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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追杀令:我的老婆是狐仙小说免费版阅读抖音热文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璃玄清】的玄幻小说《茅山追杀令:我的老婆是狐仙》,由新锐作家“喜欢编磬的黒河内梦路”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7543字,茅山追杀令:我的老婆是狐仙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5:15: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求您告诉我,我师父被困在哪里?」了尘方丈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那个地方,被茅山祖师的意志所笼罩,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外人无法进入。」「那苏璃的天劫……」我转向苏璃,心中充满了担忧,「她该怎么办?茅山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等到她渡劫那天,必然会来阻挠!」「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茅山追杀令:我的老婆是狐仙小说免费版阅读抖音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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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追杀令:我的老婆是狐仙》免费试读 茅山追杀令:我的老婆是狐仙精选章节

第一章:这只狐狸,沾不得1我叫沈酌,主业算命,副业捉鬼,

凭着祖师爷赏饭吃的奇门遁甲手艺,在山下这座青安镇里混得也算风生水起。日常业务,

无非是东家长西家短,帮着看看风水,算算姻缘,偶尔处理个走错路的孤魂野鬼,

赚点安身立命的银子。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图个清静安稳。毕竟我那倒霉师父,

当年就是因为算到了不该算的东西,非要去掺和,结果把自己算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血淋淋的教训摆在面前,我时刻警醒自己:凡事莫强求,

尤其是那些自带“**烦”气场的人和事,躲得越远越好。可偏偏,麻烦自己找上了门。

这麻烦,就是云雾山半山腰上,那个开茶馆的苏璃。第一次见她,是在镇上的市集。

那天我刚帮王屠户家的小猪仔驱了邪——别问我为什么猪仔也需要驱邪,

问就是它半夜学狼叫,搅得四邻不安。我赚了二两银子,正琢磨着是去听雨楼喝杯好茶,

还是去买两斤新出的桂花糕。一抬头,就看见了她。人群熙攘,

她就站在一个卖珠花的摊子前,安安静静地挑着一支木簪子。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裙,

简简单单,却像是把周围所有的光都吸了过去。她那张脸,怎么说呢?漂亮得有点不真实,

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一分一毫都恰到好处,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带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懵懂。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不是惊艳,是惊吓。

以我这双看惯了阴阳两界、能辨人气的眼睛来看,这女人身上,干净得太过头了。

寻常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沾着点红尘气、烟火气,甚至是晦气。可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块刚出水的上好羊脂玉,纯粹得让人心慌。更要命的是,在她那纯净的气场之上,

隐隐约-约-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紫黑之气。那不是妖气,也不是鬼气。

那是……天劫之气。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惊雷劈过。一个激灵,我立马收回眼神,

转身就走,连新出炉的桂花糕都顾不上了。这人沾不得!绝对沾不得!能引来天劫的,

能是什么善茬?就算本身是善茬,天劫降下,雷火无情,周围百里都得跟着遭殃。

我这点微末道行,在天威面前,跟只蚂蚁没什么区别。我师父的遗言犹在耳边:「沈酌啊,

咱们这行,趋吉避凶是第一要务。尤其是那种气运强得能影响天时的人,你见了,得绕着走,

跑得越快越好。」苏璃,显然就是这种人。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路小跑回了我那位于镇子角落的“知命居”。关上门,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心想,

以后出门得看看黄历。今天这趟,亏了。2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青安镇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只要我存心躲着,总不至于天天见。谁知道,第二天一早,我那破旧的木门,

就被人“叩叩”敲响了。我睡眼惺忪地去开门,打着哈欠问:「谁啊?算命捉鬼,

一律午时开张。」门外站着的人,正是苏璃。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晨光熹微,

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见我开了门,微微一笑,那笑容干净得像是山顶的初雪。

「沈先生,冒昧打扰了。」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温温柔柔的,「我是半山腰云雾茶馆的苏璃。

听闻先生是镇上有名的奇门方士,我……有些事想请教。」我头皮瞬间就炸了。

她怎么找来的?还知道我的名字?我强装镇定,倚着门框,

摆出一副疏离又专业的姿态:「苏老板啊,久仰。不过我这儿规矩大,预约排到下个月了。

您要是有急事,可以去城西找张瞎子,他看相也挺准。」说着,我就准备关门。这尊大神,

我供不起。「沈先生,」她却不急不恼,只是将手里的食盒往前递了递,

「我带了些自己做的茶点,还请先生赏光。我只占用您一盏茶的功夫。」

食盒里飘出淡淡的清香,是上好的碧螺春和莲子糕的味道。我咽了口唾沫。不是馋,是紧张。

我死死地盯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算计或者恶意。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真诚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恳求。我心里叹了口气。伸手不打笑脸人,

何况还是个这么漂亮的**烦。「……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了屋,「先说好,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而且我的卦金,很贵。」「应该的。」她温顺地应着,将食盒放在桌上,

拿出里面的茶点,动作轻柔,赏心悦目。我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决定速战速决。「说吧,

苏老板,想算什么?姻缘还是财运?」我开门见山,「要是想算自己能不能活,

那我劝你省省吧。人的命,天注定,算也白算。」我这话,其实是在点她。

她身上的天劫之气,瞒得过凡人,瞒不过我。苏璃摆弄茶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我。「先生果然是高人。」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半分惊讶,

反而像是一种确认,「实不相瞒,我并非人类。」我“哼”了一声,端起茶杯,没说话,

心里却在腹诽:废话,我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这碗饭早就被我师父从坟里爬出来给砸了。

她似乎也不需要我回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是一只修行了九百七十三年的狐狸。

再过不久……我的天劫就要到了。」来了。正题来了。我面无表情,

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她请出去了。渡劫?这种事是能找人算的吗?

这是在跟老天爷掰腕子!「所以呢?」我冷冷地问,「你想让我帮你算算渡劫的吉时吉位?

苏老板,我劝你别痴心妄想了。天威难测,岂是凡人术法可以窥探的?你这是在为难我,

也是在害你自己。」「我不是想让先生帮我算吉时吉位。」苏璃摇了摇头,

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忧虑,「我只是……最近心神不宁,总感觉有大祸临头。这祸事,

似乎并非来自天劫本身。」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有一股很强的气息,

一直在窥伺我。充满了……杀意。」我心里一动。杀意?难道是她的仇家,

想趁她渡劫时下手?这在修行界倒是常事。我掐指一算,奇门局在心中瞬间成型。

天盘、地盘、九星、八门、八神……信息纷至沓来。开门临惊门,白虎持势,庚加丙,

太白入荧,贼必来。这是个大凶之兆。而且,这股杀意,其势之烈,其位之正,

竟然隐隐指向……玄门正宗?我猛地睁开眼,看向苏璃,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得罪了什么人?」苏璃的脸上露出困惑和茫然:「我自化形以来,便在云雾山修行,

与人为善,从未与人结怨。无论是人是妖,受我恩惠者不知凡几……实在想不出,

会有谁想置我于死地。」我看着她那张纯良无害的脸,心里啧啧称奇。

一个即将渡劫的九尾狐仙,天性仁善到这个地步,简直是修行界的一股清流……或者说,

是个异类。大部分妖修,为了提升修为,哪个不是手上沾点血腥,心里带点煞气的?她倒好,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也正因为如此,当茅山的人找上门来时,我才会那么措手不及。

3那天下午,青安镇突然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从哪儿飘来几朵乌云,

将太阳遮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我正在院子里晒草药,心头莫名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果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镇口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我跃上墙头,运起目力望去,只见一队身穿杏黄色道袍的人,正大步流星地朝着镇中心走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道士,手持拂尘,面容冷峻,身后跟着七八个年轻弟子,个个背着桃木剑,

眼神锐利如鹰。他们道袍的袖口,都绣着一个朱红色的“茅”字。茅山道士!而且看这阵仗,

来者不善。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念头就是:冲着苏璃来的。我赶紧跳下墙头,

几步冲进屋里。苏璃还在那儿,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脸色有些苍白,正不安地望着窗外。

「快走!」我低喝一声,拉起她的手腕就往后院跑,「茅山的人来了!看样子是冲着你来的!

」她的手很凉,被我一拉,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跟着我。「为什么……」

她喃喃地问,「我与茅山素无瓜葛……」「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头也不回地喝道,

「还想不想渡你的劫了?想就跟我走!」我家的后院连着一条偏僻的小巷,

是我早就给自己留好的退路。可我们刚冲到后门口,一股强大的法力波动就从天而降,

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整个“知命居”都笼罩了起来。一道金光闪过,

后门上凭空出现了一张燃烧着火焰的符咒。镇宅符,还是茅山最高阶的那种。完了。

被包围了。我脸色一沉,拉着苏璃退回院中。几乎是同时,大门“轰”的一声被暴力破开,

木屑纷飞。那个为首的中年道士,带着他的弟子们,堵在了门口。他那双冰冷的眼睛,

越过我,死死地锁定在我身后的苏璃身上。「妖孽,找了你这么久,原来躲在这里。」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茅山奉祖师法旨,前来清缴你这乱世之源。

还不束手就擒?」苏璃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从我身后探出头,看着那道士,

眼里满是迷茫和不解。「道长……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

中年道士冷笑一声,手中的拂尘一甩,「你这狐妖,潜藏千年,即将渡劫。一旦成功,

便是气候已成,再难制约。若失败,妖力溃散,方圆百里生灵涂炭。祖师有令,此等孽缘,

必须在你渡劫之前,彻底了断!」孽缘?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我挡在苏璃身前,

对着那道士拱了拱手:「这位道长,有话好说。我乃本地术士沈酌。这位苏老板,

在青安镇行善积德,救助生灵,人所共知。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中年道士这才把目光转向我,眉头一皱。「一个不入流的江湖术士,也敢插手我茅山之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此乃我派与这狐妖的宿世因果,你若识相,速速让开。否则,

休怪我茅山清理门户,连你一并镇压!」好大的口气。我心里也来了火气。我平生最讨厌的,

就是这种自诩正义,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要杀的家伙。更何况,他要杀的,

是我身后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烦”。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

或许是她那双过于干净的眼睛,或许是她身上那股与世无争的良善,

又或许……只是单纯地看不惯这群道士嚣张的嘴脸。我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几枚铜钱,

那是我的法器。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长,不好意思。今天这事,

我还真就……管定了。」空气瞬间凝固。中年道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杀气,

铺天盖地而来。我知道,我把自己卷进了一个天大的漩涡里。我那安稳清静的小日子,

到头了。第二章:茅山追杀,奇门遁甲1那中年道士,道号“玄清”,

是茅山这一代的执法长老,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他见我不知好歹,竟敢公然挑衅,

眼中杀机一闪而过。「不知死活!」玄清低喝一声,手中拂尘猛地一挥。

那三千银丝瞬间绷直,如钢针一般,带着破空之声,直奔我的面门而来。我早有防备,

脚下踏着奇异的步法,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左侧滑开半步。这步法名为“禹步”,

是奇门遁甲中的根基,能踏入八门,规避凶险。“巽”字位,开门,生门所在。

拂尘的银丝擦着我的鼻尖扫过,带起的劲风刮得我脸颊生疼。我虽然躲开了,

但心里却是一沉。好家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玄清道行高出我一大截,硬碰硬,

我连他一招都接不住。只能智取。「苏璃,退到屋里去,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我头也不回地喊道。苏璃惊呼一声,担忧地看着我,却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是我的累赘,

咬了咬牙,转身退入了堂屋。玄清见一击不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我能躲开。

「有点门道,难怪敢口出狂言。」他冷哼一声,「可惜,旁门左道,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话音未落,他从怀中掏出三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屈指一弹。

三张符纸在空中“轰”地一声燃烧起来,化作三团人头大小的火球,成品字形朝我砸来。

三昧真火符!我瞳孔一缩,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沾上一点就得皮开肉绽,魂飞魄散。

我不敢怠慢,双手在袖中飞快掐诀,同时脚下禹步不停,围绕着院子里的那口老井飞速转圈。

「天罡所指,昼夜常轮。六甲为符,六丁为神!」随着我的咒语,

我将早已暗中布置在院子里的几件“法器”——一块石头、一截断木、一捧泥土,

甚至是一碗水——的位置,在心中与奇门局的方位一一对应。「奇门,开!」我猛地一跺脚,

以我自身为阵眼,一个简易的奇门迷踪阵瞬间启动。院子里的景象,

在玄清和那些小道士眼中,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清晰的院落变得雾气蒙蒙,

我的身影在雾中时隐时现,飘忽不定。那三团火球失去了目标,在雾气中乱飞,

最后“砰砰砰”几声,砸在了空地上,烧出了三个焦黑的大坑。「哼,区区障眼法!」

玄清虽然嘴上不屑,但行动却谨慎了许多。他没有贸然闯入阵中,

而是对身后的弟子们喝道:「结三才剑阵,破了他的妖法!」三名年轻道士立刻应声而出,

各自拔出背后的桃木剑,分立“天、地、人”三才之位,剑尖遥指,法力相连,

形成一个稳固的攻击阵型。我心里暗骂一声。茅山派不愧是玄门大派,底蕴深厚。

这些小道士虽然道行不深,但阵法配合默契,威力不容小觑。

我的迷踪阵只是个临时起意的简易阵法,拖延不了太久。必须速战速决,找到生路。

我一边维持着阵法,一边飞速在心中推演奇门局的变化。杜门加乙,最宜逃遁。

杜门方位在……西南!正是后院那堵墙的位置!我心下大定,立刻有了计划。

我故意卖了个破绽,让自己的身影在阵法边缘清晰地显露了一瞬。「在那儿!」

一名小道士眼尖,立刻大喊。三才剑阵随之而动,三道凌厉的剑气交织成网,

朝着我显露的位置劈来。我冷笑一声,那不过是我用一片树叶化出的假象。

趁着他们攻击落空的瞬间,我脚下发力,整个人像离弦之箭一般,

朝着西南方的院墙猛冲过去。「想跑?」玄清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在身后响起。

他竟不知何时看穿了我的阵法,绕到了我的侧翼,手中拂尘再次扫来,这一次,

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我心中大骇,避无可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白光突然从堂屋中射出,快如闪电,撞在了玄清的拂尘之上。“叮”的一声脆响。

那白光竟是一支通体晶莹的玉簪,正是苏璃化形时所用的本命法宝。

玄清的拂尘被这一下撞得微微一偏,力道顿时卸去了大半。我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身体在半空中强行一扭,躲开了拂尘的正面攻击,但左肩还是被拂尘的边缘扫到。

一股**辣的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借着这股力道,翻身跃上了墙头。「快走!」

我回头对着堂屋大喊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2我不敢有片刻停留,落地之后,

立刻沿着小巷向镇外狂奔。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衣衫,

每跑一步都牵动着伤处,疼得我龇牙咧嘴。身后传来苏璃焦急的呼唤声:「沈先生!」

我回头一看,她也跟着跳下了墙头,正踉踉跄跄地追上来。那支救了我的玉簪,

此刻正悬浮在她身侧,光芒黯淡,显然刚才那一击也消耗了她不少元气。「别管我,快跑!」

我咬着牙低吼,「被他们追上,我们都得完蛋!」玄清的强大,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本以为凭着奇门遁甲的诡计百出,就算打不过,逃跑总是没问题的。没想到,

他在阵法上的造诣也如此之高,竟能这么快就看穿我的迷踪阵。更可怕的是,

他口中的“茅山祖师法旨”和“宿世因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门派恩怨了,

而是牵扯到了更深层次的、几乎是天命级别的纠缠。我师父的警告再次在脑中响起,

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震破我的耳膜。——「跑!跑得越快越好!」我拉着苏璃,

专挑那些偏僻无人的小路,一路向着镇外的云雾山方向奔去。云雾山山势复杂,林木茂密,

只要能逃进山里,借助地利,我就有信心和他们周旋。苏璃毕竟是千年狐仙,虽然不善争斗,

但体力远非凡人可比。她见我受伤,反手扶住我,将一股清凉的妖力渡入我的体内,

缓解着我的伤痛。「沈先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喘着粗气,没好气地说道,「要谢我,就等活下来再说。

你最好祈祷我这身算命的本事,今天能把我们俩的命都保住。」我们一口气跑到了山脚下,

正准备一头扎进密林。突然,前方的空气一阵扭曲。玄清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

凭空出现在我们面前,拦住了去路。他身后,那几名小道士也迅速跟了上来,

将我们团团围住。缩地成寸!我心中一片冰凉。这是道法大成者才能施展的神通。

我们……跑不掉了。玄清的目光落在我血流不止的左肩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冰冷的漠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让开。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喘着粗气,背靠着一棵大树,将苏璃护在身后。

我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玄清,看着他那副“我为你好”的嘴脸,

一股邪火从心底里窜了上来。凭什么?就凭你茅山势大?就凭你道行高深?就可以不问缘由,

不分善恶,随意断别人生死?苏璃在我身后,身体在轻轻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

但她没有逃避,反而将手搭在了我的背上,似乎想给我一些力量。这个傻狐狸。

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别人。我突然觉得,如果今天真的死在这里,好像……也没那么亏。

至少,我不是像我师父那样,不明不白地消失。我是在保护一个……我认为值得保护的人。

我咧开嘴,对着玄清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尽管牵动了伤口,疼得我直抽冷气。「道长,」

我慢悠悠地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玄清眉头一皱:「什么?」「好狗不挡道。」

3玄清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怒喝一声,不再废话,

手中拂尘化作一道白练,卷向我的脖颈。这一次,他动了真格的。我将心一横,

从怀里摸出三枚锈迹斑斑的铜钱。这是我师父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名为“惊神钱”,

是我压箱底的保命法宝。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动用。因为这东西,用一次,

就会耗费我三年的阳寿。但现在,已经顾不上了。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三枚铜钱之上。

「敕!」三枚铜钱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在我身前组成一个“品”字形,

迎上了玄清的拂尘。“铛!”一声巨响,仿佛洪钟大吕。强烈的冲击波以我们为中心,

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拦腰折断,飞沙走石。那几名小道士站立不稳,

被震得连连后退。玄清也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半步,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而我,则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大树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三枚惊神钱光芒散尽,掉落在地,

变得和普通铜钱无异。我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耗费三年阳寿,

也仅仅只是挡住了他的一击。这就是差距。「沈先生!」苏璃惊呼着跑到我身边,扶起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身上那股清凉的妖力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

修复着我受损的经脉。**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玄-清-稳-住-身-形,看着地上的三枚铜钱,脸色变幻不定。

他似乎认出了这法宝的来历,眼神里多了一丝忌惮。「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持有惊神钱?

」他沉声问道。我咳出一口血沫,惨然一笑:「怎么?道长怕了?

怕我师父从坟里爬出来找你算账?」我这是在赌。赌我那个神秘失踪的师父,名头足够大,

能唬住他。玄清的瞳孔猛地一缩。「你师父……是‘天机子’?」我心中一动。

原来我师父还有这么个响亮的名号。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反而让他更加忌惮。天机子,上一代奇门遁甲的集大成者,

以能窥探天机而闻名于世,三十年前突然销声匿迹。有人说他飞升了,

也有人说他因为泄露天机太多,遭了天谴。没想到,我这便宜师父,来头这么大。

玄清的脸色阴晴不定。如果我真是天机子的徒弟,那今天这事就麻烦了。杀了小的,

惹出老的,茅山虽然不怕,但也是个天大的麻烦。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的脑海中,

突然涌入了一些陌生的画面。那是一片火光冲天的战场,金戈铁马,尸横遍野。

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将军,浑身是血,怀里抱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泪水。将军用他那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擦去小女孩脸上的污迹,

声音沙哑而温柔。「别怕,以后,我护着你。」画面一闪而过。我猛地睁开眼,

看向怀里的苏璃。她也正怔怔地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迷茫。

刚才的画面,她也看到了。而那个将军的脸……虽然模糊,但不知为何,

我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将军,就是我。第三章:前世纠缠,

一碗清茶1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我能闻到战场上的血腥味,

能感觉到铠甲的冰冷,能体会到那个将军心中涌起的、铺天盖地的保护欲。

这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我低头,看着正用妖力为我疗伤的苏璃。

她的眼神也充满了震撼,显然,那段突如其来的记忆碎片,并非我一人的幻觉。我们俩,

大眼瞪小眼,一时都忘了身处何等险境。玄清可没给我们追忆往昔的时间。

他虽然忌惮我师父“天机子”的名头,但茅山祖师的法旨更是不可违抗。短暂的犹豫之后,

他眼中的杀意再次凝聚。「不管你师父是谁,今日,这妖孽必须伏法!」他再次举起拂尘,

这一次,法力比之前更加狂暴。我心中一片绝望。惊神钱已废,

我再没有任何可以抵挡他的手段。难道今天,真要和这傻狐狸做一对亡命鸳鸯?说实话,

有点亏。我连她的小手都没正经牵过。就在这生死关头,苏璃突然推开我,站了起来,

挡在我身前。她娇小的身躯,在玄清强大的气场下,显得那么单薄,仿佛随时都会被撕碎。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道长,」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脚,

「所有的恩怨,都冲着我来。沈先生是无辜的,请你放过他。」我愣住了。这个傻狐狸,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保我?「苏璃!你疯了!」我挣扎着想站起来,

却被她身上涌出的一股柔和力量按住,动弹不得。玄清看着挡在我身前的苏璃,

冷笑一声:「总算有点担当了。不过,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他?包庇妖孽,同罪!」

「他没有包庇我。」苏璃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凄然的微笑,

「他只是……一个被卷进来的好心人。」她转过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

有感激,有歉意,还有一丝我当时看不懂的……留恋。「沈先生,谢谢你。若有来生,

苏璃再报答你的恩情。」说完,她竟是闭上了眼睛,周身妖力开始逆行!她想自绝经脉!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不要!」我嘶吼出声,目眦欲裂。这个傻子!她宁愿死,

也不想连累我!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悠悠地从密林深处传来。

「玄清道长,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玄清的动作猛地一僵,

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喝道:「谁?藏头露尾,给我出来!」林间小道上,

一个身穿灰布僧袍的老和尚,拄着一根禅杖,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年纪很大了,

满脸皱纹,眉毛长得垂到了胸前,但一双眼睛,却温润而有神,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

青安镇,兰若寺的住持,了尘方丈。我认识他。以前在镇上偶尔会碰到,

他总会笑眯眯地跟我打个招呼,说我与佛有缘。我当时只当他是想拉我入伙,给我剃度,

每次都溜得飞快。没想到,他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看他的样子,

似乎……不是个普通的和尚。2玄清看到来人是了尘方丈,眉头皱得更紧了。「了尘?

你这老和尚,不在你的寺里念经,跑来这里多管什么闲事?」玄清的语气很不客气。显然,

他们是旧识,而且关系不怎么和睦。了尘方丈走到我们身前,双手合十,对着玄清行了一礼,

不急不缓地说道:「阿弥陀佛。玄清道长,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这位苏施主,

在云雾山修行百年,从未害过一人,反而多有善举。你又何必执着于过往因果,

非要赶尽杀绝呢?」「慈悲?」玄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了尘,你少跟我来这套!

我茅山行事,斩妖除魔,替天行道,何须你一个方外之人来置喙!这狐妖身负孽缘,

乃是乱世之源,祖师法旨,必须清除!」「因是前世种,果是今生尝。」了尘方丈叹了口气,

目光转向苏璃,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可前世之因,未必是今生之果。苏施主今生一心向善,

广积功德,正是为了化解那段孽缘。道长若在此刻断了她的生路,

岂不是……也给自己种下了一段新的恶因?」玄清脸色一变,似乎被说中了心事。

**在树上,一边调息,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翻江倒海。这老和尚,绝对是个高人!

他三言两语,就点出了事情的关键:前世因果。而且,他似乎知道那段“孽缘”的真相。

玄清沉默了片刻,冷哼一声:「了尘,收起你那套蛊惑人心的说辞。我意已决,

谁也别想阻拦!你若再不让开,休怪我连你这和尚也一并收拾了!」说罢,他气势暴涨,

显然是不打算再跟了尘废话。了尘方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他将手中的禅杖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以禅杖为中心,

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将我和苏璃护在了其中。「金刚伏魔圈?」

玄清失声惊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骇然之色。「道长好眼力。」

了尘方丈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此乃我佛门护法阵法,非杀伐之阵。老衲今日,

只想保下这两个小辈的性命。还请道长,看在故人的份上,给老衲一个薄面。」

玄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那层金色光罩,又看了看了尘,

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和不甘。金刚伏魔圈,佛门至高阵法之一,以防御著称。一旦布下,

除非施法者力竭,否则极难从外部攻破。了尘方丈的修为,显然不在他之下。

有这老和尚护着,今天想动苏璃,已是绝无可能。玄清身后的那些小道士,

更是被这阵仗吓得面无人色,大气都不敢出。僵持了许久,玄清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收起了满身的杀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天机子的徒弟……好,

很好。」他又转向被光罩护住的苏璃,冷冷地说道:「妖孽,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的天劫,为期不远了。届时,我看这老和尚,还如何护你!」说完,他大袖一甩,

喝道:「我们走!」一群茅山道士,来时气势汹汹,走时却灰头土脸,

很快就消失在了山路的尽头。3直到茅山的人走远,我才彻底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去,

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禅房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左肩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用干净的布包扎了起来,

虽然还有些疼,但已经没有大碍了。我挣扎着坐起来,苏璃正守在我的床边,见我醒来,

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沈先生,你醒了!」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我……这是在哪儿?」我声音沙哑地问。「在兰若寺。」苏璃扶着我,

给我递过来一杯温水,「是了尘方丈救了我们。」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干裂的喉咙,

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那老和尚呢?」「方丈在殿前做法事,超度今日被惊扰的生灵。」

苏璃轻声说。我沉默了。了尘方丈救了我们,可我心里,却充满了疑问。他为什么会出手?

他似乎知道很多内情。还有,那段关于将军和孤女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

玄清口中的“茅山祖师”,和苏璃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个个谜团,

像乱麻一样缠绕在我的心头。我看向苏璃,她也正看着我,眼神躲闪,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又不知从何说起。「你……」「我……」我们俩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你……也看到了,对吗?那个画面。」苏璃的身体微微一颤,

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那个将军……」「那个女孩……」我们再次异口同声。

四目相对,我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和不可思议。「我不知道……」

苏璃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迷茫,「那段记忆,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很真实,

但我可以肯定,在我的修行生涯里,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我也是。」我皱着眉头说道,

「我从小在青安镇长大,连兵器都没摸过,更别提上战场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前世。

那是我和她的,上一世。我是一个在战场上救了她的将军,而她,是我拼死保护的孤女。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难怪……难怪我第一次见到她,

虽然理智告诉我应该远离,但本能却驱使我一次又一次地插手她的事。原来,

这份“回护之情”,在上一世,就已经刻下了。「沈先生……」苏璃欲言又止。

「叫我沈酌吧。」我打断了她,「都一起死过一回了,还叫什么先生,太见外了。」

苏璃的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轻声“嗯”了一下。就在这时,禅房的门被推开了。

了尘方丈走了进来。他看着我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两位施主,醒了?」

我和苏璃连忙起身行礼。「多谢方丈救命之恩。」了尘方丈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坐下。

他走到桌边,提起茶壶,给我们俩各倒了一杯清茶。茶水呈琥珀色,热气氤氲,

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清香。「尝尝吧。」了尘方丈说,「这是老衲自己种的‘忘忧茶’,

能清心静神。」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入口,微苦,随即回甘,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而下,瞬间驱散了身体里残存的疲惫和伤痛。更奇妙的是,

我那烦躁不安的心绪,也在这杯茶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了下来。「方丈,」我放下茶杯,

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尘方丈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苏璃,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沈施主,你可知道,

你的师父天机子,为何会突然销声匿迹?」我愣住了。这正是我一直想弄明白的。

我摇了摇头。了尘方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因为,他算到了不该算的东西。

他算到了你们三人的……三世纠缠。」第四章:三世因果,一念成魔1“三世纠缠?

”我和苏璃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震惊。了尘方丈点了点头,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

看到了遥远的过去。「这一切,都要从第一世说起。」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沧桑。

「那是在前朝末年,天下大乱,烽烟四起。沈施主,你的第一世,是当时威震一方的大将军,

姓韩,名飞。」韩飞……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我脑海中那段尘封的记忆。

更多的画面涌了进来。我看到了身披银甲,手持长枪,在千军万马中冲杀的自己。

看到了将士们的欢呼,也看到了敌人的哀嚎。「而苏施主,」了尘方丈的目光转向苏璃,

「你的第一世,并非狐妖,而是一个生于乱世的普通女孩。你的家乡被战火摧毁,父母双亡,

你成了流离失所的孤儿。」苏璃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眶泛红。

那段被深埋的、属于“人”的记忆,正在苏醒。「在那场席卷天下的战争中,

韩飞将军的军队,攻破了一座城池。城中玉石俱焚,而你,就在那座城里。」我心中一紧,

不由自主地看向苏璃。「是一场大火,」苏璃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我被困在火里,

到处都是浓烟和哭喊声……我以为我死定了……」「是韩飞将军救了你。」

了尘方丈接过了话,「他从大火中将你抱出,给了你食物和水,把你留在了军中,

由亲兵照料。」我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个画面。火光冲天的背景下,

我抱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她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恐惧。我对她说:「别怕,以后,

我护着你。」原来,这句话,我真的说过。「从那天起,你就跟在了韩飞将军身边。」

了尘方丈看着苏璃,「将军怜你孤苦,对你多有照拂。而你,也对这位救你于水火的大英雄,

生出了孺慕之情。那段日子,虽然军旅劳顿,却是你那一生中,最安稳的时光。」

苏璃低着头,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泪水无声地滑落。我看着她,心情复杂。原来,

我们的缘分,从那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但是,」了尘方丈话锋一转,

语气沉重了起来,「战争,是无情的。韩飞将军虽然战无不胜,但也树敌无数。更重要的是,

他的杀伐,也牵连了无数无辜之人。」我的心一沉,预感到了什么。「在那座被攻破的城里,

除了你,还有一个幸存者。一个年轻的书生。」了尘方丈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的全家,包括他的父母、妻子、孩子,都在那场战乱中,死于乱军之手。而下令屠城的,

正是韩飞将军。」我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屠城?

我……我怎么会……「不……不是的!」苏璃突然抬起头,激动地反驳道,

「将军不是那样的人!他下令过,不许伤害城中百姓!是……是底下的士兵杀红了眼,

违抗了军令!」「没错。」了尘方丈点了点头,「韩飞将军的确下过这样的命令。但结果,

并没有改变。那位书生的家人,还是死了。在他眼中,韩飞将军,就是他的灭门仇人。」

我闭上了眼睛,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身为将军,治军不严,导致生灵涂炭。

这个罪责,我无可推卸。「那个书生,侥幸逃得一命。他身负血海深仇,却手无缚鸡之力。

绝望之下,他跪在自家废墟前,立下血誓,要让韩飞将军血债血偿。」「后来呢?」

我沙哑地问。「后来,韩飞将军在一场大战中,为国捐躯。他死后,那位书生大仇得报,

却并未感到快慰,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空虚和迷茫。他开始思考,这世间的公道,究竟在何处。

」「于是,他放弃了功名,走遍名山大川,寻仙问道。他天资绝顶,又身负执念,

竟真的让他……踏上了修行之路。」了尘方丈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