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他们把我扔进冷宫,却不知这天下棋局,执棋人是我》的主角是【肖泽魏勋】,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237字,他们把我扔进冷宫,却不知这天下棋局,执棋人是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5:13: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据说把书房里最心爱的砚台都给砸了。他气得不是这门亲事,而是这门亲事背后的推手——我。他想不明白,我一个深居冷宫的废后,是怎么知道他和他孙子的软肋,又是怎么能精准地和他的死对头搭上线的。他派人来查我,结果跟我有关的线索,到冷宫门口,就全断了。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一个未知的,能看透他所有心思的对...

《他们把我扔进冷宫,却不知这天下棋局,执棋人是我》免费试读 他们把我扔进冷宫,却不知这天下棋局,执棋人是我精选章节
我叫季攸。世人皆知,我是大周朝最不受宠的废后,被囚于冷宫,终日与枯草为伴。
皇帝肖泽以为我是一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废棋,想用我平衡前朝后宫。
贤王肖滥以为我是一朵需要拯救的娇花,对我许尽深情,想借我之名行谋逆之事。
权相魏勋以为我是一块无主的肥肉,想将我纳入掌中,成为他控制皇室的棋子。他们都来了。
带着各自的算计、虚伪和自以为是,踏入了我的冷宫。他们不知道。这冷宫的每一块砖,
都听我的号令。这皇城的每一阵风,都为我传递消息。他们更不知道,我不是什么废后。
我是这棋局之下,唯一的执棋人。他们朝我走来时,带着算计。而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好笑。
因为他们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棋盘上。1冷宫的门,又被推开了。是肖泽。我的前夫,
当今的皇帝。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给窗台那盆半死不活的吊兰浇水。
太监总管福安跟在他身后,点头哈腰,脸上堆着菊花似的笑。“娘娘,陛下……来看您了。
”我没回头,轻轻拨弄了一下吊兰发黄的叶子。“福总管,我现在是废后季氏,
担不起‘娘娘’二字。”我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福安的笑僵在脸上。
肖泽挥了挥手,让他退下。宫门“吱呀”一声关上,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他。
还有风吹过破旧窗棂的声音。他走到我身边,
身上带着一股子龙涎香和……另一个女人身上的脂粉味。“攸儿,还在生朕的气?
”他想来拉我的手。我侧身躲开,把水瓢放到一边,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陛下言重了。罪妇不敢。”肖泽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最讨厌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在他看来,我被废入冷宫,就该哭天抢地,就该跪下来求他。可我没有。
我甚至觉得这里比坤宁宫清静多了。“季攸!”他声音里带了火气,“朕来看你,
是给你脸面!”我抬起头,终于正眼看他。“那我是不是该跪下谢恩?
”肖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大概是忘了,当初是我父亲,镇国公季淮安,
一手将他扶上皇位的。也是我,在他被几个兄弟逼得走投无路时,献上连环三计,
助他反败为胜。如今,季家倒了,我也成了废后。他以为,我就是拔了牙的老虎,
只能任他摆布。“朕不与你计较。”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巨大的让步。“朕今日来,
是有件事要你去做。”我看着他,不说话。“柳贵妃的父亲,柳尚书,
最近在朝中有些不安分。朕想让你出面,帮你父亲从前的那些旧部,敲打敲打他。
”我听笑了。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陛下,您是不是忘了?我父亲,
镇国公季淮安,是被谁下旨满门抄斩的?”“我那些所谓的旧部,如今见了我,
不吐口唾沫都算他们仁慈。”“您让我去敲打柳尚书?拿什么敲打?拿我这个废后的名头,
还是拿季家满门的冤魂?”肖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概没想过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季攸,你别不识好歹!朕这是给你机会!”“给你一个重获恩宠的机会!
”我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空着的位置。“陛下,坐下说吧。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但他还是坐下了。毕竟,他今天来,
是有求于我。“柳家势大,朕需要一个人来制衡他。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拿起石桌上的一颗石子,在桌面上画着圈。“陛下,您觉得,我为什么要帮您?
”“因为朕是皇帝!”“可我也是废后。”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一个对您,对这个皇位,
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的废后。”肖泽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忌惮。他看不懂我。以前看不懂,现在更看不懂。
“你想要什么?”他终于问到了点子上。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把石子扔掉。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地,看我的花,养我的草。
”“至于陛下和柳贵妃的家事,恕我无能为力。”肖泽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季攸,你别后悔!”说完,他拂袖而去。宫门被重重地甩上。我拿起刚刚被他碰过的水瓢,
走到墙角,把里面的水倒得一干二净。然后,对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狗洞,轻轻敲了三下。
很快,一个穿着小太监服饰的人从洞里钻了出来。是万象阁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之一,小路子。
他也是名义上,宫里那个真正的聋哑小太监。“阁主。”他单膝跪地。“去查查,
肖泽最近是不是缺钱了。”“还有,柳尚书家那个不成器的三儿子,最近在赌坊输了多少,
都给我一笔一笔地记清楚。”“是。”小路子领命,又从狗洞里钻了出去。我回到石凳上,
看着天。肖泽,你以为这是你给我的机会?你错了。这是我给你的机会。
一个……让你死得明白点的机会。院子里,那盆吊兰的叶子,似乎又绿了一点。
2肖泽是第二天傍晚又来的。这次他换了便服,没带福安,一个人。看起来,
像是想跟我推心置腹。我正在吃饭。一碟咸菜,一碗糙米饭。这是冷宫的标配。他走进来,
看到桌上的饭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们就给你吃这个?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怒意,仿佛他对此毫不知情。我没理他,夹起一筷子咸菜,
慢慢地嚼。演戏。谁不会呢?当初他为了拉拢我父亲,在我家门前跪了三天三夜,
演得比这可像多了。他见我不说话,自己拉开凳子坐下。“攸儿,昨天是朕太心急了。
”他放软了语气。“朕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你要明白,季家功高震主,朕也是迫不得已。
”我差点把饭喷出来。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到连我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我放下筷子,
看着他。“陛下,有话直说吧。绕弯子挺累的。”肖泽的表情又是一僵。他发现,
以前那些对我百试百灵的招数,现在全都没用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朕可以恢复你的份位。”“只要你帮朕扳倒柳家,朕就让你重新当皇后。
”他死死地盯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到欣喜若狂的表情。可惜,他失望了。
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陛下,您这空头支票,开得未免太大了些。
”“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我真帮您扳倒了柳家,到时候,您就不怕我季攸,
成为第二个柳家吗?”肖泽的瞳孔猛地一缩。这话,戳到他的痛处了。他生性多疑,
最怕的就是大权旁落。当初除掉季家,就是因为季家的势力让他感到了威胁。
如今想用我来对付柳家,不过是想玩一出驱虎吞狼的把戏。等柳家倒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他以为我蠢,看不透这点心思。“朕……朕可以立誓!”他急了。我笑了。“陛下,
您的誓言,在季家上百口人头落地的时候,就已经一文不值了。”肖泽的脸彻底黑了。
他发现他根本拿捏不了我。威逼,我不怕。利诱,我不信。感情牌,我只觉得恶心。“季攸,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说了,我什么都不想。”我重新拿起筷子,
慢条斯理地吃饭。“陛下,您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饭菜要凉了。”这是逐客令。
一个废后,赶皇帝走。肖泽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窟窿。
但他终究没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他气冲冲地走了。我吃完最后一口饭,
漱了口。小路子又从狗洞里钻了出来。“阁主,查清楚了。”“说。
”“陛下最近确实手头紧。为了给柳贵妃建摘星楼,国库都快被搬空了。而且,南边水患,
西边旱灾,都需要大笔的银子抚恤。户部尚书已经连着上了三道折子哭穷了。”我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肖泽这个人,好大喜功,又没什么治国之才。这江山在他手里,迟早要败光。
“柳尚书家的三公子呢?”“不出阁主所料,他在京城最大的赌坊‘通天阁’,
已经欠了三十万两白银了。赌坊给了他最后期限,十日之内,必须还清。
”“通天阁……是咱们的产业吧?”“是。京城七成的赌坊,都是咱们的。
”小路子答得一脸平静。我笑了。“很好。”“告诉通天阁的掌柜,再等三天。三天后,
如果柳三公子还不上钱,就把他的手筋,给我挑了。”“不必弄死,留着他,还有用。
”“是,阁主。”小路子退下后,我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夜色已经深了。肖泽,
你以为你手里有牌?你手里的牌,都是我故意塞给你的。你想用我当刀,去砍柳家这棵大树。
你却不知道,这把刀,会不会反过来,先割了你的喉。你急了。你越急,就越容易出错。
而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你玩。3送走了肖泽,第二天,又来了一个。是贤王肖滥,
肖泽的亲弟弟。他来的时候,我正在修剪一盆茉莉的枯枝。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
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皇嫂。”他站在院门口,
没有进来,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三分心疼,七分惋惜。演得比他哥好。
我放下剪子,朝他福了福身。“王爷万安。”礼数周全,但疏离。他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冷淡,
自顾自地走了进来。“皇嫂,你清减了。”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手边的粗瓷茶杯上,
眉头轻轻蹙起。“这里的生活,实在是苦了你。”我没接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当年,
若不是我……”他欲言又止,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悔恨。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当年,
他和肖泽一同追求我。我父亲选择了肖泽,因为肖泽是嫡长子,名正言顺。而他,
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庶出皇子。如今,他倒是成了名满天下的“贤王”。真是造化弄人。
“王爷,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打断他。“不!”他情绪忽然激动起来,
“我忘不了!”“皇嫂,我每天都在后悔!如果当初我再勇敢一点,不顾一切地带你走,
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肩膀。我后退一步,避开了。“王爷自重。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肖滥愣住了。他眼里的深情凝固,闪过一丝错愕。他大概以为,
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废后,见到他这个“旧情人”来嘘寒问暖,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然后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可惜,我不是那些话本里没脑子的女人。“皇嫂,
你……你还在怪我?”他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情意,
只有算计。比肖泽藏得深,但本质上,是一路货色。“王爷,您今天来,
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肖滥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我……我只是担心你。
”“谢王爷关心。我很好。”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就是日子清苦了些,
但也乐得清静。”肖滥沉默了。他在快速地思考,该怎么接话。他今天来,
当然不是为了叙旧。他是来试探我的。试探我,对肖泽还有多少情分。试探我,
有没有利用的价值。“皇嫂,皇兄他……实在太过分了。”他换了个策略,
开始为我打抱不平。“季家满门忠烈,他竟然……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如今,他又宠信柳家,任由柳贼在朝中结党营私,败坏朝纲。
这大周的江山,迟早要毁在他手里!”话说得义愤填膺。我差点就信了。如果我不知道,
他暗地里跟柳尚书的死对头,吏部侍郎张大人,来往密切的话。如果我不知道,
他封地上的税收,有一半都进了他自己的私库,用来招兵买马的话。“王爷,慎言。
”我轻轻放下茶杯,“这些话,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可就不好了。”肖滥一怔。
他没想到我不仅不领情,还反过来警告他。“皇嫂,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
”“我只是……只是替你不值!”“不值?”我笑了,“王爷觉得,什么才叫值?
”“是像柳贵妃那样,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却要时时担心家族会不会功高震主?
”“还是像王爷您这样,手握重权,名声在外,却也要处处小心,
提防着龙椅上那位多疑的兄长?”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进了他的心窝。
肖滥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温润如玉的假面,裂开了一道缝。“你……”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骇。他发现,
我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摆布的深宫怨妇。我像一面镜子,把他心里最阴暗的角落,
照得一清二楚。“王爷,如果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下了第二次逐客令。“这冷宫晦气,
待久了,对王爷您的‘贤名’,怕是不好。”“贤名”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肖滥的脸色,
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最后,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比他哥走得还快。我看着他的背影,
端起茶杯,将里面的冷茶一饮而尽。肖滥啊肖滥。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忘了,
你府上那个最得你信任的幕僚,徐先生,是我的人。你在书房里说的每一句话,
做的每一个决定,第二天早上,都会原封不动地出现在我的桌案上。你想借我这颗棋子,
去将军?你先看看清楚,这棋盘,到底是谁的。4送走了两位皇子,第三位“客人”,
也该到了。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一个穿着体面的老嬷嬷,提着一个食盒,走进了冷宫。
她是当朝宰相,魏勋府上的人。魏勋,一只在朝堂上盘踞了三十年的老狐狸。三朝元老,
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肖泽能登基,一半靠我父亲的兵权,另一半,就靠他在朝中的斡旋。
他也是,亲手将我父亲送上断头台的,最关键的推手。“废后娘娘。”老嬷嬷向我行礼,
态度不卑不亢。她打开食盒,里面是四样精致的小菜,一壶温好的酒。“这是我家相爷,
特地让老奴送来,给娘娘改善伙食的。”我看了看那些菜。西湖醋鱼,东坡肉,龙井虾仁,
蜜汁火方。都是我以前最爱吃的。魏勋这只老狐狸,倒是会收买人心。“有劳了。
”我淡淡地说,“替我谢谢相爷。”老嬷嬷没走。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相爷说,请娘娘亲启。”我接过信,拆开。信上没写什么要紧事。通篇都是些慰问的话,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我的同情和惋惜。但在信的末尾,他用极小的字,写了一句话。
“欲脱樊笼,静候佳音。”我把信纸凑到烛火上,烧了。看着它化为灰烬。“嬷嬷,
您回去告诉相爷。就说,笼子里的鸟,待久了,也就习惯了。外面的风雨,怕是经受不起。
”老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娘娘,
相爷是一片好心……”“我知道。”我打断她,“所以,请嬷嬷把这些酒菜也一并带回去吧。
无功不受禄。我一个废后,担不起相爷这么大的礼。”老嬷嬷的脸色终于变了。魏勋让她来,
是带着十足的把握的。在他看来,我一个失势的废后,面对他抛出的橄榄枝,只有感恩戴德,
乖乖接住的份。他想让我做他的棋子。一颗用来对付皇室的,最锋利的棋子。毕竟,
我是废后,是季家的女儿。我跟肖家,有血海深仇。我是最理所当然的,反抗皇权的人。
“娘娘,您不再考虑考虑?”“不必了。”我端起我的那碗糙米饭,拿起筷子。
“嬷嬷请回吧。我该用膳了。”老嬷嬷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提着食盒,
一言不发地走了。她走后,小路子照例出现。“阁主,魏勋最近有什么异动?”“回阁主,
他最近在暗中联络北疆的安西都护府大将军,吴广。两人通信频繁,似乎在谋划什么。
”吴广?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信息。吴广,五十出头,出身草莽,靠军功起家。
当年我父亲还在世时,他只是个小小的都尉。是我父亲一手提拔了他。可以说,我父亲对他,
有知遇之恩。季家倒台后,他也是第一个上书,请求皇帝彻查冤案的。虽然没什么用,
但这份心意,我记下了。魏勋找他,是想策反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吴广手握北疆二十万大军。他要是反了,这大周的江山,立刻就要动荡。“小路子。
”“属下在。”“传信给吴将军。就说,故人有恙,请他静待。时机未到,切勿妄动。
”“是。”“另外,去查一下,魏勋的孙子,是不是快到娶亲的年纪了?”小路子愣了一下,
但还是立刻回答:“是,他最疼爱的嫡长孙魏延,今年十八,尚未婚配。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备一份厚礼,送到吏部侍郎张大人府上。就说,我这个废后,
想给张大人的千金和魏相的孙子,做个媒。”小路子这下是彻底懵了。张大人,
是贤王肖滥的人。魏勋,是朝中另一大派系。两边斗得你死我活。我这手,是要干什么?
“阁主,这……”“照做就是。”“是。”小路子虽然不解,但还是领命而去。我看着窗外。
魏勋,你以为你在下棋?你以为拉拢了吴广,就胜券在握?你忘了,人心,
才是这世上最复杂的棋局。吴广感念我父亲的恩情,但他同样也是个聪明人。
他不会轻易地为你卖命。而你那个宝贝孙子……我倒要看看,当你的政敌,变成了你的亲家,
你这盘棋,还怎么下。你们一个个,都想把我当棋子。却不知道,
从你们踏进这冷宫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在我的棋盘上了。5日子一天天过去,
冷宫里风平浪静。但我知道,外面已经翻天了。首先是柳尚书家。
柳三公子在通天阁欠下巨款,被人挑了手筋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柳尚书爱子如命,
气得当场吐血,卧床不起。他动用所有关系去查通天阁的底细,结果什么都查不到。
通天阁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庞然大物,背景深不可测。柳尚书没办法,只能自认倒霉。
但他元气大伤,在朝中的势力,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肖泽乐见其成,
还在朝会上“不痛不痒”地斥责了柳尚书教子无方。然后是魏勋和张侍郎。
我那个“废后做媒”的厚礼送到张府后,张侍郎先是震惊,然后是大喜过望。
他和魏勋斗了半辈子,一直处于下风。如果能跟魏家结亲,那不就意味着,
他可以借魏家的势,更上一层楼?至于政治立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不值一提。于是,
张侍郎立刻就找了官媒,带着厚礼,去魏府提亲了。魏勋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据说把书房里最心爱的砚台都给砸了。他气得不是这门亲事,
而是这门亲事背后的推手——我。他想不明白,我一个深居冷宫的废后,
是怎么知道他和他孙子的软肋,又是怎么能精准地和他的死对头搭上线的。他派人来查我,
结果跟我有关的线索,到冷宫门口,就全断了。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一个未知的,
能看透他所有心思的对手。最难受的,还是贤王肖滥。张侍郎是他最重要的左膀右臂。如今,
张侍郎要跟他的死对头魏勋结亲,这不等于是在他背后捅刀子吗?他把张侍郎叫去骂了一顿,
但张侍郎铁了心要攀这门高枝,根本不听他的。肖滥气得没办法,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阵营,出了一个叛徒。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正在冷宫里,
悠闲地晒着太阳。这天下午,福安又来了。他提着一个篮子,脸上堆着笑,比上次还要谄媚。
“季……季夫人,陛下让老奴给您送些水果来。”他把称呼从“娘娘”降到了“夫人”,
倒是聪明。我瞥了一眼篮子。里面装着一篮子鲜红欲滴的苹果。又大又圆,看着就喜人。
“有劳福总管了。”福安放下篮子,没走,搓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话就说。
”福安扑通一声跪下了。“夫人,您救救老奴吧!”我挑了挑眉。“怎么说?
”“陛下……陛下他让老奴在苹果里……下毒。”他说着,
从袖子里抖抖索索地掏出一个小纸包。“毒就在这里。陛下说,只要您吃了苹果,
他……他就给老奴一千两金子,让老奴告老还乡。”我看着他,没说话。福安磕头如捣蒜。
“夫人,老奴跟了陛下半辈子,知道他的性子。他这是……这是被您逼急了!
”“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您,就想除掉您!”“可老奴不敢啊!季家对老奴有恩,
当年要不是老国公,老奴一家早就饿死街头了。老奴……老奴不能做这忘恩负义的事啊!
”他声泪俱下,看起来情真意切。我拿起一个苹果,在手里抛了抛。“所以,你来告诉我,
是想让我领你这份情?”福安一愣。“不……不,老奴不敢。
老奴只是……只是想给夫人提个醒。”“提醒我,你的主子是个翻脸无情的废物?
”福安的冷汗下来了。这话他可不敢接。“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我问他。
“夫人……夫人可以假装中毒。然后,老奴就去回禀陛下,
说您已经……然后您就可以趁机……金蝉脱壳……”他说得越来越小声。我笑了。
“福安啊福安。”“你跟了肖泽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你以为,我‘死’了,
他就会放过你这个知情人?”“他今天能让你来毒死我,明天就能找另一个人,
用同样的法子,让你‘暴病而亡’。”福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这些,他不是没想到。
他只是在赌。赌我会被他的“忠心”感动,然后给他一条生路。“你来我这里,
不是为了报恩。”我把苹果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你是两头下注。”“如果我信了你,
吃了假毒药,配合你演戏。那你就在肖泽和我这里,都卖了人情。”“如果我不信你,
当场揭穿你。那你也可以反咬一口,说是我逼你这么做的。”“反正,你怎么都不亏。对吗?
”福安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发现,我在他面前,
是全透明的。他心里那些小九九,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夫人……饶命……”“饶你?
”我拿起那个纸包,拆开,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了他的茶杯里。然后,
把茶杯推到他面前。“喝了它。”福安惊恐地看着那杯茶。“不……不……夫人……”“喝。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么,你现在喝了它。要么,我现在就叫人,
把你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传到肖泽的耳朵里。”“你自己选。”福安绝望了。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他颤抖着手,端起茶杯。闭上眼,一饮而尽。然后,
他惊愕地发现……什么事都没有。“这是……面粉?”“不然呢?”我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傻子。“福安,你记住。”“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从今天起,
肖泽跟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你都要原封不动地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