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三个女人网贷百万后,我重生清算一切》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苏晴李薇薇林默】,由网络作家“小肥脸zzz”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742字,为三个女人网贷百万后,我重生清算一切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7 14:04: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然后是笑声,很热情但透着虚伪:“哦哦,林先生!小晴提过你,说你是技术大牛!幸会幸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干?”“我想先了解一下您的投资计划。”我说,“金额、股权、分工,这些基本条款。”“这个好说!”王永强语气轻快,“我这边初步计划是投两百万,占股60%,小晴占30%,剩下的10%给你,你负责技术这...

《为三个女人网贷百万后,我重生清算一切》免费试读 为三个女人网贷百万后,我重生清算一切精选章节
猝死重生回被三个女神搞死的前夜。我看着手机群聊,
她们正打赌我这个“终极备胎”还能舔多久。我笑了。然后,反手把她们的金主送进局子,
把她们的饭碗砸个稀烂。当她们被高利贷逼到跪在我新公司门口时。
我对着直播镜头说:“别误会,我不是报复。”“我只是在做,风险评估。
”1我最后的感觉是胸口炸开的剧痛。眼前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模糊成一片白光,
耳边传来赵总监尖利的催促声“林默!方案今晚必须给我!”,手机同时震动着,
苏晴的微信头像亮起:“默默,我看中那个包包好久了,下周我生日哦~”,
李薇薇的语音条自动播放,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夜店音乐:“喂!我喝多了,快来接我!
定位发你了!”三种声音绞在一起。然后就是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我以为这就是终点。
直到——刺眼的白炽灯光扎进眼皮。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锤击。我低头,看见自己双手按在键盘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眼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显示时间是:2023年9月12日,晚上10点47分。三个月前。
我猝死的那天晚上。不,准确说,是猝死的前三个月。我僵硬地转动脖颈,办公室空无一人,
只有我这排工位还亮着灯。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冷掉的外卖,手机屏幕不断弹出新消息。
一切和我记忆里那个致命的夜晚一模一样。我颤抖着手抓起手机。屏幕解锁,
微信图标上显示着99+的红色数字。最先跳出的是置顶的三个聊天窗口。
苏晴:“剧本改好了吗?明天拍摄要用哦,爱你哟[爱心]”李薇薇:“我闺蜜生日局,
她们都带男朋友,就我一个人好尴尬,你快来撑场面啦!对了,帮我带两瓶黑桃A,
钱你先垫,下个月还你~”赵总监(工作号):“林默,
明天早会我要看到完整的投放分析报告,还有下季度运营方案。今晚辛苦一下,
公司不会亏待你的。”我盯着这三条消息,胃里翻涌起一股腥甜。就是今晚。
就是这些看似平常的要求,会在未来三个月里,像三台抽血泵一样,
把我三十年攒下的六十万存款抽干,把我每天睡眠时间压缩到三小时,
把我这个一米八的汉子活活累出心梗,死在凌晨四点的办公桌上。而她们呢?
我死后她们会怎么样?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
我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手机上一个被我遗忘的群聊。那是一个多月前,
李薇薇说为了方便“姐妹团”一起约饭拉的小群,群名叫“今天薅林羊毛了吗”,
当时我还觉得是玩笑,乐呵呵地加了。加进去后她们很少在群里说话,我也就没再关注。
现在,这个群聊显示有未读消息。时间是今晚九点半。就在我埋头给赵总监赶方案的时候。
我点进去。最新的聊天记录像冰锥一样扎进眼睛。苏晴:“笑死,刚让林默帮我改完剧本,
这傻子还问我‘够不够,要不要再加点情感冲突’,我截图给王哥看,
王哥说这文案水平也就值个外卖钱。[截图]”李薇薇:“我刚让他来夜店接我,
顺便带两瓶黑桃A。猜猜他回什么?‘薇薇你少喝点,对身体不好’。哈哈哈哈,
真把自己当我男朋友了?我朋友圈对他不可见,他估计还以为我是清纯小白花呢。
”赵总监:“两位收敛点,林默还有利用价值。下季度公司有几个数据需要他做假账,
等事成之后,随便你们怎么玩。对了,他上次不是给你们俩各办了一张信用卡副卡吗?
额度多少?”苏晴:“我的二十万,刷爆了,买了个镯子。
[图片]”李薇薇:“我的三十万,也快没了。上周去三亚玩刷的。”赵总监:“不错。
我这边让他签了几个担保协议,公司要是出事,他能扛一部分。你们说,
这个傻子同时给我们三个网贷,能撑到第几个月破产?”苏晴:“我赌三个月。
”李薇薇:“两个月!我下个月还想换车呢。”赵总监:“那我就赌一个月吧。毕竟,
我这边给他准备的黑锅,下个月就该扣上了。”聊天记录到此为止。时间停在九点四十分。
七分钟前。我坐在工位上,手指冰凉,浑身血液却像烧开了一样往头顶冲。但奇怪的是,
我没有暴怒,没有摔手机,甚至没有大喘气。一种死过一次的冰冷,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
渗透进每一寸肌肉和骨头。我慢慢放下手机,抬眼看向面前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除了未写完的方案,还有一个隐藏文件夹。
文件夹名称很普通:“2023_Q3_数据备份”。但我记得里面有什么。
那是我上个月偶然发现的——公司在过去两年里,
通过虚构网红合作项目、虚增流量数据、阴阳合同等方式,涉嫌财务造假超过八千万。
而具体操作的经手人,就是赵总监。她做得不算高明,留下了大量痕迹,
只是公司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整个管理层都绑在这辆冲向悬崖的马车上。我当时吓坏了,
偷偷把证据拷贝了一份藏起来,不敢声张。现在想想,我**是个傻子。
2我把公司所有黑料重新梳理了一遍。财务造假是主线,但枝蔓盘根错节。赵总监吃回扣,
虚报投放费用;签约网红偷税漏税,用私人账户收钱;甚至有几个所谓的“爆款视频”,
是直接抄袭国外博主的创意,一旦被扒,整个公司的内容库都可能面临诉讼。这些材料,
足够让这家估值三亿的MCN一夜崩塌。但我没有马上行动。
我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这是我过去几年当“舔狗”时,无意间留下的痕迹。
给苏晴写脚本,我会习惯性在本地保留初稿和修改记录,时间戳清晰,
能证明那些让她涨粉百万的视频,核心创意和文案都出自我手。
她当时撒娇说“默默你最好了,这都是我们俩的共同作品”,所以我一直没想过主张权利。
现在看,每一份文档都是她利用我、且涉嫌侵占职务成果的证据。
给李薇薇当代驾、垫钱、处理烂摊子,我手机里有大量转账记录,
从几十的打车费到几万的“应急借款”。她每次都说“下个月还”,但从来只有下个月,
没有还。这些零零总总加起来,超过二十五万。还有赵总监让我签的各种文件。
我翻出抽屉最底层,找到那份“项目责任担保协议”。当时她说公司需要有人承担责任主体,
我是技术骨干,签了这个以后升职加薪优先考虑。我信了,签了字。现在看,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若项目出现重大数据造假或法律纠纷,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赔偿金额可达项目总额的30%。而她让我担保的那个“网红孵化计划”,
账面流水是五百万。30%,就是一百五十万。我拿着这份协议,手很稳,心跳很平。
原来早在几个月前,她们就已经在给我挖坟了。我继续翻找,直到凌晨三点,
所有材料分门别类归档完毕:公司黑料、个人违规、经济往来、情感欺诈证据链。然后,
我点开了苏晴的短视频账号。她今晚更新了一条动态,在高端餐厅吃饭,
配文:“感谢王哥的惊喜晚餐~[爱心]”,定位是本市最贵的那家日料店,人均三千起。
视频里她笑靥如花,对面一只男人的手出镜,手腕上戴着块理查德米勒。
我盯着那只表看了几秒,截屏,放大。
然后打开电脑里另一份文件——那是上个月公司竞标一个品牌合作时,
对方提供的供应商资质清单。当时赵总监让我核对数据,我经手过所有文件。
我快速滚动页面,在“关联合作方”一栏停下。那里有一家小型视频**公司,
法人代表姓王。而这家公司提交的资质文件里,有一张团队合影。合影里站在C位的男人,
手腕上戴着同款理查德米勒。我放大照片,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四十岁上下,微胖,
笑容油腻。苏晴在直播时提到过几次“王哥”,说是“真心欣赏她才华的粉丝”,
刷礼物榜一,线下见过几次,“只是普通朋友”。鬼的普通朋友。
我查了那家视频**公司的股权结构。穿透两层之后,
控股股东赫然是“星耀文化”——我们公司目前在短视频赛道最大的竞争对手。也就是说,
苏晴的“榜一大哥”,是竞争对手派来的人。他在干什么?单纯泡网红,
还是想通过苏晴搞到我们公司的内部信息?我回想起上个月,苏晴突然很关心我工作,
问了不少关于公司数据系统和后台权限的问题。我当时还以为她是想多了解我,现在想想,
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踩在能接触核心数据的关键点上。我后背渗出一点冷汗。不是后怕,
是兴奋。如果王哥是商业间谍,那苏晴知情吗?她是被利用的蠢货,还是主动配合的帮凶?
不管答案是什么,这根线,都可以往死里扯。我把所有发现打包,存入云端,
设置了三重加密。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我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眼袋深重、但眼神彻底冷下来的脸。手机又震了。赵总监:“林默,
方案呢?早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别告诉我你还没做完!”我盯着这条消息,
慢慢打字回复:“马上发您。”然后,我把昨晚那份没写完的方案彻底删掉,
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文档标题:“辞职报告”。内容只有一行:“因个人原因,
即日起辞职。相关工作已交接完毕(无)。——林默”但我没有马上发送。我关掉文档,
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昨晚整理的、关于赵总监职务侵占的证据包。
行流水;一份是她伪造发票虚报二十万**费的合同;还有一份是她和财务总监的聊天记录,
商量如何调整数据以“满足投资人预期”。我把这三份材料打印出来,装进一个普通文件袋。
然后,我换上了衣柜里最正式的一套西装——那是我去年为了参加行业峰会买的,花了八千,
但几乎没穿过。镜子里的男人身形挺拔,眉眼锋利,
和昨天那个佝偻在工位里加班的林默判若两人。早上九点,我拎着文件袋,
走进了公司会议室。赵总监已经在了,她坐在长桌主位,正在训斥另一个运营同事,
语气刻薄。看到我进来,她眉毛一竖:“林默!你迟到了!方案呢?
”会议室里其他七八个同事都看过来,眼神里有同情,有麻木,也有看热闹的戏谑。
我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方案不做了。”我说。赵总监一愣,
随即脸沉下来:“你什么意思?公司养你是吃干饭的?我告诉你林默,
今天早会要是拿不出方案,你这个月绩效全扣,年终奖也别想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很淡的一个笑,
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赵总监,”我慢慢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你去年三月,通过你表弟的广告公司,虚开了二十万的视频**费发票,
实际**成本不到五万,剩下十五万进了你个人账户。需要我提供银行流水单号吗?
”会议室瞬间死寂。赵总监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你、你胡说什么!
”“去年八月,”我没理她,继续往下说,“你和‘星时代’品牌签的年度合作,
合同金额一百万,但你向公司报的是一百五十万。那五十万的差价,
分三次打进了你母亲名下的卡里。需要我调取转账记录吗?”“你闭嘴!
”赵总监猛地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我,“林默!你这是诬陷!我要告你诽谤!
”“还有上个月,”**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让我签的那份担保协议。
你告诉我是公司例行流程,但实际上,那个‘网红孵化计划’的数据全是假的,
签约的十个网红有六个是僵尸号。一旦暴雷,我需要承担一百五十万的连带责任。赵总监,
你是打算让我替你背这个黑锅,对吗?”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同事都瞪大眼睛,
看看我,又看看赵总监。赵总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出那三份打印件,一张一张推到她面前。“银行流水。
”“伪造的合同。”“你和财务总监的聊天记录截屏。”“证据都在这里。”我说,
“你可以选择现在报警,告我窃取公司机密。或者——”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我帮你报警,告你职务侵占。”3赵总监的手指还悬在半空,颤抖得像风中的枯枝。
她盯着我推过去的那三张纸,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所有同事都屏住了呼吸,
有几个已经偷偷摸出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他们在录音。“林默,
”赵总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寒气,“你以为凭几张伪造的东西,
就能扳倒我?”她伸手想抓那几张纸。我快她一步,用指尖按住了文件边缘。“是不是伪造,
警察会判断。”我说,“或者,我们现在就请财务部的张经理过来,
问问去年八月‘星时代’那笔五十万的差价,最后进了哪个账户?”赵总监的脸彻底白了。
她猛地扭头看向会议室门口,又转回来,胸口剧烈起伏。她在权衡——是赌我不敢报警,
还是立刻服软?“你先出去。”她咬着牙对其他人说,“早会取消。”同事们如蒙大赦,
迅速收拾东西往外溜。最后一个离开的人甚至没敢完全关上门,留了一条缝隙。
我能看见外面工区有人影在晃,耳朵贴在玻璃隔断上。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赵总监跌坐回椅子上,刚才那股盛气凌人的架势全没了。她盯着我,眼神里先是愤怒,
然后是恐惧,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哀求的软态。“林默,”她声音放软了,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对你一直很看重,你是技术骨干,
公司未来……”“未来让我背一百五十万的锅?”我打断她。“那不是背锅!”她急急地说,
“那只是流程需要!公司所有项目都要有责任人签字,你是核心成员,签这个很正常!
等项目做好了,分红少不了你的!”我笑了。这次笑出了声。“赵总监,”我身体前倾,
手肘撑在桌上,盯着她的眼睛,“你刚才在群里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等事成之后,
随便她们怎么玩’。你赌我只能撑一个月就破产。需要我调出聊天记录吗?”她整个人僵住。
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怎么会……”她语无伦次,
“那个群……你不是……”“我不是应该像个傻子一样,
继续给你们三个人当提款机、写手、司机和背锅侠,对吧?”我替她把话说完,“可惜,
我看见了。一字不落。”赵总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拿起手机,
点开录音软件,按下了停止键,然后保存文件。录音时长:7分43秒。
从她质问“方案呢”开始,到我刚才最后一句话结束。“你录音了?!”她尖叫起来。
“当然。”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不光录音,我还录屏了。你刚才的表情变化很精彩,
从嚣张到惊恐,再到想求饶——这段视频如果发到行业群里,你猜还有没有公司敢用你?
”她瘫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骨头。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开始,彻底不一样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我背对着她,声音平静,“第一,我现在报警,
把职务侵占的证据和这份担保协议一起交给警方。你猜猜,涉案金额八十万以上,能判几年?
”她没说话,但我听见了她粗重的呼吸声。“第二,”我转过身,“你主动辞职,
今天之内办好手续。并且,签一份声明,承认‘网红孵化计划’的数据造假是你个人行为,
与公司和其他员工无关。那份担保协议作废。”“你疯了吗?”她嘶声道,“我辞职?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六年!我从一个运营做到总监!你让我走我就走?”“那你就去坐牢。
”我说得很轻,“选一个。”她双手抱住头,手指**头发里,用力揪扯。
这个动作她常在压力大时做,我以前见过很多次,每次都会下意识觉得“总监真辛苦,
我要更努力帮她分担”。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漫长的两分钟沉默。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由远及近,又由远及去。“我……我选第二个。”她终于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但你要保证,那些证据……”“你办好手续,签完声明,所有关于你的材料我会删除。
”我说,“但如果你之后有任何小动作——比如在网上抹黑我,
或者试图报复——那我备份在十几个地方的资料,
会同时出现在公安局、税务局、**和所有竞品公司的邮箱里。”她抬起头,眼睛通红,
里面有恨,但更多的是恐惧。“林默,”她哑着嗓子说,“你变了。”“人死过一次,
总会变聪明点。”我说。她浑身一颤。我走回桌边,
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张纸——那是昨晚就准备好的辞职声明和担保协议作废确认书,
只需要她签字。她把笔接过去,手抖得厉害,签了三次才写出完整的名字。“今天下班前,
我要看到人事部的离职流程走完。”我把纸收回来,“还有,
把你电脑里所有关于我的工作记录、聊天记录、以及你私藏的公司黑料,全部删除。
我会检查。”她死死盯着我,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我转身往门口走。
手碰到门把时,她突然在后面说:“你以为你赢了?林默,这个公司早就烂透了!
老板知道所有事!他只是装作不知道!你扳倒我一个,还有无数个我!你斗不过这个系统的!
”我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不是要扳倒谁。”我说,“我只是要拿回我的东西,
顺便——”我顿了顿。“——清理一下垃圾。”门在我身后关上。
工区里所有同事齐刷刷看过来,眼神里有好奇,有探究,有敬畏,也有幸灾乐祸。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手机震动起来。不是电话,是微信消息。
苏晴:“默默,在忙吗?[可爱表情]”苏晴:“王哥刚才说,想投资我做个个人工作室,
专门做美妆带货。他说我很有潜力,就是缺个专业的团队。”苏晴:“我想了想,
你最懂内容了,脚本、剪辑、运营你都行。要不……你来帮我?王哥说可以给你开工资,
虽然可能没你现在高,但以后做大了有分红呀!
”苏晴:“而且……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工作啦~[害羞表情]”我盯着这几行字,
几乎能想象出她发消息时那张故作天真的脸。昨晚群里她还在嘲笑我的文案“只值外卖钱”,
现在却想拉我进她的“工作室”,给她打免费工。
而那个“王哥”——星耀文化派来的商业间谍——显然是想通过她,
把我这个知道公司内情的技术骨干挖过去,或者至少套出更多信息。算盘打得真响。
我打字回复:“王哥全名叫什么?公司名字是什么?投资金额多少?股权怎么分配?
有书面协议吗?”消息发出去,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最后回复:“哎呀,
默默你问这么细干嘛~王哥是我朋友,信得过的!
具体细节我们可以慢慢谈嘛~你先说愿不愿意帮我?”我:“你把王哥的联系方式给我,
我直接跟他谈。”苏晴:“这……不太好吧?王哥挺忙的。
”我:“那我没法判断这个项目靠不靠谱。”苏晴:“你是不相信我?”我:“我相信你。
但我不相信陌生人。”对话在这里卡住。五分钟后,她发来一个电话号码,
附带一句:“王哥叫王永强,你说话注意点,别得罪人家。”我复制了号码,没有马上打。
而是先打开电脑,登录了某个企业信息查询网站。输入“王永强”,
筛选“本市”“文化传媒行业”。跳出三条结果。其中一个,
就是昨晚我查到的那家视频**公司的法人。我点开详细信息,截图,保存。然后,
我新建了一个匿名邮箱,把昨晚整理的、关于苏晴账号数据造假、偷税漏税的证据,
挑了几份不痛不痒的,打了个包。收件人输入了王永强公司官网的公开邮箱。
邮件标题:“关于您合作网红苏晴的风险提示”。正文只有一句话:“附件内容仅供参考,
建议重新评估合作价值。”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我才拿起手机,拨通了王永强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磁性:“喂,哪位?”“王总是吗?
”我说,“我是林默,苏晴的朋友。听说您想投资她做工作室?”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笑声,很热情但透着虚伪:“哦哦,林先生!小晴提过你,说你是技术大牛!
幸会幸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干?”“我想先了解一下您的投资计划。”我说,
“金额、股权、分工,这些基本条款。”“这个好说!”王永强语气轻快,
“我这边初步计划是投两百万,占股60%,小晴占30%,剩下的10%给你,
你负责技术这块。工资嘛,刚开始可能不高,一个月一万五,但等做起来……”“两百万,
60%。”我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您估值这个工作室三百三十万?依据是什么?
”“依据是小晴的账号潜力啊!”王永强说,“她现在粉丝八十万,
场均带货销售额二十万左右,只要好好运营,翻倍很容易!”“场均二十万?”我笑了,
“王总,您看过她后台真实数据吗?八十万粉丝里,
至少有五十万是去年做活动时买的僵尸粉。场均销售额二十万,但退货率45%,
实际成交不到十一万。而且她最近三个月流量持续下滑,
上周五的直播在线峰值不到三千人——这些数据,她给您看过吗?”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我甚至能听见他加重的呼吸声。“林先生,”再开口时,王永强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慢慢说,“您如果真的想投资网红,
应该先做好尽调。而不是听了几句撒娇,就掏两百万。当然——”我顿了顿。
“——如果您投资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通过她拿到我们公司的内部数据,
那当我没说。”死一般的寂静。足足十秒。“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王永强的声音绷紧了。
“星耀文化的张总还好吗?”我问,“上次行业峰会,他提到想拓展美妆赛道,
但苦于没有切入点。您这次接近苏晴,是他的意思吧?”“你……”“苏晴不懂技术,
她接触不到核心数据。”我继续说,“但我可以。所以您想通过她拉我入伙,
等我进了您的工作室,就有的是机会套话。这个算盘不错,可惜——”我对着话筒,
轻轻笑了。“——我对给别人当间谍,没兴趣。”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拉黑了这个号码。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我看到苏晴又发来一条消息:“默默,
你跟王哥聊得怎么样?他没生气吧?你要是愿意帮我,
我今晚请你吃饭呀~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可好吃了!”我没回复。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抬头时,看见赵总监抱着一个纸箱,从她的独立办公室走出来。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间,
沿途没有一个同事跟她打招呼。曾经前呼后拥的总监,现在像一条丧家之犬。电梯门开了,
她走进去。转身的瞬间,她抬头看了我这边一眼。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电梯门缓缓合拢。
我收回视线,打开电脑,开始写今天第二封邮件。
收件人:公司老板、全体高管、投资人代表。
标题:关于公司数据造假及赵某某职务侵占的实名举报。附件里,
的证据(删除了关于担保协议的部分)、公司财务造假的线索提示、以及我自己的辞职报告。
点击发送之前,我犹豫了半秒。然后,
在正文最后加了一句:“以上内容我已同步抄送市监局、税务局、**公开举报邮箱。
为保障举报人权益,所有材料已做区块链存证,
任何试图篡改或掩盖的行为都将留下永久记录。”4敲门声很重,带着急促的节奏。
我没急着开门,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邮件显示“发送成功”。然后才起身,
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左边是我们公司老板,姓周,五十出头,
平时总是一副笑面佛的样子,此刻脸却黑得像锅底。他眼睛里有红血丝,
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右边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制服,衬衫熨得笔挺,
胸口别着工作证,上面写着“国家税务总局XX市税务局稽查局”。“林默。
”周老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跟我来办公室。”“有什么事可以在这里说。
”我没动,“或者,去会议室?”“你!”周老板额角青筋跳了跳,
但看了一眼旁边的税务人员,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好,去会议室。
”我们三个走进刚才那间会议室。门关上,周老板立刻转向我,
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林默!**想干什么?!啊?!举报公司?!
你知不知道这公司也有你的心血?!”“正因为有我的心血,”我平静地说,
“我才不能看着它烂掉。”“烂掉?”周老板冷笑,“公司估值三个亿!
投资人排队等着进来!你一个写代码的,懂个屁的商业!”“我不懂商业,”我说,
“但我懂法律。财务造假、虚报数据、偷税漏税——这些够公司喝一壶了。而且,周总,
您真以为投资人是傻子?他们做尽调的时候,看不出来那些僵尸号和刷出来的数据?
”周老板脸色变了变。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税务人员,那人从进来就一直没说话,
只是安静地站着,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视。“这位是税务局稽查局的刘科长。
”周老板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他们接到举报,来了解一下情况。林默,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公司运营一直合法合规,那些举报材料……”“是真的。
”我直接打断他。周老板的表情僵住。刘科长终于开口了,声音平稳,
没什么情绪:“林先生,你提交的举报材料我们已经初步查阅。今天过来,
是想核实几个关键信息。”“请问。”我说。“材料里提到,公司通过虚构网红合作项目,
两年内虚增成本八千六百万。”刘科长看着我,“你有具体证据吗?”“有。
”我从手机里调出一个云端链接,发到他的工作微信上,
“这是过去二十四个月所有合作项目的对照表。左边是公司账面记录,
右边是我从合作方后台拉取的真实结算数据。差额部分,
我标注了资金流向——大部分流入了三个关联公司的账户,
而这三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周总的亲属。”周老板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哪来的这些数据?!”他吼出来。“我是技术总监,”我说,“公司的数据后台,
我有最高权限。而且,周总,您忘了?去年您让我做数据清洗,
把‘一些不必要的历史记录’清理掉。我清理之前,习惯性做了备份。”周老板后退一步,
撞到会议桌上。刘科长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表格,手指滑动屏幕,看得很仔细。
会议室里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五分钟后,刘科长抬起头。“周总,
”他说,“我们需要调取公司过去两年的全部账册、合同、银行流水。请配合。
”这不是询问,是通知。周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颓然地点点头:“好……好,我安排财务配合。”刘科长又转向我:“林先生,
举报材料里还提到,你本人曾被迫签署不合理的担保协议。这件事我们会一并调查。
如果属实,该协议无效,你无需承担责任。”“谢谢。”我说。刘科长点点头,没再多说,
转身出了会议室。门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周老板。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肩膀垮下去。这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人,现在看起来老了十岁。“为什么……”他喃喃道,
“林默,公司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毁了自己待了五年的地方……”“公司待我不薄?
”我重复这句话,觉得可笑,“周总,我入职五年,加班时长超过三千个小时,
平均每天加班两小时以上。但我的工资,只涨过两次,加起来不到百分之三十。
去年公司融资成功,所有高管拿了分红,我呢?你说‘技术骨干不分红是行业惯例’。
”“那是……”“赵总监让我背一百五十万的锅,你知道吧?”我看着他,“你默认的,
对吧?因为总要有人为数据造假负责,而技术负责人是最合适的替罪羊。等我进去了,
公司可以把所有问题推给我一个人,继续包装上市。这个剧本,你们写得不错。
”周老板抬起头,眼睛通红:“我没有……”“有没有,税务局会查清楚。”我说,“周总,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不多。要么,等税务局查完,罚款补税,公司声誉扫地,投资人撤资,
你背上法律责任。要么——”我停下来。等他问。“……要么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你把公司核心资产——也就是那三十个签约网红的经纪约,
以及内容库的版权——打包卖给我。”我说,“价格,按当前账面价值的三折。
”周老板猛地站起来:“你疯了?!三折?!那是价值一个多亿的资产!
”“账面价值一个亿。”我纠正他,“但等税务局罚单下来,等投资人知道你们数据造假,
等合作品牌方集体解约索赔——这些资产还会值钱吗?到时候,
你可能要倒贴钱才能甩掉这个烂摊子。”他瞪着我,胸膛起伏。“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我说,“三天后,我会把更详细的造假证据,发给所有投资人和品牌方。到时候,你想卖,
也没人会买了。”说完,我转身往外走。“等等!”他在身后喊。我停在门口,没回头。
“……你要这些资产干什么?”他问,“你哪来的钱?”“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说。
走出会议室时,外面工区已经炸了锅。所有人都知道税务局来人了,知道赵总监被逼辞职,
知道公司要出大事。有人聚在一起低声议论,有人已经开始更新简历,
还有几个平时跟赵总监走得近的管理层,脸色惨白地缩在办公室里。我没回工位。
直接进了电梯,按了一楼。电梯下行时,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李薇薇,打了第三个电话了。
我接起来。“林默!!”她尖利的声音几乎刺破耳膜,“你在哪?!快过来接我!出事了!
”背景音很嘈杂,有玻璃碎裂的声音,有男人的怒骂,还有警笛声——不是远处的,
就在很近的地方。“怎么了?”我问。“夜店被查了!警察来了!说我们涉黄!老板跑了!
现在要封店!我的包和手机还在里面!他们不让我进去拿!”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快来!我在后门这边!我害怕!”“位置发我。”我说。挂断电话,
她发来一个定位——正是那家她常去的夜店,本市有名的“高端场”,一晚上消费轻松过万。
我走出写字楼,打了辆车。车上,我打开手机,翻出昨晚准备的一份材料。
那是关于那家夜店涉嫌组织卖淫、毒品交易、以及偷税漏税的匿名举报信。
材料来源很杂——有李薇薇过去半年让我去接她时,
出来、落在我车上的“内部价目表”;还有几个曾经在夜店工作、后来被欠薪的员工的证词。
我昨晚把这份材料,发给了市公安局的公开举报邮箱。看来,效率挺高。二十分钟后,
车停在夜店街口。整条街都被警车围了,蓝红警灯闪烁。那家夜店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往外带人,有男有女,都低着头。围观的人群挤在路边,
举着手机拍。我绕到后巷。李薇薇果然在那里。她蹲在垃圾桶旁边,头发散乱,
脸上的妆哭花了,黑色小礼服裙的肩带断了一根,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道丢在哪了。
看到我,她踉跄着站起来,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林默!你终于来了!”她眼泪又涌出来,
“吓死我了!突然就来了一大群警察,把所有人都控制住!我手机和包还在更衣室!
身份证、银行卡都在里面!现在拿不出来怎么办!”她身上有浓烈的酒气,
混合着烟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我轻轻拨开她的手。“警察查封,东西暂时拿不出来。
”我说,“你先回家吧。”“我怎么回家?!”她尖叫,“我手机没了!打车都没钱!还有,
我……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又开始哭。我看着她。
这个曾经在我面前永远光鲜亮丽、把我当司机当钱包当情绪垃圾桶的女人,现在像条落水狗。
“你住哪?”我问。“我……我上个月租的房子到期了,还没找到新的……”她眼神躲闪,
“最近暂时住朋友家……但今天这样,我不好意思回去……”“哪个朋友?”我问。
她不说话了。我知道答案——她根本没地方去。她所谓的“朋友”,要么是夜店的同事,
要么是那些带她去高档场所消费的男人。现在夜店被封,那些男人看到她这副样子,
躲还来不及。“我先送你到酒店。”我说。“酒、酒店?”她眼睛亮了一下,“好!好!
谢谢你林默!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从钱包里抽出五百现金,
又拿了张不常用的银行卡给她:“附近有家快捷酒店,你去开个房,住一晚。明天再说。
”她接过钱和卡,手指紧紧攥着,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但下一秒,她抬起头,
眼神里又浮现出那种熟悉的、理所当然的索取:“林默……我,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房租押金还没要回来,工作也……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五千……不,一万就行!我下个月一定还你!”我看着她的眼睛。“李薇薇,”我说,
“过去两年,你跟我‘借’了二十五万三千八百块。有转账记录。你一次都没还过。
”她表情僵住。“我……我会还的!”她急急地说,“等我找到新工作,
等我……”“你什么时候找过正经工作?”我打断她,“夜店销售,说好听点是客户经理,
说难听点就是酒托。你一个月赚的钱,不够你买一个包。你靠什么生活?
靠那些‘大哥’的打赏,靠找我这样的傻子‘借钱’。”她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你……你什么意思?”她声音抖起来,“林默,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
是不是苏晴那个**跟你说了什么?我告诉你,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跟那个榜一大哥早就睡过了!她还……”“她都告诉我了。”我说。李薇薇愣住。
“你们三个人,在群里怎么说的,我都看见了。”我慢慢说,
“你说我‘真把自己当我男朋友了’,你说我‘估计还以为你是清纯小白花’。你说得对,
我以前确实是个傻子。”她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你……你看到了?”她嘴唇哆嗦,
“那个群……赵总监不是说那个群很安全吗……”“没有什么是安全的。”我说,“李薇薇,
那二十五万,我会找你要回来的。但不是现在。”我转身要走。“林默!”她在身后尖叫,
“你别走!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欠了钱!高利贷!
他们说过两天就来收!要是还不上,他们会砍我手的!”我停下脚步。回头。“欠了多少?
”“……三十万。”她声音低下去,“利滚利,现在可能……四十万了。”“怎么欠的?
”“我……我想买个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