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陆景衍顾言琛陆振宏】的言情小说《陆景衍,这次我不陪你玩了》,由网络作家“贝阙”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94字,陆景衍,这次我不陪你玩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6:26: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没有那只金贵的狗,我的生活,终于要回到正轨了。可我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明天面试要穿的衣服,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我以为是快递,走过去透过猫眼一看,心脏猛地一沉。是陆景衍。他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看起来像是一夜没...

《陆景衍,这次我不陪你玩了》免费试读 陆景衍,这次我不陪你玩了精选章节
第一章雨点砸在车窗上,像子弹。我左边的伤口早崩开了,浸透血的纱布死死黏在皮肉上,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陆景衍把车开得像要飞起来,窗外的景物都糊成了色块。
“还有多久能到?”他问,声音冷得像这十一月的雨。我攥着伤口上的纱布,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导航还、还要二十分钟……我伤口裂了,疼得厉害,
能不能……慢点开?”他没应声,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狠!
“轰——”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车猛地往前窜,我没坐稳,上半身狠狠撞在副驾驶的扶手上,
伤口正好磕在坚硬的塑料边缘!剧痛瞬间炸开,像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肚子里疯狂翻搅,
又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皮肉,疼得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陆景衍!
”我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控制不住的哭腔,还有一丝绝望的愤怒,
“我刚做完胆囊手术才两天!伤口还没长好!你就不能等明天再买那破狗零食吗?
它饿一顿会死吗?我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他终于侧过头看我,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浓得化不开的不耐烦,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麻烦,语气冷得像冰:“团团不能等。”团团。又是团团。
那是他的狗,是他白月光沈柔养过的狗。沈柔出国三年,
他把所有没处安放的温柔、所有的耐心都给了这只狗。这只狗的一顿饭、一次不开心,
都比我的命金贵。而我,叶舒,不过是他花五十万雇来的、签了三个月协议的“未婚妻”,
一个用来应付家里催婚、让他病重爷爷安心养病的工具人。签协议那天,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着钢笔,
语气淡漠得像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扮演好我的未婚妻,别惹事,
别对我有不该有的心思,三个月后,五十万归你,我们好聚好散。”我答应了。
我需要这笔钱给我重病的外婆交手术费,外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更可笑的是,
我居然还抱着一丝不自量力的幻想——只要我够乖、够懂事、够体贴,或许他会多看我一眼,
或许我们之间能有点不一样。从始至终,他心里只有那个远在国外的白月光沈柔,
连带着沈柔留下的狗,都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我麻药劲过了疼得整晚睡不着,
蜷缩在陆宅客房的床上,咬着枕头无声流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惹他厌烦。而他,
却在客厅里给团团梳毛,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团团乖,爸爸给你讲故事,
讲完我们就睡觉,好不好?”那温柔的语气,是我从未得到过的奢望。团团挑食,
只吃进口的冻干,我每天要提前半小时起床,给它准备食物,还要小心翼翼地搭配营养,
稍微不合口味,它就打翻食盆,而陆景衍只会冷冷地看着我:“连只狗都照顾不好,
你还能做什么?”我默默收拾残局,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翻涌,却只能忍着。今天早上,
团团对着食盆哼哼唧唧,就是不肯吃,陆景衍瞥了一眼我渗血的伤口,连犹豫都没有,
直接抓起车钥匙:“跟我去城郊,买它最爱的那个牌子的冻干,只有那家店有。
”我当时还抱着一丝幻想,或许他只是一时糊涂,或许他心里其实是有我的,
只是被狗的事情冲昏了头。可现在,感受着伤口越来越烈的疼痛,
看着他满脑子都是团团、全然不顾我死活的样子,我终于彻底清醒了。
当一个男人心里没你的时候,你连他的宠物都不如。宠物饿了,他能冒着瓢泼大雨,
带着刚做完手术的你,开几十公里的车去买吃的。而你疼得快要死了,
他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甚至觉得你在无理取闹。车载电话突然刺耳地响起,
打破了车厢里令人窒息的沉默,屏幕上跳动着“助理”两个字。陆景衍皱了皱眉,
眉宇间满是不耐,按下接听键,清冷的嗓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什么事?长话短说。
”“陆总,抱歉打扰您,”助理的声音恭敬又小心翼翼,“您和叶**的协议期今天到期了,
按照之前的约定,需要跟您确认后续……是续约,还是按照原计划终止?”陆景衍直接打断,
眼神都没往我这边飘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甚至带着一丝解脱:“不用续约。告诉她,协议结束,该退场了。”我坐在副驾驶上,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原来他早就记着这个日子,
甚至连亲口跟我说都觉得麻烦,觉得掉价,要让助理来转达。我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明明是张足以让无数女人心动的脸,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无比讽刺。这三个月的委屈、隐忍、付出,像个天大的笑话,像一场荒诞的独角戏。
我忍着肚子上撕裂般的剧痛,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痉挛,
我狠狠按下了通话键,抢在助理说话之前,开口了。“好啊。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
是彻底的死心,是破釜沉舟的决绝。陆景衍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错愕,
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插话,更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答应。他大概以为,我会哭着求他续约,
会纠缠不休,会像个泼妇一样质问他吧?毕竟,在他眼里,我就是个为了钱,
什么都能忍的女人。我迎着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眼底却一片冰凉,没有丝毫温度:“陆总,不用麻烦助理了,我听到了。协议到期,
我立刻退场,绝不纠缠,绝不耽误你和你的白月光、还有你的宝贝狗团聚。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疑惑,车速缓缓慢了下来,
从之前的疯狂飙车,变成了正常行驶的速度。二十分钟后,
车稳稳停在了那家进口宠物用品店门口。雨还在下,瓢泼似的,砸得车顶咚咚作响,
仿佛要把车子砸穿。陆景衍解开安全带,没有丝毫犹豫,就要下车。“陆景衍。
”我突然叫住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像是在催促我快点说完。
我指了指自己被血浸透、甚至已经渗到衣服上的纱布,声音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股看透一切的冷漠:“我的伤口裂得更厉害了,疼得快要撑不住了,
可能需要去医院处理。你买完东西,能送我一趟吗?这是我最后一次麻烦你。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伤口上,停顿了两秒,那目光里没有心疼,只有一丝权衡利弊的考量。
他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店里亮着的灯牌,似乎在担心团团等急了。犹豫了几秒,
他最终还是吐出几个字:“等我五分钟。”说完,他推开车门,
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瓢泼大雨里。我坐在车里,看着他匆匆跑进店里的背影,
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从身体到心里,都累得快要散架了。这三个月,我活得像个小丑,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围着他转,围着他的狗转,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真傻。
五分钟后,他拿着两大袋冻干,快步跑了回来。身上湿了大半,裤脚沾满了泥水,
却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零食袋,生怕被雨淋湿一点。他坐进车里,
随手把零食袋放在副驾驶的储物格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然后发动车子,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走吧,去医院。”车往市区的方向开,一路上,
我们谁都没说话。**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伤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皮肉,又像是有一把火在烧,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迷迷糊糊中,
我听到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下一秒,他的声音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跟对我说话时的冷漠判若两人,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团团乖,
爸爸马上回去给你开冻干,都是你最爱的三文鱼口味,还有鸡肉的……不许闹脾气,
不然下次不带你去公园玩球了,知道吗?”“听话,等爸爸回来,啊?”那温柔的语气,
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再次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把我最后一点残存的幻想,彻底搅碎。
我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彻底熄灭了,连一点灰烬都没剩下。到了医院,
陆景衍把我扶下车。我的脚步虚浮,几乎是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可他的手只是象征性地搭在我的胳膊上,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仿佛触碰我是一种负担。急诊室的医生看到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看到我渗血的纱布和苍白的脸色,更是直接对着陆景衍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怎么当家属的?
病人刚做完手术两天,伤口还没愈合,怎么能让她淋雨、坐这么久的车?现在伤口严重感染,
还裂开了两公分!必须立刻住院治疗,否则感染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陆景衍的脸色变了变,不是担心我的焦急,而是那种被人当众指责、丢了面子的难堪。
他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利落地点了几下,很快就完成了住院缴费。全程,
他没问过我一句“疼不疼”,没看过我一眼。护士把我推进病房,熟练地拆开我身上的纱布。
当看到伤口的那一刻,护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天呐,怎么弄成这样?都化脓了,
周围还红肿着。”我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死死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护士一边给我消毒,一边忍不住念叨:“你家先生也太不细心了,刚做完手术的病人,
怎么能这么折腾?”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只是摇了摇头:“他不是我先生。
”护士愣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动作轻柔了许多。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刺痛感顺着伤口蔓延开来,我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护士重新给我包扎好伤口,
又挂上了消炎水,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我的血管,让我打了个寒颤。
陆景衍站在病房门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事实:“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张好看却冰冷的脸,心里一片平静,
没有波澜,没有怨恨,只有解脱。我轻声说:“不用了。陆总,我们的协议已经到期了,
以后不用再联系了。”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决绝,这么干脆,
随即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丝毫留恋,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也好。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回头再看一眼。
看着他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挺直的脊背,没有一丝犹豫,我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这场为期三个月的独角戏,终于结束了。雨还在下,可我心里的阴霾,却散了。我拿出手机,
毫不犹豫地拉黑了陆景衍的所有联系方式,包括微信、电话,
甚至是那个他拉我进去、却从未说过一句话的陆氏家族群。从今天起,叶舒和陆景衍,
两不相欠,死生不复相见。刚放下手机,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端着换药盘走进来,
看到我眼角的泪痕,忍不住叹了口气:“姑娘,你家人怎么就这么走了?你刚做完手术,
身边没人照顾怎么行?”我笑了笑,擦去眼泪,声音带着一丝释然:“没事,我自己能行。
从小到大,我早就习惯了。”护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多说,
只是叮嘱我:“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按呼叫铃,别硬扛着。”我点了点头,
看着护士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片平静。过去的三个月,我为了那五十万,为了外婆的医药费,
扮演着温顺懂事的未婚妻,忍受着陆景衍的冷漠,迁就着他那只金贵的狗,
甚至为了迎合他的喜好,把自己留了多年的长发剪短,把最喜欢的辣食戒掉,
活得越来越不像自己。现在想想,真是傻得可怜。钱固然重要,但尊严更重要。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叶**,我是陆总的助理。按照协议,
五十万补偿金已转至您的银行卡,请注意查收。另外,陆总让我转告您,
之前您住在陆宅的东西,我会安排人打包寄给您,地址不变的话,我直接安排了。
”我点开银行APP,看到余额里多出来的六位数,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笔钱,
是我应得的,是我用三个月的委屈、隐忍和尊严换来的。
我回复了一条短信:“东西不必寄了,没用的扔了,有用的捐给慈善机构。另外,感谢转达,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扰。”发送成功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上,
闭上眼睛,任由睡意席卷而来。这一次,我睡得很沉,没有噩梦,没有疼痛,
只有前所未有的轻松。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伸了个懒腰,刚想坐起来,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人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温柔得近乎虚伪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可当我看到她的脸时,
心脏猛地一缩。是沈柔,陆景衍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她怎么回来了?
沈柔走到我的病床前,轻轻放下果篮,顺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面,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你好,叶**。我是沈柔。”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心里清楚得很,她来干什么。无非是炫耀,是宣示**,
是来看我这个“前任工具人”的笑话。沈柔像是没察觉到我的冷漠,
依旧笑意盈盈地说:“我刚回国就听说了你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的原因,
让你受委屈了。”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沈**说笑了,
我和陆景衍只是协议关系,谈不上委屈。再说了,能让他这么上心,你的狗也挺有福气。
”沈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给面子,
语气里的优越感更浓了:“砚深他……其实心里一直都有我,当初要不是我出国深造,
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和他订婚的。”“所以呢?”我挑眉,
毫不客气地反问,“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祝福你们?还是想让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纠缠他?
”“是。”沈柔大方承认,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叶**,协议已经到期了,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砚深了,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产生误会。
”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胜券在握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沈**放心,我对陆景衍,
早就没兴趣了。倒是你,要好好看好你的男人和你的狗,别下次再让狗饿肚子,
就把刚做完手术的人往雨里带,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幸运,只是伤口感染。”沈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可很快又掩饰过去,依旧是那副温柔贤淑的样子:“叶**,
你误会了,砚深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在乎团团了,团团就像是我们的孩子一样。
”“在乎到可以不管别人的死活?”我反问,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沈**,
祝你和你的‘深情’男友,还有那只金贵的狗,天长地久,千万别分开,
省得再出来祸害别人。”说完,我直接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沈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好看的眉毛紧紧皱起,狠狠瞪了我一眼,站起身,拿起果篮,狼狈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里一阵畅快。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逆来顺受的叶舒吗?护士很快就来了,看到我精神不错,
笑着说:“姑娘,今天气色好多了嘛。对了,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看着不太友善。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笑了笑,心情愉悦,“护士姐姐,
麻烦你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吧,我想回家休养。”“这么快?医生说你还需要观察两天呢,
万一伤口再出问题怎么办?”护士有些惊讶,语气里满是担忧。“不了,医院里太闷了,
我想回家。”我坚持道,“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事的。
”我现在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让我想起陆景衍的地方,只想回到自己的小窝,
安安静静地养伤,然后开始新的生活。护士拗不过我,只好去跟医生沟通。
医生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确认没什么大碍后,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出院申请,
只是反复叮嘱我:“一定要按时换药、复查,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吃辛辣**的食物,
有任何不舒服,立刻来医院。”我一一答应下来,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办理完出院手续,我打车回了自己租的小公寓。公寓不大,只有五十平米,
却被我收拾得干净整洁,阳台上种着几盆绿植,阳光洒进来,充满了生活气息。
跟陆景衍那套豪华却冰冷、处处透着距离感的大平层比起来,这里才更像家。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服的家居服,把从医院带回来的药整齐地放在餐桌上,
然后窝在沙发里,打开了电脑。之前为了扮演陆景衍的未婚妻,
我辞掉了原本喜欢的设计工作,现在协议结束了,我要重新开始。我打开招聘网站,
筛选出几家口碑不错的设计公司,认真修改了简历,附上自己的作品集,一一投递了出去。
凭借着之前的工作经验和不错的作品集,没过多久,就收到了三家公司的面试邀请。
我选了一家业内知名的设计公司,面试时间定在了后天。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
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没有陆景衍,没有协议,
没有那只金贵的狗,我的生活,终于要回到正轨了。可我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明天面试要穿的衣服,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快递,走过去透过猫眼一看,心脏猛地一沉。是陆景衍。他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脸色也不太好。看到他,我皱紧了眉头,心里满是厌恶。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语气冰冷:“陆总,有事吗?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推开我,径直走进了公寓,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扫了一圈,
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你就住在这里?”“不然呢?
”我冷笑一声,反手关上房门,“我可不像陆总,含着金汤匙出生,住得起市中心的大平层。
”他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怼他,沉默了几秒,
才看向我:“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换药?有没有不舒服?”“劳陆总费心,
我的身体好不好,跟你没关系。”我走到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现在你看完了,
可以走了。”“叶舒。”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急切,
“昨天……对不起。”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道歉。可随即,我就反应了过来。
他不是真心道歉,只是沈柔回来了,他想彻底跟我划清界限,所以才来做个样子,
让自己心里好受点,顺便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样,不会纠缠他。“不必了。
”我语气平淡,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陆总,我们之间,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再见。
请你立刻离开,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叶舒,
你到底在闹什么?协议到期,我们可以再签!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翻倍,不,
三倍!五百万!只要你留下来!”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讽刺,猛地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手:“陆景衍,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我告诉你,我叶舒不稀罕你的钱,
更不稀罕你这个人!你和你的白月光,还有你的狗,赶紧从我眼前消失!”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这么不留情面。我们僵持了几秒,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眼神黯淡下去,缓缓转过身:“我知道了。”说完,他一步步走出了公寓,脚步沉重。
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陆景衍,这一次,
我是真的要和你彻底告别了。第二章门板传来沉重的闭合声,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后背沁出一层薄汗。不是因为陆景衍的离开,是伤口牵扯的疼,更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我抬手摸了摸肚子上的纱布,触感干燥,这才松了口气。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是陌生号码,
是我等了三个月的来电——“陈律师”。“叶**,”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
“您外婆的手术费,我已经按照约定转入医院账户,手术安排在后天上午,
主刀医生是国内顶尖的肝胆科专家。”我咬住嘴唇,强忍着眼泪,声音发颤:“谢谢陈律师,
麻烦你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陈律师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您要的东西,
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都是经过公证的有效文件,随时可以使用。”“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电脑前打开邮箱。收件箱里躺着一封未读邮件,
附件是几份扫描件——股权证明、授权委托书、还有一份DNA鉴定报告。
看着报告上“确认亲子关系”的字样,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陆景衍以为我只是个为了外婆医药费,任由他拿捏的工具人?他以为他的白月光沈柔回来,
就能把我随意踢开?真是天真。三年前,我妈临终前把一个紫檀木盒子交给我,
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份残缺的股权协议。照片上的女人温婉知性,
和沈柔有七分相似,旁边站着的男人,正是陆景衍的父亲——陆振宏。我妈说,
照片上的女人是她的亲姐姐,也就是我的亲姨妈,当年和陆振宏相爱,却被陆家人拆散,
抑郁而终。而我姨妈留下的,还有陆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是她应得的遗产。
我妈耗尽毕生积蓄打官司,却屡屡被陆家打压,直到油尽灯枯,也没能为姐姐讨回公道。
她临终前握着我的手,眼里满是不甘:“舒舒,一定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别让你姨妈白死……”为了这句话,我潜伏了三年。我调查陆景衍的喜好,了解他的软肋,
甚至故意接近他,签下那份屈辱的未婚妻协议——不是为了那五十万,是为了靠近陆家核心,
找到当年的证据。而陆景衍,恰好给了我这个机会。这三个月,我看似逆来顺受,
实则一直在收集陆家打压中小股东、暗箱操作的证据,
更找到了当年姨妈留下的、被陆家隐藏的完整股权证明。至于外婆的病,确实是真的,
但手术费,我早就通过姨妈留下的部分隐秘资产凑齐了。接近陆景衍,不过是顺水推舟,
让他以为我离不开他的钱,放松警惕。沈柔的回国,陆景衍的绝情,反而让我彻底没了顾虑。
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打印好所有文件,放进随身的背包里,然后躺到床上,
定好明天面试的闹钟。不管陆家的事有多棘手,我都要先稳住自己的生活。
设计是我喜欢的事业,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第二天一早,我换上得体的职业装,
化了个淡妆,遮住脸上的憔悴。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坚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卑微。
叶舒,从今天起,为自己而战。面试的设计公司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环境优雅,氛围专业。
我凭借扎实的专业知识和过往的优秀案例,顺利通过了初试和复试,
HR当场跟我敲定了入职时间。“叶**,你的设计理念很新颖,执行力也强,
我们相信你能很快融入团队。”HR笑着递给我入职通知书,“下周一,欢迎加入。
”“谢谢,我一定会努力的。”我接过通知书,心里满是欢喜。走出写字楼,阳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甜的。刚走到公交站,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陆景衍那张阴沉的脸。我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皱紧眉头:“陆总,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没说话,推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到我面前,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真的找到工作了?”“这跟你有关系吗?”我侧身想绕开他,
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我疼得皱眉:“陆景衍,你放手!”“为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偏执,“我给你五百万,比你上班一辈子挣的都多,
你为什么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陆景衍,你除了钱,
还知道什么?我想要的,是你给不了的尊重和自由。”“尊重?”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当初签协议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要尊重?叶舒,别装了,你不就是想要更多的钱吗?
说吧,多少才够?”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得我心里发疼,却也让我更加清醒。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神冰冷:“陆景衍,我告诉你,我叶舒就算饿死,
也不会再要你一分钱!你要是再纠缠我,我就报警了!”说完,我转身就走。“叶舒!
”他在我身后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沈柔她……她跟我说,
你昨天对她很不礼貌!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恨你?你不配。陆景衍,我劝你好好管好你的未婚妻和你的狗,
别再来烦我,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我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眼神里的冷意让陆景衍愣在了原地。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进了公交站。回到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