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嫌我太美我开迈凯伦回娘家婆婆急疯》的主要角色是【周逸阳周翠莲】,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仙女湖的子娴”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82字,嫌我太美我开迈凯伦回娘家婆婆急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3:30: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城市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地闪烁着,映在他扭曲的脸上,像一出荒诞的默剧。我忽然觉得,我嫁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懦弱、自私、又极度虚荣的魔鬼。03.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那件灰色的、充满屈辱意味的外套脱下来,狠狠地扔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周逸阳,这就是你说的,带我去给你‘镇场子’?”我...

《嫌我太美我开迈凯伦回娘家婆婆急疯》免费试读 嫌我太美我开迈凯伦回娘家婆婆急疯精选章节
婆婆第一次见我,就对我那张脸很不满。她说:“太漂亮了,看着就招蜂引蝶,
不像正经人家的姑娘。”我以为是玩笑,直到婚后她没收我所有化妆品,
逼我穿着旧T恤跪在地上擦地。老公劝我:“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她只是老一辈思想,
你就忍忍。”我看着镜子里灰头土脸的自己,问他:“你当初追我,不是因为我漂亮吗?
”他眼神躲闪。我懂了。我开着我的迈凯伦,直接回了娘家。后来,
他和他妈跪在我家门口求我回去,我爸的保镖拦住了他们:“不好意思,我们家**,
也是正经人家。”01.新婚第二天,晨光熹微。我以为迎接我的,
会是和周逸阳之间温馨的蜜月期开端,一个带着爱意的早安吻,或者一杯他亲手冲泡的咖啡。
毕竟,为了嫁给他,这个我爱了三年的普通程序员,我,秦若薇,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放弃了触手可及的百亿家产,伪装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公司白领,
住进了这个不足九十平米的小房子里。我正在梳妆台前,准备进行我雷打不动的护肤程序。
一瓶LaMer面霜刚刚掀开盖子,带着海洋气息的清雅香味还没来得及逸散。
卧室门“쾅”地一声,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推开。婆婆周翠莲沉着一张脸闯了进来,
像一团移动的乌云,瞬间吞噬了房间里所有明亮的光线。她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
直勾勾地扫射着我的梳妆台,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对新婚儿媳的温情,
只有刻薄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敌意。“好家伙!我的老天爷!”她夸张地拍了一下大腿,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这瓶瓶罐罐摆得比供销社的货架还满当!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们周家开了个狐狸精培训基地!”我捏着面霜的手指微微一顿,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有些发紧。我压下心头的不适,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妈,这是日常护肤,女孩子保养一下皮肤很正常。
”“正常?哪个正经人家的女人需要用这些妖里妖气的东西来糊脸?”她一个箭步冲上来,
直接夺过我手里的那瓶精华液,重重地摔在梨花木的梳妆台上。清脆的玻璃撞击声,
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从今天起,这些招摇的东西,全都给我收起来!
过日子就得有个过日子的样子!”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灰扑扑的帆布袋,
像清理垃圾一样,开始粗鲁地横扫我的梳妆台。那些我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
每一瓶都价值不菲的护肤品和彩妆,被她毫无章法地塞进那个脏兮兮的袋子里,
发出一阵阵沉闷的碰撞声。我的心,也跟着那些瓶瓶罐罐,一点点下沉。我猛地回头,
望向被吵醒,正睡眼惺忪地靠在床头的周逸阳。我的丈夫。我希望他能站出来,
哪怕只说一句公道话。他看到了我求助的眼神,却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视线。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妈,你别这样……”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没有丝毫制止的力度,
更像是一种敷衍的表演。周翠莲看都未看他一眼,
反而从衣柜里翻出两件洗得发黄起球的旧T恤,直接扔到我脚下。
那衣服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和霉味混合的气息,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涌。“穿这个!耐脏,
又方便干活!”她的语气不容置喙。我看着脚下那两团抹布样的东西,
再看看自己身上真丝的睡裙,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从脚底直冲头顶。“我**。
”我冷冷地拒绝。“嘿!你还敢嫌弃?”周翠莲立刻炸了毛,双手叉腰,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怎么,嫁到我们周家,还想当你的大**?我告诉你秦若薇,
进了我们周家的门,就得守我们周家的规矩!我儿子是天之骄子,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你别给脸不要脸!”就在这时,周逸阳终于下了床。他不是来为我解围的,而是走到我身边,
抓住了我的胳膊,用力将我往后拽了拽。他在我耳边,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令人作呕的语气说:“若薇,若薇你别犟了,就当哄哄老人家,行吗?
我妈她就是个老古板,刀子嘴豆腐心,她没有恶意的,都是为了我们好。”为了我们好?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息事宁人”的讨好面孔,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迅速冷却,凝结成冰。
那个追求我时,每天捧着玫瑰花站在我公司楼下,信誓旦旦说会爱我、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
在婚后第一天,就亲手将我推向了他母亲的利爪之下。最终,
在他的“劝说”和周翠莲的虎视眈眈下,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装着我所有“光鲜”的帆布袋,
像一袋垃圾一样,被婆婆锁进了阳台的储物间。她把钥匙往自己口袋里一揣,
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满意笑容。她上下打量着被迫换上那件不合身旧T恤的我,点点头,
像是在欣赏一件被她成功改造的物品。“嗯,这才像个过日子的媳妇。朴素,安全。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却丝毫驱散不了我心底的寒意。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发黄、带着刺鼻气味的旧衣服,
感觉自己像是被剥掉了一层皮,**裸地暴露在她们母子审视的目光下。
这场以爱为名的婚姻,它的真面目,似乎比我想象中,要狰狞得多。02.压抑的日子,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梳妆台空了,衣柜里挂满了周翠莲淘汰下来的旧衣服。
我从一个连喝水都要用进口水晶杯的秦家大**,变成了一个每天素面朝天,穿着地摊货,
围着厨房和客厅打转的家庭主妇。周翠莲似乎很享受这种改造我的过程,
每天变着法地给我立规矩。吃饭不能掉一粒米,洗碗水不能开太大,
拖地必须跪在地上用抹布一寸寸擦……而周逸阳,我的丈夫,成了他母亲最忠实的拥护者。
每当我试图反抗,他就会用那套“我妈是为了我们好”的说辞来PUA我。“若薇,
过日子不就是这样吗?平平淡淡才是真。”“你那么漂亮,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外面那些男人看了有坏心思怎么办?妈也是在保护你。”“你就忍忍,等妈气顺了就好了。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陌生。那个曾经为了多看我一眼,会在寒风中等我几个小时的男人,
如今却亲手折断我的翅膀,试图将我变成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不,连金丝雀都不是。
金丝雀还有华丽的羽毛和精致的笼子。而我,只配拥有发黄的旧T恤和无尽的家务。
转机(或者说,更深的深渊)出现在一周后。周逸阳兴冲冲地跑回家,
脸上带着一种藏不住的虚荣和炫耀。“老婆!这周末我大学同学聚会,你得陪我一起去!
我跟他们都吹出去了,说我娶了个仙女老婆,这次必须带你去给他们开开眼,镇镇场子!
”他一边说,一边期待地看着我。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展示的、能为他增光添彩的珍贵展品。我心底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好啊。”我以为,这至少是一个能让我喘口气的机会。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当我从被锁住的行李箱底层,翻出一条款式最简单、颜色最低调的连衣裙时,
周翠莲的鬼影又一次幽幽地出现在我身后。“你要穿这个出去?
”她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警惕。“同学会,总不能穿T恤去吧。”我淡淡地回应。
“同学会怎么了?同学会就有豺狼虎豹吗?”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连衣裙,扔回衣柜。
“不许化妆!就穿我给你的那件灰色外套和牛仔裤!朴朴素素的,省得给我儿子惹麻烦!
”我简直要气笑了。那件灰色外套,袖口都磨破了边,牛仔裤的膝盖处也洗得发白。“妈,
你太过分了!”“我过分?”她眼睛一瞪,“你要是敢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出门,
就别想踏出这个家门一步!”我看向周逸阳,他正站在门口,一脸的为难和不耐烦。
看到我灰扑扑的样子,他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但婆婆的眼神刀子似的剜过来,
他立刻就怂了,改口道:“咳……这样也挺好,挺朴实的。走吧走吧,快迟到了。
”他就这样,默认了我以这副尊容,去参加他那场需要“镇场子”的同学会。
聚会的地点在一家装潢考究的西餐厅。当我跟着周逸阳走进去时,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能看到他们眼神里最初的惊艳,
随即又转为毫不掩饰的诧异和古怪。惊艳于我即便素面朝天也难掩的出众容貌,
又诧异于我身上那套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土气的装扮。周逸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些异样的目光。他有些不自在地拉着我,把我按在一个角落的座位上,
仿佛想把我藏起来。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优越感的女人,
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逸阳,好久不见。”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然后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哎呀,这位就是嫂子吧?真是……勤俭持家啊。
”那“勤俭持家”四个字,被她咬得又慢又重,语气里的嘲讽和轻蔑,像针一样扎人。
我认出她了,赵雅,周逸阳口中那个对他穷追不舍、但他始终不为所动的“初恋白月光”。
现在看来,故事的版本可能需要更新一下。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周逸阳的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尴尬地搓着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正准备开口,
用我自己的方式结束这场闹剧。周逸阳却抢先一步,猛地搂住我的肩膀,
对着赵雅和周围的同学,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干涩又响亮,充满了欲盖弥彰的虚张声势。
“哈哈,她这个人就这样,天生丽质嘛,平时就不爱打扮,就喜欢这样朴素的!”我的身体,
在那一瞬间,彻底僵硬了。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难以置信地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满脸堆笑、口若悬河的男人。为了他那点可怜的面子,
他竟然可以这样公开地扭曲事实,把我塑造成一个自愿土气、不修边幅的女人。
他不是在为我解围。他是在踩着我的尊严,去维护他那虚假的体面。赵雅笑得更开心了,
眼角的细纹里都盛满了得意。“原来是这样啊,不像我,不花点功夫收拾一下,
都不敢出门见人。嫂子真是好福气,找了逸阳这么体贴的男人,一点都不嫌弃你。”她的话,
字字句句都在抬高自己,贬低我,顺便还给周逸阳戴了顶“不嫌妻丑”的高帽子。而周逸阳,
竟然还受用地挺了挺胸膛。整个聚会,我都如坐针毡。我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怪物,
被围困在那些精致的、带着审视和嘲笑的目光里。而我的丈夫,周逸阳,
则在同学们的吹捧和赵雅的恭维中,渐渐找回了他的“自信”。他开始高谈阔论,
吹嘘自己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仿佛我此刻的“朴素”和“不修边幅”,
都是他**有方、御妻有术的功劳。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发。车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以为他至少会跟我说一句“对不起”。结果,他先爆发了。
“你今天存心让我丢人的是不是?!”他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刺耳的尖啸。
他转过头,面目狰狞地冲我咆哮:“你看看你穿的什么鬼样子!赵雅她们都在笑话我!
我周逸阳的脸,今天全被你丢尽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心死成了一片荒原。
“回去赶紧把你那些破衣服都给我扔了!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再出门!”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地闪烁着,映在他扭曲的脸上,像一出荒诞的默剧。我忽然觉得,
我嫁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懦弱、自私、又极度虚荣的魔鬼。03.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那件灰色的、充满屈辱意味的外套脱下来,
狠狠地扔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周逸阳,这就是你说的,带我去给你‘镇场子’?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冰碴,每一个字都砸向他。他被我的举动激怒了,
恼羞成怒地吼了回来:“那你还想怎么样?!穿得花枝招展的出去给我惹麻烦吗?
让所有人都盯着你看?我妈说得对,你那张脸就够招摇的了!”他的话音刚落,
婆婆周翠莲的房门就开了。她像一个时刻准备战斗的士兵,闻声而出,
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件被我嫌弃的旧衣服。她的脸瞬间拉得比马还长,
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尖声叫骂。“反了天了!你这个丧门星!
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嫌我儿子没本事,
给你买不起漂亮衣服是吧?我们周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她一边骂,
一边冲进卫生间,拿出了水桶和抹布,重重地摔在我面前。水花溅湿了我的裤脚,冰冷刺骨。
“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我们周家的规矩!把这地,给我一寸一寸地擦干净!跪着擦!
”那姿态,像极了旧社会里惩罚不听话丫鬟的恶毒主母。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忽然冷笑出声。“凭什么?”这三个字,彻底点燃了火药桶。“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周家的儿媳妇!”她转向周逸阳,开始哭天抢地地控诉,“儿子,你看看!
你看看你娶回来的这是个什么好媳妇!这才几天,就要骑到我脖子上拉屎了!
”周逸阳被他妈的哭嚎搞得头皮发麻。他冲过来,再一次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威胁又恳求的语气说:“秦若薇!
你闹够了没有!你就服个软,跪一下怎么了?我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气出个好歹来你担待得起吗?她也是为了我们好!”又是那句“为了我们好”。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上反复地、缓慢地切割。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我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女人。她素面朝天,
脸色蜡黄,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屈辱。身上穿着皱巴巴的旧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
眼神黯淡,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社交场上顾盼生辉的秦若薇,
被彻底掩埋在了这个叫“周家媳妇”的躯壳之下。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转过身,不再看镜子里那个可悲的自己。我的目光越过歇斯底里的周翠莲,
直直地盯在周逸阳的脸上。我所有的愤怒、屈辱、挣扎,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极致的平静。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问他:“周逸阳,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当初费尽心思追我,
不是因为我漂亮吗?”空气,瞬间凝固了。周翠莲的叫骂声也停了下来。
周逸阳的眼神开始疯狂躲闪,像被戳中了最隐秘、最不堪的心事。他的嘴唇嗫嚅着,
喉结上下滚动,却半天都吐不出一个“不”字。就是这个瞬间。我懂了。我什么都懂了。
他爱我的美貌,因为那能满足他作为男人最大的虚荣心,能让他在同性中炫耀,
能证明他的“本事”。他又恨我的美貌,因为这份美貌所带来的瞩目和光环,
让他感到了深刻的自卑和恐惧。他害怕他掌控不了我,
害怕这份美丽会吸引来比他更优秀的男人。所以,他和他母亲联手,要做的不是保护我。
而是毁掉我。毁掉我的光鲜,磨灭我的自信,将这份让他又爱又恨的美貌,
变得廉价、顺从、安全、可控。让我从一个独立闪耀的个体,
变成一件完全附属于他的、没有威胁的私有物品。原来,这才是这场婚姻的真相。
一场以爱为名的,精心策划的围猎。我点点头,嘴角甚至扯出一个近乎诡异的弧度。“好。
”我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抹布,浸入了冰冷的水桶中。“我擦。
”在他们母子俩诧异又得意的目光中,我缓缓地,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到冰冷坚硬的地板,
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那声响,也敲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我对自己说:秦若薇,
这是你为这场可笑的爱情,为你看男人的眼光,付出的最后一点尊严。从明天起,
一切都将不同。04.我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
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光可鉴人的地板。周翠莲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一边看电视里吵闹的家庭伦理剧,一边满意地哼着小曲儿。
她时不时地会用眼角的余光瞥我一下,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轻蔑和掌控一切的**。
周逸阳则躲回了房间,大概是觉得眼前的场景让他这个“爱我至深”的丈夫,显得有些尴尬。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的嘈杂声,和我用抹布摩擦地板的、规律的沙沙声。我擦得很慢,
很仔细。仿佛要把这一个月来,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屈辱、愤怒和失望,
都擦进这块小小的抹布里,再狠狠地拧干。一个小时后,整个客厅的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
我站起身,膝盖处传来一阵麻木的刺痛。我平静地将抹布洗净,挂好,
然后走到周逸阳的房门口。“我回娘家一趟,拿点换季的衣服。”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周翠莲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脸警惕地盯着我。“回什么娘家?
这才刚嫁过来几天,就天天想着往娘家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周家亏待你了!
”周逸阳从房间里探出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他对着我挥了挥手,
像是打发一个前来讨饭的乞丐。“去吧去吧,快去快回,别让你妈多想。”那语气里,
满是施舍和理所当然。我没有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一眼。
我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予。我拿起玄关柜上的手机和一把毫不起眼的车钥匙,
换上鞋,沉默地走出了家门。我没有走向小区门口的公交站。
而是径直拐向了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电梯下行时,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镜面墙壁映出我灰头土脸的样子,我却笑了。那笑意,冰冷而决绝。
我来到了地下车库最偏僻、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的C区。这里常年阴暗潮湿,
几乎没有人会把车停在这里。在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里,静静地停着一辆盖着厚厚车衣的跑车。
为了配合我“普通白领”的身份,体验这场可笑的“平凡爱情”,
我名下所有的豪车都被我封存在了秦家庄园的车库里。
只留下了这辆相对“低调”的迈凯伦GT,藏在这个不见天日的角落,作为不时之需。
我走上前,伸出手,猛地掀开了那层灰色的车衣。一抹骚气而张扬的亮橙色,
瞬间划破了地库的昏暗。全球**500台的迈凯伦,车身线条流畅而充满攻击性,
像一头沉睡的猛兽。车身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灰。就像我这一个月来,
被尘封、被压抑的真实自我。我拉开车门,
坐进了那张包裹性极强的Alcantara赛车座椅里。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方向盘上冰冷的金属Logo,那熟悉的触感,
让我的心脏开始重新剧烈地跳动起来。我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
仿佛带走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晦气、压抑和委屈。然后,我按下了那个红色的,
写着“START/STOP”的启动键。
“嗡——轰——”V8双涡轮增压引擎在一瞬间被唤醒,
爆发出猛兽苏醒般的、低沉而狂暴的轰鸣!整个寂静的地下车库,
都在这恐怖的声浪中剧烈地回响、震颤!这声音,不再是周翠莲尖酸的咒骂,
也不是周逸阳懦弱的辩解。这是自由的声音!是力量的声音!是为我的重生,奏响的,
最华丽的序曲!我勾起嘴角,戴上墨镜,一脚油门到底!“嘶——”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
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亮橙色的跑车如同一道离弦的利箭,化作一道闪电,
咆哮着冲出了黑暗的地库!强烈的推背感将我死死地按在座椅上,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小区的轮廓。它在我的视野里迅速缩小,再缩小,
直至彻底消失不见。再见了,周逸阳。再见了,周翠翠。再见了,
那个愚蠢、天真、试图在垃圾堆里寻找爱情的秦若薇。游戏,结束了。不,应该说,
我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05.迈凯伦的引擎一路咆哮,穿过拥堵的市区,
最终驶向了位于城市东郊,占地近百亩的秦家庄园。庄园门口,
两扇雕花繁复的巨大铁门在**近时,便无声地自动向两侧滑开。道路两旁,
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躬身致意。车子在主宅门口那巨大的喷泉广场前停稳。
头发花白、身穿笔挺燕尾服的老管家——李叔,已经带着几十名佣人,
整整齐齐地列队等候在门口。看到我从车上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声音洪亮而整齐:“欢迎**回家!”这阵仗,仿佛在迎接一位远征归来的女王。
我将车钥匙随手扔给李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回归的掌控感。“李叔,
这辆车送去深度保养,里里外外都给我清理干净。”“另外,去车库,
把我那辆蓝色的布加迪威龙开出来,明天我要用。”“是,**。”李叔恭敬地接过钥匙,
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他看着我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旧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欲言又止。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说。
我无视那些走廊上挂着的、每一幅都价值连城的名家画作和古董瓷器,
径直走向了我位于三楼的专属套房。推开门,近三百平米的空间里,
一切都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佣人们已经在我进门前,
就备好了洒满保加利亚空运玫瑰花瓣的**浴缸。我褪去身上那套象征着屈辱的衣服,
毫不留恋地将它们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整个人沉入了温热的、散发着浓郁花香的浴水中。
温水包裹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在温柔地洗涤着我这一个月来,沾染上的所有尘埃与晦气。
那些刻薄的咒骂,虚伪的安抚,冰冷的地板,嘲讽的目光……所有的一切,
都随着蒸腾的水汽,一点点从我的身体里剥离,消散。我闭上眼,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洗完澡,我走进我的衣帽间。那是一个比周逸阳家整个客厅还要大的房间。三面墙壁,
全是顶天立地的玻璃柜。里面挂满了各大品牌当季的高定礼服、套装,
摆满了数不清的**款包包和高跟鞋。中央的岛台上,
静静地躺着那些在黑暗中也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珠宝。我随手挑了一件最耀眼的,
范思哲当季的红色深V吊带长裙。丝滑的布料贴合着我的肌肤,仿佛我的第二层皮肤。
早已等候多时的私人化妆师和造型师立刻上前,开始为我忙碌。半个小时后。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微卷,红唇似火,眼波流转间,是毫不掩饰的锋芒和骄傲。这,
才是真正的秦若薇。明艳,强大,带着与生俱来的、不容侵犯的气场。我赤着脚,
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我爸秦振雄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喂,
薇薇。”电话那头,是我爸沉稳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
也没有问我这一个月过得怎么样。他只是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着他的洞察和关切。
“受委屈了?”听到这四个字,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不必要的情绪,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嗯,玩砸了。”“爸,
我需要你帮我个小忙。”我三言两语,将周家母子的所作所为,以及我接下来的打算,
简单地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我爸的一声轻笑。那笑声里,
带着一丝宠溺,和一丝“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小事。”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然后语气一转,变得无比坚定。“薇薇,你记住。”“我们秦家的大**,想体验生活可以,
想为爱痴狂也可以。”“但唯独有一条,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委屈。”“这个世界上,
还没有人敢欺负我秦振雄的女儿。”挂掉电话,我端起佣人送来的香槟,
看着窗外自家庄园里璀璨的灯火,嘴角的笑意,冰冷而又灿烂。周逸阳,周翠莲。
你们的报应,来了。06.第二天一早,我的生物钟准时在七点将我唤醒。没有刺耳的闹钟,
也没有婆婆的催命敲门声。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我喝着首席营养师调配的蔬果汁,一边听着首席助理汇报今天秦氏集团的日程安排。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那个只存了周逸阳和他家人号码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