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阴长风”创作,《我死在手术台,爱我的人疯了》的主要角色为【顾时砚顾时延】,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54字,我死在手术台,爱我的人疯了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2:05: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浑身的力气都泄了下去。他松开我,颓然地跌坐在地毯上,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不是的……月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没兴趣听。我趁机起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他没有再拦我。我走到门口,拉开门顾时延正焦急地守在外面。看到我他立刻冲了上来:“月初姐,你怎么样?他没对你...

《我死在手术台,爱我的人疯了》免费试读 我死在手术台,爱我的人疯了第1章
我爱了顾时砚七年,做了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替身。直到我拿到胃癌晚期诊断书,他的白月光也哭着回国。他为了白月光,亲手将我送上另一台死亡率极高的手术。他说:“姜月初,这是你欠她的。”可他不知道,他认错了人。真正救他、爱他、为他挡过刀的人,一直是我。后来,我死讯传来,那个冷静自持的男人疯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指尖冰凉。
“胃癌晚期。”
白纸黑字,像一柄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程式化的同情:“情况不太乐观,家属呢?最好让他过来一趟。”
家属。
我脑子里第一时间跳出的,是顾时砚的名字。
我那位市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我的男朋友。
或者说我以为的男朋友。
手机在掌心震动,屏幕上跳出两个字:时砚。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
“月初来一趟医院,VIP三号病房。”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冷静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甚至没问我为什么一上午没回消息。
也好我正好也在医院。
我攥紧那张诊断书,快步走向VIP病区。推开三号病房的门,浓郁的消毒水味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是温念的味道。
那个女人,顾时砚放在心尖七年的白月光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病号服,脸色苍白,正虚弱地靠在顾时砚怀里。而顾时砚,那个永远穿着白大褂,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正低头,用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替她掖好被角。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我的脚像灌了铅,钉在原地。手里的诊断书,瞬间变得无比滚烫,几乎要灼穿我的掌心。
“时砚……”温念的声音细若蚊吟,眼圈红红的,“我是不是要死了?我的心脏……还能撑多久?”
顾时砚的手抚上她的头发,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和心疼:“别胡说,我不会让你有事。国内最好的心脏瓣膜已经找到了,我亲自给你做手术。”
温念的眼泪掉了下来,抓着他的衣袖:“可是……可是我听说,那种新瓣膜的移植手术,风险很高……我怕……”
“有我在别怕。”顾时砚的承诺,掷地有声。
我的心一寸寸沉下去。
直到这时,顾时砚才终于抬起眼,视线越过温念的头顶,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
“来了?”他淡淡地开口,像在吩咐一个护工,“念念刚下飞机就心脏不适,你留下来照顾她。”
我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念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怜悯:“月初,真不好意思,一回来就给你添麻烦。我和时砚……我们……”
她欲言又止,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羞涩。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浑身发冷。
七年。
我陪了顾时砚七年。从他还是个医学院的穷学生,到如今万众瞩目的外科天才。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处理一切琐事,为他挡掉所有不必要的麻烦。
我以为七年的陪伴,足以抵过那段青葱岁月里的惊鸿一瞥。
原来是我天真了。
我只是个替身。一个在他白月光远走他国时,用来排遣寂寞的,廉价的替代品。
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赝品,就该识趣地退场。
“顾时砚,”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满我的语气:“不然呢?”
不然呢?
我多想把手里的诊断书砸在他脸上,告诉他他的女朋友,不他的替身,快要死了。
可我说不出口。
那仅存的一点尊严,不允许我用死亡来博取同情。
“好。”我扯了扯嘴角,露出的笑比哭还难看,“我照顾她。”
我走过去,像个最专业的护工,替温念倒水,调整病床。我的动作很稳,稳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顾时砚的手机响了,他走到阳台去接。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温念。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姜月初,七年了你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吗?”她轻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你穿和他同色系的衣服,学我喝栀子花茶,就能变成我?”
我的指甲掐进肉里。
“你不过是他找来的影子,一个可悲的替代品。现在我回来了,你猜他会怎么选?”
她欣赏着我煞白的脸色,慢悠悠地抛出重磅炸弹:“哦,对了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时砚答应娶我了。我们的婚礼,就在下个月。”
婚礼。
下个月。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原来他连退路都为自己想好了。他亲自为温念做风险极高的心脏手术,成功了他们就结婚;失败了,他也能以未婚夫的身份,名正言顺地为她处理后事。
无论哪种结果,都与我无关。
我算什么?
这时顾时砚打完电话走进来。
温念立刻变了脸,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猛地抓住我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月初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她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我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水花溅湿了我的裤脚。
顾时砚一个箭步冲过来,抱住温念,眼神凌厉如刀射向我。
“姜月初,你干什么!”
我百口莫辩。
温念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砚……不怪月初,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
“闭嘴!”顾时砚厉声打断她,却是对我说的,“道歉!”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他甚至不问一句缘由,就直接给我定了罪。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我道什么歉?”我问,“为我七年的笑话,还是为你眼瞎心盲?”
顾时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姜月初,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你、眼、瞎、心、盲。”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卫衣,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身影冲了进来。
是顾时砚的弟弟顾时延。
他看到病房里的情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我身上,满是担忧:“月初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说着他大步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哥这是怎么回事?”顾时延抬头,质问顾时砚。
顾时砚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顾时延扶着我的那只手,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
“放开她。”
顾时延没动,反而把我护得更紧了:“哥,你先说清楚,你是不是又欺负月初姐了?”
“我让你放开!”顾时砚的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怒火。
**在顾时延身上,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我轻轻推开他,站直身体。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慢慢掏出那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诊断书。
我没有看顾时砚,而是看向温念,扯出一个残忍的笑。
“温**恭喜你。不过,你的婚礼,我可能参加不了了。”
我将那张纸,缓缓展开。
“因为我的葬礼,应该会办在你的婚礼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