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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经书抄了三个月,老王妃终于知道谁才是府里真菩萨在哪免费看,裕亲王赵珩王雅小说章节目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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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经书抄了三个月,老王妃终于知道谁才是府里真菩萨》免费试读 一本经书抄了三个月,老王妃终于知道谁才是府里真菩萨第3章

顶级纸墨、无烟银丝炭、高纯度灯油,当天下午就送到了落云轩。

管事那张脸,跟吃了苍蝇一样。

我也不理他,让春禾清点入库,然后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经,我当然是抄的。

但不是一百遍。

我工工整整地抄了一遍,然后就束之高阁,每天拿出来焚香供着。

有人问起来,我就说佛经贵在心诚,一遍有一遍的功德。抄得多了,心不静,反而不好。

这话无懈可击,谁也挑不出错。

老王妃那边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大概也需要点时间恢复元气,所以暂时没来找我麻烦。

府里关于我的传言,却悄悄变了。

以前都说我是个可怜的弃妃。

现在,添上了一条——“有点邪门”。

说我能让外头的商人主动上门送礼,还能让周嬷嬷那种人精吃瘪。

没人知道我怎么做到的,这就叫“邪门”。

我不在乎这些。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管他们说什么?

我只管过好我自己的日子。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画画,赵珩的妹妹,安和郡主赵玲,带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安和郡主今年才十五,被惯得有些天真,但心眼不坏。

她身边的女子我认识,是老王妃娘家的侄孙女,王雅。

算起来,是我的远房堂姐。

这位王家姐姐,一向眼高于顶,以前在宴会上见了我,连个正眼都懒得给。

今天却主动上门,笑得一脸亲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泠妹妹,我们来看你了。”

赵玲叽叽喳喳地跑过来,看我画上的山水。

“哇,嫂嫂画得真好!”

我搁下笔,对她们笑了笑:“郡主和王姐姐怎么来了?”

王雅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好像我们多熟一样。

“这不是听说妹妹病好了,特意来看看。妹妹你也真是,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她指的是我“被劣质炭火呛病”的事。

这事已经被府里传得有鼻子有眼了。

我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

“小毛病,不值当说。”

我不喜欢跟人有肢体接触。

王雅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拿起我刚画好的那幅画。

“妹妹这画工,真是越发精湛了。这笔触,这意境,啧啧,比京城最有名的画师张大家,也不遑多让啊。”

她嘴上夸着,眼睛里却闪着贪婪的光。

我心里门儿清。

她想要我的画。

我的画在京中闺秀圈里小有名气,不是因为画得多好,而是因为难得。

我以前一年也只画三五幅,大多送了人。

后来成了弃妃,更是封笔不画。

物以稀为贵,我的画,如今在外面,一幅能卖到三百两银子,还有价无市。

王雅继续说道:“下个月,是荣国公府老夫人的寿辰。我正愁没个像样的寿礼。妹妹这幅《松鹤延年图》,画得真是应景。你看……”

她话说到一半,拿眼睛瞟我,意思不言而喻。

旁边的安和郡主没听出弦外之音,还傻乎乎地帮腔。

“是啊是啊,嫂嫂,雅姐姐最喜欢你的画了。你就把这幅送给她嘛!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一家人?

我心里冷笑。

我风光的时候,她躲得远远的。

我落魄了,她倒想起来跟我当“一家人”了。

这家人,可真够廉价的。

我要是以前的性子,或许抹不开面子,也就送了。

但现在,不行。

我的每一笔,都是我的心血和时间,凭什么白白送给她?

我看着王雅,故作为难。

“姐姐喜欢,自然是好的。只是……这画,我已经答应送人了。”

王雅脸上的笑容一僵。

“送人了?送给谁了?”

“送给佛祖了。”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前几日做了个梦,梦见佛祖点化我,说我尘缘未了,六根不净。让我把我最心爱的东西,都供奉起来,才能为王爷积攒福报。这画,就是我准备供奉的第一件东西。”

说着,我还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

安和郡主信以为真,“啊”了一声。

“还有这种事?”

王雅的脸都绿了。

她当然不信什么佛祖托梦。

这明摆着就是我的托词。

但她能说什么?

她敢说佛祖不会托梦?

她敢说为王爷祈福不重要?

我把佛祖和王爷两尊大佛搬出来,她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一幅画而已,佛祖那么大度,怎么会跟凡人计较。”王雅勉强笑着,试图把这事圆回来,“妹妹再画一幅供奉不就好了。”

“那不行。”我立刻摇头,一脸严肃。

“佛祖在梦里说了,必须是我亲手画的,带着我诚心敬意的画。心意这种东西,一次最真。再画第二幅,心意就不纯了。这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王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安和郡主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还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嫂嫂说得对。敬佛的事,不能马虎。”

王雅气得肝疼,但脸上还得保持微笑。

她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一招。

“既然这幅不行,那……妹妹能不能再帮我画一幅?就当是……姐姐求你了。你知道的,荣国公府的寿宴,我不能失了礼数。”

她开始打感情牌了。

我看着她,心里盘算起来。

让我白白画一幅,不可能。

但如果,这事能给我带来好处呢?

我沉吟片刻,叹了口气。

“姐姐开口,我本不该拒绝。只是……我现在是戴罪之身,抄经祈福是我的本分。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动画笔了。”

王雅急了:“怎么会没有心力呢?我看妹妹精神好得很。”

“姐姐有所不知。”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堆新送来的银丝炭。

“你看那些炭火灯油,虽然都是顶好的,但终究是外物。我这身子骨,前阵子亏空得厉害,得好好补补才行。不然别说画画了,恐怕连抄经的力气都要没了。”

我捂着胸口,又开始咳嗽。

王雅又不傻,立刻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我是嫌她光动嘴,不来点实际的。

她心里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却只能堆出关切的笑容。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都忘了妹妹身子不好!该补,是该好好补补!”

她立刻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塞到我手里。

“妹妹,这是姐姐的一点心意,你拿去买些燕窝补品。画的事,就拜托妹妹了。”

我捏着那镯子,入手温润。

这镯子,少说也值两百两。

够我买好几年的燕窝了。

用一个镯子,换一幅三百两的画,她不亏。

我用一点颜料和纸,换一个两百两的镯子,我血赚。

我脸上的“为难”立刻变成了“感动”。

“姐姐你这……真是太客气了。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我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

我把镯子收进袖子。

“画的事,包在我身上。一个月后,保证给姐姐一幅满意的寿礼。”

王雅的目的达到,虽然出了点血,但总归是办成了事。

她又假惺惺地关心了我几句,就拉着还有点懵的安和郡主走了。

等人一走,春禾立刻把门关上。

她从我袖子里拿出那个镯子,对着光看了半天,喜笑颜开。

“**,您真是神了!不动声色,就让这铁公鸡拔了毛!”

我拿起画笔,蘸了蘸墨。

“什么叫拔毛?这叫等价交换。”

我淡淡地说。

“她想要我的东西,就得拿出等价的东西来换。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春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您真的要帮她画啊?”

“当然。”

我重新铺开一张纸。

“收了钱,就要办事。这是规矩。”

至于我怎么画,画成什么样,那就是我的事了。

王雅想要一幅《松鹤延年图》去巴结权贵。

可以。

但她很快就会发现,我的笔,拿得起,也扎得人疼。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期间,王雅派人来催过两次,都被我以“潜心创作,不容打扰”为由挡了回去。

荣国公府老夫人寿宴的前三天,我终于“大功告成”。

王雅亲自上门来取画。

她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妹妹,画呢?”

那急切的样子,好像我能赖了她的账一样。

我让春禾将画展开。

那是一幅立轴,长五尺,宽三尺,气势颇为不凡。

画上,两只仙鹤立于苍松之下,姿态优雅,栩栩如生。

远景是云海翻腾,旭日东升。

无论是构图、笔法还是意境,都堪称我生平最佳之作。

王雅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好画!太好了!”她激动得满脸通红,“妹妹,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老夫人看了,肯定喜欢!”

安和郡主也跟着附和:“是啊嫂嫂,这画比上次那幅还好!”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姐姐喜欢就好。”

我让春禾小心翼翼地将画卷起来,放进一个精致的画筒里,交给王雅。

王雅抱着画筒,爱不释手,对我千恩万谢。

“妹妹,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姐姐欠你一个人情!”

她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估计是赶着回去找人装裱。

春禾看着她的背影,撇撇嘴。

“**,就这么便宜她了?白得一幅这么好的画。”

我坐下来,慢条斯理地洗着笔。

“谁说她是白得了?”

我抬起眼,看着春禾,神秘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