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清醒备胎不想接盘》是来自不正经的老皮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沈梨沈砚,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0837字,清醒备胎不想接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0:52: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导演盯着我,手背上的青筋鼓得像绳子。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突然泄了气,往后一靠,点了一根烟。“你们这些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他叹了口气,“干嘛要来我们这种破地方当救世主?”烟雾上升,在昏黄的应急灯下散开。我看了他一眼。“我从小含着的是飞机票。”我说,“我随时可以走。”导演愣了一下,笑了,笑里全是...

《清醒备胎不想接盘》免费试读 清醒备胎不想接盘精选章节
我穿书的时候,正在一档恋爱真人秀的录制现场。原书名叫《顶流的恋爱综艺》,
看上去甜得发腻,里面的人都挺要命。
我成了书里那个温柔体贴、从头到尾守在女主身边的备胎男二——沈砚。这一集,
是全书第一个大虐点。导演安排“旧事重提”环节,主持人当着全国观众的面,
翻出女主大学时期的所谓“第三者聊天记录”,男主那位顶流影帝前任站出来抹眼泪,
控诉她插足恋情。按情节,女主被骂上热搜,当晚崩溃哭着跑到天台,
坐在地上对我说:“沈砚,你相信我吗?”原书里,我眼眶通红,握着她的手说“我信你”。
然后我替她挡所有脏水、帮她回怼黑粉、为了她撕掉自己的职业底线,
从此走上为爱拉踩、为爱洗白、为爱疯批的绝路。最后火葬场,是她不跟男主复合,
带着孩子走到我的怀里。——有点可笑。灯光打在台面上。沈梨站在中央,被无数机位对准,
脸色发白,却努力挺直背。她看了我一眼,眼里藏着求助,喉咙发紧地开口:“沈砚,
你也在那场聚会上对不对,你可以帮我说一句……我没抢人男朋友。”按书里安排,
这是她对我产生好感的起点。我只要按照剧本,露出一点不舍的心疼,就能顺利上位。
我偏不。1主持人把话筒递向我,笑容职业又暧昧:“沈砚,你跟沈梨认识这么多年,
应该很了解她吧?大家都挺好奇你怎么看这件事。”现场观众席发出几声起哄的笑。
摄影机从台下推近,慢慢拍到我脸上。我看了眼计时器。倒计时跳到【00:05:00】。
再过五分钟,导演就会按台本喊停,切广告,后台开始新一轮**公关。原书里,这五分钟,
沈梨被问到语无伦次,男主前女友哭得梨花带雨,
社交平台弹幕一边倒骂她“绿茶”“小三”。她那句“我没有”被剪得支离破碎,
观众只记住她眼神躲闪。剪辑很会挑角度。导演也很会喂刀子。女主本人呢,太老实了。
我摸了摸腰间那块小小的黑盒子。那是我的随身录音笔,已经连续录了三期节目,
含后台排本、导演骂人、嘉宾对戏。里面最精彩的部分,是昨天彩排时,
导演和男主经纪人的对话——“这段黑料不能真的洗掉,骂声越大,情侣磕得越疯,
收视率越高。”我抬头对上镜头。“我不想评价。”我说。沈梨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主持人挑眉,“不想评价,是因为你也觉得……”“因为这件事,早就有结论了。
”我打断他,慢吞吞地看向观众席,“只要节目组愿意,把那年的聊天记录全放出来,
连同当事人删掉的那几句。”主持人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绷住。他眨了下眼,
继续按照耳返里的提示说:“沈砚,这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当事人也在现场,
今天只是想借着节目给大家一个交代,我们……”“那就交代完整一点。
”我把别在衣领上的无线麦摘下来,换成自己的。外形差不多,频率事先调好的,
收音却不是给节目组的。“我这边有一份备份。”我举了举手机,
“包括当年那位‘被抢’的小仙女主动给男主发的一段话——‘我知道你跟她在一起,
可节目已经签了,我不想现在拆CP,热度没了对大家都不好,你记得在镜头前亲我十秒。
’”现场安静了两秒,接着炸开。观众席有人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更多人掏出手机开始记录。
原书里这段对话存在过,只不过被作者轻描淡写地写成“误会一场”。真相露出后,
前女友哭着跟男主道歉,男主伟大地选择谅解,
几句话就把脏水重新泼回女主身上——“都是我不好。”那种把人当道具使的遗憾文法,
我看一次想笑一次。主持人强行打圆场:“沈砚,你这边的资料,节目组并不了解,
是否真实……”“真实性可以交给律师。”我勾了下嘴角,
冲着主摄影机比了个“剪”的动作,“刚好,签这档节目的时候,
我顺手把自己的合约拿给了法律顾问,他很喜欢保存证据。
”耳返里传来导演压着嗓子的咆哮。灯光有一瞬间晃动,切换机位的红灯乱成一片。
这档节目是直播+录播混合形式,台本里有不少可以后期处理的灰度区域。但直播段出了事,
就没那么好修了。沈梨一直低着头。听到“律师”两个字时,她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指尖把手里的提词卡捏出褶子。她不是被戳破的那一方,却比谁都紧张。典型的,
被预设成“需要别人来证明清白”的那类人。男主站在舞台另一侧,
脸上挂着合约规定的“温柔微笑”。他朝我走近两步,声音刻意压低:“沈砚,
有些话题不适合直播,你配合一点,对大家都好。”我抬眼看他,“对大家好,
还是对你们几个好?”他沉默了一秒,视线扫过镜头和观众席,笑容重新挂上脸,
“那年发生了什么,毕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典型废话。我懒得跟他绕。话筒举到唇边,
“既然只有当事人最清楚,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所有当事人的原话,都给观众看一遍?
”“节目组不是一直标榜‘真诚记录情感’吗?”观众席那头,有人喊了一句:“放!
”紧接着,是一片起哄的“放!放!放!”弹幕已经堆成了墙——谁都看不清到底在刷什么,
但数量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导演大概是咬牙做了决定。
耳返里传来他控制不住的怒音:“剪到广告!现在!”灯光“啪”地暗下三分之一,
主持人习惯性喊:“稍后回来。”我把麦重新别回衣领。沈梨抬起头,
下意识朝我这边走了两步,嘴唇张了又合,好像在找一个合适的句子。最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走到她身边,替她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下台记得先喝水。”我说,“别晕倒,会很难剪。”她眨了眨眼,眼圈发红,
看起来像是被人推开又被人接住的小动物。书粉一定会很吃这一套。可惜我不是。
2下台的通道很窄,两边堆满灯架和备用道具。一出镜,导演就冲过来,
把对讲机重重砸在钢架上。“沈砚,你疯了?!”他压低声音吼,
“你知道这期的招商多少吗?你刚刚那几句要是引起品牌方恐慌,你能赔得起?
”**在墙上,拉平自己的西装袖口。“那就把品牌方一起叫来。”我说,
“请他们看看节目组是怎么对待女性艺人的。”导演被呛得脸色铁青。他逼近一步,
声音压得更低:“你合约在我手上,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我那份合约是不完全版。”“不完全?”导演冷笑,“还是你觉得自己不签就不受约束?
沈砚,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补签了一份。”我打断他,“单独签的,
跟平台法务和节目出品方。”导演怔了怔。
条斯理地补了一刀:“那份合约写得很清楚——节目如果利用虚假或片面信息损害嘉宾名誉,
我有权无条件退出录制,并保留追究损失的权利。”导演目光狠狠一抽,
像是第一次正眼看我。《顶流的恋爱综艺》这本书里,他是个典型的工具人。
负责骂人、压价、掐本,推动情节狗血化。而我在原情节里,
确实没做过这些事——我只负责心疼。作者觉得那已经足够高尚。可实际上,
一个人如果在明知道对方被坑的时候,嘴上说一句“我心疼你”,
却连最基础的合约条款都懒得帮忙看一眼,那不叫温柔,只叫懒惰。导演咬紧后槽牙,
“你现在退节目录制试试?”“我不会现在退。”我说,“现在退,
沈梨会被扣‘作’的帽子。”“你……”“我只要求一件事。”我抬起手指,指向舞台方向,
“你剪的时候,把她完整说话的段落保留。要骂,大家一起骂,要洗白,你们自己洗。
”导演盯着我,手背上的青筋鼓得像绳子。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突然泄了气,往后一靠,
点了一根烟。“你们这些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他叹了口气,
“干嘛要来我们这种破地方当救世主?”烟雾上升,在昏黄的应急灯下散开。我看了他一眼。
“我从小含着的是飞机票。”我说,“我随时可以走。”导演愣了一下,笑了,
笑里全是疲惫。“滚去化妆间。”他摆摆手,“广告后还有一小段,你别再给我整幺蛾子。
”“放心。”我转身离开,走到拐角处,停下脚步。化妆间门半掩着,
里面传出控音不住的啜泣。沈梨坐在镜子前,工作人员正在帮她补妆。
粉底被反复按在眼下那一圈浅浅的青色上,蜡黄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显得更苍白。
化妆师小声问她:“你想不想公开那段聊天记录?刚刚沈砚说的,应该是真的。”她摇头,
声音哑得发沙:“我签了保密协议。”“谁让你签的?”“我自己。”——原书里,
这个答案其实也一样。不同的是,作者没有觉得这份“自己签下的不公条款”有什么问题,
她笔下的女主,一直都在为别人的感受负责。我敲了敲门框。两个人都抬起头。
“借一步说话?”我冲沈梨勉强笑了笑,“只耽误你五分钟。”3休息室只有一张长沙发。
沈梨坐在最边缘,双手扣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我把一叠纸放到她面前。她低头看了看。
那是两份东西。一份是她签的那份“保密协议”复印件,
注明任何当事人未经公司允许不得对外提及当年恋情细节,
否则赔偿数额为“所有相关营业额的十倍”。另一份,
是我让律师拟好的新文本——对原协议的补充条款。“这是……”她迟疑,“你怎么拿到的?
”“你**的那家公司,去年换控股股东了。”**在桌边,“旧合同里的很多条款,
本来就处在灰色地带。”“包括你这份。”沈梨抬头,眼神有一瞬间恍惚,
像是突然看见一扇她原以为不存在的门。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这份补充协议,
只做一件事。”我说,“把你的赔偿责任限定在你曾经真正获得的那部分收入。
”“也就是说,当时的那场恋爱,如果对他们赚了钱,你分成多少,他们最多向你追多少。
”“如果他们后来借这段故事再赚了一轮,跟你无关。”沈梨的指节发白,
“可……可他们不会签这个。”“已经签了。”我把手机推给她,
“这是对方财务和你现经纪人刚刚在邮件里回复的PDF。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同意确认”的红章看了很久。直到眼圈重新泛红。
“你为什么会帮我做这些?”她问,“你——你不怕他们记仇吗?
”“他们记仇也不会少赚一分钱。”我说,“你倒是会多承担很多。”她低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