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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五年白骨,归来仍是你!前妻竟是杀人魔by大亨一定行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寻秦月林晚】的都市小说全文《五年白骨,归来仍是你!前妻竟是杀人魔》小说,由实力作家“大亨一定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28字,五年白骨,归来仍是你!前妻竟是杀人魔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5 16:33: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现在所拥有的财富,是一个天文数字。而他,竟然说放弃就放弃了!所有人都被周寻的决定给震住了。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恨秦月,才能做出如此决绝的举动?秦月也听到了他的话。她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离婚?放弃财产?他竟然要为了一个死人,做到这个地步?不!她不能离婚!她不能失去周太太这个身份!一旦离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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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白骨,归来仍是你!前妻竟是杀人魔》免费试读 五年白骨,归来仍是你!前妻竟是杀人魔第1章

夜色像一块沉重的幕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车停在“盛世华庭”别墅区门口,保安亭的灯光惨白,照亮了他阴沉的脸。

他刚从一场酒气熏天的饭局里脱身。

席间,一个喝高了的合作方搭着他的肩膀,大着舌头说:“周总啊,你可真是咱们圈里的楷模!老婆漂亮,儿子聪明,事业还这么成功,简直是人生赢家!”

人生赢家?

周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他想起刚才在饭局上,秦月又给他打来的那通电话。

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阿寻,你那边结束了吗?念念又在发脾气了,非要等你回来才肯睡觉。”

念念,他的儿子,周念。

秦月总说,这名字是取“念念不忘”之意,是他爱她的证明。

可只有周寻自己知道,这个“念”,念的是谁。

那个已经消失了五年的人。

林晚。

想到这个名字,周寻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尖锐的痛楚迅速蔓延开来。

五年了。

整整五年,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

可这个名字,依然是他一触即溃的软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想知道五年前的真相吗?想知道林晚是怎么死的吗?】

周寻瞳孔骤然一缩。

几乎是瞬间,他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林晚……死了?

怎么可能!

五年前,她明明是留下一封决绝的信,说自己爱上了别人,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派人找过,疯了一样地找。

但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把她可能去的城市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她一丝一毫的踪迹都找不到。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恨她,恨她的背叛,恨她的不告而别。

可他从未想过,她会死。

周寻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握不住手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僵硬地回复过去。

【你是谁?】

对方几乎是秒回。

【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今晚十一点,城南废弃工厂,一个人来。如果你敢报警,或者带任何人来,你将永远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城南废弃工厂。

那个地方,周寻再熟悉不过。

那是他第一次遇见林晚的地方。

那时候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被一群人堵在巷子里打得半死。

是路过的林晚,一个瘦弱的女孩,却鼓起勇气抄起一根木棍,冲着那群人声嘶力竭地喊:“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快滚!”

那天,女孩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站在夕阳下,像一束光,照进了他黑暗的人生。

周寻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那几行字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

恐惧和一种莫名的期待,像两只野兽,在他心里疯狂撕咬。

他想知道真相。

哪怕那个真相会将他彻底撕碎。

“吱呀——”

车门被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秦月不知何时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一件精致的丝质睡袍,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羊绒开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阿寻,怎么在车里待着?我还以为你没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吴侬软语的调子,是男人最无法抗拒的那种温柔。

周寻迅速将手机收起,抬眼看向她。

眼前的女人,五官精致,气质温婉,挑不出任何错处。

她是所有人眼中的贤妻良母,是周氏集团最得体的总裁夫人。

可此刻,周寻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寒意。

五年前,林晚消失后不久,他就和秦月在一起了。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他的事业在秦家的帮助下扶摇直上,很快就建立起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他给了秦月所有女人都羡慕的一切,盛大的婚礼,数不尽的珠宝,以及周太太这个尊贵无比的身份。

他以为,这就是他该走的路。

用事业的成功和美满的家庭,来掩盖心脏上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空洞。

可是,那条短信,像一把锋利的刀,将他苦心经营五年的平静假象,彻底剖开。

“在想公司的事。”周寻的声音有些沙哑。

秦月绕到副驾驶,坐了进来,顺手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她伸出手,想要去抚平周寻紧皱的眉头,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秦月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arct的受伤,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

“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扛着。”

她的关心,一如既往的体贴。

若是平时,周寻或许会敷衍两句。

但今晚,他看着秦月那双漂亮的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林晚的消失,和她有关系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得他几乎窒息。

他想起五年前,秦月是林晚最好的闺蜜。

林晚的所有事情,几乎都会和秦月分享。

包括……她们之间的感情。

“没什么。”周寻移开视线,发动了车子,“外面冷,先进去吧。”

他将车缓缓驶入车库,一路上,两人再无交流。

别墅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客厅里,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坐在地毯上搭积木,看到他们进来,立刻丢下手里的玩具,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爸爸!”

小男孩一把抱住周寻的大腿,仰起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濡慕。

这是他的儿子,周念。

孩子的眉眼,像极了林晚。

每一次看到这张脸,周寻的心都会被刺痛。

秦月总是有意无意地说:“念念这孩子,眼睛真像你。”

可周寻知道,不像。

他的眼睛是深邃的黑,而周念的,和林晚一样,是清澈的,带着一点点琥珀色的棕。

周寻弯腰抱起儿子,小家伙立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今天回来好晚,念念都快睡着了。”

“爸爸错了,下次一定早点回来。”周寻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怀里温热的小小身体,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不管真相如何,孩子是无辜的。

秦月走过来,从他怀里接过儿子,柔声哄着:“好了念念,爸爸累了,妈妈带你去睡觉。”

她抱着周念,转身朝楼上走去。

在上楼梯的瞬间,她回头看了周寻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周寻的心,猛地一沉。

他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巨幅婚纱照。

照片上,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秦月穿着洁白的婚纱,两人依偎在一起,笑得幸福甜蜜。

可现在看来,那笑容无比刺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十一点越来越近。

周寻看了一眼楼上,秦月的房间还亮着灯。

他必须想个办法出去。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无法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小张,公司服务器是不是出了点问题?我这边后台登不上去。”他的声音冷静得听不出任何异常。

电话那头,助理小张睡意惺忪地回答:“啊?周总,没有啊,我刚刚还看了一眼,一切正常。”

“你再仔细检查一下,城南分部那边的数据很重要,不能出任何纰漏。我现在过去一趟,你让技术部的人在那边等我。”

周寻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但却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

他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正准备出门。

秦月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已经换下睡袍,穿上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头发也重新梳理过,化了淡妆。

“这么晚了,要去公司?”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嗯,公司出了点急事,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周寻面不改色。

秦月缓缓走下楼梯,一步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指尖冰凉。

“是城南分部吗?”她轻声问。

周寻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眼,对上秦月的视线。

她的眼神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但周寻却从那平静之下,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某种了然和……警告。

“是。”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秦月笑了。

“那你快去吧,路上小心。”

她收回手,退后一步,姿态优雅得体,“早点回来,我和念念等你。”

周寻没有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出了别墅。

坐进车里,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刚才秦月那个眼神,让他几乎确定,她知道些什么。

她故意提起城南分部,是在试探他,还是在提醒他?

周寻不敢再想下去。

他猛地踩下油门,黑色的宾利像一支离弦的箭,冲进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城南废弃工厂,是城市的边缘地带,早已荒废多年。

周寻将车停在远处,独自一人朝着那片破败的建筑走去。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纸,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工厂的铁门锈迹斑斑,虚掩着。

周寻推开门,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束光柱刺破了黑暗。

宽阔的厂房里,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散落的零件,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有人吗?”

周寻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显得有些诡异。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从破损的窗户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周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步步往里走,手电筒的光束在四周晃动,照出一片片斑驳的墙壁和狰狞的黑影。

突然,他的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下头,用光束一照。

那是一个小小的,已经褪了色的布老虎。

布老虎的样式很旧了,一只耳朵还破了个洞,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

周寻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这个布老虎……

他认得。

这是他送给林晚的第一个礼物。

那时候他穷,买不起贵重的东西,就花了几天几夜,用碎布头笨拙地缝了这么一个布老虎。

林晚收到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抱着那个丑丑的布老虎,笑得像个傻瓜。

她说:“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她一直把它当成宝贝,挂在床头。

它怎么会在这里?

周寻弯腰,颤抖着手捡起了那个布老虎。

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周寻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直射过去。

光柱的尽头,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你是谁?”周寻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厂房深处的一个角落。

周-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堆着一堆废弃的麻袋。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想知道的真相,就在那里。”

周寻的心猛地一跳。

他握紧了手里的布老虎,一步一步,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越走近,一股不祥的预感就越强烈。

他走上前,用脚踢开最上面的一个麻袋。

下一秒,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麻袋下面,赫然是一堆森森白骨!

白骨旁边,散落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裙摆上还沾着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血迹。

而在那堆白骨的手腕处,一根红绳,依旧鲜艳如初。

红绳上,串着一颗小小的,用子弹壳打磨成的星星。

那是他的手笔。

那是他亲手为林晚戴上的。

轰的一声,周寻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那个神秘人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周总,现在,你相信她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