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宴莺春”创作,《重生后,这傻白甜把反派都逼疯了》的主要角色为【夜无极林轩苏莲儿】,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87字,重生后,这傻白甜把反派都逼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5:53: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负责在秘境里野餐的暗棋吗?我正想吐槽,脑海里的弹幕突然炸成了烟花:【前方高能预警!正前方三百步,坐标(X:233,Y:666),那个伪君子林轩马上就要触发“上古剑冢”了!那是他上一世崛起的关键——虽然他根本拔不出来!】【划重点:那把“焚天剑”是个颜控且极度挑剔的剑灵,只认纯阴之体(没错,就是你)!....

《重生后,这傻白甜把反派都逼疯了》免费试读 重生后,这傻白甜把反派都逼疯了精选章节
第1章重生回被退婚当天,**弹幕活命!“苏糖,咱们这婚事,还是算了吧。
”这句话像一盆夹着冰渣子的凉水,兜头浇下来。我膝盖一软,
跪在青云宗山门那死硬的青石板上,膝盖骨磕得生疼。但这疼比起上辈子剔骨剥皮的滋味,
简直像挠痒痒。耳边的蝉鸣噪得人心烦,日头毒辣辣地烤着后颈。我有些恍惚,
下意识摸了**口——那里的骨头还在,温热,跳动有力。我没死?
眼前是一双纤尘不染的白靴,视线顺着那绣工精致的云纹往上爬,
撞进林轩那双看似遗憾、实则毫无波澜的眼睛里。“你也别怪我,”林轩叹了口气,
扇子在掌心轻轻敲着,“你灵根驳杂,修行无望。我是青云宗首席,若是道侣是个凡人,
日后传出去,于宗门颜面无光。”周围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围过来。“听见没?
首席师兄这是为了宗门大义。”“也就是林师兄心善,还特意挑人少的时候说,给她留面子。
”“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早该退了。”我垂着头,死死盯着地上的蚂蚁搬家。人少?
这可是宗门早课刚散的时间,这会儿山门口的人流量,比过年赶集还热闹。他是故意的,
他是要踩着我的脸,立他“大公无私、一心向道”的人设。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带着股甜腻腻的兰花香。“姐姐,你快起来,地上凉。”苏莲儿那张小白花似的脸凑了过来,
眼眶红红的,仿佛被退婚的是她,“林师兄也是有苦衷的,姐姐平日里那样……那样不懂事,
师兄也是怕耽误了你。”她这话说得极有水平。前半句装好人,
后半句直接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我不懂事,我配不上。上一世,我就是信了这套鬼话。
那时候我哭得肝肠寸断,以为自己真的一无是处,还要靠这对“狗男女”来施舍同情。
三天后,就是这双手,按住我的四肢,看着林轩把那把剔骨刀捅进我的胸口,
笑着说:“姐姐,你的天生灵骨放在这废物身子里也是浪费,不如给妹妹我,助我飞升。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刚想把这只爪子甩开,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响。
眼前那个死气沉沉的青石板地面上,突兀地蹦出来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
跟烟花似的炸开——【前方高能预警!林轩袖口里藏着“迷魂散”,正准备假意扶你,
诱你去后山小筑“谈心”。别去!去了就是送人头!立刻、马上左转去柴房,
第三捆干草下面有个好东西!】我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什么鬼东西?走马灯?
还是我气疯了出现的幻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林轩果然弯下腰,
那只保养得比女人还嫩的手伸向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糖糖,这里人多嘴杂,
有什么话,我们去后山小筑慢慢说,我那里备了你爱吃的糕点。”若是以前,
我肯定感动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跟他走了。但现在,看着那行金灿灿的弹幕,
我后背蹿上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这哪里是未婚夫,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鬼。不能去。
绝对不能去。不管是幻觉还是金手指,这行字都说到了点子上——现在的我,手无缚鸡之力,
跟过去就是死路一条。我猛地一缩肩膀,避开林轩的手,顺势把头埋得更低,
肩膀剧烈耸动起来。“我不听!我不听!”我扯着嗓子嚎了一句,声音尖利,
甚至带了点破音。这动静把苏莲儿吓了一跳,搭在我肩上的手也被我这一甩给震开了。
“既然林师兄嫌弃我,那我……那我走就是了!”我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转身就往旁边的小路冲。“糖糖!”林轩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脚步动了动,似乎想追。我脚下生风,凭借着对地形的记忆,
一头扎进了杂役弟子那边乱糟糟的巷道里。心脏狂跳,肺里像着了火。
直到确认身后没人追来,我才喘着粗气,停在了一间破败的柴房门口。
这里是外门最偏僻的角落,平日里只有老鼠光顾。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霉味和干草的干燥气息。我按照那行金字的指示,扒开墙角的干草堆。
一捆,两捆,第三捆。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硬挺的东西。是一块残缺的玉佩。玉质温润,
但这形状……怎么看怎么像个断了一半的狗牙?刚把玉佩握在手里,
脑海里的金色弹幕又炸了一次,这次颜色红得发黑,还在疯狂闪烁——【警报!警报!
苏莲儿这个老六已经买通了守山弟子,正在去刑堂举报你偷窃宗门灵药的路上!
再不跑就要被抓去蹲大牢了!】【生存攻略:攥紧这块破玉,现在、立刻从狗洞钻出去!
去城西那个漏雨的破庙躲一晚上。记住,不管多冷都别生火,明天早上辰时,
魔尊夜无极会路过那里。这是你唯一翻盘的机会!】偷窃灵药?我冷笑一声,
握紧了手里的残玉,指节泛白。好啊,真是好妹妹。退婚还不算,这是要彻底断了我的活路,
把我往死里整。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把残玉揣进怀里,
最后看了一眼这在这个生活了十六年的青云宗。等着吧。我苏糖既然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这一世,咱们的账,得好好算算。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生疼。城西破庙。
四面漏风,神像早已塌了一半,只剩个狰狞的脑袋滚在角落里。我浑身湿透,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冷得上下牙齿直打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空荡荡的胃袋绞着疼。
那行金字还在脑海里晃悠:【别生火!别生火!忍住!】我缩在神像后面的干草堆里,
死死抱着膝盖,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落汤鸡。怀里的残玉倒是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成了这冰冷雨夜里唯一的慰藉。这就是重生的代价吗?又冷,又饿,还像条丧家之犬。
我咬着惨白的嘴唇,盯着庙门外漆黑的雨幕。夜无极……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真的会来吗?第2章破庙捡到个讲冷笑话的魔尊“在线等,挺急的”这种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肚子雷鸣般的**声碾碎了。雨还在下,跟泼水似的。破庙四面漏风,
我缩在神像**后面的干草堆里,浑身湿透,冷得像条刚从冰河里捞上来的死鱼。
那种冷是往骨头缝里钻的,加上饿过劲儿之后的胃痉挛,让我觉得重生的体验极差,
简直想给阎王爷打个一星差评。就在这时候,脑海里的那行金字又跟鬼火似的炸开了。
【高能预警!生存倒计时:半炷香。】【东南角那个缺了口的瓦罐里,藏着半个隔夜馒头。
别嫌脏,快吃!夜无极那厮有个怪癖,最讨厌看到女人饿肚子——看见就想砍人。他马上到!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什么奇葩魔尊?反派的人设都卷成这样了吗?虽然心里吐槽,
但我身体还是很诚实。求生欲让我手脚并用地爬向东南角。果然,
瓦罐里有个硬得跟石头似的馒头,上面还沾着几点不知名的灰。吃?还是不吃?
外面雨声夹杂着远处隐约的脚步声,那是催命符。我不带犹豫的,
抓起那个“石头”就往嘴里塞。牙齿磕上去发出“崩”的一声脆响,差点没把门牙崩飞。
我硬是就着那点雨水,把那团散发着霉味的面粉团子咽了下去。
喉咙刚被粗糙的面屑刮得生疼,庙门突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那不是被推开的,
是被生生踹碎的。两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惨叫着飞了出去,
外面的狂风裹挟着雨水倒灌进来,吹得我刚吞下去的馒头差点反胃吐出来。
一道黑影逆着光站在门口。一身玄袍被雨水淋得湿透,却没显得狼狈,
反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闪电划过,照亮了他那张轮廓锋利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
阴鸷得像两把刚出鞘的刀,正死死盯着我——准确地说,
是盯着我嘴角还没来得及擦掉的馒头屑。我心头猛地一紧,这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夜无极?
完了,攻略是不是坑我?这眼神分明是想把我剁了喂狗。“女人,”他开了口,
声音冷得掉渣,还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嫌弃,“你竟敢偷吃本尊昨晚喂狗剩下的?
”我:“……”所以那馒头是狗粮?我僵在原地,还没想好怎么狡辩,
他肩膀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突然跳了下来。那是一只像狗又像狮子的小兽,通体乌黑,
鳞片在暗处闪着寒光。它落地无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面前,鼻翼耸动,
对着我又是闻又是嗅。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它下一秒就张开血盆大口。突然,
这小黑狗打了个极其响亮的喷嚏,甩了甩脑袋。紧接着,
我脑海里的弹幕变成了粉红色的加粗字体,疯狂刷屏:【叮!检测通过!
小黑闻到了你怀里残玉的气息,
加上你刚才因为太难吃而被逼出来的眼泪里含有微量灵髓……】【恭喜玩家!
身份匹配成功:你现在是魔尊少主苦寻十年的“幼年救命恩人”!】我懵了。
我上辈子活了二十几年,除了救过几只流浪猫,连只蚂蚁都没救过,哪来的救命之恩?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夜无极那张原本要杀人的脸,表情瞬间裂开。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张画好的恶鬼面具突然碎了,露出底下不知所措的慌乱。他几步跨过来,
甚至因为走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个踉跄。他蹲在我面前,那一身煞气收得干干净净,
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的脸颊。“小哭包?”他声音居然在抖,
带着股莫名其妙的惊喜,“真的是你?当年在万兽崖,给我包扎伤口的小仙女?
”我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大哥你谁啊?万兽崖那是人去的地方吗?
我连青云宗后山都没怎么去过!我正想摇头否认,脑海里的弹幕突然变成了血红色,
那是最高级别的警告:【别否认!千万别否认!夜无极练功走火入魔,记忆出现错乱,
但他认死理!否认=被当成奸细拍死。承认=抱上全服最粗的大腿。快!看着他的眼睛,
深情地说一句:‘你还留着那片槐树叶吗?’】这台词也太羞耻了吧!但此时,
庙外杂乱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那是青云宗追兵特有的制式长靴踩在水坑里的声音。
横竖都是死,拼了。我强忍着心虚,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无辜又深情,
颤抖着声音问:“你……还留着那片槐树叶吗?”话音刚落,
夜无极那双原本阴郁的眼睛骤然亮起,像是在黑夜里点燃了两簇鬼火。“我就知道是你!
只有你知道那片叶子!”他猛地伸手,不像那些言情话本里温柔的公主抱,
而是一把抓着我的腰带,像扛米袋子一样把我甩上了他的肩膀,
硌得我胃里的半个馒头差点当场阵亡。“走!”他意气风发,大手一挥,
“这破地方太寒酸了,本尊带你去吃全城最贵的蟹黄包!”我像条死狗一样挂在他肩膀上,
视线正好对着庙门外。此时,十几名身穿青云宗道袍的弟子正手持长剑,
杀气腾腾地堵在门口。领头的正是之前那个想把我抓去刑堂的狗腿子。“魔头休走!
交出那个妖女!”那弟子厉喝一声。夜无极脚步一顿,侧过头,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他甚至懒得动手,只是随手打了个响指。“小黑,清场。
”那只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黑狗”,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吼——!
声波如实质般炸开,破庙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紧接着,大地开始震颤,
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万马奔腾般的轰鸣声,无数双猩红的兽瞳在雨幕中亮起。
青云宗那群弟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是万兽潮!快跑!
”这就是魔尊的排面吗?我趴在夜无极肩头,心里刚升起一股抱上大腿的狂喜,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嘀咕。夜无极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说道:“其实……那家包子铺昨天被我吃垮了,
我现在兜里只剩三文钱。待会儿到了城里,你能不能先借我点?”这魔尊,
是不是有点不太靠谱?我们在兽群的掩护下冲进雨幕,将青云宗的追兵远远甩在身后。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脑海里的攻略系统再次无声地跳动了一下,这次没有弹幕,
只有一张缓缓展开的地图。地图上,一个名为“幻雾秘境”的红点正在疯狂闪烁,
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距离秘境开启还有三天。
警告:此地乃是上一世林轩夺取“洗髓神草”彻底翻身的关键节点。按原情节,
你此刻应该已经在刑堂大牢里等死。但既然你也来了……】看来,这碗软饭不仅难吃,
还得拿命去拼。第3章秘境抢机缘,我把神兵送给了魔尊当玩具三天后,幻雾秘境入口。
我捏着手里那块烫金的“魔宗至尊客卿”腰牌,感觉这玩意儿比我的命还重。旁边,
夜无极那个显眼包正往我袖子里塞第五包五香牛肉干。“听着,”他一边塞一边压低声音,
语气严肃得像是在交代什么毁灭世界的机密任务,“这秘境里别的都不重要,关键是别饿着。
看到那种发光的红果子没?摘下来,别吃,有毒,拿回来本尊给你烤着吃,去毒后那是绝味。
”我看着他那一脸“如果不是秘境限制金丹期以上进入,我非得进去给你当保姆”的表情,
嘴角忍不住抽搐。谁能想到,这货三分钟前还当着全宗门的面,
冷着脸对长老们说:“此女身负机密,乃本尊布下的暗棋。”暗棋?
负责在秘境里野餐的暗棋吗?我正想吐槽,脑海里的弹幕突然炸成了烟花:【前方高能预警!
正前方三百步,坐标(X:233,Y:666),
那个伪君子林轩马上就要触发“上古剑冢”了!
那是他上一世崛起的关键——虽然他根本拔不出来!
】【划重点:那把“焚天剑”是个颜控且极度挑剔的剑灵,只认纯阴之体(没错,就是你)!
别发呆了,快去截胡!】我眼神一凛。上一世,林轩虽然没能拔出焚天剑,但他为了泄愤,
毁了剑冢的阵眼,导致我在后来误入时被万剑穿心,落下一身病根。这一次?想毁阵眼?
门都没有。“我去了。”我推开夜无极递过来的第六包肉干,转身钻进了秘境的光门。
身后传来夜无极气急败坏的喊声:“哎!水囊还没拿!你想渴死本尊的未来……咳,那啥吗!
”秘境深处,剑气纵横。我赶到的时候,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林轩一身白衣已经被剑气割成了乞丐装,正咬牙切齿地抓着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剑柄,
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活像个便秘十天的患者。旁边,
苏莲儿正梨花带雨地捂着心口,一边假装虚弱,一边还要敬业地当啦啦队:“大师兄加油!
大师兄小心!这神兵一定是被您的诚意感动了,正在考验您呢!”考验个屁。
我扫了一眼剑身上疯狂闪烁的红光,那分明是剑灵在骂娘。
弹幕贴心地翻译了剑灵的心声:【莫挨老子!臭男人滚远点!手上有汗味!恶心!
yue——】我差点笑出声。我从乱石堆后走出来,脚步声轻快得格格不入。“呦,
这不是林首席吗?”我双手抱胸,笑眯眯地打招呼,“拔萝卜呢?”林轩猛地回头,
看见是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作狠厉:“苏糖?你这个叛徒怎么进来的?滚开!
此乃我青云宗发现的机缘,闲杂人等退避!”“叛徒?”我挑眉,一步步走近,
“我是魔宗客卿,你是正道首席,咱俩现在是敌对阵营,抢你东西不是天经地义吗?
”“就凭你?”苏莲儿也不装柔弱了,尖叫道,“你个废物连灵根都不纯,
若是被剑气伤了脸,看你以后怎么勾引……”话音未落,我已经站在了林轩面前。“松手。
”我冷冷道。“你做梦!”林轩怒吼一声,拼尽全力想要拔剑,试图用剑气震伤我。
然而就在这时,那把刚才还像个贞洁烈女一样死活不肯动的焚天剑,
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嗡鸣。它猛地一震,那股狂暴的排斥力瞬间消失,
直接把毫无防备的林轩给弹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林首席以一个极其不雅的狗吃屎姿势,
脸着地摔进了泥坑里。还没等苏莲儿尖叫出声,
那把剑居然自己“蹭”地一下从石头缝里跳了出来,剑柄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
乖巧地往我手心里蹭了蹭。触感温热,像握着一块暖玉。弹幕翻译再次上线:【姐姐贴贴!
姐姐好香!终于不用被那个臭男人摸了呜呜呜!】我:“……”这年头连剑都这么不正经吗?
林轩从泥坑里爬起来,满脸泥浆,目眦欲裂地盯着我手里的剑,吼得声嘶力竭:“**!
那是我的机缘!你怎么可能……那是我的!!”“你的?”我挽了个剑花,
赤红色的剑气瞬间削平了旁边的一块巨石,“它上面写你名字了?”“苏糖!你给我等着!
出了秘境我必杀你!”林轩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上前一步——那剑气太恐怖了。
我不屑地嗤笑一声,转身就走。杀我?排队去吧。然而刚走到秘境出口,
一道粉色的鞭影便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抽了过来。我侧身一闪,鞭稍擦着我的发丝打在地上,
抽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前面挡着一群魔宗弟子,为首的女人穿着一身紫衣,
下巴抬得比天还高,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怨毒。柳如烟,魔宗大长老的孙女,
自封的夜无极未婚妻。“苏糖是吧?”柳如烟冷笑一声,手里把玩着一块墨绿色的蛇形玉佩,
“魔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一个正道不要的弃妇,也配碰这等神兵?把剑交出来,
我饶你全尸。”我看着她,脑子里的弹幕闪烁频率快要把我晃瞎了:【高能!
柳如烟腰间那块玉佩是她的命门,也是个毒蛊容器!弱点提示:这女人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没腿的软体动物!特别是蛇!攻略方案:撕衣角!画!
你那个‘神笔马良’的天赋除了画春宫图(划掉)还能干正事!快画条蛇吓死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也不算太值钱的衣服,有点心疼,但命要紧。“刺啦”一声。
我撕下一块衣摆,咬破指尖。鲜血在布料上迅速晕染,我根本不需要思考,笔触如行云流水。
上一世虽然废柴,但我这画技可是练出来的,尤其是为了讨好林轩,我没少画这种灵宠图。
“装神弄鬼!”柳如烟见我不理她,恼羞成怒,挥鞭就要再次打来。就在这时,我手腕一抖,
将那块染血的布条甩了出去。“去!”红光一闪,那块破布在半空中诡异地扭曲起来,
瞬间化作一条通体血红、只有筷子粗细的小蛇,张开嘴露出了獠牙。
“嘶——”灵蛇落地即活,像一道红色闪电,直扑柳如烟的面门。“什么鬼东西!
”柳如烟刚开始还没看清,等那滑腻腻的触感缠上她的脚踝,顺着腿往上爬的时候,
她那张高傲的脸瞬间扭曲成了呐喊状。“啊啊啊啊!蛇!有蛇!救命啊!!
”她疯了一样乱跳,手里的鞭子也不要了,拼命去拍打身上。慌乱中,
她腰间那块墨绿色的玉佩被她自己一巴掌拍碎了。“啪”的一声脆响。
一股黑烟从玉佩碎片里冒了出来,几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毒虫吱吱乱叫着爬了出来,
竟然反噬到了柳如烟的手背上。“这……这不是我准备下给这**的蚀骨蛊吗?
怎么会……”柳如烟脸色瞬间惨白,疼得满地打滚。周围的魔宗弟子都吓傻了,
谁也不敢上前。“啧啧啧,自作孽,不可活。”我拍了拍手,正想欣赏一下这出好戏,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冷哼。“吵死了。”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夜无极单手插兜,一脸不耐烦地出现在场中。他甚至没看地上打滚的柳如烟一眼,
目光直接锁定了我——手里的剑。“这就是那把破剑?”他走过来,嫌弃地撇了撇嘴,
“红彤彤的,丑死了。也就你当个宝。”说着,他自然得就像拿自家拖把一样,
从我手里把那把正道梦寐以求的上古神兵拿了过去,随手扔给了旁边正流口水的灵宠小黑。
“给,你的新磨牙棒。”“咔嚓。”那把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焚天剑,
在小黑嘴里发出了一声悲鸣,委屈巴巴地收敛了所有光芒,变成了一根普通的铁棍。
我:“……”林轩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能当场气出脑溢血。“走了。
”夜无极也不管周围掉了一地的下巴,长臂一伸,直接搂住我的脖子,
像拖着个挂件一样往外带,“秘境里脏死了,回去洗洗。”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
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兴奋光芒。“对了,刚才那条蛇是你画的?
”我警惕地点头:“……是。”“画活物?”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嘴角那个弧度越来越大,笑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一百八十斤的孩子,
“那你能不能给我画点别的?比如……会跳舞的包子?要一百个,带馅的那种!
”我眼前一黑。大哥,你是不是对画灵师这个职业有什么误解?还有,为什么又是包子?
你这辈子跟包子过不去了是吧?还没等我拒绝,
他已经不由分说地把我塞进了那顶极其骚包的轿子里。“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回别院,
现在就画!画不出来不许吃饭!”轿帘落下的那一刻,
我看到他头顶那行从未如此巨大的弹幕:【好耶!老婆要给我画包子了!如果她画累了,
我是不是可以趁机给她捏捏手?还是直接亲一口比较好?在线急,如果我亲上去,
她会不会打我?要是她打我,我就顺势躺地上讹她一辈子!】我捂住脸,绝望地靠在软垫上。
救命。谁来把这个脑补帝拖走?这魔尊没法要了!第4章画个包子精,
魔尊连夜给我盖厨房!那辆骚包的轿子刚落地,
我就被夜无极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进了别院的正厅。笔墨纸砚一字排开,
架势摆得比审犯人还足。夜无极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剥葡萄,
一边用那种要把我看穿的眼神盯着我:“画吧。要是画得不够圆润,
本尊就把你也搓圆了塞蒸笼里。”我看着面前那张昂贵的宣纸,脑瓜子嗡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