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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他废我后位那天,没想过国库的钥匙在我手里完整版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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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废我后位那天,没想过国库的钥匙在我手里》免费试读 他废我后位那天,没想过国库的钥匙在我手里精选章节

我,虞书枝,大乾王朝开国以来第一个被废的皇后。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冷宫里哭哭啼啼,

了此残生。他们不知道,冷宫的炭火比皇帝寝宫的都旺,

送来的饭菜都是京城第一酒楼的**。因为,我是他们的东家。事实上,

整个大乾朝的钱庄、绸缎庄、乃至盐铁生意,背后都是我的。我才是大乾实际上的,金主。

那个为了权势废掉我的新帝萧决,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北境军饷告急,南方大水缺粮,

国库里跑老鼠的声音比大臣的议政声都大。当他焦头烂额,以为能从新贵妃家捞一笔时,

却发现对方的产业一夜之间全成了我的。于是,

我那高傲的、说我“无才无德、不堪为后”的前夫,开始一次又一次地,

踏入他亲手把我关进来的冷宫。第一次,他谈江山社稷。我问他:“陛下,谈江山可以,

请问您打算抵押什么?”第二次,他谈昔日情分。我拨着算盘:“陛下,谈情可以,

一刻钟一万两,请先付账。”他以为我恨他入骨,想用这种方式折辱他,重新夺回他的爱。

可他不知道,在我眼里,他从来不是夫君。他只是我最大的一笔投资,一个目前看来,

快要破产的项目经理。1我叫虞书枝,废后。入住冷宫的第三个月,

贴身宫女采青端着一碗刚炖好的冰糖燕窝走进来。“娘娘,您尝尝,这血燕是南边新贡的,

内务府那边孝敬您的。”屋里地龙烧得足,我只穿了件单薄的罗衣,正歪在软塌上看账本。

不是什么宫闱秘史,是京城“日进斗金”总号的月账。我头也没抬。“放着吧,

让他们以后别送了。”“为何?”采青不解。“成色不好,不值那个价。”我翻了一页账本,

“告诉他们,再拿次品充数,明年就换一家采买。”采青憋着笑应了声“是”,

麻利地把燕窝放在一边。冷宫这个地方,名字取得不好。一点也不冷。至少我的长春宫,

暖和得像阳春三月。地上铺着西域来的羊绒毯,角落里燃着一寸百金的龙涎香,

我手里这个暖炉,是纯金打造的。萧决废我那天,整个后宫都等着看我笑话。

她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绝食上吊。

结果我只是让采青把我的家当——几百箱账本和我的专用金算盘——搬进长春宫,

然后就关了宫门,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我的日子,比他这个皇帝,过得舒坦。这一点,

萧决很快就会明白。“娘娘,陛下……陛下来了!”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脸色煞白。我眼皮都没掀一下,继续看账。“慌什么,”我淡淡开口,

“把上个月的亏空补上了?”小太监一噎,低下头不敢说话了。我勾了勾嘴角。这宫里的人,

人人都想往上爬。可他们不知道,往上爬的每一步,都是钱铺出来的。而整个皇宫,

乃至整个大乾的钱,都得经过我这儿。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龙袍特有的熏香味道。

我终于从账本里抬起头。萧决站在门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面色有些发青。

他看着这满室暖春,看着我悠闲自在的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虞书枝,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倒是会享受。”我放下账本,坐直了身子。“多谢陛下夸奖。

”我笑了一下,“毕竟花的都是自己的钱,享受起来,心安理得。”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一张俊脸黑如锅底。我没兴趣跟他斗嘴,直接问。“陛下日理万机,

怎么有空来我这废弃的冷宫?”萧决深吸一口气,像是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我桌上的金算盘,眼神复杂。“朕……”他似乎在斟酌用词,

“朕来是想告诉你,虽废了你的后位,但你仍是虞家人。朕,没有亏待你。”我差点笑出声。

这是什么蹩脚的开场白?废了我,还说没有亏待我。他是觉得我傻,

还是觉得他自己特别仁慈?“陛下说的是,”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所以呢?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又卡壳了。屋子里一时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他站在那里,是皇帝,是天子。可在我眼里,

他只是一个快要付不起各项开支的、焦头烂额的管事。采青很有眼色地端上一杯热茶。

“陛下,请用茶。”萧决没接,眼睛还盯着我。“国库……最近有些紧张。

”他终于说出了口,声音有些干涩。我“哦”了一声,端起我的燕窝,慢条斯理地搅动着。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沉声说:“北境雪灾,需拨款赈灾。

朕希望你能以虞家的名义,捐些银两,为国分忧。”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我放下汤匙,看着他。“陛下,您是不是忘了?”“忘了什么?”“我已经被废了,

长春宫外的人,都叫我废后虞氏。”我笑得温和,“一个被废的弃妇,和虞家,

早就没关系了。您现在让我以虞家的名义捐款,是想让天下人知道,您这位英明神武的陛下,

还需要靠一个废后的娘家来赈灾?”萧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2萧决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紧了。我知道,他在发怒的边缘。搁在三个月前,他一个眼神,

就能让整个后宫抖三抖。但现在,这里是我的长春宫。“放肆!”他低吼,带着天子的威压。

我纹丝不动,甚至还拿起账本,用书角轻轻敲了敲桌面。“陛下,您别激动。

”“激动了容易气血上涌,到时候还得请太医,那可都是要花钱的。

”“……”他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被人用钱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在我脸上瞪出个洞来。过了好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虞书枝,

你不要以为朕真的不敢动你。”我笑了。“陛下,您当然可以动我。杀了我,

抄了我的长春宫,都可以。”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过,我死了,

大乾朝最大的钱庄‘日进斗金’会立刻关门。您猜猜,京城乃至全国的经济,

会乱成什么样子?”“您最倚重的户部尚书,他儿子开的绸缎庄,还欠着我三万两银子。

我死了,这笔账就成了死账。”“还有您新封的魏贵妃,她爹魏国公,

上个月刚从我这儿借了十万两黄金,说是要填补军械的亏空。借据可还在我这儿呢。

”我每说一句,萧决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嘴唇都在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你……你……”我好心地替他说了下去。“陛下,

我只是个小小的商人,做的都是小本生意。”“您是天子,是大乾的主人。我们这些商贾,

仰仗的都是您。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这番话,听起来是在捧他,实际上,

每一个字都在打他的脸。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怒火。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可以杀了我,但他承受不起杀了我的后果。“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败下阵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这才慢悠悠地合上账本。“陛下,您误会了。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在冷宫里,算算我的账,过我的小日子。

”“至于捐款赈灾……”我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陛下,您也知道,

我只是个商人。”“商人逐利,天经地义。”“让我捐款可以,但总得有个说法吧?这笔钱,

算借的,还是算投的?利息怎么算?回报又是什么?”萧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跟朕……谈利息?”“不然呢?”我反问,“陛下,谈钱伤感情,

可咱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那不如,就只谈钱吧。谈钱,至少不伤钱。”他的脸色阵青阵白,

精彩纷呈。我知道,他的帝王尊严正在被我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但他没得选。因为他没钱。

没钱的皇帝,连尊严都是奢侈品。“好……”他咬着牙说,“就算借的!利息,按官府的算!

”我摇了摇头。“那可不行。”“官府的利息,太低了。我这钱庄的钱,放出去一个月的利,

都比那高。”我伸出三根手指。“月利三厘,不二价。”“你抢钱啊!”萧决失声叫了出来。

“陛下,您这话就说错了。”我纠正他,“是您来找我借钱,不是我求着您借。

”“您完全可以不借。您可以去找魏国公,去找户部尚书,

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您凑出这笔赈灾款。”萧决又不说话了。他要是能找到钱,

何苦跑到冷宫来受我的气?魏国公早就哭穷了,户部尚书更是恨不得把官帽当了换钱。

整个大乾朝,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窟窿。而唯一能补上这个窟窿的人,正坐在他对面,

悠闲地喝着茶。“……两厘。”他艰难地讨价还价。“成交。”我爽快地点头。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我笑了笑:“看在您毕竟当过我几天夫君的份上,给您打个折。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他听懂了。脸色更难看了。“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补充道。

“什么条件?”他警惕地看着我。“我要城东那块地。”“城东?那不是皇家马场吗?

”“没错。”我点头,“我看中那块地了,准备建个新的物流中转仓。您把地契给我,

我就把银子给您。”萧决的脸彻底黑了。皇家马场,那是太祖皇帝定下来的,

象征着大乾的铁骑雄风。现在,我要把它改成一个堆货物的仓库。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在打皇家脸面的问题。“虞书枝,你别太过分!”“过分吗?”我歪着头看他,“陛下,

您可想好了。是江山社稷重要,还是一个空荡荡的马场重要?”“北境几十万灾民等着救命,

晚一天,就多冻死成千上万的人。”“这个责任,是您担,还是我担?”我把问题,

又原封不动地抛回给了他。萧决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知道,

我抓住了他的命脉。他是个想当明君的皇帝,他不能看着灾民饿死冻死而无动于衷。许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我满意地笑了。“那就请陛下立字据吧。

”我从旁边的案几上,抽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借款契约,和一支笔。“白纸黑字,亲手画押。

免得到时候,陛下不认账。”3萧决最终还是签了字,画了押。他拿着那张薄薄的银票,

像是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脸色铁青地离开了长春宫。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一个皇帝,

一旦开始借债,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尤其是一个,想有所作为的皇帝。接下来几天,

日子过得很平静。账本看完了,我就在院子里侍弄我那些花花草草。这些花草,可不是凡品。

有能入药的珍稀草药,也有能制成独门香料的花卉。这些,都是钱。采青说我钻进钱眼里了。

我告诉她,这世上,只有钱不会背叛你。这天,我正在给一株“玉玲珑”浇水,

宫门外传来一阵喧闹。采青跑进来,脸色有些慌张。“娘娘,不好了,魏贵妃来了。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来就来吧,她还能吃了我?”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身影,

就带着一大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正是新宠魏贵妃,魏如烟。她长得很美,

是那种张扬明艳的美,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只可惜,脑子不太好使。“哟,姐姐这冷宫,

倒是别有一番景致啊。”她捏着嗓子,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目光在我这院子里的名贵花草上一扫,眼底闪过一丝嫉妒。我放下水壶,直起身子。

“魏贵妃安好。”我没有行礼,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按照规矩,我虽是废后,品级仍在。

她一个贵妃,见了我,理论上还得行礼。但我也懒得跟她计较这些虚名。

魏如烟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平静,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她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沉了下来。“虞书枝,见到本宫,为何不行礼?”“我为什么要行礼?”我反问。

“你……”她气结,“你已被废黜,我如今是贵妃,位同副后!你自然该向我行礼!

”我掏了掏耳朵。“是吗?可我怎么记得,陛下废后的诏书上,只说废了我的后位,

没说要废了我的品级。”“我仍是一品诰命,你只是贵妃。你说,谁该给谁行礼?

”魏如烟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也都大气不敢出。她大概是进宫以来,

第一次吃这种瘪,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强词夺理!”“是不是强词夺理,

贵妃可以去问问陛下。”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当然不敢去问。萧决现在正烦着呢,

她跑去问这种事,不是自讨没趣吗?魏如烟拿我没办法,只能转移话题。

她指着我院子里的一盆兰花,那是前朝传下来的孤品“墨荷”。“这花不错,本宫瞧着喜欢,

赏给本宫吧。”这话说得,理直气壮。采青气得脸都白了,刚想说话,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走到那盆“墨荷”前,轻轻抚摸着它的叶子。“贵妃好眼力。”“这盆‘墨荷’,

是前朝的贡品,天下仅此一株。”魏如烟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一脸得意。“既然是贡品,

那就更该送到本宫宫里,岂能留在这晦气的冷宫蒙尘。”我笑了。“贵妃说得对。

”我转过头,对采青说:“采青,去,把这盆花给贵妃娘娘包起来。”魏如烟愣住了。

她身后的宫女们也愣住了。她们大概以为我至少会挣扎一下,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只有采青,

跟了我这么多年,知道我的脾气。她什么都没问,立刻就去找东西打包了。

魏如烟一脸胜利者的姿态,轻蔑地瞥了我一眼。“算你识相。”我但笑不语。很快,

采青就用最华贵的锦缎,把那盆“墨荷”连盆带土包得严严实实。

两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抬着花盆。魏如烟心满意足,临走前,还不忘再刺我一句。

“姐姐也别太伤心,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本宫会常来看看的。”说完,她就带着人,

扬长而去。等他们走远了,采青才气呼呼地跺脚。“娘娘!您怎么真把‘墨荷’给她了!

那可是您的心头好啊!”我慢悠悠地走到石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盆花而已,

有什么舍不得的。”“可……那不一样啊!”“怎么不一样?”我呷了口茶,

“你知道那盆花,在黑市上值多少钱吗?”采青茫然地摇头。我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两黄金。”采青倒吸一口凉气。“她魏如烟,拿得起,她养得活吗?”我冷笑一声。

“‘墨荷’娇贵得很,每日浇的水,都得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用的土,是天山顶上的雪泥。

少一样,不出三天,就得枯死。”采青恍然大悟。“娘娘,您是故意的!”我放下茶杯,

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把这个,派人送到宫外,交给‘日进斗金’的掌柜。

”采青接过纸,看了一眼,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前朝孤品兰花‘墨荷’,起拍价,

五万两黄金。买家,魏国公府。”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娘娘,

您这招太高了!”我笑了笑。“她爹魏国公,不是刚从我这儿借了十万两黄金吗?”“正好,

让他再把钱送回来。”“魏如烟想拿我的东西去讨好她爹,我就让她爹,花双倍的价钱,

把这个‘烫手山芋’买回去。”“你说,魏国公知道了真相,

会不会打断他这个宝贝女儿的腿?”采青捂着嘴,笑得浑身发抖。我看着魏如烟离开的方向,

眼神平静。这点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刁难,对我来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不过是,

又一桩生意上门了而已。4魏贵妃的闹剧,很快就传来了后续。据说,

魏国公在“日进斗金”的地下拍卖会看到那盆“墨荷”时,脸都绿了。

他当然知道这花的来历,更知道这花的价值。可是,这是他女儿从废后宫里“赏”出来的,

现在出现在拍卖会上,打的是谁的脸?打的是他魏国公的脸,是魏贵妃的脸,更是皇帝的脸!

他不敢不买。最后,他咬着牙,花了六万两黄金,把这盆花又买了回去。转手之间,

我净赚一万两。魏贵妃被禁足一个月,听说魏国公回家后,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事之后,

后宫清净了不少。再也没人敢来长春宫撒野了。她们终于明白,我这个废后,

不是她们能惹得起的。而我,则等来了我的第二位“客人”。户部尚书,陈大人。

陈尚书是个年近六十的小老头,头发花白,一脸愁苦,像是谁都欠他钱一样。事实上,

也确实是。整个大乾朝廷,都欠着他钱。或者说,欠着国库的钱。

“废后娘娘……”他站在我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我没让他起来,

就让他那么躬着身子。“陈大人,有何贵干?”“微臣……微臣是奉陛下之命,

来与娘娘……商议国事的。”他说话吞吞吐吐,老脸涨得通红。让他一个堂堂户部尚书,

来跟一个废后“商议国事”,确实是难为他了。“哦?”我放下手里的账本,

“陛下有什么国事,需要通过陈大人来转告?”陈尚书抹了把汗。

“陛下说……关于上次的借款,利息……利息是否可以再商量商量?”我笑了。“白纸黑字,

陛下亲手画押,这有什么好商量的?”“陈大人,您是户部尚书,最懂契约精神。怎么?

想替陛下赖账?”“不敢不敢!”陈尚书吓得差点跪在地上。“微臣只是觉得,月利两厘,

实在……实在是太高了。国库如今,实在是捉襟见肘啊!”他一边说,

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本账册,双手呈了上来。“娘娘请看,这是国库近三个月的收支,

实在是……入不敷出啊!”我没接。“不用看了。”“为何?”“因为陛下的账本,

没我的清楚。”我把我自己的账本,推到他面前。“陈大人,你看看我这个。

”陈尚书迟疑地拿起我的账本,只看了一眼,就浑身一震。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这……这怎么可能?”我的账本上,密密麻麻,

记录的不是一宫一院的开销。而是整个大乾朝的经济脉络。哪家盐商偷税漏税,

哪家布行囤积居奇,哪个地方官虚报灾情骗取赈灾款……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甚至比他这个户部尚书的记录,还要详细百倍。“陈大人,”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口气,“你现在还觉得,月利两厘,很高吗?”陈尚书的冷汗,

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他捧着那本账册,手抖得像筛糠。他知道,

这本账册要是交到萧决手上,大乾朝堂,至少要有一半的官员人头落地。而他这个户部尚书,

监管不力,第一个就跑不掉。“娘娘……娘娘息怒!”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微臣有罪!微臣治下不严,以致国库亏空,请娘娘……请娘娘救救大乾,救救微臣!

”他很聪明。他没有求我救陛下,而是求我救大乾,救他自己。我看着他,不说话。

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陈大人,我可以不把这本账册交给陛下。”他猛地抬头,

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多谢娘娘!多谢娘娘!”“但是,”我话锋一转,

“我也有个条件。”“娘娘请讲!无论什么条件,微臣万死不辞!”“我要你,做我的人。

”陈尚书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耐心地解释道:“从今天起,

户部的所有账目,都要先送到我这里,由我过目之后,再呈报给陛下。

”“国库的每一笔开支,都需要有我的印章,才能拨付。”“简单来说,我要的,

是整个户部的,实际掌控权。”陈尚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明白了。我不是在要挟他,

我是在……收编他。我要让他这个户部尚书,变成我的大掌柜。这,等同于谋逆。

“娘娘……这……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他声音都在颤抖。“怕了?”我轻笑一声,

“陈大人,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你把这本账册交上去,陛下为了平息朝野,

第一个就会砍了你的脑袋。”“可你跟着我,只要我不倒,

你就能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尚书大人。”“甚至,未来还能更进一步。”我把利弊,

**裸地摆在了他面前。要么,是立刻死。要么,是赌一把,跟着我,搏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陈尚书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滴落在地砖上。这是一场豪赌。赌注,

是他的身家性命,和整个家族的荣辱。许久许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着我,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微臣……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我满意地笑了。很好,棋盘上,

又落下一颗重要的棋子。“起来吧。”我把那本要命的账册,扔回给他。“这里面的事,

该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记住,我要的是结果。既要让国库充盈起来,

又不能引起太大的动荡。”“至于那些蛀虫……”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处理干净点,

我不希望再在账本上看到他们的名字。”“是!”陈尚书接过账册,像是接过了催命符,

又像是接过了护身符。他站起身,对着我,深深一躬。“微臣,告退。

”看着他颤颤巍巍离去的背影,我知道。从今天起,大乾的钱袋子,就彻彻底底地,

攥在了我的手里。而萧决那个皇帝,将会当得越来越憋屈。5掌控了户部,

就像是掌控了一条大动脉。整个朝廷的运转,都开始变得需要看我的脸色。

陈尚书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他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税务,查抄贪官。

那些我账本上记录的蛀虫,一个个地被他找出来,证据确凿,抄家罢官,绝不留情。一时间,

朝野震动。国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萧决很高兴。

他以为是自己前段时间的敲打起了作用,让陈尚书这个老臣焕发了第二春。他在朝堂上,

几次三番地夸奖陈尚书是“国之栋梁”。陈尚书每次都诚惶诚恐地跪下谢恩,眼角的余光,

却总是若有若无地瞟向冷宫的方向。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的“国之栋梁”,

是那位坐在冷宫里拨算盘的废后娘娘。国库有钱了,萧决的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他是个有抱负的皇帝,不想只做一个守成之君。他想修运河,固边防,想开科举,纳贤才。

这些,都是好事。但,也都是烧钱的事。于是,他又一次踏进了长春宫。这次,

他没有上次那么狼狈,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矜持的笑意。“书枝,朕听说,

你宫里的花草养得不错。”他没话找话。我正对着一本新的账目,头也没抬。“还行,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萧决的嘴角抽了抽。那盆让魏国公大出血的“墨荷”,

就是从这些“不值钱的东西”里出去的。他干咳了两声,转换话题。“朕今日来,

是想与你商量一件事。”“陛下请讲。”我依旧没看他。“朕打算,

开凿一条贯通南北的大运河。此事若成,利在当代,功在千秋。”他说得慷慨激昂,

眼中闪着对未来的憧憬。我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好事啊。”“那你……支持朕吗?

”他带着一丝期盼地问。“支持啊,为什么不支持。”我点头。他脸上露出喜色。

“不过……”我又开口了,“修运河,得花钱吧?”他脸上的喜色,僵住了。“预算多少?

工期多久?沿途的土地征用、人力调配,这些,陛下都想好了吗?”我一连串的问题,

把他问懵了。他大概只想着“功在千秋”,还没来得及想这些实际的问题。

“朕……朕已经让工部做了初步的预算……”他有些底气不足。“初步预算是多少?

”我追问。“大概……大概五百万两白银……”我拿起金算盘,飞快地拨弄了几下。“不够。

”我直接了当地说。“工部的预算,只算了材料和工匠的费用。沿途拆迁百姓的补偿款,

算了吗?”“数十万民夫的伙食和薪酬,算了吗?”“各级官员监工的‘辛苦费’,算了吗?

”“还有,运河修通后,前三年的维护费用,算了吗?”“我给你算一笔账,

要把这条运河修好,并且正常运转起来,至少需要一千二百万两白银。

”萧决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他大概从没想过,修一条运河,需要花这么多钱。

“这……这么多?”“这还只是我的初步估算。”我淡淡地说,“实际操作起来,只多不少。

”他沉默了。一千二百万两,差不多是现在国库三年的全部收入。

就算陈尚书最近抄家抄得勤快,国库也拿不出这么多钱。“陛下,想当明君,是需要成本的。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您的每一个‘功在千秋’的决定,背后,

都是无数的真金白银堆出来的。”“您有雄心壮志,我佩服。但光有雄心,是填不饱肚子的,

也挖不动一寸河道。”萧决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因为我说的,是血淋淋的现实。“那……那你的意思是,这运河,不修了?

”他声音干涩地问。“修,为什么不修?”我笑了,“这么好的投资项目,我怎么会放过。

”“投资项目?”他没理解我的用词。“对。”我点头,“我,可以出这笔钱。

”萧决的眼睛,瞬间亮了。“你愿意……”“我愿意投资。”我纠正他,“不是捐,不是借,

是投资。”“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这条运河,由我出钱来修。修好之后,

运河未来五十年的所有通行税、码头租赁费,以及沿岸的商业开发收益,全部归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