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李惊澜萧景容宁晚晴】的言情小说《你剜我的心救白月光,我焚你半壁江山作药引》,由知名作家“朔月Ting”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6345字,你剜我的心救白月光,我焚你半壁江山作药引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0:23: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意识开始模糊。昏睡过去前,我想起父亲的话。他说:阿烬,这世上最伤人的,不是刀剑,是人心。他说对了。我是被马蹄声惊醒的。天还没亮,营地里一片混乱。伤兵被抬进来,哀嚎声此起彼伏。老陈冲进帐子,脸上全是血。“沈姑娘,快走!”“怎么了?”“败了!”他声音发颤,“将军中计,被困在鹰嘴崖!敌军分兵偷袭大营,马上...

《你剜我的心救白月光,我焚你半壁江山作药引》免费试读 你剜我的心救白月光,我焚你半壁江山作药引第2章
回到营帐时,炭盆早就灭了。
我摸黑点了油灯,火苗跳了几下才稳。帐子里冷得像冰窖,呼出的气都是白的。
脱下沾雪的外袍,手腕的伤又裂了。
血顺着手背往下淌,滴在铺位的草席上。我没管,从床底摸出个陶罐。里面是自配的金疮药,止血比军医的好用。
药粉撒上去的瞬间,疼得我咬住嘴唇。
血腥味混着药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
帐帘忽然被掀开。
李惊澜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个食盒。他看着我还在流血的手腕,眉头锁紧。
“怎么不找军医重新包扎?”
“不敢劳烦。”我把纱布缠上,系了个死结。
他走进来,把食盒放在那张破木桌上。帐子太小,他一身铠甲站在中间,几乎转不开身。
“吃点东西。”他说,“红枣炖鸡,补血的。”
我没动。
他也没走。
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照出眼底的疲惫。下巴有新冒的胡茬,铠甲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今日攻城,折了多少人?”我问。
“三百七十六。”他声音沙哑,“伤了八百。”
“宁郡主的药,够用几天?”
“七天。”
“七天后呢?”
他沉默。
我笑了,笑得胸口发闷。
“将军,要是哪天我的血流干了,你拿什么救她?”
“沈烬!”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
对,他叫我沈烬。
只有宁晚晴才是他的阿宁。
“出去吧。”我别过脸,“我要睡了。”
他没动。
“三年前,”他忽然开口,“你救我那天,也是这样的雪夜。”
我没接话。
“你把我拖进屋里,生火,煮药,守了三天三夜。”他声音低下去,“我当时想,这姑娘胆子真大,不怕我是坏人。”
“你是坏人吗?”我转回头看他。
他怔住了。
油灯噼啪响了一声。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战场上,杀过人的人,算好人还是坏人?”
“我只知道你对她好,对我坏。”我说,“这就够了。”
他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
帐外传来脚步声。
“将军!”亲兵的声音,“宁郡主醒了,说心口闷,想见您。”
他眼神立刻变了。
那种瞬间亮起来的光,我见过。三年前他伤好那天,我说要送他出山,他拉着我问:“你跟我走吗?”
那时他眼里也有这样的光。
我以为是为我亮的。
“我走了。”他转身,又停住,“把汤喝了。”
他掀帘出去。
脚步声匆匆远去,消失在风雪里。
我打开食盒。
鸡汤还温着,上面漂着油花和红枣。香气扑鼻,是我三个月没闻过的味道。
我端起碗,走到帐外。
手腕一倾。
汤倒在雪地里,混着下午那摊血,污浊一片。
马厩里的马打了个响鼻。
我站了很久,直到手脚冻得失去知觉。
正要转身回去,看见一个人影从主帐那边过来。
是军医,老陈。
他搓着手走过来,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沈姑娘,能进去说话吗?”
我让他进来。
他搓着手,脸上写满不安。
“沈姑娘,今日取血时,我发现件事。”他声音压得更低,“宁郡主的心疾……不像是天生的。”
我抬起眼。
“什么意思?”
“我年轻时跟师父学过心脉诊法。”老陈舔了舔嘴唇,“天生心疾,脉象沉涩无力。但宁郡主的脉,虽弱,却有一丝诡异的滑利。”
他顿了顿。
“倒像是……中毒后遗症。”
帐子里忽然静得可怕。
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
“你确定?”我听见自己声音发紧。
“七成把握。”老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根银针,“今日取血前,我趁她睡着,悄悄探过一次脉。这是探脉针,您看——”
针尖处,有极淡的蓝痕。
“这是什么毒?”
“不清楚。”老陈摇头,“但能造成心疾假象的毒,我听说过几种。都来自宫里。”
我接过针,对着灯光看。
蓝痕很淡,像不小心蹭上的颜料。
但我知道不是。
“为什么要告诉我?”我看着老陈。
他苦笑。
“沈姑娘,这些年,您救过多少弟兄的命,大家心里有数。”他声音低下去,“将军对您……太过了。我看不下去。”
“将军知道吗?”
“不知道。”老陈摇头,“我也是今日才确定的。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
“而且什么?”
“而且这种毒,需要定期服用解药压制。”老陈说,“否则假心疾会变成真的,不出半年,必死无疑。”
我攥紧了手里的针。
针尖刺进掌心,疼得清醒。
“她有解药,是吗?”
“应该有。”老陈点头,“否则活不到今天。只是……”
他没说下去。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只是她需要定期服用解药。
只是她需要留在李惊澜身边,因为只有他有能力从宫里弄到解药。
只是这些年,她可能根本没被掳走。
只是这场病,这场需要我鲜血的病,也许从一开始就是算计好的。
帐外传来更鼓声。
四更了。
老陈匆匆走了,说当值不能离太久。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手里攥着那根针。
掌心渗出血,和针上的蓝痕混在一起。
天亮时,雪停了。
我走出营帐,看见士兵们已经开始操练。李惊澜站在校场高台上,铠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宁晚晴裹着狐裘,站在他身侧。
她仰头看他,笑得很甜。
有士兵看见我,低声说了句什么。周围的人都看过来,眼神复杂。
同情的,怜悯的,也有不屑的。
我挺直背,走过去。
手腕上的纱布渗出血,在晨光中红得刺眼。
李惊澜看见我,训话的声音顿了一下。
宁晚晴也看过来。
她嘴角还噙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只一瞬,就又变回那副柔弱模样。
“惊澜,”她拉拉他衣袖,“风大,我冷。”
他立刻解下披风,裹在她身上。
动作那么自然。
我走到高台下,抬头看他。
“将军,今日我需要出营采药。”
他皱眉:“让后勤营去。”
“我要的药,他们不认识。”
“让老陈跟你去。”
“老陈要照顾伤员。”我说,“我一个人去。”
他盯着我,像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宁晚晴忽然咳嗽起来。
“惊澜,”她声音软绵绵的,“让姐姐去吧。采药是正事,别耽误了。”
李惊澜看了她一眼,又看我。
“申时前必须回来。”
“好。”
我转身就走。
走出营门时,守门的士兵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沈姑娘,小心些。最近附近有流寇。”
我点点头,背起药篓。
雪地很亮,刺得眼睛疼。
我没往山里走。
而是去了三里外的那座荒庙。
三年前,我就是在这里捡到他的。
庙已经塌了一半,神像倒在雪里,露出泥塑的内里。供桌还在,上面落满灰尘和鸟粪。
我在供桌下摸索。
摸到一块松动的砖。
抠出来,里面是个油布包。打开,是几本发黄的医书,还有一封信。
信是父亲写的。
三年前他临终前托人带给我的,我一直没敢带在身边。
“阿烬,若见此信,爹已不在。宁王府非你归处,切记。你娘之死,非病故,乃……”
后面的字被血迹模糊,看不清了。
我摸着那些晕开的血迹,指尖发颤。
当时我只当父亲病重,手抖写不清。
现在想来,那血,也许不是他的病血。
“乃什么,爹?”我低声问,“乃谁人所害?”
神像沉默。
只有风穿过破庙的呜咽声。
我把信收好,重新藏回砖下。刚起身,听见庙外有马蹄声。
很急。
我立刻躲到神像后。
庙门被踹开。
几个人冲进来,穿着破旧的棉袄,手里拿着刀。不是士兵,也不是流民。
领头的脸上有道疤,从眼角划到下巴。
“妈的,这破地方,连个值钱的都没有!”
“大哥,那边好像有人来过。”另一个指着供桌。
刀疤脸走过去,看见了雪地上的脚印。
新鲜的。
他猛地回头,看向神像。
“出来!”
我没动。
他提着刀走过来。
我屏住呼吸,手摸到腰间的药囊。里面有些粉末,能让人暂时失明。
只要他再走近三步——
“里面的人听着!”庙外忽然传来喊声,“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是李惊澜的声音。
刀疤脸脸色一变:“操!官兵怎么来了?”
“大哥,怎么办?”
“抓人质!”
刀疤脸朝我扑过来。
我撒出药粉。
他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后退。我趁机往庙外跑,刚到门口,就被另一个匪徒抓住手腕。
他把我拖回去,刀架在我脖子上。
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
“别过来!”匪徒朝外喊,“否则我杀了她!”
庙外静了一瞬。
然后,李惊澜的声音响起,冷静得可怕:
“放了她,我让你们走。”
“凭什么信你?!”
“凭我是李惊澜。”
匪徒们骚动起来。
刀疤脸还在揉眼睛,骂骂咧咧:“李惊澜?那个镇北将军?”
“对。”李惊澜走进来。
他一个人,没穿铠甲,只穿着普通士兵的布衣。手里提着剑,剑尖滴着雪水。
“放了她。”他重复,“我说话算数。”
匪徒的手在抖。
刀锋划破皮肤,血顺着脖子流下来,温热。
李惊澜的眼神沉下去。
“我数到三。”他说,“一。”
匪徒吞咽口水的声音很响。
“二。”
“三”字还没出口,匪徒猛地推开我,转身就跑。
李惊澜没追。
他接住我,手指擦过我颈间的血痕。
“伤得深吗?”
“皮外伤。”我推开他,“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他简单说,看向庙里,“这些是什么人?”
“不知道。”
他蹲下,检查刀疤脸身上。从怀里摸出个令牌。
铜制的,已经锈了,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字:
“宁”。
宁王府的令牌。
李惊澜盯着令牌,很久没说话。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先回去。”他拉起我。
“我自己能走。”
“别闹。”他不由分说,把我抱起来,“你脖子在流血。”
我挣扎。
他抱得更紧。
“沈烬,”他声音低哑,“别动。”
我僵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宁晚晴不在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不是沈医女。
是沈烬。
雪又开始下。
他把披风裹在我身上,抱着我上马。马跑得很快,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在他胸前,听见他的心跳。
稳而有力。
和三年前一样。
那时他伤重,我替他换药,手抖得厉害。他抓住我手腕,笑着说:“别怕,我死不了。”
他确实没死。
但有些东西,已经死在那场雪里了。
回到军营时,宁晚晴站在主帐外。
看见李惊澜抱着我下马,她脸色瞬间白了。
“惊澜,”她跑过来,眼圈红了,“你怎么……姐姐受伤了?”
“嗯。”李惊澜没多说,“叫军医来。”
他把我抱进我的营帐,放在铺位上。
宁晚晴跟进来,站在门口,咬着嘴唇。
“惊澜,你衣服都湿了……”她小声说。
“没事。”
老陈匆匆赶来,给我处理脖子上的伤口。不深,但流血多,看起来吓人。
李惊澜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宁晚晴拉了拉他衣袖。
“惊澜,我有点头晕……”
“回去休息。”他说,“我待会儿过去。”
“可是——”
“回去。”
他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
宁晚晴愣了愣,眼圈更红了。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毒蛇。
然后转身走了。
老陈包扎完,也识趣地退出去。
帐子里只剩我们俩。
李惊澜在铺位边坐下,看着我的手腕。那里纱布又被血浸透了。
“为什么一个人去荒庙?”他问。
“采药。”
“那里没有药。”
“有。”我说,“只有我知道的药。”
他沉默。
油灯的光照在他侧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那些匪徒,是宁王府的人。”他忽然说。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
“令牌。”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铜牌,“宁王府的私兵令牌。三年前启用,去年废止。”
他顿了顿。
“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
“沈烬。”他看着我眼睛,“别骗我。”
我笑了。
“将军,我骗你的事,还少吗?”
他眼神一痛。
“三年前我救你,”我继续说,“是因为你倒在雪地里,快死了。不是因为你是谁。”
“我知道。”
“你不知道。”我坐起来,和他平视,“你从来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
他等着我说下去。
但我没再说。
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了。
有些真相,知道了就回不去了。
帐外传来号角声。
敌军来犯。
李惊澜立刻起身,恢复成那个冷静的将军。
“好好休息。”他说,“别出营帐。”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
没回头。
“沈烬,”他说,“等这场仗打完,我们谈谈。”
然后掀帘出去了。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听着军营里的骚动,听着战马嘶鸣,士兵集结。
然后躺回去,盯着帐顶。
掌心还攥着那根银针。
针尖的蓝痕,在昏暗的光线里,幽幽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