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把主治医生看成企鹅那件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十三烛,主角是洛合顾明瑶夏朵,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18992字,关于我把主治医生看成企鹅那件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4:14: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忽然,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共鸣感。4.某天午后,我溜达到研究所的小院子里透气。阳光正好,暖融融地铺在青石板上。视线不自觉就飘向了不远处的树荫下。洛合在那里。他正微微俯身,和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说话。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碎金般洒落。有几缕恰好落在他的眼睫上,染成浅金色。他听得很专注,侧脸线...

《关于我把主治医生看成企鹅那件事》免费试读 关于我把主治医生看成企鹅那件事精选章节
「云南的南不是男人的男!」「너무이뻐보여내가뭐를입던지…」
(我穿什么都很漂亮。
)「너처럼안돼,뭘입어도개구리가가죽재킷을입은거야!」(不像你,
穿什么都像青蛙套皮夹克!)如你所见……这些横跨哲学、审美和物种歧视的胡话,
源头正是此刻被绑在担架上的本人——燕之桃。1.为了抛开城市里那堆破事,
在云南报了个清净的徒步团。结果倒好,彻底“清净”到失联。在等待救援的漫长饥饿里,
我眼冒绿光。把魔爪伸向了那些秀色可餐的菌子。没想到啊没想到。
凭借多年在火锅店积累的“丰富经验”,竟一举中了头彩。等再有零碎意识,人已经下了山。
视线像是蒙了层毛玻璃,但我依稀能辨认出两张脸。
一张是我闺蜜顾明瑶写满“这傻子没救了”的脸。另一张……是个穿着白褂子的年轻男人。
他眉眼很干净,扶着担架床的手很稳,和周围嘈杂的环境有种奇异的隔离感。后来我才知道,
他是寨子里那位据说很厉害的民俗医生。顾明瑶问他:“医生,她这胡话什么时候能停?
”“自己上山乱捡,一锅煮了汤还喝光。见手青都要讲究做法,何况杂菌。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是是是,
都怪我们没看住……”瑶瑶的声音充满了求生欲。我想反驳,但舌头不听使唤。
我活动了下舌头,还行。于是——「你姑奶奶我不干了,嘿!呸!」瑶瑶冲了过来,
她温热的手边拍我的脸边试图捂住我的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敷衍:“哎呦是是是,
你最漂亮,네가제일이뻐…咱先吃药行吗祖宗?
”那位医生端过来一碗颜色深沉、气味难以形容的药汁。碗沿碰到我嘴唇时,
我听见他用那种平静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调,轻轻说了句:“喝了。
下次再这样,就让山神留你当压寨夫人。”我不知道是药的威力,还是这句话太有画面感。
一个激灵,乖乖把药吞了。其实我感觉没啥大碍了。我晃晃悠悠坐起来,新奇地环顾四周,
目光瞬间被不远处一个身影吸引。“哎,瑶瑶!”我兴奋地拉住旁边一脸生无可恋的闺蜜,
指着前方。“你看你看!这里居然有个高雅人士,带着听诊器哎!
”“它们已经进化到能给人治病了吗?”我闪烁着无比愚蠢且清澈的眼神,
指向那个其实穿着合体白大褂、里面是熨帖翻领黑毛衣的年轻医生。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老式的、锃亮的铜制听诊器。顾明瑶的脸瞬间白了又红,红了又青。
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捂住我的嘴。扭头对那人挤出一个堪比哭丧的赔笑。
“对不起对不起!医生,她胡说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奋力扒开她的手掌,
不屈不挠地继续我的观察。“不过……你这只企鹅,颜色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哎呦我的活祖宗诶!你可快闭嘴吧!!!”我直接从病床上跳起来,舞动四肢。
“你会跳那个高雅人士的舞吗?拿两个铲子的那种。”说着,在顾明瑶的视角里我就开跳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顾明瑶惨叫一声。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紧我的嘴,
力道大得差点把我直接送走。
她脸上写满了“清醒后你一定会想挖个坑把自己在云南种成蘑菇”的绝望预言。就在这时,
那位被先后认证为“进化高雅人士”和“眼神不对的企鹅”的年轻医生,
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他停在我面前,微微俯身,
那枚冰凉的听诊器头轻轻贴在我心口的位置。我瞬间安静了。他抬眼看我。“心跳有点快,
‘青蛙皮夹克鉴赏家’。”“看来除了菌子毒,还有点别的后遗症。
”后来顾明瑶掐着人中告诉我。在我彻底清醒前,我还严肃地问那位医生,
作为一只企鹅为什么不在南极上班。身为高雅人士,怎么能不会跳那个舞呢?
你被逐出你们高雅家族了?啊啊啊——燕之桃,你丢人丢到云南了都!2.跑。必须跑。
连夜跑。我哆嗦着手摸出手机,以最快的速度订了张凌晨最早飞盐城的红眼航班。
只要离开云南,离开这片见证了我史诗级社死的土地。我燕之桃就还是那个体面的都市女性。
“桃子!你干嘛!”顾明瑶一把按住我躁动的手腕。眼神里写满“你别想不开”。
她怕我上飞机后,瞅着窗外云彩,突然来一句‘瑶瑶,这个鸡在飞诶,我也想飞’。
然后就去开舱门了!算了,脸已经丢到外婆桥了,不差这一晚。我自暴自弃地缩回被子里,
假装自己是个蘑菇,不用见光,不用思考。再次见到洛合医生,是在隔天下午。他换了便装,
简单的亚麻衬衫和长裤,却更衬得人身姿修长。原来他叫洛合,应该是这里的少数民族。
阳光从窗格斜切进来,给他侧脸镀了层柔和的毛边。鼻梁挺直,
睫毛长得能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我捧着水杯,看呆了。他用手里那支记录病案的银色钢笔,
轻轻在我眼前晃了晃。“洛医生啊,”顾明瑶凑过来,看看我呆滞的脸,
“我闺蜜这……不会是后遗症,给……后傻了吧?”洛合收回笔,指节轻轻抵着下颌,
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太清澈,反而让我无所遁形。“没有。她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只是喜欢我的脸。”!!!
我一口水差点呛进气管,咳得惊天动地。血液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
我……我是有那么一点点被美色迷惑。但、但这人怎么能就这么……如此不加掩饰地,
把我心里那点想入非非的“非非”,就这么轻飘飘地抖落出来了?!!
顾明瑶也被这记直球打懵了,震惊地瞪圆了眼。下一秒立刻开启“护犊子+打圆场”模式,
干笑两声。“哈哈哈,洛医生,你这么自信啊……我们家桃桃呢看惯了死人脸,
突然看到活的、稍微有点姿色的,确实可能有点小波澜,正常的正常的!
倒也不用——”“嘶——!”她话没说完,
我放在被子下的手已经精准拧上她大腿外侧的软肉。瑶瑶!!!你才是真的口出狂言啊!!!
什么死人脸?!还“稍微有点姿色”?顾明瑶倒抽一口冷气,
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疼痛和尴尬让她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我们俩同时扭过头,面向洛合,嘴角极力向上扯。
试图拼凑出一个“慈祥”、“和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微笑。由于用力过猛,
两张脸上硬生生挤出了数道僵硬的褶子。
看上去大概像两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还想努力绽放的老菊花。洛合只是微微颔首,
仿佛接受了我们这对“慈祥姐妹花”的诡异笑容。“好好休息。”他留下这句话,
便拿着病历本转身离开了。病房门轻轻合上。我看向顾明瑶。顾明瑶毫不客气;“看什么看!
要不是你先对着人家的脸流哈喇子,我能口不择言吗?!”我:“……”无法反驳。
3.张明端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晒过太阳的草木清气。他手里拎着一兜本地山梨,
黄澄澄的。张明端是顾明瑶发小。我失联被救之后,因为时间太长,距离这里的医院太远。
顾明瑶怕我咯嘣一下死了,撑不到医院。听说他所在的民俗研究所里有医生,
便火急火燎的到了这儿。我和他在盐城也见过好几面,但因为他工作的原因,总是跑在外面。
今日这一遭,也算是让我们重逢了。“今天看着好多了。”他把梨放在床头,语气熟稔。
我点头:“多亏你们这里的医生。”“洛合啊?”张明端在床边的木凳上坐下。他摘下眼镜,
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他确实有本事。”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向我。
“我们这儿本来没设医疗岗。”“但他前阵子在市医院好像出了点事,被解职了。”“正巧,
前几天后山滑坡,伤了不少村民。”“他就过来帮忙了,暂时待在这儿。”我怔了一下。
脑子里那张清隽又直白的面孔,忽然多了层模糊的暗影。“这样啊……”我低声应道。
心里那点因他过分好看而产生的轻飘涟漪,不知不觉沉了下去。张明端递过来一个洗好的梨。
我接过,指尖碰到冰凉的果皮。“那他……”我顿了顿,终究没问出口。问什么呢?
问他为什么被解职?问他以后去哪儿?似乎都太越界了。张明端像是看穿我的迟疑,笑了笑,
没再多说。只补了一句:“他这人,性子是有点独,认定的事,十匹马也拉不回。
”我咬了一口梨。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漫开,冲淡了昨夜残留的药味和尴尬。
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那句话。——被市医院解职。——性子独。——认定的事,拉不回。
我慢慢嚼着梨肉,垂下眼。看来。不只是个长得好看的“企鹅医生”。还是个……跟我一样,
在某些地方犟得要命的主儿。这个认知。让之前那些荒唐的、令人脚趾抠地的社死画面。
忽然,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共鸣感。4.某天午后,
我溜达到研究所的小院子里透气。阳光正好,暖融融地铺在青石板上。
视线不自觉就飘向了不远处的树荫下。洛合在那里。他正微微俯身,
和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说话。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碎金般洒落。
有几缕恰好落在他的眼睫上,染成浅金色。他听得很专注,侧脸线条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偶尔记上两笔。我的心跳,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随即又在胸腔里不规律地乱撞起来。为什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耐心细致的人啊?
简直是完美狙击我审美的,“对象预备役”天花板。“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顾明瑶的声音凉飕飕地从旁边飘过来。她不知何时也晃悠出来了,正抱臂看着我。
“口水擦擦,”她递过来一张纸巾,语气戏谑,“人家是不是你的‘预备役’还两说呢,
万一早就‘名草有主’了,你这不白惦记?”我接过纸巾,没擦口水,而是作势咬在嘴里。
假装泫然欲泣地看着她:“瑶瑶,你怎么这么会打击我?”“你好狠的心啊!
”“就不能容忍我心中美男万千,多他一个不多,但少他一个……属实可惜了的心思吗?
”我眨巴着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又贪心。顾明瑶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怼了怼我的太阳穴。
“我说真的,”她压低声音,朝洛合那边努了努嘴,“这几天,我观察了。”“有个小姑娘,
十七八岁吧,整天往这儿跑。”“一口一个‘洛合哥哥’,叫得可亲了。
”我眨巴眼的动作停住了。“什么?”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
“我的爱情……这么快就‘身先士卒’,出师未捷身先死了?”顾明瑶没说话,
只是抬起下巴,朝前方示意。“喏,这不?”“又来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研究所那扇老旧的月亮门边。一个身影正轻快地跑进来。鹅黄色的连衣裙,
在阳光下格外鲜亮。裙摆扬起活泼的弧度。头发上绑着同色系的蝴蝶结,一跳一跳的。
她像只轻盈的小鸟,目标明确,直直飞向了树荫下的洛合。我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果然吗?我转身,一把扑进顾明瑶怀里。把脸埋在她肩头,发出含糊的哼唧声。
顾明瑶拍了拍我的背,语气带着点“早就告诉过你”的无奈。“怎么了?
”“看见你还未开始的爱情就这么夭折了,难过了?”我在她怀里摇了摇头。
布料摩擦着脸颊,闷闷的。然后,用更小的、几乎含在喉咙里的声音哼哼:“嗯……不是。
”“她……”“她好可爱啊啊啊——”最后那个“啊”字的尾音,被我拖得长长的,
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崩溃的欣赏。顾明瑶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下一秒,
她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猛地把我从她怀里拽了出来。她瞪圆了眼睛,震惊地看着我。
看着我脸上那绝对不是伤心,而是一种混合了羞愤、不甘、以及……被萌到的复杂表情。
“燕之桃!”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随即,又一把将我狠狠按回怀里。这次,
是结结实实地捂住了我的脑袋。力道大得像是想用这种物理方式,憋死我这个神经病。
“唔……唔唔……”我在她怀里徒劳地挣扎了几下。过了一会儿,也许是缺氧,
也许是自暴自弃。我又含糊地哼唧了一句。声音太闷,她没听清。
她似乎怕真的把我闷出个好歹,手臂的力道松了松,头也低下来,想听清我在说什么。
就在这个空隙。我趁机,用那种不知死活、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调调,
清晰地嘟囔出来:“瑶瑶……”“你好软啊。”……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
我能感觉到顾明瑶的身体,从紧绷到石化,再到微微颤抖。她猛地松开了我。
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嫌弃”以及“这朋友不能要了”的复杂情绪。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神经!”“彻底没救了!”说完,
她决绝地转身。背影都透着“我要静静”的崩溃感。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中央,
在微风中凌乱。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抬手,做作地抚了抚胸口。
用不大不小、刚好她能听见的音量,哀怨地叹息:“美人……”“你就这样抛弃寡人了吗?
”风里,远远飘来她咬牙切齿的回音:“死去!”“顾美人今日驾崩了!”“燕皇帝,
你自己找地方陪葬去吧!”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觉得荒唐,
最后变成了哈哈大笑。笑够了,我才抬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重新转回头。目光,
又落回了那棵大树下。穿着鹅黄色波点裙的小姑娘,正仰着头,跟洛合说着什么。
洛合微微弯着腰,侧耳倾听。阳光勾勒着他们的轮廓。那画面……确实很美好。
小姑娘绑着蝴蝶结的发梢,随着她讲话的动作轻轻晃动。就是……很可爱嘛。我静静地看着。
心里那点刚被顾明瑶搅和的乱七八糟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只是纯粹的欣赏。
就在我静静注视的时候。洛合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他转过头,视线越过院子,
落在了我身上。看到是我,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目光,
似乎在我脸上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然后,他朝我这边,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我愣了一下,随即也下意识地,朝他回了一个微笑。同样轻轻颔首。
而那个鹅黄色的小小身影。也顺着洛合的目光,转过头来。她看到了我。明亮清澈的眼睛里,
带着一点好奇。直直地,望了过来。5.后面两天,我总感觉有一道目光黏在我背上。
难道……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顿悟。外星人!
一定是外星人发现了我隐藏在完美外表下的非凡智慧与潜在破坏力!他们正在暗中考察,
评估我是否具备协助他们毁灭地球的卓越潜质!慧眼识珠啊!我就知道,
我燕之桃是个未被发掘的、注定不平凡的天才!「姐姐?」一声清脆的、带着点迟疑的叫唤,
像颗小石子,啪嗒一下砸碎了我宏伟的星际幻想。我倏地回过神,低头。不是外星侦察兵。
是那个鹅黄色的小姑娘。她不知何时溜达到了我旁边,正仰着脸看我,表情有点复杂。
我立刻切换回“友善漂亮姐姐”模式,眼睛弯起,亮晶晶地回应:「在呐!你叫我做什么呀?
」虽然知道她可能已经十七八了,但那张小圆脸,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还有鼓鼓的脸颊……简直是在我“萌点”上疯狂蹦迪!让人忍不住想亲亲抱抱,然后……咳,
不对,是好好呵护。夏朵没被我灿烂的笑容迷惑。她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小脸绷得严肃:「你喜欢洛合吗?」嗡——我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响!来了来了!
果然是来宣示**的!我面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甚至加深了些。同样抛回去三个问题,
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那你喜欢洛合吗?你叫什么呀?让姐姐听听?」
主打一个反客为主,混淆视听。夏朵果然被我的问题带偏了一下思路,但很快又聚焦回来,
带着点小骄傲:「你怎么那么多问题!我叫夏朵,是洛合的妹妹,但不是亲的。」
哦——不是亲的。我了然地点头,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了然的弧度。
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原来如此,」我拉长了语调,意味深长,
「是——青——梅——竹——马——哦——」夏朵挺了挺小胸脯:「对!没错!
就是青梅竹马!」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气势:「识相的,就不要再骚扰洛合了!」
骚扰?我眨了眨眼,露出真心实意的困惑,小声嘟囔:「我哪里有骚扰哦……」天地良心,
我顶多就是……多看几眼,吃饭时“恰好”坐得近一点,接水时“顺便”路过他,
和病患聊天时“自然而然”把话题引到他擅长的领域……这算骚扰吗?
这顶多算……战略性刷存在感!「你就有!」夏朵的脸颊鼓了起来,像只充气的河豚,
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我鼻尖:「你这几天!吃饭!接水!和那些坐轮椅的爷爷奶奶聊天!」
「每次!都在用一种……一种猥琐的眼神和笑容跟洛合说话!」「你不是骚扰他是什么?!」
猥琐???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得我外焦里嫩!21世纪伟大美少女燕之桃,
行走的正义与公平的化身,居然……被人用「猥琐」形容了?!这简直是我本年度,不,
是本世纪最大的污蔑与发现!我震惊地瞪大眼睛,下意识一把抓过随身小包里补妆用的镜子,
凑到脸前。左照照,右照照。蹙眉,微笑,挑眉,
眯眼……难道……真的是对着尸体面瘫太久,面部神经失调了?想对活人表达友好时,
肌肉不听使唤,组合出了什么诡异的表情?我正在严肃地进行面部表情管理学自查,
夏朵又气呼呼地补了一句,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解和委屈:「可偏偏……洛合他还一直对你笑!哼!」这声「哼」,
拐了十八个弯,醋意冲天。我只得暂时放下我的容貌危机,先处理眼前这只炸毛的小青梅。
我伸出手,试图把她搂过来顺毛,声音放得又软又缓,像在哄小朋友:「没事哒,没事哒~」
夏朵别扭地想躲,但没完全躲开。我搂着她单薄的肩膀,嘴里开始跑火车,
试图用科学化解她的敌意:「你洛合哥那笑容,不是普通的笑。」
「那是一种……对套皮夹克的青蛙物种的包容性的微笑!」
「他那是把我当珍稀两栖动物看待呢!昂?」我一边胡说八道,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夏朵在我怀里僵了僵,似乎被我这套“青蛙物种论”给镇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
她才闷闷地、带着点不确定地问:「真……真的?洛合哥哥只是把你当……当青蛙?」
我用力点头,眼神无比真诚:「比真金还真!你看我像有竞争力的样子吗?」夏朵抬起头,
仔细看了看我的脸,又想了想洛合平时对其他病人的态度。好像……是没什么特别的?
她紧绷的小脸,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但看我的眼神,
还是充满了“你这个可疑的青蛙姐姐最好说到做到”的警告。我正想再安抚几句,
身后却传来一声熟悉的、带着点忍俊不禁的轻咳。我和夏朵同时身体一僵。缓缓地,同步地,
转过头。洛合不知何时站在了我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病历夹,白衣依旧整洁。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搂在一起的我们俩。最后,落在我强装镇定、实则快要裂开的脸上。嘴角,
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夏朵,」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该去给阿婆送药了。
」夏朵像被提醒了似的,立刻从我怀里弹开,有点慌乱地应了一声:「哦!马上去!」
她跑了半步,又回头瞪了我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记住你的话!青蛙!」
然后才匆匆跑开。院子里,又只剩下我和洛合。微风拂过,带着花香和草叶的气息。
还有一丝……淡淡的尴尬。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那个……洛医生,
我刚才是在……呃,进行跨物种的友好交流……」洛合没接我这个话茬。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些。然后,微微倾身。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种专业的、审视的意味。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面部肌肉,」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确实有点紧张。」「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看看是不是……真的像某种两栖动物?」他的眼神里,清清楚楚地映着我的窘迫。
还有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促狭的笑意。6.为了庆祝我彻底痊愈,即将返回盐城。
也为了庆祝前阵子山体塌方,救援及时,无人伤亡。张明端张罗了一场小型的露天烧烤宴。
就在研究所后院那棵老槐树下。洛合自然也在。夏朵那小姑娘也来了。今晚月色实在太好。
皎洁的银辉如水银泻地,铺满了整个院落。炭火燃得正旺。烤串的香气霸道地弥漫在空气里,
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勾得人食指大动。我们举起了手中的饮料杯。玻璃杯在月光下轻轻碰撞,
发出清脆的声响。庆祝健康,庆祝平安,庆祝即将到来的离别。气氛热闹而融洽。
吃到后半场,大家都有些懒散地围坐着闲聊。夏朵不知何时,攥着一串烤得金黄的土豆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