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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甩恋爱脑前妻,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江辰林晚苏晴小说完整在线阅读

主要角色是【江辰林晚苏晴】的都市小说《怒甩恋爱脑前妻,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由网络红人“光之神使者”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18字,怒甩恋爱脑前妻,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5:47: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江辰算了算,这三年来,林晚花在陆鸣身上的钱,前前后后加起来,竟然有将近四十万。而这些钱,大部分都是在他们恋爱之后花的。也就是说,林晚一边花着江辰的钱,享受着他提供的优越生活,一边又拿着钱,去养着她的白月光。江-辰只觉得一阵反胃。他一直以为,林晚只是心里放不下过去。现在看来,她不光是放不下,她还一直在...

怒甩恋爱脑前妻,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江辰林晚苏晴小说完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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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甩恋爱脑前妻,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免费试读 怒甩恋爱脑前妻,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精选章节

第1章婚礼进行曲响彻整个宴会厅。江辰站在红毯的尽头,西装笔挺,

胸口的红色襟花鲜艳得有些刺眼。宾客满座,每一张脸上都洋溢着喜庆。可他等的那个女人,

却迟迟没有出现。司仪额头见了汗,小声地通过耳麦沟通着什么。音乐循环了一遍又一遍。

江辰脸上的笑容,从一开始的期待,慢慢变得僵硬。底下开始有窃窃私语。“怎么回事?

新娘呢?”“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这吉时都快过了。”江辰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拿出手机,想给林晚打个电话,却发现屏幕上早就有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她母亲,

王兰的。他心头一跳,立刻回拨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阿辰!你快别等了!

小晚她……她来不了了!”王兰的声音尖锐又慌乱,带着哭腔。江辰脑子嗡的一声。“妈,

出什么事了?小晚怎么了?”“是陆鸣!是那个陆鸣!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楼梯上摔下来,

脚给崴了!现在正在医院呢!”陆鸣。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江辰的耳膜。

林晚的白月光,她藏在心底许多年,碰都不敢碰的名字。江辰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天灵盖。

“他脚崴了,跟小晚来不了婚礼有什么关系?”“她去医院照顾他了啊!

”王兰的声音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地义的事情,“陆鸣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多可怜啊!

小晚不放心,就先过去看看……婚礼这边,只能先取消了……”取消?江-辰看着满堂宾客,

看着他年迈的父母强撑着笑脸应酬,看着婚礼背景板上他和林晚巨大的婚纱照。这一切,

都像一个巨大而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几乎是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问。“所以,为了一个崴了脚的男人,她连我们的婚礼都不要了?”“阿辰,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陆鸣他不是别人!”王兰还在电话那头辩解。“小晚也是没办法,

她心善!你多担待一下,婚礼改天再办就是了!

”“嘟……嘟……嘟……”江辰直接挂了电话。他不想再听一个字。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想压下胸口翻腾的怒火和屈辱。可没用。那股火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疼。他转身,

拿起司仪的话筒。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江辰的父母也紧张地看了过来,

脸上写满了担忧。“各位来宾,各位亲友。”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清晰,

但没有一丝温度。“非常抱歉,今天的婚礼,出了一点意外。”他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新娘林晚**,因为要去照顾一位对她而言……非常重要的朋友,

所以,她今天来不了了。”“因此,我在这里宣布。”江辰环视全场,

目光最后落在他父母那瞬间煞白的脸上。“今天的婚礼,正式取消。

”“我与林晚**的婚约,也到此为止。”说完,他将话筒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江辰没再看任何人。他扯掉胸口的襟花,

用力扔在地上,然后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本该是他最幸福的地方。身后,

是轰然炸开的议论声。还有他母亲一声凄厉的“阿辰”。他充耳不闻。走出酒店大门,

外面阳光正好,明晃晃的,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打了辆车,

直接回了那套他们准备用作婚房的新家。房子里到处都贴着喜字,红得刺眼。客厅的沙发上,

还放着林晚没来得及换下的婚纱。洁白,蓬松,像一个温柔的梦。现在看来,

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江辰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拿起那件婚纱,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开始动手,把所有带着“喜”字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撕下来,揉成一团,扔掉。

红色请柬、定制的喜糖、成对的玩偶……他动作不快,但很坚决。像是要将某个错误,

从自己的生命里,一点一点地剔除干净。他忙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屋子里再也看不到一丝红色,他才停下来。夕阳从窗外照进来,

给他身上镀了一层冷冷的金光。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神情平静得可怕。门锁传来响动。林晚回来了。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伴娘裙改的便服,

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愧疚。“阿辰,你听我解释……”她一开口,还是那句老话。

江辰抬眼看她,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扔下我们的婚礼,去照顾你的前男友?”“还是解释,在他心里,

你的未婚夫,连一个崴了脚的男人都不如?”林晚的脸色白了白。“不是的,阿辰,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急急地上前几步,想要去拉他的手。“陆鸣他……他真的很可怜,

他父母早就不在了,一个人在这里打拼,现在受了伤,

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我只是去看看他,

安顿好他我就回来了。我们的婚礼,可以再办的,好不好?”她语气放软,带着哀求。以往,

只要她这样,江辰总会心软。可今天。江辰只是轻轻避开了她的手。“林晚。”他开口,

声音沙哑。“我们认识五年,恋爱三年。”“我以为,我足够了解你。”“我以为,

你那些过去,真的已经过去了。”“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林晚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阿辰,你什么意思?”江-辰掐灭了烟头,

站起身。他比林晚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压迫感十足。“没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要干什么?”江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去办我们早就该办的手续。”“领离婚证。”第2章“离婚?

”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声音都变了调。“江辰,你疯了吗?!

”“就因为我今天没参加婚礼,你就要跟我离婚?”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看来,

这不过是一件可以弥补的小事。婚礼可以再办,宾客可以再请,只要她好好道歉,

江辰就应该像以前一样原谅她。可他现在,居然说要离婚?江辰看着她震惊又愤怒的脸,

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消散了。“不是因为你今天没参加婚礼。”他平静地纠正她。

“而是因为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在你心里,我,我们的婚礼,我们两家人的脸面,

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你那个白月光崴了一下脚。”“林晚,是我太傻,一直自欺欺人。

”“我以为我能捂热你的心,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

”林晚被他这番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没有!江辰,你不要胡说!”她尖声反驳。

“我跟陆鸣早就没什么了!我们只是朋友!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江辰笑了,

笑声里满是嘲讽。“能让你在婚礼当天,抛下所有人和事,跑去医院照顾的普通朋友?

”“林晚,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你自己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戳在林晚最心虚的地方。她的气势弱了下去,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只是看他太可怜了……”“够了。”江辰不想再听她的任何辩解。那些话,

他已经听腻了。“林晚,我不想再跟你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事实就是,

你为了别的男人,毁了我们的婚礼。”“这是底线。”他转身,

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两本红色的户口本,扔在茶几上。“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你来,

我们好聚好散。”“你不来,我就走法律程序。”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没有一丝一毫可以商量的余地。林晚彻底慌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江辰。冷漠,决绝,

像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她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哭着哀求。“不要,阿辰,

我不要离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发誓,

我以后再也不见陆鸣了!”“我求求你,别跟我离婚……”她哭得梨花带雨,

身体不住地颤抖。江辰垂眸,看着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要是放在以前,

他肯定早就心疼得不行了。可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厌烦。他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

力道不大,但很坚定。“晚了,林晚。”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晚心上。

“在你转身离开婚礼现场的那一刻,一切都晚了。”说完,他不再理会瘫坐在地上的林晚,

径直走进了卧室,反锁了门。留下林晚一个人,在冰冷的客厅里,

哭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呜咽。这一夜,注定无眠。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江辰穿戴整齐地从卧室出来。林晚还坐在沙发上,眼睛又红又肿,看起来一夜没睡。

看到他出来,她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希冀。“阿辰,你……你想通了?

”江辰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半个小时。”林晚的希望瞬间破灭。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江辰系上领带,动作一丝不苟。

“是你先绝情的。”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径直出了门。林晚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她不相信,江辰真的会这么狠心。三年的感情,

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吗?她咬了咬牙,抓起自己的包和户口本,也冲了出去。她要去民政局。

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敢!九点整。民政局门口。江辰站在台阶上,身姿挺拔,

神情冷峻。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林晚从车上冲了下来。她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

“江辰,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要离?”江辰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走吧,

别耽误时间。”他率先转身,向大厅走去。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手脚冰凉。她终于明白,

他是认真的。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逼她做什么选择。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和愤怒涌上心头。她凭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她不就是去照顾了一下生病的朋友吗?他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好!离就离!

”林晚像是赌气一般,也跟了上去。“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你能找到多好的!

”办手续的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拍照,填表,签字,盖章。

当工作人员把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递到他们面前时,林晚还有些恍惚。这就……离了?

她看着手里的那本小册子,觉得无比刺眼。江辰拿过自己的那本,看都没看,

直接揣进了口袋。“财产分割,婚房归我,里面的东西你可以搬走。我婚前买的那辆车,

也归我。”“婚后我们共同存的钱,一共五十二万,一人一半,二十六万,我待会儿转给你。

”“还有你家给的彩礼,二十万,我也会一并退还。”他一条一条,说得清清楚楚,

就像在谈一笔生意。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这些?”“就这些。”江辰说完,

转身就要走。“江辰!”林晚突然叫住他。她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通红。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她不甘心。她不相信一个爱了自己三年的男人,

可以说断就断,没有一丝留恋。江-辰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他的身影被门口的光线拉得很长。过了几秒,他才开口。“爱过。”林晚心里一动。

“但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照了照镜子。”“我突然发现,你爱不爱我,

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不能再爱你了。”“我江辰,丢不起这个人。”说完,

他迈开步子,再也没有任何停留,消失在了刺眼的阳光里。第3章从民政局出来,

江辰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开车去了父母家。推开门,

客厅里气氛凝重。江父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眉头拧成一个川。

江母则红着眼圈,坐在一旁唉声叹气。看到江辰进来,江母立刻站了起来。“阿辰,

你……”她想问什么,但看到儿子平静无波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江辰把手里的离婚证,

轻轻放在了茶几上。“离了。”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炸雷。

江母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怎么就……怎么就离了呢?”“那么好的日子,

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啊!”“林晚那个丫头,平时看着挺好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太欺负人了!”江父猛地把烟头摁进烟灰缸,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离得好!

”他声音洪亮,带着怒气。“这种不分轻重,不把我们江家放在眼里的儿媳妇,

我们高攀不起!”“儿子,你做得对!爸支持你!”江辰看着父亲,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爸,妈,对不起,让你们跟着丢人了。”“说什么傻话!”江母擦了擦眼泪,

走过来拉住儿子的手,“你才是受委屈的那个!我们丢什么人!该丢人的是他们林家!

”“就是!”江父附和道,“这件事没完!我待会儿就给你王叔打电话,

让他把给林家那个项目的款子停了!”江父口中的王叔,是他的战友,

如今在一家大公司当高管。而林晚的父亲,正好在那家公司的下游供应链里。江辰摇了摇头。

“爸,不用了。”“生意是生意,没必要牵扯进来。”“我跟她之间的事情,

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他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复杂,更不想用这种方式去报复。没意思。

他只想快刀斩乱麻,彻底断干净。江父看着儿子坚决的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啊,

就是心太软。”“行,爸听你的。但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跟家里说!

”江辰点了点头。“妈,彩礼的钱,我晚点转给您,您找个时间退给他们家吧。”“好,

这事妈来办。”江母应下,又担忧地看着他,“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那个婚房……”“房子归我,她会搬走。”“那就好,那就好。”江-母松了口气。

那套房子,首付几乎是江辰一个人出的,贷款也是他在还。要是真被林晚分走一半,

那才叫亏大了。在父母家待了一上午,安抚好二老的情绪,江辰才开车离开。

他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婚房”,而是直接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

那个充满了林晚气息的屋子,他暂时不想回去。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刚进房间,手机就响了一声。是银行的到账短信。林晚父亲把二十万彩礼钱退了回来。

动作倒是挺快。紧接着,林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江辰看了一眼,直接挂断。没过几秒,

又打了进来。他再次挂断。如此反复了几次,江辰有些不耐烦,

直接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脱了外套,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一身的疲惫。婚礼的闹剧,离婚的决绝,

父母的担忧……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毕竟是爱了三年的人。但更多的,

是一种解脱。像是一个绑在身上的沉重枷C锁,终于被打开了。从浴室出来,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他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被他置顶,却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微信头像。一个很飒爽的短发女孩。

他大学时的死党,也是他公司的合伙人,苏晴。【江辰:出来喝酒?】消息发出去,

几乎是秒回。【苏晴:哟,新郎官今天不洞房,有空找我喝酒?】【江-辰:分了。

】对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苏晴:地址。】半小时后,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江辰打开门,

苏晴拎着两打啤酒和一堆下酒菜站在门口。她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眼,挑了挑眉。“行啊,

看着还像个人样,没哭鼻子吧?”江辰让开身子让她进来。“哭给谁看?

”苏晴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自顾自地打开一罐啤酒。“说说吧,怎么回事?

早上不还发朋友圈说要当最帅的新郎吗?这才半天,新娘就跟人跑了?”她的嘴,

还是一如既往的毒。但江辰知道,她是真的关心自己。他拿起一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然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从婚礼现场的等待,到那个荒唐的电话,

再到民政局的离婚证。他讲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苏晴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等他说完,她才“砰”的一声,把酒罐重重地放在桌上。“我早就说过,林晚那个女人不行!

”“看着柔柔弱弱,一副小白花的样子,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苏-晴一脸的气愤。“当初你追她的时候我就反对。你非不听,说她善良,

说她需要人保护。”“现在看清楚了?人家心里有座拆不掉的纪念碑,

你就是个给她疗伤、给她当备胎的冤大头!”江辰苦笑了一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苏晴又开了一罐酒,“至少让你长长记性!以后眼睛放亮点!

”她把酒递给江辰。“喝!今天不醉不归!”“离了婚庆祝一下,多大点事儿!

”江辰接过酒,和她碰了一下。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苦涩,却也带着一丝畅快。

是啊。多大点事儿。天又没塌下来。两人你一罐我一罐,很快就把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半。

江辰的酒量本就好,今天又存心想醉,更是来者不拒。苏晴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

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行了,少喝点。别借酒浇愁愁更愁。”江辰摇了摇头,

醉眼朦胧地看着她。“苏晴,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

”苏晴沉默了一下。“不是你失败。”“是她不值得。”她伸出手,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更好的?”江辰笑了笑,没说话。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江先生您好,

我是XX房产中介的小李,您之前委托我们出售的‘江畔花园’12栋那套房子,

有位客户看了很满意,但是他提出一个要求,希望您能把房子里的那个租客先请走,

您看方便吗?】江辰的酒,瞬间醒了大半。江畔花园?那是他两年前投资的一套小户型公寓,

一直租给了一个年轻画家。为了图省事,他把房子挂在了中介,打算卖掉。但是……租客?

他记得很清楚,那个画家租约上个月就到期了,而且已经搬走了。房子现在应该是空着的。

哪来的租客?江-辰皱起眉,立刻回拨了那个中介的电话。“喂,李先生吗?我是江辰。

”“江先生您好!这么晚打扰您了。”“没事,我想问一下,你短信里说的租客,

是怎么回事?我那房子不是已经空出来了吗?”电话那头的中介愣了一下。“空的?

没有啊江先生,我今天下午才带客户去看过,里面住着人呢。一个男的,看着挺年轻,

他说他是您的朋友,暂时借住一下。”朋友?借住?江辰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他根本没有什么朋友需要借住他的房子。一个荒唐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那个男人,

叫什么名字?”“我想想啊……”中介回忆了一下,“哦,对了,他好像自我介绍说,

他叫……陆鸣。”第4章陆鸣。又是这个名字。像一块黏在鞋底的口香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江辰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怒火,比在婚礼上时更加猛烈,直冲头顶。

他之前只觉得林晚愚蠢、拎不清。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恶心。什么朋友借住?

分明是金屋藏娇!他的房子,被林晚拿去给了她的白月光住!她是怎么拿到钥匙的?

江辰猛地想起来,半个月前,林晚说那套公寓的排气扇坏了,要帮他找人去修,

从他这里拿走了备用钥匙。当时他还觉得她体贴。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他们把他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欺瞒、予取予求的傻子吗?“江辰?江辰?你怎么了?

”苏晴看他脸色不对,担忧地推了推他。江辰回过神,

对着电话那头的中介沉声说道:“我知道了。那个客户,你先帮我稳住,

跟他说租客的问题我来解决。”“好的江先生,那您尽快,客户催得挺急的。”“嗯。

”挂了电话,江辰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你去哪?”苏晴一把拉住他。“去收房子。

”江辰的声音冷得像冰。苏晴立刻就明白了。“我跟你一起去!”“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不行!”苏晴的态度很坚决,“你现在喝了酒,脑子一热容易出事。我跟着你,

至少能拉着点。”江辰看了她一眼,没再拒绝。两人一起下了楼,苏晴开着她的车,

载着江辰,直奔江畔花园。路上,江辰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苏晴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叹了口气。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些。江畔花园是个高档小区,环境清幽。车子停在12栋楼下。

江辰抬头看了一眼。15楼,他那套房子的灯,果然是亮着的。呵。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他推开车门,大步走向电梯。苏晴紧跟在他身后。电梯里,

狭小的空间让江辰的怒气更加无处遁形。他闭上眼,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冲动。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自己变得和他们一样可笑。“叮——”15楼到了。

江辰走到房门口,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掏出自己的钥匙,**了锁孔。“咔哒”一声。

门开了。客厅里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一个穿着白色T恤,头发微乱的年轻男人,

正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架在茶几上,脚踝处缠着厚厚的绷带。他面前的桌上,

摆着吃了一半的外卖,还有几罐啤酒。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听到开门声,

他懒洋洋地抬起头。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江辰时,脸上的惬意瞬间凝固。这个人,

江辰在林晚的朋友圈里见过一次。就是陆鸣。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陆鸣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作镇定。“你……你是?”他装作不认识。

江辰看着他,又看了看这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客厅。墙上,甚至还挂了几幅风格怪异的画。

那是他的作品?江辰的目光冷了下来。他没有回答陆鸣的问题,而是径直走了进去,

苏晴跟在他身后,顺手关上了门。“脚崴了?”江-辰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陆鸣,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陆鸣被他的气场镇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陆鸣又点了点头。“疼吗?”陆鸣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江辰突然笑了。那笑容,看得陆鸣心里直发毛。“我觉得,还不够疼。”话音刚落,

江辰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了茶几上。“哐当——!”玻璃茶几被他踹得向前滑出半米,

撞在电视柜上,发出一声巨响。桌上的外卖盒和啤酒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汤汤水水洒得到处都是。陆鸣架在上面的那只伤脚,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啊——!”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抱着自己的伤脚痛得满地打滚。“我的脚!我的脚!”苏晴也被江辰这一下吓了一跳,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到了门口,堵住了唯一的退路。

江辰看都没看在地上哀嚎的陆鸣。他走到墙边,伸手,

把那几幅碍眼的画一幅一幅地摘了下来。然后走到阳台,打开窗户。一松手。

那几幅所谓的“艺术品”,就化作几片纸,飘飘悠悠地坠向了十五层楼下的黑暗。

“你干什么!”陆鸣看到这一幕,又惊又怒,连脚上的疼痛都忘了。“那是我的画!

”“你的画?”江辰转过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抱歉,在我家,

我没看到你的画。”“我只看到几张垃圾。”他一步一步地走到陆鸣面前,蹲下身,

与他平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爬出去。”“第二,

我把你从这里扔出去。”“选一个。”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

陆鸣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吓得浑身一哆嗦。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说到做到。

“你……你不能这样!是……是小晚让我住在这里的!”情急之下,他搬出了林晚当挡箭牌。

“她说这是她的房子!”“她的房子?”江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站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了陆-鸣脸上。是房产证的复印件。户主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江辰”两个字。“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还有,

”江辰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口中的小晚,林晚女士,从今天早上九点开始,

就已经不是我的妻子了。”“我们离婚了。”陆鸣的瞳孔,猛地放大。离婚了?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林晚打来的。陆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小晚!你快来啊!江辰他……他要打我!”电话那头的林晚,

似乎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声音焦急万分。“阿鸣你别怕!我马上就到!”挂了电话,

陆鸣像是有了底气,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色厉内荏地对江辰吼道:“你等着!

小晚马上就来了!她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江辰看着他这副狐假虎威的蠢样,只觉得可笑。

他也不急着赶人了。他拉过一把餐椅,好整以暇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苏晴也靠在门边,

抱着手臂,一副准备看好戏的表情。江辰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喂,

保安室吗?12栋1503,有人私闯民宅,麻烦你们上来处理一下。

”第5章林晚来得很快。她几乎是撞开门的,身后还跟着她的母亲王兰。

当她看到屋内的情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片狼藉的客厅,

坐在地上抱着脚一脸痛苦的陆鸣,还有像个局外人一样悠闲坐在椅子上的江辰,

以及堵在门口,一脸冷漠的苏晴。“江辰!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晚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冲到江辰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你凭什么打人?凭什么闯到这里来撒野!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江辰才是那个犯错的人。江辰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第一,我没打他,只是不小心碰倒了茶几。”“第二,这里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来,

就什么时候来。”“倒是你,”他的目光转向林晚,“带着你的情夫,住在我买的房子里,

谁给你的脸?”“你胡说!”林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阿鸣只是暂时在这里借住!

我们是清白的!”“清白?”苏晴在旁边冷笑一声,“孤男寡女,住在一个屋檐下,

你跟我说清白?林晚,你当大家都是三岁小孩吗?”“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林晚冲着苏晴吼道。苏晴耸了耸肩,没再理她。王兰也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打圆场。

“哎呀,阿辰,这都是误会,误会!”她一边说,一边去扶地上的陆鸣。“小晚也是好心,

看陆鸣这孩子一个人无依无靠,脚又伤了,才让他暂时住在这里。她都跟我说过了,

这不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嘛。”“没来得及?”江辰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

“我看是根本就没打算跟我说吧。”“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冤大头,

活该被你们蒙在鼓里?”王兰的脸色一阵尴尬。“阿辰,

话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打住。”江辰抬手制止了她,“王阿姨,

从今天起,我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至于你,”他看向林晚,“带着你的人,

从我的房子里,立刻,马上,滚出去。”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晚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但一想到陆鸣还在旁边看着,她的自尊心又涌了上来。

“江辰,你别太过分!”“这房子是我们的婚房!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走!

”她还在试图用“婚房”这个概念来混淆视听。江辰笑了。他站起身,走到林晚面前,

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那是他们在民政局门口的对话。【财产分割,

婚房归我……】【……一人一半,二十六万,我待会儿转给你。】【……彩礼,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