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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推荐分手五年,前女友造谣我俩异地恋完整版小说-姜尘苏妍最新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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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五年,前女友造谣我俩异地恋》免费试读 分手五年,前女友造谣我俩异地恋精选章节

导语:采访时主持人突然问我为啥和前任分手,我装出一脸痛苦:“主要是接受不了异地恋。

”可谁知道,我前任那会儿正在隔壁综艺里种地,半夜收工刷到这采访,

直接冲上微博开骂:“咱俩大学就隔条马路,你跟我扯异地恋?”这下好了,

全网都起哄把我送去种地赔罪。更要命的是这复合综艺的主持人,

缺德程度全网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毕竟没几个艺人敢上这节目,

逮着我这个冤种嘉宾往死里挖,话筒都快怼我嘴里了:“所以你到底为啥和姜尘分手?

全网都等着听呢!”正文:演播厅的冷气开得极足,像一只无形的手,

不知疲倦地抚摸着我**的臂膀。我身上的高定礼服裙摆曳地,裙身上点缀的碎钻,

在聚光灯下折射出细碎而冰冷的光。“所以,苏妍,”主持人华姐身体前倾,

将话筒又递近了几分,她镜片后的眼睛闪着鬣狗般兴奋的光,

“能和我们聊聊你的上一段感情吗?粉丝们都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男生,

能让我们的小仙女都为之倾倒过。”我的心脏猛地一沉。经纪人在台下,

用眼神疯狂示意我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回答。那套说辞,我们演练了不下二十遍,

完美、体面,又能为我塑造一个深情却无奈的受害者形象。我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再次抬眼时,

眼眶里已经蓄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水光。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都过去了……其实,是一段很美好的回忆。”“哦?

”华姐显然不满足于此,她像个经验老道的猎人,循着血腥味追问,“那为什么会分开呢?

这么美好的感情,一定很可惜吧?”来了,正题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酝酿好的情绪涌上心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主要是……接受不了异地恋吧。

那时候大家都还年轻,未来的不确定性太多了。距离,真的能打败很多东西。

”我说得情真意切,连自己都快信了。台下的经纪人松了口气,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现场的粉丝也发出了心疼的抽气声。华姐点点头,正要说些总结性的陈词,

她耳返里突然传来了导演急促的声音。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随即,

那抹兴奋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烈。“异地恋啊……”华姐拖长了音调,拿起平板电脑,

屏幕转向我,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可是苏妍,你的前男友,

好像有不一样的说法哦。”屏幕上,是微博的滚烫热搜第一。一个ID叫“姜尘”的账号,

就在三分钟前,发了一条新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行简短得像刀子一样的文字。“苏妍,

我们大学就隔了条五分钟就能走到的马路,你跟我扯异地恋?”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仿佛有根弦,应声绷断。姜尘。这个我已经五年没有宣之于口,

只敢在午夜梦回时反复咀嚼的名字,此刻以一种最狼狈、最公开的方式,

将我精心编织的谎言撕了个粉碎。全场死寂。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议论声,

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集地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的脸颊烧得厉害,血色瞬间褪尽,

手脚冰凉得像是浸在冬日的河水里。华姐的话筒几乎要戳进我的嘴里,

她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亢奋:“苏妍,能解释一下吗?‘五分钟路程的异地恋’,

这听起来可真是……本年度最凄美的爱情故事了。”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

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我能看到的,只有台下经纪人那张铁青的脸,和闪光灯疯狂的爆闪。

那一刻,我不是什么当红小花,我只是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小丑。事情的发酵速度,

远超我的想象。“年度最佳撒谎精:苏妍!”“心疼姜尘,被前女友内涵五年,

终于忍不住了。”“我查了,苏妍和姜尘当年一个在电影学院,一个在隔壁的农大,

走路确实五分钟。这异地恋,是阴阳两隔的那种吗?”“笑死,去农大种地赔罪吧你!

”最后一条评论,被顶上了热评第一。我的公关团队焦头烂额,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却压不住全网的嘲讽和怒火。我的商业代言开始动摇,谈好的剧本也黄了。

公司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最终,老板一锤定音,将一份合同拍在我面前。“《田园之上》,

一档生活体验类综艺,全程直播。”老板的脸色很难看,“节目组蹭热度,

邀请你和姜尘一起录制。这是你目前唯一的选择,去,把形象扭转过来。不去,

就准备被雪藏。”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泛白的月牙印。去见姜尘。在镜头下,

在全国观众的注视下,去面对那个被我抛弃,又被我谎言中伤的男人。这哪里是扭转形象,

这分明是公开处刑。“我……”我艰涩地开口。“你没得选。”老板打断我,“合同签了,

明天就进组。”第二天,

我被保姆车送到了《田园之上》的录制地点——一个偏远得连导航都时常失灵的山坳里。

我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休闲装,脚上是**版的白色运动鞋,拉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站在一片泥泞的田埂上,与周围的青山绿水格格不入。想象中,

姜尘应该会住在一个破旧的农家小院里,穿着沾满泥土的衣服,皮肤黝黑,

眼神里带着长年劳作的疲惫和对我的怨恨。然而,当我被工作人员领到所谓的“宿舍”时,

我愣住了。那不是我想象中的破败农舍,而是一栋由旧仓库改造而成的二层小楼,

设计得极具工业风,简约而开阔。楼前有一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菜园,番茄红得发亮,

黄瓜顶着嫩黄的小花,生机勃勃。院子里,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和工装裤的男人,

正背对着我,蹲在地上修理一个木制的篱笆。他的身形比五年前更加挺拔宽阔,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肌肉线条。他听到脚步声,缓缓站起身,

转了过来。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轮廓比记忆中更加深刻分明,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

多了一种被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那双崭新的白鞋和巨大的行李箱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就移开了,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把行李放那边。”他指了指门廊下的一个角落,

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换上干活的衣服,五分钟后,

到菜地除草。”他说完,便重新蹲下,继续修理他的篱笆,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我第二眼。

没有质问,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只有彻底的,冰冷的无视。这种无视,

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让我难受。它像一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心上,不致命,

却绵绵不绝地疼。真正的放下,不是遗忘,而是再次提起时,心中再无波澜。我僵在原地,

直到同节目的另一个嘉宾,一个叫小马的年轻偶像走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胳膊。

“妍姐,你……你还好吗?尘哥他……他就那样,对谁都一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发现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我往心里去了。

我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午后,姜尘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在我宿舍楼下,捧着一束从他实验田里摘来的向日葵,眼睛亮得像星星。他说:“苏妍,

等我毕业,我开一家全世界最好的餐厅,你当店长夫人,好不好?”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哦,我想起来了。我说:“姜尘,别做梦了。我马上要签约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的男朋友是一个只会在田里摆弄花花草草的穷学生。”那束向日葵,

最终被我留在了宿舍楼下的垃圾桶旁。除草的工作,比我想象中要辛苦一百倍。

我换上了节目组准备的迷彩服和胶鞋,笨拙地蹲在菜地里,看着满眼的绿色,

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菜,哪些是草。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下,

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没过多久,我的腰就酸得直不起来,

娇嫩的手指也被粗糙的草叶划出了好几道口子。直播间的弹幕,毫不意外地充满了嘲讽。

“哈哈哈,苏大**这是来体验民间疾苦了?”“她连草和菜都分不清,笑死我了。

”“活该!让她骗人!尘哥就该这么对她!”我咬着牙,一声不吭。这是我应得的。

姜尘就在不远处,他除草的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他没有催促我,

也没有指导我,彻底将我当成了空气。同组的小马看不下去了,凑过来小声教我:“妍姐,

你看,这个叶子圆圆的是青菜,旁边这个细长带毛刺的就是草,要把它连根拔起来。

”我感激地朝他笑了笑,学着他的样子,费力地拔起一根杂草。一个下午过去,

我累得几乎虚脱,浑身都沾满了泥土,白皙的脸蛋也被晒得通红。而我负责的那一小块地,

依旧是杂草丛生。晚饭时间,节目组送来了食材——几包泡面,几根火腿肠,和几个鸡蛋。

这是节目惯有的套路,第一天总要给嘉宾一个下马威。小马熟练地烧水,准备煮泡面。

另一个女嘉宾,是个选秀出身的歌手,叫莉莉,她看着那几包泡面,愁眉苦脸。

“又是泡面啊……我最近在身材管理,这个热量太高了。”我也没有胃口,

疲惫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只想找个地方躺下。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姜尘站了起来。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又走到院子里,在菜园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

他手里多了几个刚摘的番茄,两根翠绿的黄瓜,还有一把嫩得能掐出水的小青菜。

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我们都好奇地跟了过去。只见他系上围裙,

那双修理篱笆、拔除杂草的手,在拿起菜刀的瞬间,仿佛被赋予了另一种灵魂。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番茄被飞快地切成均匀的小块,黄瓜被拍碎,蒜瓣被刀背一压,

瞬间成了蒜蓉。那把普通的菜刀在他手里,像是一根指挥棒,所有食材都随着它的节奏起舞。

锅里烧热油,蒜蓉和番茄下锅,刺啦一声,浓郁的香气瞬间炸开,蛮横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他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火焰从锅边窜起,像一条火龙。简单的翻炒,

却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感。不过十分钟,三道菜就摆上了桌。一盘茄汁浓郁的番茄炒蛋,

一盘清爽开胃的拍黄瓜,还有一盘碧绿生青的蒜蓉炒青菜。最简单的家常菜,

却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香气。小马和莉莉的眼睛都直了。“尘哥……你……你还会做饭?

”小马结结巴巴地问,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姜尘解下围裙,淡淡地说:“以前学过一点。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却知道,这何止是“学过一点”。大学时,他为了省钱给我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