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萧晏福伯春杏】展开的言情小说《一盘毒鱼被送上主宴,满座皆惊时侯爷却多添了一碗饭》,由知名作家“用户26296”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45字,一盘毒鱼被送上主宴,满座皆惊时侯爷却多添了一碗饭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1:25: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冷静地问:“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说。”那小厮喘着粗气,指着外面,话都说不利索。“侯……侯爷!侯爷他……他把筷子摔了!”摔筷子?我愣了一下。这跟我预想的不一样。我做的菜,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让人中毒。侯爷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火?刘妈妈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扶着桌子,嘴唇哆嗦着。“完了……全完了……...

《一盘毒鱼被送上主宴,满座皆惊时侯爷却多添了一碗饭》免费试读 一盘毒鱼被送上主宴,满座皆惊时侯爷却多添了一碗饭第3章
那股清香很特别。
不是葱姜蒜的辛辣,也不是任何一种香料的浓烈。
它像雨后山林里的味道,带着草木的生机和一丝丝清凉的药气。
原本还在嘲笑我的厨娘们,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往我这边嗅。
春杏的脸色阵青阵白,她不信邪,凑过来看了一眼。
只看到那些薄如纸的鱼片,在翠绿的汁液里浸泡着,颜色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像一块块上好的羊脂玉。
“装神弄鬼。”
她悻悻地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刘妈妈站在远处,一直冷眼看着。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疑虑,有警惕,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安。
她在这个厨房里当了二十年的一把手,靠的就是经验和权威。
可今天,我这个新来的丫头,做的事,说的东西,全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我没管她们。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的“作品”上。
鱼片腌制的时间必须精确。
半夏的汁液可以分解残留的微量毒素,但时间长了,会破坏鱼肉的蛋白质结构,影响口感。
紫苏和鱼腥草的芳香油,则能完美地中和掉鱼肉里最后一丝土腥味。
这些,都是刻在我脑子里的知识。
时间差不多了。
我将鱼片捞出,用干净的布吸干水分。
然后,我做了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举动。
我没有用锅,也没有用油。
我从灶膛里,夹出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石板。
那是平时用来垫锅底的青石板。
我把石板放在铁架上,然后用刷子在石板上薄薄地刷了一层猪油。
“滋啦——”
青烟冒起,一股油脂的焦香瞬间弥漫开来。
我夹起一片腌制好的鱼片,轻轻地放在滚烫的石板上。
“嘶——”
鱼片接触石板的瞬间,边缘迅速卷曲,颜色由白转金。
一股难以形容的鲜香,混合着草药的清气,猛地爆炸开来。
那味道太霸道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鼻子,强行把这股香气灌了进去。
一个正在切墩的厨子,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使劲地吸了吸鼻子,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老天爷……这是什么味儿……”
“太香了……香得人骨头都酥了……”
春杏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闻到这股味道,脚下像生了根,再也迈不动步子。
她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动作,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刘妈妈也绷不住了,她快步走了过来,站在我旁边,看着石板上那些滋滋作响、香气四溢的鱼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想挑刺,可那股味道……那股她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闻过的、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香味,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一片接一片地将鱼肉在石板上炙烤。
火候全凭手感和经验。
每一片鱼肉都烤得外表微焦,内里却依然鲜嫩多汁。
很快,一盘“石板香煎刺豚”就做好了。
我找了个最干净的青瓷盘,将鱼片整齐地码好。
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雪白的鱼肉和翠绿的菜叶做点缀,简单,干净,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高级感。
我端着盘子,走到刘妈妈面前。
“妈妈,好了。”
刘妈妈看着盘子里的杰作,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她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侧身让开了路。
“让传菜的端上去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挫败。
春杏不甘心,冲了过来,拦在我面前。
“不能上!这菜来路不明,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问题!万一吃坏了夫人,这个责任谁来负?”
她这是要做最后的挣扎。
我看着她,笑了笑。
“春杏姐姐,这鱼,是妈妈亲自分给我的。这菜,也是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做出来的。”
“要是真出了问题……”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刘妈妈。
“这责任,恐怕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吧?”
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刘妈妈的死穴上。
她脸色骤变。
对啊。
整件事都是她主导的。
如果我这个厨娘出了事,她顶多是个监管不力。
可如果夫人吃了这道菜出了问题,她这个分派任务的管事妈妈,绝对脱不了干系。
她之前只想看我死,却忘了,这把火也可能烧到她自己身上。
刘妈妈狠狠地瞪了春杏一眼。
“胡闹!还不让开!”
春杏被她吼得一哆嗦,委屈地退到了一边。
刘妈妈深吸一口气,对外面喊道。
“来人,传菜!”
一个小丫鬟跑了进来,小心翼翼地从我手里接过盘子。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
我看到刘妈妈的眼神,像一条毒蛇。
她没再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那盘菜。
我知道,她在赌。
赌这道菜华而不实,赌夫人尝一口就会皱眉,赌我最终还是会死在她手里。
而我,也在赌。
赌我的医学知识,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为我劈开一条生路。
赌那几味不起眼的野草,能做我的舟,渡我出这吃人的无间灶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