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沈清歌苏浅】的都市小说全文《说好的重生后宫怎么全是坑》小说,由实力作家“赵冬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149字,说好的重生后宫怎么全是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5:56: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最后挤出来一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今天早上,第二节课间。”沈清歌松开手,叶子落回地面,“你翻看那本量子物理的时候,周围空气的‘流动’有大约0.3秒的异常凝滞。非常微弱,但对我而言,很明显。”0.3秒?林晚自己毫无所觉。他只是在看到某个熟悉的公式时,思绪飘了一下,想起了前世实验室的某个失败推...

《说好的重生后宫怎么全是坑》免费试读 说好的重生后宫怎么全是坑精选章节
一觉醒来,我重生成了上海土著。私立高中,父母海外,住着静安区的老洋房。
早上妹妹爬床喊我吃她亲手煎糊的鸡蛋,出门青梅竹马推着自行车等我,车篮里装着热包子。
一切美好得像日本轻小说。直到我发现,自己似乎能停止时间。更诡异的是,
那位总在课上给我递“放学别走”纸条的傲娇大**转校生,在我时停的世界里,
居然也能动。她放下纸条,抬眼对我一笑:“抓到你了,同类。
”---意识是先从嗅觉和听觉里长出来的。一股子焦糊味,
混着廉价黄油受热过度的油腥气,不讲道理地往鼻孔里钻。然后是声音,
拖鞋啪嗒啪嗒拍打木地板,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属于清晨的活力。
“哥——哥——!起床啦——!”尾音拖得老长,甜得发腻,又脆生生地扎耳朵。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林晚挣扎着掀开一条缝。首先撞进视野的,是天花板。
不是宿舍那种惨白刮腻子的天花板,是带点米黄底子,边角有精巧石膏线,
甚至嵌了盏老式黄铜吊灯的天花板。光线从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几缕,
是上海冬天那种灰蒙蒙、却透着清亮的晨光。不是他的大学宿舍。
记忆最后的画面是实验室刺眼的白炽灯,屏幕上一串串跳动的数据,
还有喉咙深处泛上来的、带着铁锈味的灼烧感。加班,连续第四十八个小时?或者更久。
心脏猛地一缩,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下坠。可这里是……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下去,
露出身上蓝白条纹的棉质睡衣,触感柔软得陌生。房间不小,靠墙是深色的实木书桌和书架,
上面堆着不少课本和杂物,窗边一张单人沙发,
小圆几上摆着个吃了一半的苹果和游戏机手柄。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动漫海报,
角落吉他倚着,落了点灰。一切都透着一种松弛的、被生活填满的随意感。
和他那间除了书和电脑几乎空无一物的出租屋截然不同。“哥!再不起鸡蛋全糊啦!
我这次真不是故意的!”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一个穿着浅粉色珊瑚绒睡衣、头发乱糟糟扎成个勉强算是丸子头的女孩闯了进来。
看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小圆脸,眼睛很大,此刻正气鼓鼓地瞪着他,手里还攥着个锅铲,
铲子尖上沾着点可疑的黑色渣滓。妹妹。林晚脑子里自动跳出这个词。林曦。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起。”声音出口,是自己熟悉的,却又似乎更清亮些,
属于十七八岁少年的嗓音。身体也轻盈,没有长期熬夜伏案后的那种滞重酸痛。“快点儿!
油锅要着火啦!”林曦挥了挥锅铲,转身又啪嗒啪嗒跑了出去,
留下一屋子愈发浓郁的焦糊味。林晚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原木地板上。走到窗边,
“刷啦”一下拉开厚重的窗帘。灰白的天光涌进来,不算明媚,但足以看清外面。
一条不算宽敞的马路,两旁是枝叶落尽、枝干遒劲的法国梧桐。马路对面,
是样式各异、带着岁月痕迹的老式洋房,红砖的,灰泥的,有的带着小巧的花园铁门。
空气清冷湿润,是上海冬天特有的、能沁到骨头缝里的那种湿冷,
但远比记忆中北方冬日干裂的寒风柔和。静安区。老洋房。父母长期海外工作。私立高中。
上海户口。几个关键词像解压后的文件包,啵啵啵地在他脑海里弹开,
伴随着一些原本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国际部的课程表,
永远在视频通话里叮嘱“照顾好妹妹”的父母,
这栋据说是什么“曾祖父留下来的”三层小楼,
每个月固定打到卡上的、数额可观的生活费……重生了。不是梦。
心脏在胸腔里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说不上是狂喜还是茫然,
更多的是一种踩在厚棉花上的不真实感。
上一秒还在为下季度房租和导师催命般的项目进度发愁,下一秒,
就成了住着老洋房、有妹妹叫早、前途看起来一片光明的上海高中生。魔幻。
比任何他熬夜敲代码时为了提神看的网络小说都魔幻。“哥——!
”楼下厨房传来林曦带着哭腔的呐喊,紧接着是“滋啦”一声剧烈的油爆声。林晚叹了口气,
抓了抓睡得翘起的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轻响。下了楼,
焦糊味更浓了,还混合着某种酱料的咸香。厨房里,
林曦正手忙脚乱地用锅盖去盖一个滋滋作响的平底锅,小脸被油烟熏得有点发红。“关火,
先关火!”林晚走过去,拧熄了灶台开关。锅里躺着两枚边缘焦黑、形态扭曲的煎蛋,
蛋黄是诡异的熟褐色,顽强地凝固在焦黑的蛋白上。
旁边的小碟子里倒是放着两个还算完整的包子,白白胖胖,冒着热气。
“我就说火太大了……”林曦撅着嘴,用锅铲小心翼翼地把那两枚“碳化物”铲到盘子里,
推到林晚面前,自己则捧起了那碟包子,“喏,你的。我的。
”“……”林晚看着盘子里那团不可名状之物,又看看林曦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默默拿起了筷子。咬下去,外焦里……更焦。苦味混着咸味在口腔里炸开。“怎么样?
”林曦眨巴着大眼睛。“……有进步。”林晚面不改色地咀嚼,吞咽,“至少,
这次没把锅烧穿。”“哼!”林曦皱皱鼻子,啃了一口包子,含混不清地说,“快吃,
苏浅姐该等急了。”苏浅。青梅竹马。同级生。记忆里,是个总是扎着清爽马尾,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孩。住在隔壁弄堂,每天雷打不动推着自行车等他一起上学。
扒拉完那盘灾难性的早餐,漱了口,林晚穿上挂在玄关的藏青色校服外套。面料挺括,
左胸口有学校的徽章刺绣。镜子里的少年身量颀长,头发乌黑,眉眼是熟悉的,
却又没了常年熬夜攒下的黑眼圈和疲惫,显得清爽又……陌生。“我走了。”“路上小心!
晚上我想吃红烧肉!”林曦在厨房里喊。推开门,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弄堂很安静,
只有早起遛狗的老人慢悠悠走过。隔壁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浅推着辆天蓝色的女式自行车走出来。她也穿着同样的藏青色校服,
围着条厚厚的米白色围巾,衬得脸颊微微泛红。“慢死了。”她嘴上抱怨着,眼里却带着笑,
把车篮里一个用油纸包好的东西塞过来,“喏,李阿姨家的鲜肉包,还热着。
知道**靠不住。”油纸包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带着真实的暖意。包子松软,
肉馅鲜美多汁,瞬间冲淡了嘴里残留的焦苦。“谢了。”林晚咬了一大口,含糊道。“德行。
”苏浅轻哼一声,推着车和他并肩走出弄堂,“昨晚游戏又打到几点?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没,睡得早。”林晚下意识摸了摸眼角。确实没有黑眼圈。
但苏浅这么说……是习惯性的揶揄?“信你才怪。”苏浅白他一眼,跨上自行车,“快点,
要迟到了。”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桠划过高远灰白的天空,自行车轮碾过潮湿的路面,
发出沙沙的轻响。苏浅在他旁边半米远的位置,不快不慢地骑着,围巾被风吹得轻轻扬起。
偶尔有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从身边经过,互相点头致意。一切都很平常。
平常得就像任何一个上海的清晨,任何一个高中生的上学路。可林晚知道,这不平常。
这太美好了,美好得像他以前偶然点开、又因觉得太过虚幻而迅速关掉的某种轻小说开场。
父母开明且经济宽裕,妹妹活泼粘人(虽然厨艺杀手),青梅竹马体贴细心,
住着有历史感的老房子,上着听起来就很贵的私立学校……没有生存压力,没有复杂的人际,
没有无止境的加班和永远差一点的KPI。这就是重生者的福利吗?简单模式?
还是新手大礼包?他慢慢嚼着包子,感受着食物带来的踏实暖意,心里那点恍惚的不真实感,
似乎也随着这日常的景象,一点点沉淀下去。或许,真的可以试着,
过一过这种……不一样的人生?学校离得不远,骑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是一所看上去就很有年头的学校,红砖外墙爬着些枯藤,铁艺大门敞开着,
穿着整齐校服的学生们鱼贯而入。气氛松快,不像普通高中那样绷着一根紧张的弦。锁好车,
和苏浅一起往教学楼走。校园里栽种着常绿的香樟,叶子在冬风里依旧浓绿。
穿着及膝袜和短裙的女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走过,说笑着,丝毫不惧寒冷似的。“看什么呢?
”苏浅用手肘轻轻捅了他一下,眼神有点微妙。“没什么。”林晚收回目光。
只是有点不习惯这种……洋溢的青春感。他的青春,早被题海和竞赛耗干了。教室在二楼,
国际部高二(三)班。推门进去,暖气开得很足,
混杂着各种早餐的味道和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气息。不少人已经到了,聊天的,补作业的,
趴在桌上补觉的。他的座位靠窗倒数第二排。同桌的位置空着。刚放下书包,
前座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就转过身,推了推眼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林晚,听说了吗?
今天有转校生要来,据说是个大**,直接从伦敦转回来的,牛掰!”“是吗。
”林晚没什么兴趣地应了一声,抽出等会儿第一节数学课要用的教材。
国际部的教材是全英文的,厚度可观。他随手翻了翻,内容对他这个前世理工科博士来说,
堪称幼稚。这大概算是重生附带的另一个福利?知识碾压?“而且,”眼镜兄更兴奋了,
“据说要安排到你旁边!你小子,走桃花运了啊!”话音未落,
班主任老陈就夹着教案走了进来,教室里嗡嗡的议论声低了下去。
老陈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脾气不错。“安静一下。今天班里来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门被推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锃亮的黑色玛丽珍鞋,
然后是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藏青色校服裙摆,白色的长袜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小腿。再往上,
是同色的西装外套,规整的领结,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扣子。最后,是脸。
瓷白的皮肤,五官精致得像人偶,长发是柔顺的纯黑色,用深蓝色的发带束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眼瞳颜色极深,看过来时,平静无波,
甚至有些冷。她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娟秀中透着锋棱的汉字:沈清歌。
“沈清歌。从伦敦圣保罗女校转来。请多指教。”声音也和人一样,清凌凌的,没什么起伏。
底下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叹和窃窃私语。大**的气场十足。
老陈指了指林晚旁边的空位:“沈清歌同学,你就坐林晚旁边吧。林晚,多照顾新同学。
”沈清歌微微颔首,抱着书包走了过来。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她在林晚身边坐下,
带来一阵极淡的、像是冷泉混合着某种木质香料的味道。她目不斜视地拿出书本、文具,
摆放得整整齐齐,然后端坐好,目光投向讲台上的老陈。整整一节课,她都保持着这个姿势,
听课,记笔记,姿态标准得可以拿去当教学范本。林晚甚至怀疑她有没有眨眼。
确实像个精致的人偶。还是价格不菲、摆在玻璃展柜里的那种。课间,
有几个胆子大的同学凑过来想和新同学搭话,
都被沈清歌简短到近乎冷漠的“嗯”、“不是”、“谢谢”给挡了回去。
她周围自然而然形成了一圈低气压带。林晚乐得清静,
翻着手里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与课程无关的量子物理导论(英文原版)。前世的本能,
对知识的饥渴,即使换了个轻松的环境,似乎也改不掉。第二节课是历史。
老师是个说话慢悠悠的老先生。就在老先生讲到“二战初期欧洲战场态势”时,
林晚忽然感觉胳膊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低头,一张折叠成小方块的纸条,从沈清歌那边,
被推到了他的课本边缘。林晚挑眉,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她依然坐得笔直,
侧脸线条优美而冷淡,专注地看着黑板,仿佛刚才那个小动作不是她做的。搞什么?
大**也玩传纸条这种把戏?他有点好奇,趁老师转身写板书,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钢笔字迹,同样娟秀却带着力透纸背的锐气:「放学别走。教学楼后,梧桐道。」没有署名。
林晚捏着纸条,侧头又看了沈清歌一眼。她还是那副样子,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没变。
什么意思?警告?威胁?约架?总不能是……告白吧?这画风也不搭啊。他想了想,
把纸条重新折好,夹进了历史书里。管他呢,去了就知道了。重活一次,胆子总该大点。
上午的课波澜不惊地过去。沈清歌再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仿佛那张纸条只是个幻觉。午休时,
苏浅照例来找他一起吃午饭。两人拿着饭盒去了小花园的长椅。
苏浅带的便当一如既往的丰盛,还分了一半给他。“听说你们班来了个转校生?就坐你旁边?
”苏浅夹起一块炸鸡排,状似不经意地问。“嗯,叫沈清歌。”“长得怎么样?”“还行吧。
”林晚扒拉着饭,“挺冷的,不太说话。”“哦——”苏浅拖长了音调,没再问,
只是把自己便当里的西兰花都夹到了林晚饭盒里,“这个给你,补充维生素。”吃完饭,
去小卖部买饮料。结账时,遇到了风纪委员顾晓。顾晓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美人,
也是出了名的严厉。一头栗色长发扎成高马尾,戴着红色臂章,身材高挑,
尤其是校服衬衫被撑起的弧度,确实引人注目——就是同学们私下议论的所谓“巨茹”。
此刻她正绷着脸,训斥一个没系好领带的男生。那男生灰溜溜地系好领带跑了。顾晓一转头,
看见了林晚。她的目光落在林晚的领口。林晚的领带早上被林曦扯着玩,系得有点松垮。
顾晓眉头蹙起,径直走过来。“林晚同学,你的领带。”声音清脆,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
林晚低头看了看:“哦,好像松了。”“站好。”顾晓命令道,同时伸出手。
林晚以为她要指出问题让自己整理,没想到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过来,
灵巧地解开了他原本的结,然后重新缠绕、收紧、整理。动作很快,
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他颈侧的皮肤,微凉。距离很近,林晚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混合着一点汗味——大概是刚才巡查跑动出的薄汗。他下意识地垂下视线,
正好看到她因为抬手动作而绷紧的衬衫前襟,以及微微泛红的、线条优美的脖颈。
领带很快整理好了,平整妥帖。顾晓后退半步,目光却还停留在他领口,
像是检查自己的作品。然后,她的视线才上移,对上林晚的眼睛。
那双总是透着严厉的杏眼里,此刻似乎飞快地掠过一丝别的什么。她的脸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以、以后注意点!”她飞快地说完,猛地转过身,
马尾辫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开了,红色臂章在人群里一晃一晃。
林晚摸了摸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结,又看了看顾晓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有点摸不着头脑。这风纪委员……怎么有点怪怪的?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
林晚嫌吵,溜达到了体育馆后面僻静的林荫道,靠在香樟树下,继续翻他那本量子物理。
刚看了两页,一个温和含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林晚同学?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看书?
”林晚抬头。是保健室的周晴老师。她大概二十七八岁,长得温婉漂亮,
总是穿着合身的白大褂,说话声音柔柔的,很受学生欢迎。“周老师。”林晚合上书,
站起身。“不用起来。”周晴笑着摆摆手,也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手里的书,“《量子物理导论》?你看得懂?”“随便翻翻。”“是吗?
”周晴托着腮,眼睛弯弯的,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林晚同学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恋爱方面的困扰?”“啊?”林晚一愣。
“老师只是关心你哦。”周晴的笑容加深,眼角微微上挑,带着点促狭,
“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很容易被各种事情分心嘛。要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或者……需要咨询生理健康方面的问题,随时可以来保健室找老师聊天。
”她的语气温柔依旧,可林晚却莫名觉得,那笑容里藏着点别的意味,
不像纯粹的师长的关怀,倒更像是一种……带着成**性洞察力的、善意的调侃。
“谢谢老师,我……暂时没有。”林晚莫名觉得有点不自在。“没有就好。”周晴站起身,
拍了拍白大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要是哪天有了,别忘了老师这里永远欢迎你。
”她冲林晚眨了眨眼,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了。林晚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这位保健老师,
好像也有点……过于热情了?放学**总算响了。林晚收拾书包,
看了一眼旁边依旧安静如雕像的沈清歌。她似乎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本书放进书包,
拉好拉链,然后站起身,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却带着无声的催促。林晚会意,
背起书包,跟着她走出了闹哄哄的教室。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穿过逐渐空旷下来的教学楼走廊,走下楼梯,从侧门出去,
来到了教学楼后面那条安静的梧桐道。冬天日头短,刚过五点,天色已经暗沉下来。
梧桐树干枯的枝桠交错,切割着铅灰色的天空。道上没有别人,只有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
沈清歌在第三棵梧桐树下停住脚步,转过身,面向林晚。距离几步远。她背着光,
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深潭似的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纸条我收到了。”林晚先开口,
打破沉默,“有什么事吗,沈同学?”沈清歌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距离拉近。林晚能更清楚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冷泉混合木质香的味道,
很特别。“林晚同学,”她开口,声音比在教室里听到的更清晰,也……更冷,“你相信,
世界上存在超越常理的力量吗?”问题来得突兀。林晚心里微微一动,
面上却不动声色:“比如?”“比如,”沈清歌的目光锁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而缓慢,“让流动的时间,暂时停下。”咚。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时间停止?
她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巧合?还是……他稳住心神,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点觉得荒诞的笑意:“时间停止?科幻小说还是超能力漫画?
沈同学,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讨论这个?”沈清歌没有笑。她的表情甚至更严肃了些。
“不是讨论。”她说,“是验证。”验证?怎么验证?林晚脑子里飞快转着。从早上醒来,
到此刻,所有细节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过于美好的开局,妹妹,青梅,转校生,风纪委员,
保健老师……这一切顺利得不像话,难道背后真的有什么不寻常?还有他自己。
从醒来那一刻起,内心深处似乎就潜伏着一种极其微弱、难以捉摸的异样感,
像水面下的暗流,偶尔搅动一下,又迅速平息。他一直以为那是重生的不适。
难道……他凝视着沈清歌的眼睛。那双眼睛太静了,静得仿佛能倒映出他所有隐藏的情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林晚最终说道,语气平稳。沈清歌又看了他几秒,
忽然极轻微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梧桐叶落地的声音。“没关系。”她说,“或许,
你需要一点‘提示’。”她说着,抬起右手,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左胸心脏位置。
“试着,感受这里。”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集中注意力,
想着……‘停下’。”林晚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将注意力集中向自己的胸腔。那里,
心脏平稳地跳动着。停下?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嗡。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骤然席卷全身。
不是声音,不是光线,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变化”。仿佛整个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又像是被投入了极度粘稠的胶水中。风,停了。沙沙的枯叶声,消失了。
远处隐约传来的球场喧哗,教学楼零星的人声,统统戛然而止。头顶,
一片刚刚脱离枝头、正在飘落的枯黄梧桐叶,凝固在半空中,保持着翻转的优雅姿态。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绝对的、死寂的凝滞。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还在继续,
甚至因为震惊而加速。还有……站在他面前的沈清歌。她放下了点在心口的手,抬眼看向他。
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依旧没什么波澜,但林晚分明看到,她的嘴角,极其细微地,
向上弯了一下。一个极淡、却清晰无误的……微笑。然后,她的嘴唇轻轻开合,
没有声音发出,但林晚读懂了她的唇形。她说:「抓到你了,同类。」凝固的世界里,
只有他们两个人是鲜活的。林晚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砰砰,砰砰,
比平时快得多。他能感受到冬日下午最后一点稀薄阳光的温度,凝固在皮肤上,
像一层暖而静止的纱。他能看见沈清歌身后,那片枯叶的每一条叶脉,清晰得过分。
时间真的停了。不是错觉,不是梦。沈清歌依旧看着他,那点极淡的笑意已经敛去,
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只是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丝极细微的……探究?或者说,
是确认后的平静。“第一次?”她问。声音在这片绝对的寂静里,显得异常清晰,
甚至有些突兀。林晚张了张嘴,喉咙有点干。他点了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震惊太大了,
淹没了所有思绪。重生已经是不可思议,再加上时间停止?还有同类?“持续时间不会太长,
新手更短。”沈清歌语速平缓,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注意力集中程度,情绪波动,
身体状况,都会影响。现在,试着放松,让‘流动’的念头自然浮现。”放松?
林晚看着眼前完全静止的世界,呼吸都有些不畅。
但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空气还能吸入,肺部扩张的感觉依然存在——再缓缓吐出。
集中注意力去想……流动。念头刚起,那种粘稠的、被包裹的感觉倏然退去。
嗡——细微的、仿佛耳鸣般的声音掠过。风重新开始流动,带着寒意,
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远处球场的喧哗,教学楼隐约的人声,自行车**,瞬间涌入耳朵。
头顶那片梧桐叶继续它未完成的飘落,打着旋儿,擦过沈清歌的肩头,落在她脚边。
世界恢复了运转。林晚的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被风一吹,凉飕飕的。“看来控制力还行。
”沈清歌评价了一句,弯腰捡起那片落叶,指尖捻着叶柄转动,“不是被动触发,是主动型。
资质不错。”她的语气,像在评估一件物品。林晚定了定神,无数问题涌到嘴边,
最后挤出来一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今天早上,第二节课间。”沈清歌松开手,
叶子落回地面,“你翻看那本量子物理的时候,
周围空气的‘流动’有大约0.3秒的异常凝滞。非常微弱,但对我而言,很明显。
”0.3秒?林晚自己毫无所觉。他只是在看到某个熟悉的公式时,思绪飘了一下,
想起了前世实验室的某个失败推导。“所以,你递纸条……”“验证。”沈清歌截断他的话,
“现在验证完了。你确实是‘适应者’。”“适应者?”林晚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
沈清歌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她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样式简洁却显然价值不菲的腕表。
“放学了。今天到此为止。”她转身,似乎打算离开。“等等!”林晚叫住她,
“什么叫适应者?时间停止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沈清歌停下脚步,侧过半边脸,
暮色勾勒出她精致而疏离的侧影。“林晚同学,”她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知道太多,
未必是好事。尤其对你这样的‘新手’。先学会控制你自己的力量吧。失控的‘停滞’,
很麻烦。”她顿了顿,补充道:“下次,如果感觉到周围有不正常的‘凝滞感’,
或者看到什么……不该动的东西在动,离远点。”不该动的东西在动?林晚还想追问,
沈清歌已经迈开步子,沿着梧桐道,不紧不慢地走远了。她的背影挺直,
很快消失在光秃秃的树影和渐浓的暮色里。留下林晚一个人站在树下,心里乱糟糟的。
时间停止。同类。适应者。不该动的东西。重生第一天,
世界就给他扔了个比老妹的煎蛋更难以消化的谜团。他用力搓了搓脸,
冰凉的指尖**着皮肤,带来些许真实感。不管怎么说,日子还得过。
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
校门口比平时热闹些,不少学生还没散去,三五成群地说笑着。“林晚!”一个清脆响亮,
带着点跳跃感的声音穿透嘈杂,直冲他而来。林晚抬头看去。校门对面的便利店屋檐下,
站着一个女孩。和周围穿着藏青校服的学生们截然不同。
她裹着一件看起来就很暖和的白色羽绒服,帽子上一圈蓬松的毛领,衬得一张小脸越发俏丽。
下面是格子短裙,长筒袜,配一双厚底短靴。头发染成时髦的亚麻金色,烫了微卷,
一侧别着亮闪闪的水钻发卡。妆容精致,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是亮晶晶的蜜桃色。
是那种走在街上回头率很高的、典型的“辣妹”风格。而且,很眼熟。记忆解锁:夏茉。
隔壁女子高中的,比他低一级。小时候住在同一条弄堂,后来她家搬去了浦东,
但两人偶尔还有联系。性格开朗到有点咋呼,从小就是孩子王。“夏茉?”林晚推车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来找你玩呀!”夏茉笑嘻嘻地蹦过来,很自然地想拍他肩膀,
发现他推着自行车不太方便,改为拍车把手,“听说你们今天放学早?走,唱K去!
我约了包间,还有几个朋友,都是美女哦!”她眨眨眼,带着点促狭。
“我……”林晚刚想说自己有点累,而且脑子里还乱着。“晚晚!”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比夏茉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苏浅不知何时也推着车过来了,
就站在林晚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她已经戴好了围巾和手套,脸颊被风吹得有点红,看着夏茉,
脸上是惯常的、温和有礼的微笑:“夏茉,好久不见。”夏茉看到苏浅,
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扬得更高,更灿烂:“苏浅姐!是好久不见啦!
你还是这么……嗯,淑女。”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浅规整的校服和素净的围巾,
语气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别的。“你们这是要一起回家?”夏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嗯。”苏浅点点头,很自然地说,“顺路。而且林晚今天好像有点没精神,
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她说着,看了一眼林晚,眼神里带着关切。“唱K也是休息嘛!
放松心情!”夏茉立刻反驳,伸手就去拉林晚的胳膊,“晚晚,去嘛去嘛!
你都好久没跟我一起玩了!而且我今天特意过来的!”她撅起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身体也靠得近了些,羽绒服毛领蹭到林晚的手臂。苏浅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林晚,
围巾下的嘴角似乎抿紧了些。她扶着自行车把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空气里有点微妙的紧绷感。林晚看看左边笑容灿烂、眼里却透着执拗的夏茉,
又看看右边安静站着、眼神温润却隐隐透着坚持的苏浅。头开始隐隐作痛。
重生福利里没写还有这种送命题啊?“那个……”他清了清嗓子,“夏茉,今天真不行。
我……家里有点事,妹妹还在等我回去吃饭。”这倒不算完全撒谎,
林曦的红烧肉愿望他还没忘。夏茉的脸一下子垮了点,
拉着林晚胳膊的手却没松:“啊——怎么这样!我都跟朋友说好了……”“下次吧。
”林晚试着抽回手臂,“下次有空提前约。”“那说定了哦!不准放我鸽子!
”夏茉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又瞪了苏浅一眼,那眼神有点孩子气的挑衅,
转头对林晚挥挥手,“那我先走啦!电话联系!”她蹦跳着跑向路边一辆正在等她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前,又回头冲林晚抛了个飞吻,这才钻进去。出租车开走了。
校门口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不少。苏浅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昏黄灯光下散开。
她重新推起车:“走吧。”两人并肩骑车,穿行在逐渐亮起霓虹的街道上。谁都没先开口。
过了一会儿,苏浅才低声说:“夏茉还是老样子,风风火火的。”“嗯。”林晚应了一声。
“她……挺喜欢找你玩的。”“小时候邻居嘛。”“哦。”又是沉默。
只有车轮碾过地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隐传来的市井喧嚣。快到弄堂口时,
苏浅忽然说:“她头发颜色挺好看的。”林晚:“……是吧。”“衣服也很时髦。”“嗯。
”“你们……平时电话联系多吗?”林晚侧头看了苏浅一眼。她目视前方,
侧脸在路灯下显得很平静,耳根却似乎有点红。“不多。偶尔。”林晚实话实说。记忆里,
夏茉确实会时不时发些搞怪短信或者分享好玩的东西,他回复得不算勤。“哦。
”苏浅又应了一声,这次声音似乎轻快了一点点。到了林晚家院子门口,她停下车子,
“快回去吧。明天见。”“明天见。”林晚把车推进小院停好,刚掏出钥匙,
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林曦探出脑袋,皱着小鼻子:“怎么才回来!红烧肉都快凉了!咦,
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甜甜的……”她像只小狗一样凑过来嗅。“别闹。
”林晚推开她的脑袋,“外面碰到的。饭好了?”“好了好了!就等你!
”林曦注意力立刻被转移,蹦跳着跑回餐厅,“我盛饭!”晚饭是林曦“监督”下,
林晚动手做的红烧肉。味道居然不错,肉烂汁浓,林曦吃得满嘴油光,心满意足。吃完饭,
林曦黏在沙发上看动漫,林晚收拾了碗筷,拿了换洗衣服准备洗澡。
老洋房的浴室在一楼走廊尽头,不大,但还算干净。他推开浴室门。水汽氤氲。
一个纤细的、只穿着内衣的身影,背对着门,正弯腰从篮子里拿起一件睡衣。
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滑下。昏黄的灯光下,
少女肌肤莹润,腰肢细窄,刚发育不久的曲线青涩而美好。是林曦。她显然刚洗完澡,
正在穿衣服。林晚脑子“轰”的一声,瞬间空白。他猛地后退一步,“砰”地一声带上门。
关门声惊动了里面的人。“啊——!”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窸窸窣窣慌乱穿衣服的声音,
和带着羞恼的喊叫:“哥!你干嘛不敲门!”林晚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跳如擂鼓。
“我……我以为你还在看电视。”“我洗完了跟你说了呀!你没听见!
”林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又急又气。“……可能水声太大,没注意。
”林晚揉了揉眉心。他刚才确实有点走神,还在想时间停止和沈清歌的事。“笨蛋哥哥!
”里面传来跺脚的声音,然后是开门锁的响动。林晚赶紧又退开两步。门开了一条缝,
林曦已经穿好了那套浅蓝色的珊瑚绒睡衣,头发还在滴水,脸颊红扑扑的,
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气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凶狠地瞪着他,可惜没什么威慑力,
反而像只炸毛的小猫。“下次再这样,我就告诉爸妈你偷看我洗澡!”她虚张声势地威胁。
“我真不是故意的。”林晚举手投降,“下次一定敲门,敲三下。”“哼!
”林曦又瞪他一眼,抱着换下来的衣服,低着头,飞快地从他身边挤过去,蹬蹬蹬跑上了楼。
只是跑开时,耳根那抹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林晚叹了口气,
这才走进仍然带着湿暖水汽和沐浴露香气的浴室。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他随手擦开一块,
看着里面那张年轻却带着复杂神情的脸。重生。时间停止。妹妹,青梅,辣妹,
转校生……这生活,是不是有点过于“充实”了?匆匆洗完澡,回到二楼自己房间。
书桌上摊着作业,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梧桐道上的那一幕,
沈清歌的话,静止的世界。他尝试着集中注意力,回想当时那种感觉。心脏的位置,
微妙的悸动,意念流转……什么都没有发生。时间正常流淌,桌上的闹钟秒针咔哒咔哒,
走得稳稳当当。是方法不对?还是像沈清歌说的,需要练习?他有些烦躁地丢开笔,
躺倒在床上。窗外是弄堂里零星几点灯火,更远处是城市模糊的光晕。安静,寻常的冬夜。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还有高跟鞋趿拉在地板上的、有些不稳的脆响。回来了?这个点?林晚看了一眼闹钟,
快十二点了。接着是磕磕碰碰的声音,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低低的咒骂,
然后是上楼梯的脚步声,比平时沉重凌乱很多。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酒气飘了进来。
林晚还没起身,一个带着凉意的、柔软的身体就挨着他倒在了床上,手臂胡乱地缠了上来,
抱住了他的腰。“唔……小晚……”含混不清的嘟囔,热气喷在他耳畔,
带着葡萄酒的甜香和一丝苦涩。是林沐雨。他名义上的姐姐,二十五岁,在一家外企工作,
平时住公司附近公寓,偶尔周末回来。性格爽利,有点御姐范儿,对他和林曦还算照顾,
就是工作忙,见面不多。“姐?”林晚试着动了一下,林沐雨抱得更紧了,
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她穿着衬衫和西装裙,外面套了件大衣,此刻大衣敞着,
衬衫领口也松了两颗,露出锁骨。妆容有些花了,长发散乱,脸颊酡红,眼睛半睁半闭,
蒙着一层水雾。“别动……让我抱会儿……”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好累啊……小晚……”“你怎么喝这么多?
”林晚闻着她身上的酒气,皱了皱眉。“应酬……那群老色鬼……”林沐雨含糊地骂了一句,
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在寻找热源,
“还是家里好……小晚身上暖烘烘的……”林晚僵着身体,有点不知所措。前世是独生子,
没什么和年长女性如此亲密接触的经验。现在的身体虽然是少年,心理年龄却早已成年,
这姿势实在有些尴尬。“姐,你先起来,
我帮你倒点水……”“不起……”林沐雨耍赖似的收紧手臂,呼吸喷在他颈侧,痒痒的,
“小晚……姐姐要是以后嫁不出去了……怎么办啊……”“你胡说什么,怎么会。
”“真的……”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自嘲和迷茫,“一个个的,都没劲……要么图你脸,
要么图你钱……要么就想让你当保姆……烦死了……”她停顿了一下,忽然抬起头,
醉眼朦胧地看着林晚,距离近得能数清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小晚好……”她伸出手,
胡乱摸了摸林晚的脸,指尖冰凉,“长得帅,又乖……还住家里……”林晚心里警铃微作。
“姐,你醉了,我去给你弄点醒酒的……”“我没醉!”林沐雨打断他,定定地看着他,
眼神涣散,却又执拗,“小晚……要不……姐姐以后就跟你过一辈子算了……好不好?
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这话说得含糊,但在寂静的深夜里,
带着酒气和女性柔软体温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暧昧不清。林晚头皮发麻。“姐!
”他加重了语气,抓住她胡乱摸自己脸的手,“你喝多了,赶紧睡觉!
”可能是他语气里的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