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萧衍林忠是著名作者大佬辞念念成名小说作品《沧溟烬:绝境枭雄与他的医毒皇后》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8888字,沧溟烬:绝境枭雄与他的医毒皇后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2:20: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眼神深处却满是审视和掂量。“听候调用”,四个字,轻飘飘,却把所有的可能和凶险都包含进去了。是就此闲置?还是另有图谋?或者,根本就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林忠站在我身后,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殿下,此行凶险。萧衍和皇后那边,绝不会让我们安然回京,更不会让我们在京城站稳脚跟。”“我知道。”我转身,看向屋内另一...

《沧溟烬:绝境枭雄与他的医毒皇后》免费试读 沧溟烬:绝境枭雄与他的医毒皇后第1章
第一幕:魂穿蛮荒,狭路相逢
疼,钻心蚀骨的疼。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四肢百骸里乱窜。意识沉在浑浊的黑暗里,浮浮沉沉,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还有山洞外那永无休止的、呜呜咽咽的风。
我是萧烬。
不,更准确地说,我是秦夜,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被硬塞进了这个叫萧烬的、被流放等死的皇子躯壳里。
穿越这事儿吧,说起来玄乎,真摊上了,只剩下满嘴的苦涩和浑身的伤痛。
原主这身子骨,本来就因为常年被下毒虚弱不堪,加上流放路上的折磨,简直是个四面漏风的破屋子。
更倒霉的是,为了给身边仅剩的忠仆林忠治伤,我误食了洞外采来的草药——哪知道这鬼地方的植物,十棵里有八棵带毒。
昏迷前最后一点印象,是林忠那张焦急万分的脸,和他踉跄着冲出山洞去找解药的背影。
然后,就是现在了。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意识挣扎着想要醒来,眼皮却重似千斤。身体里那股邪火还在烧,但好像……被什么东西隐隐约约地束缚住了,不再那么横冲直撞。嘴里弥漫开一股极其古怪的味道,又苦又涩,还带着点清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所到之处,那股灼痛便奇异地平息几分。
我拼尽全力,终于掀开了一丝眼缝。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
首先入眼的不是山洞那潮湿阴暗的岩顶,而是……一片素雅干净的青色帐幔。身下躺着的不再是冰冷硌人的石板,而是铺着柔软干燥草垫的木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混杂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完全替代了记忆中那股腐烂和血腥的味道。
这不是山洞。
我心脏猛地一缩,警惕心瞬间提到顶点。身体下意识想动,却酸软无力,只能勉强转动脖颈,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竹木搭建的屋子,陈设极其简单,却处处透着巧思。
靠墙的木架上整齐码放着各式各样的陶罐、竹筒,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干枯植物。窗边一张桌子,上面摊着几卷泛黄的皮卷,还有捣药的石臼。
整个屋子干净得不像话,连光线都显得格外柔和静谧。
最引人注目的是窗台上,用清水养着的几株紫色小花,形态奇异,在这蛮荒之地,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你醒了。”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清冷冷的,像山涧里碰着石头的溪水。
我循声望去,看见门边立着一个人。
是个女子。
一身简单的青色布衣,洗得有些发白,却异常整洁。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的脸很白,不是那种娇养出来的白皙,而是像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玉,带着一种透明的质感。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她正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什么情绪,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得让人有些发慌。
但我知道,就是这双看似平静的眼睛,刚才在我昏迷时,一定仔细观察过我,并且判断出我醒了。
“你是谁?”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林忠呢?”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疾不徐地走到桌边,倒了半碗水,走过来递到我唇边。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的仆人在外面熬药,他没事。”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至于我,一个采药人而已。你们闯进了我的地方,你的仆人求我救你。”
采药人?我心中冷笑。这满屋子的器具,那异常纯净的药香,还有她身上那种即便粗布衣衫也掩盖不住的、迥异于寻常山民的气质,绝不是一个普通采药人能有的。更别说这地方……我昏迷前还在瘴气弥漫、野兽出没的荒山野岭,哪来这样一间精致的竹屋?
我借着喝水的动作垂下眼,大脑飞速运转。现代积累的那些刑侦知识和人情世故此刻疯狂刷屏:她的手指纤细,但指腹和虎口有薄茧,那不是干农活留下的,更像是长期把玩精密器械或者……施针?她的站姿,看似放松,实则重心稳得很,随时可以发力。还有这屋子,看起来简单,但我隐约注意到几个角落的布局有些微妙,像是暗合某种阵法或者机关。
危险,而且神秘。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哑着嗓子道,试图坐起来,却牵动了体内的伤势,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微微蹙眉,伸出手,指尖快速在我腕间一搭。那手指冰凉,触感却异常稳定。“你体内的‘缠丝瘴’毒性虽暂被压制,但余毒未清,脏腑受损,不宜妄动。”她收回手,语气平淡地陈述,“而且,你之前长期服用过某种混合毒素,损伤了根基。能活到现在,算是命大。”
缠丝瘴?长期服毒?
我心头剧震。原主记忆里,在宫中时确实时常“病痛”,太医总说是体质虚弱。如今看来,根本是有人长期、缓慢地投毒!而这“缠丝瘴”……名字陌生,但听起来就邪门。
“姑娘好眼力。”**在榻上,压下咳嗽,直视她的眼睛,“不仅看得出我新中之毒,连陈年旧疾也了然。这般医术,恐怕不是寻常采药人吧?”
她迎上我的目光,那双古井般的眸子终于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涟漪,像是惊讶于我的敏锐,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戒备被触动。但她没有回避,反而淡淡反问:“那你呢?身受宫廷秘毒,流放至此,身边还跟着一位身手不凡、忠心耿耿的旧部。你又是什么‘寻常’的流放犯人?”
气氛瞬间凝滞。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都在评估,试探,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和言语里挖出更多信息。竹屋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微风吹过叶片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捣药声——那应该是林忠。
就在这时,她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我榻边。
那是一枚很小的箭头,黑沉沉的,非铁非木,尖端泛着一种不祥的幽蓝色。
“这毒,是从追击你仆人的那些蛮族巡逻兵身上取下的。”她缓缓道,目光紧锁着我的反应,“毒名‘鬼哭藤汁’,提炼极其复杂,非南疆几近失传的医毒世家秘法不能调制。蛮族粗鄙,向来只用见血封喉的简单毒药。这箭头,来得蹊跷。”
我拿起那枚箭头,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幽蓝的色泽在光线下变幻,像毒蛇的眼睛。原主的记忆里,林家被诬陷的罪名之一,就是“勾结蛮族”。如今,这明显出自更高明制毒者之手的箭矢出现在蛮族手中,还用来追杀我的人……
“所以,姑娘怀疑我和我的仆人,与这制毒之事有关?甚至是朝廷派来追查什么的……追兵?”我顺着她的思路问,心跳却不由自主加快。这箭头,或许不仅关乎眼前的刺杀,更可能指向林家冤案背后的黑手!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道:“我救你,一是因为你仆人的忠义,二是你身上这‘缠丝瘴’……我恰好认得。”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这瘴毒的改良方子,源于南疆一个古老的医毒世家。而这个家族,多年前因为不肯为某个贵人炼制某种禁药,已满门覆灭。”
满门覆灭!禁药!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原主记忆中,林家似乎也曾隐隐拒绝过二皇子萧衍的某些要求……电光石火间,一条模糊的线索似乎要串联起来。
我看着眼前清冷如霜的女子,一个大胆的猜想浮上心头。“那个医毒世家……姓苏?”
她浑身几不可察地一震,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那里面翻涌着刻骨的痛楚、仇恨,以及一丝被触及逆鳞般的凌厉杀意。虽然只是一瞬,她又强行压了下去,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但已经足够了。
猜对了。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体的虚弱,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坦诚而有力。“我不是追兵。恰恰相反,我是被追杀的猎物。我叫萧烬,是被流放到此地的七皇子。我的母族林家,当年亦是被诬陷勾结蛮族,满门抄斩。”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的仆人林忠,是林家旧部。我们主仆二人如今苟活于此,不为别的,只为查清当年真相,为林家,也为所有被构陷的无辜者,讨一个公道!”我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道,“如今看来,我们要对付的,或许是同一伙人。甚至,我们两家的冤案,本就是同一张黑网上的两个死结。”
竹屋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是单纯的戒备和试探,而是充满了某种沉重而尖锐的共鸣。仇恨的共鸣,冤屈的共鸣。
她,苏清鸢(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这个名字),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风雪中孤傲的竹子。良久,她才极轻地开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有何凭证?”
“我此刻一无所有,唯有这条捡回来的命,和外面那个忠心耿耿的仆人。”我苦笑,“但姑娘可以想想,若我是追兵,是那幕后黑手的爪牙,你此刻还能安然站在这里吗?他们既然能灭你满门,又岂会留你独自在这迷雾谷中逍遥?我若真是他们的人,在认出你可能与苏家有关时,第一反应就该是擒杀或上报,而不是在这里,与你坦诚相对。”
我顿了顿,看着她微微闪烁的眼神,继续加码:“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不,不是交易,是合作。你助我在这瘴泽郡活下去,破解眼前的杀局(比如那个想置我于死的监军赵虎),我则用我的身份和力量,帮你暗中调查苏家冤案的线索,寻找证据。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至少在这蛮荒之地,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这番话说完,我静静等待她的裁决。我知道,这是一个赌注。赌她深埋的仇恨是否足以让她暂时压下疑虑,赌她是否能看出我眼中的诚意,也赌我能否真正赢得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女子的初步信任。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林忠捣药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大概是听到了屋内的对话,紧张地守在门外。
终于,苏清鸢缓缓吐出一口气,那一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线。
“你的毒,还需要三次施针,配合特制的药汤,方能拔除干净。”她没有直接回答合作与否,而是谈起了我的伤势,“三日后,你若能行动自如,我们再谈其他。”
这是松口了。至少,她给了彼此一个缓冲和进一步观察的时间。
“好。”我点头,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下。
然而,就在这初步达成微妙平衡的时刻,屋外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类似某种禽类的唿哨声!
苏清鸢脸色骤然一变,一直平静无波的神情首次出现了裂痕,那是高度警戒和……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们找来了。”她冷声道,瞬间恢复了那种冷静到极致的状态,快步走到窗边,侧耳倾听。又一声唿哨传来,更近了些,还夹杂着隐约的、杂乱的人喊马嘶声。
林忠猛地推门进来,脸色铁青:“殿下,苏姑娘!谷外来了大批人马,看服色是瘴泽郡的驻军,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将官,正在叫骂,让交出……交出殿下您!”
赵虎!来得真快!
我挣扎着想下榻,却被苏清鸢一个眼神制止。
“你动不了,出去是送死。”她语速快而清晰,瞬间进入了另一种状态,仿佛一位临阵的统帅,“林忠,带你主子去后屋密室,入口在药架第三排第二个陶罐下,左转三圈。无论听到什么动静,不要出来。”
“姑娘,那你……”林忠急道。
“这是我的地方。”苏清鸢走到墙边,取下挂着的几个不起眼的皮囊和竹筒,挂在腰间,又从一个木盒里取出几枚细如牛毛、泛着寒光的银针,夹在指间。她侧脸看向窗外,阳光勾勒出她清冷而坚毅的轮廓。
“他们既然敢来,就得尝尝‘迷雾谷’的待客之道。”
那一刻,她身上再也没有半分采药女子的柔弱,只剩下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寒芒,仿佛出鞘的利剑,淬毒的幽兰。
我被林忠半扶半抱着移向后屋,在进入密室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苏清鸢正站在门边,一手轻轻按在门框某处。她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微微侧首,对上我的视线。没有言语,但我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传递的信息:信任我,或者,我们别无选择。
密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和声音。黑暗中,**着冰冷的墙壁,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林忠粗重的呼吸。
外面隐约传来赵虎嚣张的叫骂声、军队杂沓的脚步声,然后,是某种机括转动发出的低沉“咔哒”声,以及骤然升腾起的、奇怪的嘶嘶声……
没有预想中的喊杀声冲天。
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寂静,混合着几声短促的惊呼和重物倒地的闷响,像一幕哑剧。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漫长。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刻钟,或许更久。外面的嘈杂声渐渐平息,连赵虎的叫骂都消失了,只剩下风吹过山谷的呜咽。
密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三长两短。
林忠看向我,我点点头。他挪开抵门的木桩,打开了门。
光线涌入,带着浓烈到呛人的、混合了多种奇异气味的药气。苏清鸢站在门口,脸色比之前更白了些,额角有细微的汗珠,但眼神亮得惊人,像雪夜里的寒星。
“解决了?”我问,虽然心中已有猜测。
“暂时。”她简短道,侧身让开,“毒阵困住了大部分前锋,他们暂时不敢深入。但赵虎逃了,他身边有几个硬手,见机得快。”
我和林忠走出密室,来到屋外。眼前的景象让我这个见过不少场面的现代灵魂也倒吸一口凉气。
谷口方向,原本的草木藤蔓似乎挪动了位置,形成一片更加浓密的雾障。雾气颜色泛着淡淡的灰绿,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十个兵卒,一动不动,但胸膛微微起伏,只是昏迷。他们的脸上、**的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青黑色纹路。
没有血流成河,却比血流成河更让人心底发寒。这是无声的、精准的、充满技术含量的碾压。
“蚀骨毒阵,不致命,但能让他们睡上一天一夜,醒来也筋骨酸软数日。”苏清鸢平静地解释,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赵虎退到谷外三里处扎营了,他吃了亏,下次再来,恐怕会更谨慎,也可能调集更多人马,或者……用火攻。”
我走到她身边,看着谷外隐约可见的军营灯火,心中迅速盘算。赵虎不死,永无宁日。他这次轻敌冒进吃了亏,下次必然有备而来。这迷雾谷机关毒阵再厉害,终究有极限。
“不能等他下次来。”我沉声道,转向苏清鸢和林忠,“我们得主动出击,趁他惊魂未定,打他个措手不及。”
苏清鸢看向我:“你有人?”
“有。”我想起之前林忠打探到的消息,“被赵虎压迫的,不止我们。这瘴泽郡里,还有不少活不下去的蛮族部落,以及被排挤的边军散兵。林忠,我们之前接触过的那支小部落,离这里多远?能否连夜联系上?”
林忠精神一振:“不远!翻过东边那座山坳就是!他们的少族长阿尔泰,对赵虎恨之入骨,上次就暗示过若有机会……”
“那就去联系他。”我果断道,“告诉他,黎明之前,里应外合,端掉赵虎的营地。战利品,我们对半分。”我看向苏清鸢,“苏姑娘,谷口的毒阵,能否稍作改动,黎明时分,暂时开一条安全通道?并且,有没有办法让我们的盟友,避免中毒?”
苏清鸢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随即点头:“可以。毒阵我能控制。我还有一种药粉,撒在身上,可暂时抵御谷中大部分毒瘴之气。不过,时间不能太长,最多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足够了。”我心中一定,格局瞬间打开。这不只是突围求生,更是我们在这蛮荒之地,打出的第一场立足之战!“林忠,你立刻出发,务必说服阿尔泰。苏姑娘,麻烦你准备药粉,并调整毒阵。我……我再缓一缓力气,黎明时,与你们一同出击。”
苏清鸢深深看了我一眼,这一次,眼中最初的冰冷戒备,终于被一种审视、衡量,以及初步的认可所取代。她没有再质疑我的决定,只是轻轻颔首:“好。”
林忠领命,毫不犹豫地转身没入夜色。
苏清鸢也立刻行动起来,从屋内取出更多材料,开始在谷口附近忙碌。她的动作迅捷而精准,像一架精密的仪器,与这危险的丛林环境融为一体。
我坐回屋前的石凳上,看着远处军营的火光,感受着体内残毒带来的隐痛,以及心中那股越来越灼热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