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既白温以然】的都市小说全文《穿成恶毒女配,疯批操作爆红》小说,由实力作家“85年老书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091字,穿成恶毒女配,疯批操作爆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2:20: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封杀?”我轻笑一声,“张姐,你信不信,不出半小时,《极限挑战者》的导演就会亲自打电话给你。”《极限挑战者》就是我马上要参加的那个综艺,一档主打明星户外生存挑战的真人秀。原主靠着背后的金主,硬塞进去的。现在金主因为我“得罪”了顾既白,估计早就跑路了。张姐显然不信,一脸“你已经疯了,我不跟你计较”的...

《穿成恶毒女配,疯批操作爆红》免费试读 穿成恶毒女配,疯批操作爆红精选章节
1我叫明杳,十八线黑料女星。哦不,现在是了。就在三分钟前,
我还是个为了KPI连熬三个大夜,光荣猝死的社畜。再一睁眼,就到了这儿。眼前,
一个妆容精致、楚楚可怜的女人正梨花带雨地看着我,眼泪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似的,
一颗一颗往下砸。她对面的男人,西装革履,帅得人神共愤,只是那张脸,
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猪肉。“明杳,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男人开口了,
声音里淬着冰碴子,“给以然道歉。”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海量的信息瞬间涌了进来。
一本我看过的无脑霸总小说,《总裁的掌心娇宠》。眼前的男人,是男主顾既白。
哭唧唧的女人,是女主温以然。而我,明杳,是那个疯狂迷恋男主,不择手段陷害女主,
最后下场凄惨的恶毒女排。眼下的情节,正是我把温以然推下水,
还反咬一口说是她自己不小心的经典桥段。按照原情节,
我接下来会指着温以然的鼻子破口大骂,然后被顾既白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脸上,
彻底沦为全网笑柄。道歉?我看着温以然那张写满了“快来欺负我呀”的绿茶脸,
又看了看顾既白那副“你敢不听话就死定了”的阎王表情。不够狠。人性,才是最大的看点。
我脑子里的猎手本能苏醒了。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会做什么?是撒泼?是狡辩?不,
那太低级了。在顾既白和温以然震惊的目光中,我忽然抬起手,“啪!啪!啪!
”我开始鼓掌。掌声清脆,在这寂静的泳池边显得格外突兀。“精彩,太精彩了。
”我一脸真诚地看着温以然,眼底闪烁着欣赏的光芒,“这眼泪,这表情,
这柔弱无骨的身段,温老师,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啊。”温以然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顾既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明杳,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玩?”我笑了,一步步走到温以然面前,蹲下身,
用一种研究稀有物种的眼神打量她,“不不不,顾总,我这是在学习。你看看,同样是女人,
怎么人家就能把柔弱玩得这么炉火纯青呢?我怎么就学不会呢。”我伸出手,
轻轻捏住温以然的下巴,指尖感受着她皮肤的颤抖。“温老师,教教我呗?
就这‘一秒落泪’的神技,多少钱一节课?我买。”“你……你放开我!
”温以然吓得往后缩,眼里的泪水是真的被吓出来的。我松开手,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顾总,”我转向顾既白,笑容灿烂又无辜,“你看,
我只是想跟前辈虚心请教一下演技,她怎么就吓成这样了?真是的,一点都不友好。
”顾既白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古井。他大概在思考,
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开始研究表演艺术。“道歉。
”他还是重复着那两个字,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确定。“哦,道歉啊。”我点点头,
然后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顾总,你闻闻,
你身上这股味儿……是不是叫‘冤大头’?”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我满意地退后一步,
冲他眨了眨眼,然后潇洒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是顾既白越来越黑的脸色,
和温以然彻底懵逼的表情。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军牛逼!
宿主威武!”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我一愣,才想起来,
我穿书还附赠了一个沙雕系统,形态是一只绿毛鹦鹉,名叫将军。
刚刚就是它在我脑子里同步直播。“低调,常规操作。”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回到原主的保姆车上,经纪人张姐一张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明杳,你又上热搜了!
#明杳推温以然下水#,现在全网都在骂你!”“哦。”我拿起一瓶水,慢悠悠地喝着。
“你就一个‘哦’?你知不知道你马上要参加的那个综艺,投资方都快被骂到撤资了!
”张姐简直要气炸了。我放下水瓶,看着她,忽然笑了:“张姐,别急。”“我能不急吗?!
”“急也没用啊。”**在座椅上,懒洋洋地说,“热搜而已,黑红也是红嘛。你信不信,
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得求着我上综艺。”张姐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没再解释,
闭上眼开始盘算。恶毒女配?不好意思,剧本我撕了。从今天起,我只演我自己。我要钱,
要自由,要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活得比谁都潇E。至于顾既白和温以然?呵,
两个完美的工具人。不把他们的利用价值榨干,都对不起我这颗渴望为所欲为的疯批灵魂。
还差点意思,没触及到灵魂。我需要更原始的冲动。我的手指在手机上敲击着,打开了微博。
热搜上,我的名字后面挂着一个黑红的“爆”字。评论区不堪入目。
【明杳这种毒瘤怎么还不滚出娱乐圈?】【心疼我家然然,又被这个疯女人欺负了。
】【她是不是有病啊?每次都像个跳梁小丑。】我看着这些评论,非但没生气,
反而觉得……有点兴奋。就像一个顶级猎手,看到了满山乱窜的猎物。
我慢悠悠地登录了明杳那个长草的微博账号,编辑了一条新微博。“谢邀。
刚从业余跳水转型职业演员,业务不太熟练,没掌握好把人推进泳池的力度和角度,
导致水花没压好。下次会改进。另外,@温以然老师,你的落水姿势非常专业,
期待下次合作。#明杳推温以然下水#”点击,发送。很好,把他的占有欲写到极致,
把我的疯批演到极致。人性,才是最大的看点。世界,准备好迎接一个全新的疯子了吗?
2微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直接卡成了板砖。张姐凑过来看了一眼,下一秒,
一声尖叫差点掀翻车顶。“明杳!你疯了啊!你这是在干什么?!”“承认事实啊。
”我淡定地把手机息屏,扔到一边,“我推了,我认。怎么,有问题吗?”“问题大了!
”张姐抓着自己的头发,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你这是公然挑衅!你会被封杀的!
”“封杀?”我轻笑一声,“张姐,你信不信,不出半小时,
《极限挑战者》的导演就会亲自打电话给你。
”《极限挑战者》就是我马上要参加的那个综艺,一档主打明星户外生存挑战的真人秀。
原主靠着背后的金主,硬塞进去的。现在金主因为我“得罪”了顾既白,估计早就跑路了。
张姐显然不信,一脸“你已经疯了,我不跟你计较”的表情。我也不理她,闭目养神。
脑海里,鹦鹉将军用一种咏叹调的语气说:“宿主,
你这一手‘自爆卡车’玩得真是炉火纯青,小的一颗鸟心为你砰砰直跳啊。”“少拍马屁,
”我没好气地说,“帮我监控一下舆论,特别是《极限挑战者》节目组的动向。”“得令!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车里死一般寂静。张姐生无可恋地刷着手机,脸色由白转青,
由青转紫,精彩纷呈。而我,则是在盘算着下一步。穿成恶毒女配,想逆袭,靠洗白?
太慢了。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黑红才是最快的捷径。我要的不是让所有人都喜欢我,
而是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我。我要他们提起“明杳”这个名字时,
感受到的不再是单纯的厌恶,
而是一种混杂着好奇、震惊、甚至……一丝诡异期待的复杂情绪。
“叮铃铃——”张姐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三个字:李导演。《极限挑战者》的总导演。张姐颤抖着手接起电话,
开了免提。“喂,李导……”“张静是吧?我是李明!”电话那头,一个爽朗的男声传来,
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刚看到明杳的微博了!这姑娘……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张姐:“啊?”“我跟你说,我们节目就需要她这样的!敢说敢做,浑身是梗!
什么叫真人秀?‘真’字当头!她这不就是‘真’本人吗?”我缓缓睁开眼,
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的的笑。人性是什么?观众看腻了虚伪的和平,他们渴望看到冲突,
看到不按常理出牌的意外。我只是把他们心底渴望的“戏”,演给他们看而已。“李导,
您的意思是……”张姐的声音还在抖。“我的意思很简单!”李明导演一锤定音,
“合同照旧!片酬……我跟投资方商量一下,再给她加20%!你告诉她,节目里放开了玩,
我们节目组给她兜底!”挂了电话,张姐像看神仙一样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懂人性啊,张姐。”我拿起那瓶没喝完的水,晃了晃,
“观众想看什么,我就给他们看什么。他们想看我这个恶毒女配哭着下跪求原谅?俗了。
他们更想看我这个恶毒女配,是怎么把这潭死水搅得天翻地覆的。”张姐沉默了,
她大概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堪比玄幻小说的展开。三天后,《极限挑战者》正式开录。
录制地点在一座荒岛上。嘉宾除了我,
还有温以然、一个当红小鲜肉、一个过气老戏骨、一个搞笑男艺人,以及……空降的顾既白。
看到顾既白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了。只有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来了,
来了,男主的占有欲开始发作了。他不是来参加节目的,他是来“监视”我的。
一个被我下了“冤大头”定义的男人,会做什么?他会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证明他不是冤大头。开场环节,导演让大家展示一下自己带上岛的三样东西。
小鲜肉带了蛋白粉。老戏骨带了保温杯和枸杞。搞笑男带了一只尖叫鸡。温以然最“实用”,
带了瑞士军刀、打火石和急救包,瞬间立住了她独立坚强的人设。轮到我了。
我从我的背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了第一样东西。一个做工精致的……鸟笼。笼子里,
一只绿油油的鹦鹉正歪着脑袋看大家。“大家好,这是我的家人,将军。
”我一本正经地介绍。全场寂静。弹幕瞬间疯了。【???带鹦鹉上荒岛求生?
明杳的脑回路是不是被驴踢过?】【笑死我了,别人求生她遛鸟!】【我开始觉得她不是坏,
是真的有点毛病……】李明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笑得直拍大腿。我无视所有人的目光,
又掏出了第二样东西。一瓶82年的拉菲。“荒岛求生,也要保持优雅。”我晃了-晃红酒,
冲镜头抛了个媚眼。弹幕已经笑到打不出字了,满屏的“哈哈哈哈”。最后,
我掏出了第三样东西。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我走到顾既白面前,将礼盒递给他。“顾总,
初次见面,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好奇我这个“前追求者”会送什么。顾既白盯着我,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接了过去。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顶绿色的帽子。不是那种普通的帽子,是那种……荧光绿,
上面还带了两个螺旋桨,一走路就呼呼转圈的那种。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既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青,从青到黑,最后黑得像锅底。
我却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语气无比诚恳:“顾总,我看你最近火气有点大,
头上有点绿,生活才能过得去嘛。这帽子,遮阳又散热,特别适合你。”下一秒,
我脑海里响起了将军激动的声音:“警告!警告!检测到男主黑化值瞬间飙升99%!宿主,
你这是在玩火啊!”玩火?不。我只是在给这场名为“人性”的大戏,添一把最旺的柴。
**3.顾既白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周围的空气冷得能结出冰来。摄像大哥扛着机器的手都在抖,
生怕下一秒就拍到霸总当场行凶的血腥画面。温以然适时地站出来,
柔声细语地打圆场:“既白,明杳她……她可能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她不说还好,
一说,顾既白的火气更旺了。他一把将那顶绿帽子扔在地上,像是扔什么脏东西。“明杳,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我看着他。
他的愤怒,他的失控,他的那份被我打破的、高高在上的掌控感……这一切,
都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愉悦。不够狠。我要那种……最原始的冲动。我弯下腰,
捡起那顶可怜的绿帽子,心疼地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我走到顾既白面前,仰起头,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悲悯的眼神看着他。“顾总,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精准地搔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是因为这顶帽子,
还是因为它……戳中了你心里最怕的那个地方?”他瞳孔骤然一缩。我笑了,
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你害怕失控,对不对?”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蛊惑,
“你习惯了掌控一切,掌控温以然的眼泪,掌控我的追逐。可现在,我不想陪你玩了,
你慌了。”我把帽子重新塞进他手里,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心。“拿着吧,顾总。
有时候,承认自己是个‘冤大头’,比假装什么都知道,要轻松得多。”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仿佛刚才那个挑衅全场的疯子不是我。现场所有人都石化了。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这是我能听的吗?明杳也太敢了吧!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明杳的段位这么高?这简直是在顾既白的雷区上疯狂蹦迪啊!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明杳的毒唯粉!
】【只有我注意到顾总的耳朵红了吗?是被气的还是……?】节目录制继续。
第一个任务是搭建庇护所。温以然不愧是女主,拿着瑞士军刀就开始砍树枝,
一副女强人的模样,引得小鲜肉和老戏骨都围着她转。
搞笑男抱着他的尖叫鸡在旁边加油助威。顾既白一个人坐在远处生闷气,
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场。而我,则优哉游哉地打开了我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从背包的夹层里摸出一包……瓜子。“将军,”我一边嗑瓜子,一边对笼子里的鹦鹉说,
“你说,他们这忙活半天,晚上不会把我赶出去吧?”将军用它的小爪子扒拉着笼子门,
扯着嗓子喊:“谁敢!谁敢动我方将军的主人!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它的声音尖锐又响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搞笑男眼睛一亮,凑了过来:“哟,
这鸟会说话啊?”将军白了他一眼,鸟脸上写满了高傲:“你才是鸟!你全家都是鸟!
本将军乃是上古神兽,凤凰的远方表亲!”搞笑男被噎得一愣一愣的。弹幕笑疯了。
【这鹦-鹉是成精了吧!比脱口秀演员还会说!】【一人一鸟,承包了我今天所有的笑点。
】【我想看鹦鹉和搞笑男battle!】我悠闲地喝着红酒,嗑着瓜子,
看着不远处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感觉自己像个监工的地主婆。舒服。
这就是我上辈子梦寐以求的生活啊。到了晚上,庇护所勉强搭好了。
温以然团队的成果看起来像个那么回事,而我这边,只有孤零零一个鸟笼。分发食物的时候,
温以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走到了我面前。“明杳,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喝点汤吧。
”她笑得温柔又大度,仿佛白天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了。好一朵盛世白莲花。我还没开口,
将军先炸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汤里肯定下毒了!你想毒死我家宿主,
你好继承她的瓜子吗?!”温以然的脸瞬间僵住。我忍着笑,接过鱼汤,闻了闻。“嗯,
是挺香的。”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把汤……递到了顾既白的面前。
他正冷着脸坐在火堆旁,不知道在想什么。“顾总,”我笑眯眯地说,“白天送了你帽子,
晚上请你喝汤,够意思吧?这可是女主亲手熬的爱心靓汤,一般人喝不着。
”他的视线从鱼汤移到我的脸上,眼神晦暗不明。“你又想做什么?”“关心你啊。
”我眨了眨眼,无辜地说,“你看你,脸黑了一天了,跟个包公似的。喝点热的,暖暖胃,
也暖暖你那颗冰冷的心嘛。”他没动。我叹了口气,把汤碗又往前递了递。“喝吧,没毒。
就算有,也毒不死你。毕竟,你可是百毒不侵的霸道总裁啊。”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充满了调侃。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碗汤。他甚至,
还低头喝了一口。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不远处的温以然,脸色彻底变了。
她那温柔大度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而我脑海里,将军正在疯狂尖叫:“**!**!
宿主!男主他喝了!他喝了你的口水汤!(你刚才闻过)这叫什么?这叫间接接吻啊!
情节崩了!彻底崩了!”我勾了勾唇角。崩了才好玩。把他的占有欲写到极致,
就要先让他尝到一点点……失控的甜头。让他开始怀疑,到底谁,
才是那碗最让他欲罢不能的“汤”。4夜深了。荒岛的夜晚,除了虫鸣和海浪声,
安静得可怕。温以然他们挤在那个简陋的庇护所里,而我,则抱着我的鸟笼,
靠在一棵大树下,准备将就一晚。火堆的光明明灭灭,映着每个人脸上各异的神情。
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是顾既白。他没去庇护所,
就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他在看什么?
是在揣摩我这个“疯批”下一步又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还是在回味那碗“口水汤”的味道?人性,真是个有趣的东西。你越是推开,他越是好奇。
你越是捉摸不透,他越是想一探究竟。“宿主,男主在看你哎。
”将军在我脑子里八卦兮兮地说,“他的眼神,三分薄凉,三分讥笑,还有四分……嗯,
想把你抓回去关小黑屋的变态占有欲。”“分析得不错,”我打了个哈欠,“赏你一颗瓜子。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瓜子,扔进鸟笼里。将军嘎嘣一口,吃得贼香。“不过宿主,
咱们就这么在外面过夜?不冷吗?”“冷啊。”我裹了裹单薄的外套,“所以,
得找个移动暖炉。”说完,我站起身,抱着鸟笼,径直走向了顾既白。他抬起眼,
眸色深沉地看着我。“有事?”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沙哑。“当然有事。
”我理直气壮地说,“顾总,你看,大家都有地方睡,就我一个孤苦伶仃,无家可归,
你于心何忍啊?”他冷笑一声:“那是你自找的。”“话不能这么说嘛。
”我把鸟笼放在地上,然后一**坐在他旁边,紧紧挨着他。他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挪开,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忍住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他身上传来的,
灼人的温度。嗯,暖和多了。“顾总,咱们打个商量呗。”我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
“说。”“你看啊,我现在无依无靠,怪可怜的。你呢,家大业大,气场两米八。要不,
我认你当干爹怎么样?”我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以后你罩着我,我给你养老送终。
你看,这买卖划算吧?”“……”顾既白的脸,再一次,黑了。如果眼神能杀人,
我现在已经被凌迟处死八百遍了。“明杳,”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智慧啊。”我一本正经地回答,“还有对父爱的渴望。
”“噗——”脑海里的将军直接笑喷了,“宿主,你杀人还要诛心,诛心还要鞭尸!
笋都被你夺完了!”顾既白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把我就地活埋的冲动。
“离我远点。”“不要。”我往他身边又凑了凑,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干爹,
外面冷。”“我不是你干爹!”“别这么小气嘛,就叫一下,又不会怀孕。”我耍赖道。
他猛地转过头,漆黑的眼眸在火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
我们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我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怒火,和那怒火之下,
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他想推开我,但我的话像魔咒一样缠住了他。
他想发火,但对着我这张笑嘻嘻的脸,又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种无力感,这种失控感,
对他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也是最上瘾的**。我们对视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顾……既白?”一个弱弱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是温以然。
她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条毛毯,难以置信地看着紧紧挨在一起的我们。
“我……我看你们在外面,怕你们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瞬间就红了。来了,
白莲花标准戏码——我见犹怜。换做以前的顾既白,估计早就推开我,跑过去嘘寒问暖了。
但是现在……我饶有兴致地看着顾既白,想看看他会怎么选。
是选择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娇宠”,还是选择我这个让他抓狂的“疯批”?顾既白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看温以然一眼,视线依然牢牢地锁在我的脸上。“不需要。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温以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可是……”“滚。
”一个字,简单,粗暴,充满了不耐烦。温以然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捂着嘴,
转身跑回了庇护所。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啧啧称奇。看,这就是人性。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极致的好奇和征服欲时,其他的一切,都会变成背景板。
“满意了?”顾既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自嘲。“还行吧。
”我懒洋洋地靠在他肩膀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就是觉得你有点可怜。”“我可怜?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是啊。”我闭上眼睛,轻声说,“你看,你以前多潇洒,
众星捧月,说一不二。现在呢,被我这个疯子缠上,想甩甩不掉,想骂骂不走,
还得眼睁睁看着你的白月光被你气哭……啧啧,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他的身体,
又僵硬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在生气,但又不仅仅是生气。
那是一种被完全看透的恼羞成怒,一种被打破所有预设的茫然,
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我吸引的悸动。“干爹,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你好暖和啊……”说完,我彻底放弃了思考,
在他温暖的“人肉靠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睡着前,
我最后一个念头是:把他的占有欲写到极致,就要让他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专属物品。
哪怕,只是一个临时的暖炉。5第二天,我是被一阵尖锐的鸟叫声吵醒的。“起床了!
起床了!太阳晒**了!再不起床,男主就要把你嘿嘿嘿了!”我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居然还靠在顾既白身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头微微垂着,呼吸均匀。
而我身上,盖着一条毛毯。就是温以然昨天送来的那条。我挑了挑眉,
看来这位霸总也不是那么不解风情嘛。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暖洋洋的。不远处,节目组已经开始新一天的录制了。
温以然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了一晚上。小鲜肉和老戏骨在旁边安慰她。
搞笑男则在……试图和我的将军进行跨物种交流。“鸟兄,鸟兄,你昨天说的那个凤凰表亲,
它住哪儿啊?联系方式给一个呗?”将军用翅膀捂住脸,一副“我不认识这个傻子”的表情。
我走过去,把鸟笼拎起来:“将军,走了,干活了。”今天的任务是:寻找食材。
节目组在岛上藏了各种食材盒子,需要我们根据地图去寻找。分组的时候,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按照规则,是自由组合。温以然楚楚可怜地看着顾既白。
小鲜肉和老戏骨自然站到了温以然那边,组成了“爱与正义”小队。搞笑男抱着他的尖叫鸡,
果断地站到了我身后:“大佬,我跟你混!”现在,只剩下顾既白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温以然。然而,他只是冷冷地扫了温以然一眼,然后,
迈开长腿,走到了我的身边。“我跟他一组。”他指了指搞笑男,又指了指我。那一刻,
温以然的表情,精彩得像个调色盘。弹幕再次爆炸。【**!顾总这是什么操作?
抛弃小白花女主,选择了疯批女配?】【这情节,**!我喜欢!】【你们不懂,
这叫‘深入敌后’,顾总是想近距离观察明杳这个妖女,好找出她的破绽!】【楼上的,
你确定不是‘近距离爱上她’?】我看着身边的两个“队友”,一个霸总,一个谐星,
再加一只成精的鹦鹉。这组合,绝了。“行吧,”我拍了拍手,“既然组队完毕,
那我们就是‘霸总和他的冤种队友们’。出发!”顾既白的脸又黑了。我们拿着地图,
开始在丛林里穿梭。搞笑男一路上都在试图逗将军说话,结果被将军怼得怀疑人生。“鸟兄,
你为什么这么聪明?”将军:“因为我吃核桃补脑,不像某些人,脑子里都是水。”“鸟兄,
你能教我两句外语吗?”将军:“可以啊。**,沙雕,脑残。学会了吗?
”搞笑男:“……”我和顾既白走在前面,一路无话。他似乎还在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我也不在意,乐得清静。走了大概半小时,
我们找到了第一个食材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袋面粉和几个鸡蛋。
搞笑男一脸便秘的表情:“大佬,这荒郊野外的,给咱们面粉和鸡蛋,
是让咱们表演铁锅炖自己吗?”我看着那袋面粉,眼睛亮了。“不,”我神秘一笑,
“这是让咱们发家致富的。”我让搞笑男去找一些宽大的叶子和一些有韧性的藤蔓。
又让顾既白……去生火。顾既白用一种“你敢命令我”的眼神瞪着我。我冲他眨眨眼,
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顾总,你最厉害了,钻木取火这种高难度技术活,
只有你才能搞定嘛。拜托拜托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耳根好像红了一下。
他冷哼一声,转身真的去研究怎么生火了。等火生起来,我把面粉和鸡蛋和水混合,
揉成面团,然后分成小块,用叶子包起来,做成一个个简易的“烤饼”。
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隔壁“爱与正义”小队只找到了一些野果,闻到香味,
一个个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我把烤好的第一个饼,递给了我的“头号功臣”顾既白。
“顾总,尝尝我的手艺。”他看着那个金黄喷香的烤饼,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但还是接过去,默默地吃了起来。就在这时,我清了清嗓子,
对着隔壁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新鲜出炉的明氏独家秘制烤饼,富含蛋白质和碳水,
吃了不上头,只会让你想跟男朋友分手!”“一个烤饼,换你们找到的一半食材,
或者……让温以然过来给我唱首《征服》!”所有人都愣住了。还能这么玩?
温以然的脸气得通红。而我脑海里,
经开始**配乐了:“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看着对面那群人脸上精彩的表情,
和我身边这个默默啃饼、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的霸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还差点意思,
没触及到灵魂。光是气他们还不够。我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成为我赚钱的工具。
我拿起第二个烤饼,走到两队中间,高高举起。“现在开始拍卖!价高者得!
可以用你们找到的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来换!”这一下,连导演都坐不住了。
这哪是求生综艺啊,这分明是荒岛致富经!**6.我的“荒岛拍卖会”一开张,
气氛瞬间就变了。原先的求生挑战,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原始社会交易所。而我,
就是那个掌握了核心科技(烤饼技术)的部落首领。老戏骨最先反应过来,
他颤巍巍地举起手里的保温杯:“我这个,清朝的,古董,能换一个吗?
”我瞥了一眼:“大爷,你那保温杯上还印着‘XX银行VIP客户赠品’呢,当我瞎啊?
”老戏骨尴尬地缩了回去。小鲜肉犹豫了一下,
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我用我的签名照换!”将军在笼子里翻了个白眼:“切,
他的签名还没我的鸟屎值钱呢。”小鲜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最后,
还是温以然那边先妥协了。他们辛苦半天,只找到一些酸涩的野果,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们用一半的野果换。”温以然咬着唇,不情不愿地说。“一半?”我摇了摇手指,
“温老师,现在是卖方市场。一个烤饼,换你们所有的野果,外加……你那把瑞士军刀。
”“你!”温以然气得发抖,“你这是趁火打劫!”“是啊。”我坦然承认,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我不仅趁火打劫,我还趁你病,要你命呢。换不换?
不换我可就……喂狗了哦。”我拿着烤饼,在将军面前晃了晃。将军非常配合地张开嘴,
作势要咬。最终,在饥饿面前,尊严一文不值。温以然屈辱地交出了她的野果和瑞士军刀。
我把烤饼递给她,还不忘附赠一个甜美的微笑:“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交易达成,
我这边士气大振。搞笑男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大佬,你简直是商业奇才!
不去华尔街都可惜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格局小了,我的目标是,成为宇宙首富。
”只有顾既白,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一口一口地吃着他手里的那个饼,
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美味的东西。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那里面有探究,有审视,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欣赏。一个男人,什么时候会真正对一个女人上心?
不是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时候,也不是她柔弱不能自理的时候。而是当他发现,这个女人,
在他所向披靡的领域(比如商业头脑),居然比他还会玩的时候。那种棋逢对手的**感,
远比小鸟依人的顺从,更能激发他的征服欲。接下来的时间,
我们“霸总和他的冤种队友们”小队,靠着我的烤饼,成功垄断了整个荒岛的物资。
我用烤饼换来了水、换来了渔网,甚至换来了导演组私藏的一顶豪华帐篷。到了晚上,
温以然他们还在苦哈哈地挤在漏风的庇护所里,而我们,已经住进了防风防雨的帐篷,
吃着搞笑男用渔网捕来的烤鱼,喝着我珍藏的82年拉菲。搞笑男喝得满脸通红,
抱着将军就要拜把子:“鸟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将军一脸嫌弃地用翅膀推开他:“滚开,别拉低我神兽的血统。
”我给顾既白也倒了一杯红酒。他接过去,抿了一口,深邃的目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灼人。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他突然开口。“哪样?”我明知故问。“不择手段,唯利是图。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不然呢?”我晃了晃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
像诱人的血,“像温以然那样,善良、纯真、等着你来拯救?顾总,童话故事看多了吧。
”我凑近他,酒气混着我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这个世界,就是个大型的斗兽场。
你要么当猎手,要么当猎物。我这个人,不喜欢当猎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所以,我也是你的猎物?”“不。”我摇了摇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