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建周子昂周莉莉】的言情小说《服从测试:未婚夫一家让我跪下学狗叫》,由新锐作家“暴富的糖糖”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837字,服从测试:未婚夫一家让我跪下学狗叫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6:48: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周莉莉。“还有你,”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八十八万彩礼,是让我来当少奶奶的?”周莉莉吓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那是开玩笑的,嫂子,你别当真……”“哦?开玩笑啊?”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可是我当真了。我现在觉得,区区八十八万,就想买我的尊严,买...

《服从测试:未婚夫一家让我跪下学狗叫》免费试读 服从测试:未婚夫一家让我跪下学狗叫精选章节
“跪下,学两声狗叫,这杯改口茶才算数。”未来婆婆端坐着,满脸倨傲地看着我。
未婚夫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劝道:“阿黎,就当是为了我,走个过场而已。”我冷笑一声,
看着这一家子荒唐的嘴脸。他们以为这是对我的服从性测试。却不知道,
这也是我给他们全家准备的,一场血淋淋的终极考核。而他们,显然都不及格。1“阿黎,
这杯茶你不能这么站着敬。”我端着茶杯,手腕稳稳地举在未来婆婆面前,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她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慢悠悠地用杯盖撇着茶沫。
“咱们老周家是有规矩的,新媳妇进门前,得先看看懂不懂规矩,够不够‘服从’。
”客厅里坐满了人,都是未婚夫周子昂家的亲戚。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围观一场马戏。我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看向身旁的周子昂。他面露难色,
凑到我耳边:“阿黎,我妈她就是爱开玩笑,你别当真……要不,
你就稍微……”“稍微什么?”我问。“稍微配合一下,长辈嘛,都好个面子。
”我还没说话,对面的未来婆小姑,周子昂的妹妹周莉莉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嫂子,
这还没进门呢,就给我们家子昂甩脸色啊?我哥为了娶你,彩礼可是给了足足八十八万,
我们家是让你来当少奶奶的,不是让你来当祖宗的。”她的话音一落,
周围的亲戚立刻开始窃窃私语。“就是啊,八十八万,可不是小数目。”“现在的女孩子,
一个个都金贵得很,咱们那时候哪有这么好的待遇。”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未来婆婆终于舍得放下茶杯,抬起那双精明的眼睛,
慢条斯理地说:“跪下吧。跪着敬茶,才显得有诚意。”我愣住了。周子昂也愣住了,
他急忙道:“妈,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搞跪拜这套?”“就因为是新时代,
才要考验真心!”婆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现在的年轻人,嘴上说得好听,
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我们家子昂老实,我怕他被人骗了。今天当着各位亲戚的面,
我就要看看,这个儿媳妇,到底是不是真心要嫁进我们周家,真心对我们子昂好。
”她顿了顿,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上我:“要是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那这门婚事,
我看还是算了吧。”周子昂的脸瞬间白了。他用力拽着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哀求:“阿黎,
阿黎你别生气,我妈她没有恶意,她就是……就是想让你在亲戚面前表个态,你跪一下,
就一下,好不好?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我们的未来?”我重复着这几个字,
觉得无比讽刺。我们的未来,就是要我用尊严去换吗?“嫂子,你还犹豫什么啊?
”周莉莉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妈这也是为你好,
让你提前适应一下我们家的规矩。以后嫁进来了,总不能还像在娘家一样任性吧?”“没错,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抛出了更具侮辱性的话,“光跪下还不够。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这样吧,你跪下,学两声狗叫,这杯改“口茶,我就喝了。”“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
周子昂先叫出了声。“妈!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让阿黎学狗叫!”“我怎么过分了?
”婆婆眼睛一瞪,“我这是在教她什么叫‘服从’!以后嫁到我们家,就得知冷知热,
我说东她不能往西!今天她要是连狗叫都肯学,就说明她是真心实意把我们当一家人,
以后肯定能好好伺候你,伺候我们全家!子昂,妈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亲戚都用一种混杂着好奇、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浑身冰冷。周子昂还在徒劳地跟他妈争辩,
而我却已经心如死灰。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丑陋的嘴脸,婆婆的傲慢,小姑的刻薄,
亲戚们的麻木,还有我曾经深爱的男人此刻的软弱无能。“阿黎……”周子昂回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祈求,“你……你别听我妈的,我们不结了!我们走!”他想拉我走,
手却被他爸一把按住。一直沉默的未来公公发话了,声音沉稳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子昂,
坐下!听**。”周子昂挣扎着,却被他爸死死按在座位上。他绝望地看着我,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
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我看着满脸得意的婆婆,一字一句地开口。
“想让我跪下学狗叫?”我环视一周,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然后,我抬起手,
不是去端茶,而是从我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我将文件“啪”的一声摔在茶几上,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可以。”我微笑着说,“不过,在学之前,
我想请大家先看一样东西。”“这是……周氏集团的股权**书。
”2当“股权**书”五个字从我口中吐出时,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子昂的父亲,周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周建国,脸色第一个变了。他几乎是扑过来,
一把抓起那份文件,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你……你从哪里弄到这个的?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周子昂的母亲和妹妹也凑了过来,
她们虽然看不懂文件上的具体条款,但“股权**”这几个字,以及周建国失态的反应,
已经让她们感到了强烈的不安。“嫂子,你拿个假文件来吓唬谁呢?”周莉莉嘴硬地说道,
但眼神却出卖了她的心虚。我没有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周建国。“周伯父,
这上面白纸黑字,还有您的亲笔签名和公司公章,是真是假,您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周建国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快速地翻阅着文件,脸色越来越白。这份文件,
是他半年前为了从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也就是我父亲那里,获得一笔关键的救命投资时,
被迫签下的。当时周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我父亲力排众议,拿出巨额资金注入,
条件就是这份“对赌协议”式的股权**书。协议规定,如果在一年内,
周氏集团的净利润无法达到某个惊人的数字,
或者周建国做出任何有损我方利益、违背商业道德或我们之间约定的行为,
那么他名下51%的周氏集团股份,将以一元钱的象征性价格,无条件**给我父亲。
而今天,他们对我所做的一切,无疑就是一种最严重的违约。“这……这是商业机密!
你怎么会……”周建国抬起头,眼神像要吃人。“因为,”我迎着他的目光,
缓缓说出下一个事实,“这份协议的最终受益人,在我和子昂结婚后,就会从我父亲,
变更为我。”我顿了顿,欣赏着他们一家人瞬间惨白的脸色,
补充道:“这是我父亲给我准备的,一份特殊的嫁妆。”“什……什么?
”周子昂的母亲尖叫起来,她一把抢过文件,虽然看不懂,
但她看懂了那个“51%”的数字,“老周!这是怎么回事?你把公司卖了?”“你闭嘴!
”周建国一把将她推开,双眼赤红地瞪着我,“沈黎,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在等你们的考核结果啊。
”我慢慢走到茶几前,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现在看来,
你们家的‘服从性测试’,我没通过。”“但是,我对你们全家的‘人性测试’,你们,
也统统不及格。”我端着茶杯,走到周子昂的母亲面前。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倨傲和得意,只剩下惊恐。“伯母,”我甜甜地叫了一声,
“您刚才不是想喝我敬的茶吗?”她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还想让我学狗叫吗?
”我歪着头,天真地问。她的脸色由白转青,身体筛糠似的抖了起来。我没再看她,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周莉莉。“还有你,”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
八十八万彩礼,是让我来当少奶奶的?”周莉莉吓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那是开玩笑的,嫂子,你别当真……”“哦?开玩笑啊?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可是我当真了。我现在觉得,区区八十八万,
就想买我的尊严,买我下跪学狗叫,太便宜了。
”我将目光投向面如死灰的周建国:“周董事长,您觉得呢?您的周氏集团,
加上您全家的脸面,值多少钱?”周建国嘴唇翕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知道,
从我拿出这份协议开始,主动权就已经彻底转移了。他引以为傲的家业,他高高在上的地位,
此刻都捏在了我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准儿媳”手里。
“阿黎……”周子昂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声音颤抖,
“阿黎,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爸妈不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马上给你道歉!”说着,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阿黎,
你别生气了,你打我吧,骂我吧!求求你,不要因为这个就……”他没说下去,
但他眼中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怕的不是失去我,而是失去周家优渥的生活,
失去他富二代的身份。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心中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殆尽。真可笑。刚才,他们全家逼我跪下。现在,
他却跪在了我面前。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周子昂,
你不觉得现在才道歉,太晚了吗?”我举起手中的茶杯,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缓缓倾斜。
冰冷的茶水,夹杂着茶叶,尽数浇在了周子昂的头上。“这杯茶,你们周家,喝不起了。
”说完,我将茶杯重重地扣在桌上,转身就走。“沈黎!你站住!”周建国嘶吼道。
我没有回头。走到门口时,
我听见身后传来周子昂母亲凄厉的哭喊声和周建国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我拉开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却让我觉得无比舒畅。这场荒唐的婚事,该结束了。而这场好戏,
才刚刚开始。3我回到家的第二天,周家人就找上了门。不过,这次来的不是周建国夫妇,
而是周子昂一个人。他捧着一大束玫瑰,站在我家门口,憔悴得不成样子,眼下一片乌青,
像是几天没睡好觉。“阿黎,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们谈谈。”他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妈开了门,看到他这副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直接就要关门。
“我们家跟你们周家没什么好谈的!”“阿姨,阿姨你别这样!”周子昂死死地抵住门,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次来是真心诚意道歉的,求求你给我个机会!
”我爸闻声从书房走了出来,看到周子昂,脸色也很不好看。“子昂,你回去吧。
小黎不想见你。”“叔叔!”周子昂“噗通”一声又跪下了,当着我家门口来往的邻居,
哭得涕泗横流,“叔叔,阿姨,是我**!是我不是人!我不该纵容我爸妈那么对阿黎!
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把阿黎当成女王一样供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再也不敢让她受半点委屈了!”他的哭喊声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
我妈气得脸都白了,想把他拉起来,他却跟滩烂泥一样赖在地上不肯动。“你这是干什么?
想逼我们吗?”我爸怒道。“我不是,我只是想求阿黎原谅我……”他哭着说。
我从楼上走下来,冷冷地看着他这番拙劣的表演。“周子昂,你演够了没有?”他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星,膝行几步过来想抱我的腿,被我一脚踢开。“阿黎!
”他痛苦地叫着我的名字,“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不能没有你!”“你爱的是你自己,
爱的是你们周家的富贵生活。”我一针见血地戳穿他,“你怕的不是失去我,
是怕周氏集团落到我手上,你这个大少爷就当不成了,对吧?”他的脸色瞬间僵住,
眼神闪烁,不敢看我。看他这副样子,我只觉得恶心。“收起你那套吧。”我抱起胳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爸,想让我不起诉他违约,也不是不可以。
”周子昂的眼睛瞬间亮了,猛地抬起头:“真的吗?阿黎!你肯原谅我们了?
”“我没说原谅。”我冷漠地打断他,“我只说,可以谈条件。”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第一个条件,那八十八万彩礼,我不要了。你们家不是觉得花钱娶媳妇,
就该让媳妇当牛做马吗?这钱我嫌脏。明天之内,必须原路退还到我爸的账户上。
”“没问题!没问题!”周子昂点头如捣蒜,“我马上让我爸转!”“第二个条件,
”我伸出两根手指,“我要周莉莉,就是你那个好妹妹,到我们公司来,
给我当三个月的助理。”“什么?”周子昂愣住了,“让我妹给你当助理?”“怎么,
不愿意?”我挑眉。“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只是……莉莉她从小被惯坏了,
什么都不会,笨手笨脚的,怕是伺候不好你……”“就是要她什么都不会。”我笑了,
“她不是觉得我们家收了彩礼,就该任由你们搓圆搓扁吗?那我就让她亲身体验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伺候人’。”我要让她给她看不起的“嫂子”端茶倒水,整理文件,
让她每天对着我恭恭敬敬,让她把之前对我说的那些刻薄话,都自己咽回去。
周子昂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咬着牙答应了:“好……我回去就跟她说。
”“最后一个条件。”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我知道,
周建国就在那辆车里看着。“我要你妈,”我盯着那辆车的方向,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躲在暗处的人听清楚,“亲自到我家来,像她要求我那样,跪下,
给我父母敬茶道歉。”“你说什么?!”周子昂失声尖叫,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阿黎,你……你让我妈跪下?这不可能!她是我妈啊!”“她是你妈,
就可以随意侮辱别人的女儿吗?”我反问,“她当初让我跪下学狗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我也是我爸妈的掌上明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么简单的道理,
看来你们周家人都不懂。既然不懂,那我就亲自教教你们。”我冷冷地看着他:“三个条件,
缺一不可。做不到,那就法庭上见。到时候,整个周氏集团都是我的,你们一家子,
就等着从豪宅里滚出去,睡大马路吧。”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对我爸妈说:“爸,妈,
关门。”大门“砰”的一声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周子昂绝望的哭喊。我知道,这场谈判,
我赢定了。周建国是个商人,商人重利。为了保住他辛苦半辈子打下来的江山,
别说让他老婆下跪,就算让他自己跪下,他也会毫不犹豫。**在门后,
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汽车引擎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家,你们的报应,现在才刚刚开始。
4周家的效率出奇地高。第二天上午,我爸就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醒,八十八万彩礼,
一分不少地退了回来。紧接着,下午,一辆豪车就停在了我们公司楼下。
周莉莉穿着一身名牌,踩着高跟鞋,满脸不情愿地走了进来。“我哥让我来找你报道。
”她把一个**款的包包往桌上一扔,语气还是那么冲。我正在看文件,
头也没抬:“找人事部办入职手续。另外,我的助理,
上班时间不允许穿超过三厘米的高跟鞋,不允许喷味道这么冲的香水,
不允许背超过五百块的包。这些,都写在员工手册里,自己去看。”“你!
”周莉莉气得脸都涨红了,“沈黎,你别太过分!”“上班时间,请叫我沈总。
”我终于抬起头,目光冷冽地看着她,“如果你觉得过分,现在就可以走。门在那边,不送。
不过你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后果自负。”周莉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咬着牙,
拿起她的宝贝包包,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去了人事部。半小时后,
她换上了一身公司统一的廉价工装,脸上浓艳的妆也卸了,看起来总算顺眼了一点。“沈总,
我……我办好手续了。”她站在我办公桌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我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堆文件,“那些,都是过去三个月的客户资料,
你负责把它们重新整理归类,今天下班前必须做完。”周莉莉看了一眼那小山似的文件堆,
眼睛都直了:“这么多?今天怎么可能做得完!”“做不完就加班。”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的助理,没有准时下班的权利。另外,茶水间的咖啡机坏了,
去给我手磨一杯蓝山咖啡送过来,不要糖,不要奶。”说完,我便不再理她,
低头继续处理我的工作。我能感觉到她怨毒的目光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穿,
但她终究一句话也不敢说,默默地走向了那堆文件。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所有最繁琐、最枯燥、最累人的活都交给了她。整理堆积如山的旧档案,
录入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给整个部门几十号人挨个订午餐,还要负责我办公室的清洁卫生。
她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做过这些。第一天,整理文件把手指划破了好几个口子。
第二天,录数据录到眼花缭K,错漏百出,被我毫不留情地打回去重做,加班到深夜。
第三天,订午餐订错了,被同事抱怨,她委屈地红了眼眶,却只敢躲在楼梯间里偷偷哭。
她每天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头土脸,再也没有了初见时的嚣张气焰。有一次,
我让她去给我买杯咖啡,她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在门口绊了一下,咖啡洒了一地,
也溅了她一身。她狼狈地趴在地上,看着自己那件廉价的工装上满是咖啡渍,
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看着她。我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哭什么?”我声音冰冷,“地脏了,不知道擦干净吗?
耽误了大家的工作,你负责得起吗?”她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沈黎……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折磨?”我笑了,
“周莉莉,当初你妈让我跪下学狗叫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那是折磨?你在一旁煽风点火,
说风凉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我……”她哑口无言。“我告诉你,
这还只是开始。”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和你妈加在我身上的羞辱,我会一点一点,加倍还给你们。你最好给我乖乖受着,不然,
我不介意让你全家都陪你一起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折磨’。”她浑身一颤,
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我直起身,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对她说道:“把地擦干净,然后去财务室,把你这个月的工资预支了,
赔偿公司的地毯清洁费。剩下的,再去给我买一杯一模一样的咖啡回来。”说完,
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我知道,周莉莉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我彻底击溃了。而这一切,
都被我办公室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这些视频,我每天都会打包,
准时发送到一个匿名邮箱。我相信,邮箱的主人,看得一定很“开心”。
5周莉莉在我手下当牛做马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周建国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
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沈黎,你到底想怎么样?莉莉她快被你逼疯了!”“是吗?
”我轻笑一声,“周董事长,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可真有意思。当初你们逼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也会疯?”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用一种近乎妥协的语气说:“第一个和第二个条件我们都做到了,你还要怎么样?
非要闹得鱼死网破吗?”“鱼会死,网不会破。”我纠正他,“周董事长,你应该清楚,
现在的局势,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至于最后一个条件,我一直等着呢。怎么,
令夫人是觉得自己的膝盖比周氏集团还金贵?”周建国深吸了一口气,
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力感:“我太太她……她高血压犯了,这几天一直在住院。”“住院?
”我挑了挑眉,“这么巧?”“沈黎!”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她年纪大了,受不了**!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逼死她?我可没这个本事。
”我冷笑道,“周董事长,别跟我演戏了。是你太太自己把事情做绝了,现在就得承担后果。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如果我看不到她带着诚意出现在我家门口,
那我们就直接走法律程序。”“另外,”我话锋一转,“我听说,
周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个地块的项目吧?很不巧,我们沈氏,
最近也对那个项目很感兴趣。”周建国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慢悠悠地说,“就是提醒一下周董事长,如今的周氏集团,
可经不起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
爆出董事长违约、公司即将易主的新闻,你猜猜,那些竞标的合作方和银行,会怎么想?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想象到周建国此刻铁青的脸色。城南的项目,
是他谋划已久,用来打翻身仗的关键。如果这个项目丢了,周氏集团就算不被我收走,
也离死不远了。我给了他致命一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下了最后通牒,“三天后,
要么你太太跪在我家门口,要么周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就等着我来主持吧。您自己选。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周建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果然,第三天傍晚,
我家的门铃响了。我从监控里看到,门口站着三个人。周建国,周子昂,
以及被他们一左一右搀扶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周母。她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衣,脸上毫无血色,
看起来确实像是大病了一场。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他们。“看来,周夫人是想通了。
”周母的身体晃了一下,眼神怨毒地瞪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建国沉着脸说:“沈黎,我们来了。按你说的做。”我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吧。
”他们三人走进客厅。我爸妈坐在沙发上,脸色严肃。周建国看了一眼我爸,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松开扶着妻子的手,推了她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