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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顾秀陆斌(原文完整)我死了,怨种兄弟快住手无弹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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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顾秀陆斌(原文完整)我死了,怨种兄弟快住手无弹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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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怨种兄弟快住手》免费试读 我死了,怨种兄弟快住手精选章节

我叫江澈,我死了。死得挺草率,一脚踩空,从天台掉下去了。本来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

结果不是。我飘在半空,看着我唯一的兄弟,那个叫陆鸣的笨蛋,被他那帮极品亲戚围着。

他们说我是个废物,是个累赘,是条只会吸血的寄生虫。陆鸣那个笨蛋居然信了。他低着头,

要把我俩熬了三年才做出来的东西,白送给那帮杂碎。我气得魂都快散了。我碰不到他,

也说不了话。我唯一能动的,就是他桌上那只黄色的小鸭子。行。不就是只鸭子吗。

看我用一只鸭子,把你们这帮人的脸,全都抽肿。一、我的葬礼,他们的狂欢我死了。

这事儿发生得挺突然。前一秒我还在天台吹风,思考人生。下一秒脚底一滑,世界就颠倒了。

再有意识,我就飘起来了。字面意义上的,飘起来了。低头能看见自己半透明的脚,

还能看见楼下摔得跟滩烂泥一样的我。挺别致的体验。就是有点反胃。

没等我适应我的新形态,我就被一股力量拽走了。场景一换,我到了一个全是白花的地方。

哀乐放得震天响,中间摆着我的一张黑白照。照片上的我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哦,

我的追悼会。效率挺高。我飘在灵堂的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大部分都不认识。

有几个是我公司的同事,脸上挂着标准化的悲伤,估计心里在盘算我的项目该归谁了。然后,

我看见了陆鸣。我唯一的兄弟,我最好的朋友,我合租了五年的室友。他穿着一身黑,

站在那儿,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眼眶红得像兔子,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照片,好像要把那张相片盯穿。我心里有点堵。想过去拍拍他,

告诉他别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但我伸出手,直接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

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唉,小鸣啊,别太伤心了。”一个尖利的女声插了进来。我扭头一看,

是陆鸣他大姨,顾秀。一个烫着卷发,描着细眉,看谁都像欠她钱的中年妇女。

她旁边站着她儿子,陆斌,我的“情敌”,从小就看我不顺眼的那种。

顾秀假惺惺地拍着陆鸣的背。“人死不能复生,你得往前看。再说,那个江澈……唉,

他走了,对你来说,也未必是坏事。”我愣住了。不是,大姐,我尸骨未寒,

你说这话合适吗?陆鸣没吭声,只是肩膀抖了一下。顾秀的声音压得更低,

但我听得一清二楚。“你别怪大姨说话直。那个江澈,从小就油腔滑调的,没个正形。

这些年都靠你养着吧?现在他走了,你也算解脱了。你那点工资,以后都能攒下来了。

”陆斌也在旁边帮腔。“是啊表哥,我妈说得对。以前你赚的钱,是不是都给他花了?

他整天待在家里,也不出去找个正经工作,就说在搞什么项目,我看就是骗你的。”**。

我他妈直接气得魂体一阵模糊。什么叫**他养着?什么叫我骗他?我俩一起住,

房租水电AA。我做饭,他洗碗。我没工作?我为了拉投资跑断腿的时候你们在哪?

我冲过去想给陆斌一拳。拳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脸。他打了个哆嗦,搓了搓胳膊。“哎,

这灵堂怎么阴森森的。”我看着陆鸣。我想让他反驳。我想让他告诉他们,我不是那样的。

我俩一起熬夜写的代码,一起画的产品原型,一起为了一个功能吵得面红耳赤。那些日子,

难道都是假的吗?陆鸣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他说:“大姨,

我知道了。”就这?就他妈一句“我知道了”?陆鸣,你脑子被驴踢了?我俩的革命友谊呢?

喂狗了?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侧脸,心里那点堵,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怒火和无边的失望。

我忘了。就在我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我俩还大吵了一架。为了那个项目。我跟他说,

这次的投资很重要,必须拿下。他说我太急功近利了。吵到最后,我说了句气话。

我说:“这事儿没你不行,但没我也一样。”我的意思是,他是技术核心,

我是那个负责吆喝的。我死了,公司再招个CEO就行。他要是没了,这项目就真黄了。

结果,他好像理解错了。他当时就沉默了,眼睛里全是受伤。现在,我死了。我的气话,

成了我的遗言。成了钉死我的一口棺材钉。顾秀看陆鸣这副样子,眼里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

她又“安慰”了几句,拉着陆斌,心满意足地走了。灵堂里的人渐渐散了。

最后只剩下陆鸣一个人。他走到我的照片前,站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相框。“江澈,”他哑着嗓子开口,“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累赘?”说完,

他捂着脸,蹲了下去。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我飘在他面前,

看着他。心口像是被谁掏空了一块,呼呼地灌着冷风。我想说,不是的。我想说,

你这个笨蛋,我那是气话。我想说,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的葬礼,成了那帮亲戚的狂欢。而我的兄弟,正在用一个天大的误会,给我盖棺定论。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二、鸠占鹊巢,豺狼入室追悼会结束的第二天,

我就跟着陆鸣回了我们一起住了五年的家。这个家,角角落落都是我俩的痕迹。

门口歪歪扭扭的鞋柜是我组装的。客厅墙上那幅巨大的游戏海报是我贴的。

阳台上那几盆半死不活的多肉,是陆鸣养的。但现在,这个家里多了几个不速之客。

顾秀和陆斌,像两个视察领地的将军,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哎哟,这房子还挺大。

”顾秀捏着鼻子,在屋里转了一圈。“就是乱了点。小鸣啊,你也别住了,

回头跟大姨回家住。”陆鸣摇摇头,声音很轻。“不了,大姨。我住这儿习惯了。

”“习惯什么习惯!”顾秀一叉腰,“江澈那小子的东西都还在呢,多晦气!听大姨的,

赶紧收拾收拾,把他的东西都扔了,省得触景生情。”我飘在旁边,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虽然我现在没有实体拳头。晦气?我他妈还没嫌你晦气呢。陆斌更直接,

一**就坐上了我最喜欢的懒人沙发。“表哥,你这电脑配置不错啊。干什么用的?

就平时打游戏?”那台电脑,是我俩省吃俭用攒出来的。里面的每一个零件,

都是我俩精挑细选的。那上面有我们共同的心血,我们的APP,“星火”。陆鸣看着电脑,

眼神黯淡。“嗯,随便玩玩。”我简直想冲上去摇醒他。随便玩玩?

你忘了我们为了优化一个算法,三天三夜没合眼吗?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跑通整个流程时,

激动得在客厅里又叫又跳吗?顾秀走过来,像个女主人一样,开始指挥。“小斌,

你去看看那个房间,就是江澈住的那个。把里面的东西都装麻袋里,明天找个收废品的卖了。

”“小鸣,你去做饭。家里来了客人,总不能饿着肚子吧。”陆鸣没动,他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那台电脑。“大姨,我不饿。”“你不饿我们饿啊!”顾秀不耐烦了,“快去!

怎么这么不懂事?以前江澈在的时候,是不是就这么惯着你?把你惯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往我心上捅。往陆鸣的心上捅。我看到陆鸣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然后,他默默地转身,走进了厨房。我跟了进去。厨房里,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洗菜,切菜。

他的动作很慢,很笨拙。以前都是我做饭。他最擅长的是把厨房搞得一团糟。我总笑他,

说他这双手只配敲代码,不配拿菜刀。现在,这双手在费力地切着一个土豆。切得歪七扭八,

大小不一。切着切着,他手一滑,刀锋在手指上划出了一道口子。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愣愣地看着手指上的血珠,然后把它放进嘴里吮吸。就像个受伤的小动物。我飘在他身边,

心疼得要命。这个笨蛋,连创可贴放哪都不知道。客厅里,传来了陆斌的惊呼。“**!

表哥!这是什么东西?”我心里一紧,跟着飘了出去。只见陆斌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赫然是“星火”的登录界面。那个简洁又富有科技感的LOGO,是我设计的。

陆斌显然是误打误撞打开了。“一个……软件。”陆鸣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包着一张纸巾。

陆斌的眼睛亮了。他这种三流程序员,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的价值。“表哥,这是你做的?

牛逼啊!这界面,这流畅度,比我们公司做的强多了!”顾秀也凑了过来,一脸贪婪。

“小鸣,这是什么?能卖钱吗?”陆鸣看着屏幕,眼神复杂。有怀念,有痛苦,

还有一丝被压抑的骄傲。“还没做完。”“没做完也没关系啊!”陆斌激动地搓着手,

“表哥,你听我说。我们公司最近正好在做一个类似的项目,但是技术上一直有瓶颈。

你这个……你这个简直就是及时雨啊!”他回头看了一眼顾秀。顾秀立刻心领神会。

她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小鸣啊,你看,这也是天意。江澈一走,

就让你表弟发现了这个。说明老天爷都在帮你。”“你把这个……这个叫什么来着?

”“星火。”陆鸣轻声说。“对,星火!你把这个星火,给你表弟。他拿回公司,

肯定能升职加薪。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帮他,不就是帮你自己吗?”“你放心,

大姨不能让你吃亏。让你表弟,给你……给你五万块钱!怎么样?”五万?我听笑了。

我俩这个项目,市场估值至少是千万级别。五万块,打发叫花子呢?我死死地盯着陆鸣。

我希望他能拒绝。我希望他能把这对贪婪的母子赶出去。哪怕是为了我。

为了我们共同的回忆。陆鸣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爆发。但他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我累了,大姨。这事以后再说吧。”他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我的心,

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这个家,已经被豺狼占领了。而那个曾经和我并肩作战的兄弟,

正在一点一点地放弃抵抗。三、那只鸭子,最后的希望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秀和陆斌就这么理所当然地住了下来。他们把我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把我的东西,

我收藏的手办,我喜欢的书,全都当成垃圾一样堆在墙角。我看着那些陪伴我多年的宝贝,

心里像被针扎。但我无能为力。他们对陆鸣,与其说是照顾,不如说是监视。

顾秀每天都在他耳边念叨,说江澈是个扫把星,说“星火”项目应该交给自家人。

陆斌则天天守在电脑前,像只苍蝇一样,试图破解“星火”的核心代码。陆鸣越来越沉默。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说话,也不出门。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

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灰败的气息里。他好像把我俩过去的一切,连同他自己,一起埋葬了。

我每天就飘在这个压抑的房子里。看着这三个活人上演的荒诞剧。我像个观众,又像个囚徒。

愤怒、无力、焦急,这些情绪反复地撕扯着我。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陆鸣被他们毁掉。不能看着我俩的心血被这帮蠹虫窃取。

可是我能做什么?我只是个鬼魂。一个连开灯都做不到的废物。那天晚上,

陆斌又在电脑前奋战。他想绕过密码,直接访问数据库。我飘在他身后,

看着他一行行地敲着错误的指令,心里又鄙视又紧张。这家伙,技术烂得可以。

但也架不住他瞎猫碰死耗子。我急得团团转。忽然,我的视线落在了显示器上。

显示器的顶上,站着一只小小的,黄色的,塑料的橡皮鸭。这只鸭子,是去年陆鸣过生日,

我送他的礼物。当时我俩逛夜市,在一个套圈的摊位上看到的。我花了二十块钱,

一个都没套中。最后还是老板看我可怜,直接送了我一个。我转手就塞给了陆行鸟。“喏,

生日礼物。跟你一样,呆头呆脑的。”他当时还挺嫌弃,嘴上说着“幼稚”,

回去之后却把它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看到这只鸭子,一个被我遗忘的记忆,

瞬间涌上了心头。出事的前一周,我拿到了最终版的商业计划书,

还有一份极其重要的市场分析报告。我觉得放在网盘不安全,就找了个微型U盘,

把所有资料都存了进去。当时,为了防止陆鸣这个马大哈弄丢,

我特地想了个“绝妙”的主意。我把橡皮鸭的底部切开一道小口,

把那个比指甲盖还小的U盘塞了进去。我还拍了一段视频,存在U盘里。视频里,

我得意洋洋地告诉他,这只鸭子,就是我们的“诺亚方舟”。里面有我们全部的未来。

我本来打算,在投资谈成之后,把这个当成一个惊喜告诉他。谁能想到,这个惊喜,

现在成了我唯一的希望。我死死地盯着那只鸭z。如果……如果我能让它动一下。

哪怕只是动一下。让陆鸣注意到它。他那么聪明,只要他拿到鸭子,

就一定会发现里面的秘密。我飘了过去,伸出手,尝试去触碰那只鸭子。和之前一样,

我的手直接穿了过去。鸭子纹丝不动。我不甘心。我一遍又一遍地尝试。把所有的意念,

所有的能量,全都集中在我的指尖。我想象着我的手指是实体的。我想象着它的重量,

它的触感。“表哥,你这个加密……有点东西啊。”陆斌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挠着头,

满脸烦躁。“算了,今天先到这。明天我找个高手来试试。”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作一股力量,

狠狠地撞向那只鸭子。“给——我——动——啊!”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那只站在显示器边缘的黄色小鸭,像是被风吹了一下,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幅度很小,

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确实动了!陆斌打了个哈欠,起身去上厕所,根本没注意到。

但我看见了。我浑身“战栗”,一种狂喜从我虚无的身体里炸开。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这只呆头呆脑的橡皮鸭。这个我曾经嘲笑过的幼稚玩具。现在,它成了我唯一的武器。

也是陆鸣……我们俩,最后的救赎。四、笨拙的提醒,他看不见从那天起,

我的“鬼生”有了新的目标。就是跟那只鸭子死磕。我发现,我能动它的力量,非常微弱。

而且极不稳定。有时候我用尽全力,它也只是轻微地晃一下。有时候情绪激动,

比如看到陆斌又在鬼鬼祟祟地倒腾电脑时,我能让它晃动的幅度大一点。但这还不够。

我需要一个决定性的动作。一个能让陆鸣,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笨蛋,注意到的动作。

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它从显示器上掉下来。我开始练习。每天,当陆鸣把自己关在房间,

顾秀在客厅看肥皂剧,陆斌出去鬼混的时候,就是我的训练时间。我飘在电脑前,

一次又一次地把意念集中在鸭子身上。推。再推。用点力。鸭子晃了晃。

我能感觉到自己虚无的“身体”在消耗着某种能量。每推动一次,

我的形态就变得更透明一点。但我顾不上这些。“啪嗒。”终于,有一次,

在我几乎耗尽所有力气之后,那只小黄鸭,从显示器上掉了下来。掉在键盘上,

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但我很兴奋。成功了!

我掌握了方法!第二天,我决定实施我的计划。机会很快就来了。中午,

陆鸣从房间里出来倒水。他路过电脑桌,眼神空洞地扫了一眼。顾秀和陆斌都不在。

就是现在!我鼓起全身的力气,对着显示器上的鸭子,猛地一“推”。“啪嗒!

”鸭子应声落下,正好掉在陆鸣的脚边。我紧张地看着他。看我!快看我!看这只鸭子!

陆鸣停下脚步。他低头,看到了地上的鸭子。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弯下腰,

捡起了那只鸭子。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对,就是这样!捏一捏它!

感受一下它肚子里的硬物!他把鸭子拿在手里,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然后,

他把它放回了显示...器的底座上。不是原来的位置,而是放在了显示器的脚下。

放得稳稳当当。然后,他转身,去倒水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我:“……”不是,兄弟,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它是自己掉下来的?你帮它换了个更稳当的地方?你怕它再摔着?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陆鸣,**是猪吗?!我这么明显的暗示,你看不懂?!

我不死心。等他倒完水回房间,我又一次把鸭子推了下去。这次,我让它掉得更远一点,

滚到了桌子腿旁边。晚上,陆鸣出来上厕所。他又看到了鸭子。他又把它捡了起来。这次,

他甚至用纸巾擦了擦鸭子身上的灰。然后,他拉开抽屉,把它……放进了抽屉里。

然后关上了抽屉。我彻底崩溃了。我在这边拼死拼活,消耗着我本就不多的“鬼力”。结果,

我的友军,不仅接收不到信号,还在不停地给我增加游戏难度。从显示器上推下来,

变成了要从抽屉里弄出来。我飘在紧闭的抽屉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变成鬼在你面前疯狂暗示,

你却以为是东西没放好。陆鸣,你这个宇宙无敌第一号大笨蛋!五、一个巴掌,

一地鸡毛我的计划陷入了僵局。鸭子被关进了抽屉,我连碰都碰不到了。而陆鸣,

依旧是那副行尸走肉的样子。顾秀和陆斌的耐心,显然也被耗尽了。这天,

陆斌找的那个所谓“高手”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

他们在电脑前捣鼓了一下午。我在旁边飘着,心急如焚。我能听懂他们的对话。

他们在尝试用暴力破解。虽然“星火”的防御系统是我设计的,很强。

但也经不住这么专业的攻击。被破解,只是时间问题。傍晚的时候,那个高手摇了摇头。

“不行,这个防御级别太高了。除非有源码,否则很难。”陆斌的脸都黑了。

顾秀把那个高手送走,一回来就爆发了。她冲到陆鸣的房门口,砰砰砰地砸门。“陆鸣!

你给我出来!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门开了。陆鸣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大姨,什么事?

”“什么事?我问你,那个‘星火’,你到底给不给你表弟!”顾秀指着他的鼻子骂。

“我们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江澈?他都死了!

他就是个扫把星!把你害成这样!”“他没有。”陆鸣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不是扫把星。”这是我死后,第一次听到他为我辩解。我愣住了。顾秀也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愤怒。“嘿!你还敢顶嘴了?我看你就是被他洗脑了!一个整天游手好闲的混混,

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护着?”“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必须给个说法!那个软件,

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陆斌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表哥!我们可是一家人!

你不帮我,难道还想帮一个外人?他江澈算老几?”“他不是外人。”陆鸣的声音大了一点。

“他是我兄弟。”“兄弟?”顾秀冷笑一声,“什么兄弟?我看就是个吸你血的寄生虫!

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你清醒一点吧!”陆鸣的拳头,在身侧慢慢握紧。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压抑了多日的痛苦、愤怒、挣扎,在这一刻,

似乎要冲破堤坝。“我再说一遍,”他一字一句地说,“不许你这么说他。”气氛,

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连我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顾秀大概是没想到,一向温顺的陆鸣,

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之下,她扬起了手。“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客厅里。陆鸣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迅速地在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来。所有人都静止了。陆鸣,顾秀,陆斌。还有我。

我飘在空中,看着陆鸣脸上的红印,感觉整个魂体都要燃烧起来了。我的人。

我护了二十多年的人。我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人。现在,被这个老虔婆给打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从我灵魂深处炸开。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这个女人,付出代价。我用尽我所有的力量,朝着客厅的水晶吊灯,狠狠地撞了过去。

那盏我曾经吐槽过无数次,又俗又贵的水晶灯。“哐当——!”一声巨响。

吊灯剧烈地摇晃起来,上面的水晶挂坠疯狂地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几片水晶承受不住,

碎裂开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客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鸦雀无声。

顾秀和陆斌吓得抱在了一起,脸色惨白地看着摇摇欲坠的吊灯。陆鸣也抬起了头。

他看着那盏灯,又看了看他大姨惊恐的脸。他的眼神,慢慢地,变了。那是一种,

从麻木中苏醒过来的,冰冷的眼神。他被打的半边脸,依旧红肿着。但他的嘴角,却慢慢地,

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六、一地狼藉,一线微光那一巴掌,

好像打醒了陆鸣。也打醒了我。我发现,极度的情绪,能让我的力量瞬间增强。

虽然代价是事后会虚弱很久。但值了。看到顾秀和陆斌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

我爽得差点当场升天。吊灯事件之后,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顾秀和陆斌消停了两天。

他们看谁都疑神疑鬼的,走路都贴着墙边。估计是以为房子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