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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到期我退场,他慌了:你别走陆景衍顾言琛by贝阙免费看

故事主线围绕【陆景衍顾言琛】展开的言情小说《协议到期我退场,他慌了:你别走》,由知名作家“贝阙”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195字,协议到期我退场,他慌了:你别走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4:49: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陆氏集团作为本市的龙头企业,董事长被起诉侵占遗产,这样的新闻足以引起轰动。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平静地坐在原告席上,看着被告席上的陆振宏和陆景衍。陆景衍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浓浓的愧疚和痛苦,我却视而不见。庭审开始,陈律师条理清晰地陈述了案情,提交了所有证据。监控录像里,沈柔狰狞的嘴脸、威胁外婆...

协议到期我退场,他慌了:你别走陆景衍顾言琛by贝阙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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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到期我退场,他慌了:你别走》免费试读 协议到期我退场,他慌了:你别走第1章

雨点砸在车窗上,像子弹。

我左边的伤口早崩开了,浸透血的纱布死死黏在皮肉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陆景衍把车开得像要飞起来,窗外的景物都糊成了色块。

“还有多久能到?”他问,声音冷得像这十一月的雨。

我攥着伤口上的纱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导航还、还要二十分钟……我伤口裂了,疼得厉害,能不能……慢点开?”

他没应声,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狠!

“轰——”

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车猛地往前窜,我没坐稳,上半身狠狠撞在副驾驶的扶手上,伤口正好磕在坚硬的塑料边缘!

剧痛瞬间炸开,像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肚子里疯狂翻搅,又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皮肉,疼得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陆景衍!”

我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控制不住的哭腔,还有一丝绝望的愤怒,

“我刚做完胆囊手术才两天!伤口还没长好!你就不能等明天再买那破狗零食吗?它饿一顿会死吗?我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他终于侧过头看我,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浓得化不开的不耐烦,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麻烦,语气冷得像冰:“团团不能等。”

团团。

又是团团。

那是他的狗,是他白月光沈柔养过的狗。沈柔出国三年,他把所有没处安放的温柔、所有的耐心都给了这只狗。

这只狗的一顿饭、一次不开心,都比我的命金贵。‌‍⁡⁤

而我,叶舒,不过是他花五十万雇来的、签了三个月协议的“未婚妻”,一个用来应付家里催婚、让他病重爷爷安心养病的工具人。

签协议那天,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着钢笔,语气淡漠得像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

“扮演好我的未婚妻,别惹事,别对我有不该有的心思,三个月后,五十万归你,我们好聚好散。”

我答应了。

我需要这笔钱给我重病的外婆交手术费,外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更可笑的是,我居然还抱着一丝不自量力的幻想——只要我够乖、够懂事、够体贴,或许他会多看我一眼,或许我们之间能有点不一样。

从始至终,他心里只有那个远在国外的白月光沈柔,连带着沈柔留下的狗,都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我麻药劲过了疼得整晚睡不着,蜷缩在陆宅客房的床上,咬着枕头无声流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惹他厌烦。

而他,却在客厅里给团团梳毛,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团团乖,爸爸给你讲故事,讲完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那温柔的语气,是我从未得到过的奢望。

团团挑食,只吃进口的冻干,我每天要提前半小时起床,给它准备食物,还要小心翼翼地搭配营养,稍微不合口味,它就打翻食盆,而陆景衍只会冷冷地看着我:

“连只狗都照顾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我默默收拾残局,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翻涌,却只能忍着。

今天早上,团团对着食盆哼哼唧唧,就是不肯吃,陆景衍瞥了一眼我渗血的伤口,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抓起车钥匙:

“跟我去城郊,买它最爱的那个牌子的冻干,只有那家店有。”

我当时还抱着一丝幻想,或许他只是一时糊涂,或许他心里其实是有我的,只是被狗的事情冲昏了头。

可现在,感受着伤口越来越烈的疼痛,看着他满脑子都是团团、全然不顾我死活的样子,我终于彻底清醒了。

当一个男人心里没你的时候,你连他的宠物都不如。

宠物饿了,他能冒着瓢泼大雨,带着刚做完手术的你,开几十公里的车去买吃的。‌‍⁡⁤

而你疼得快要死了,他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甚至觉得你在无理取闹。

车载电话突然刺耳地响起,打破了车厢里令人窒息的沉默,屏幕上跳动着“助理”两个字。

陆景衍皱了皱眉,眉宇间满是不耐,按下接听键,清冷的嗓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什么事?长话短说。”

“陆总,抱歉打扰您,”

助理的声音恭敬又小心翼翼,

“您和叶**的协议期今天到期了,按照之前的约定,需要跟您确认后续……是续约,还是按照原计划终止?”

陆景衍直接打断,眼神都没往我这边飘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不用续约。告诉她,协议结束,该退场了。”

我坐在副驾驶上,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

原来他早就记着这个日子,甚至连亲口跟我说都觉得麻烦,觉得掉价,要让助理来转达。

我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明明是张足以让无数女人心动的脸,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无比讽刺。

这三个月的委屈、隐忍、付出,像个天大的笑话,像一场荒诞的独角戏。

我忍着肚子上撕裂般的剧痛,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痉挛,我狠狠按下了通话键,抢在助理说话之前,开口了。

“好啊。”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是彻底的死心,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陆景衍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错愕,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插话,更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答应。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着求他续约,会纠缠不休,会像个泼妇一样质问他吧?

毕竟,在他眼里,我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忍的女人。

我迎着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底却一片冰凉,没有丝毫温度:

“陆总,不用麻烦助理了,我听到了。协议到期,我立刻退场,绝不纠缠,绝不耽误你和你的白月光、还有你的宝贝狗团聚。”‌‍⁡⁤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疑惑,车速缓缓慢了下来,从之前的疯狂飙车,变成了正常行驶的速度。

二十分钟后,车稳稳停在了那家进口宠物用品店门口。

雨还在下,瓢泼似的,砸得车顶咚咚作响,仿佛要把车子砸穿。

陆景衍解开安全带,没有丝毫犹豫,就要下车。

“陆景衍。”

我突然叫住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像是在催促我快点说完。

我指了指自己被血浸透、甚至已经渗到衣服上的纱布,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看透一切的冷漠:

“我的伤口裂得更厉害了,疼得快要撑不住了,可能需要去医院处理。你买完东西,能送我一趟吗?这是我最后一次麻烦你。”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伤口上,停顿了两秒,那目光里没有心疼,只有一丝权衡利弊的考量。

他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店里亮着的灯牌,似乎在担心团团等急了。

犹豫了几秒,他最终还是吐出几个字:

“等我五分钟。”

说完,他推开车门,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瓢泼大雨里。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匆匆跑进店里的背影,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从身体到心里,都累得快要散架了。

这三个月,我活得像个小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围着他转,围着他的狗转,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真傻。

五分钟后,他拿着两大袋冻干,快步跑了回来。身上湿了大半,裤脚沾满了泥水,却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零食袋,生怕被雨淋湿一点。

他坐进车里,随手把零食袋放在副驾驶的储物格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然后发动车子,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走吧,去医院。”

车往市区的方向开,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伤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皮肉,又像是有一把火在烧,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下一秒,他的声音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跟对我说话时的冷漠判若两人,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团团乖,爸爸马上回去给你开冻干,都是你最爱的三文鱼口味,还有鸡肉的……不许闹脾气,不然下次不带你去公园玩球了,知道吗?”

“听话,等爸爸回来,啊?”

那温柔的语气,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再次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把我最后一点残存的幻想,彻底搅碎。

我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彻底熄灭了,连一点灰烬都没剩下。

到了医院,陆景衍把我扶下车。我的脚步虚浮,几乎是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可他的手只是象征性地搭在我的胳膊上,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嫌弃,仿佛触碰我是一种负担。

急诊室的医生看到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到我渗血的纱布和苍白的脸色,更是直接对着陆景衍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怎么当家属的?病人刚做完手术两天,伤口还没愈合,怎么能让她淋雨、坐这么久的车?现在伤口严重感染,还裂开了两公分!必须立刻住院治疗,否则感染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陆景衍的脸色变了变,不是担心我的焦急,而是那种被人当众指责、丢了面子的难堪。他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利落地点了几下,很快就完成了住院缴费。

全程,他没问过我一句“疼不疼”,没看过我一眼。

护士把我推进病房,熟练地拆开我身上的纱布。当看到伤口的那一刻,护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天呐,怎么弄成这样?都化脓了,周围还红肿着。”

我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死死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护士一边给我消毒,一边忍不住念叨:

“你家先生也太不细心了,刚做完手术的病人,怎么能这么折腾?”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只是摇了摇头:

“他不是我先生。”

护士愣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动作轻柔了许多。‌‍⁡⁤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刺痛感顺着伤口蔓延开来,我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护士重新给我包扎好伤口,又挂上了消炎水,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我的血管,让我打了个寒颤。

陆景衍站在病房门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事实:

“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张好看却冰冷的脸,心里一片平静,没有波澜,没有怨恨,只有解脱。

我轻声说:

“不用了。陆总,我们的协议已经到期了,以后不用再联系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决绝,这么干脆,随即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丝毫留恋,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也好。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回头再看一眼。

看着他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挺直的脊背,没有一丝犹豫,我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这场为期三个月的独角戏,终于结束了。

雨还在下,可我心里的阴霾,却散了。

我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拉黑了陆景衍的所有联系方式,包括微信、电话,甚至是那个他拉我进去、却从未说过一句话的陆氏家族群。

从今天起,叶舒和陆景衍,两不相欠,死生不复相见。

刚放下手机,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端着换药盘走进来,看到我眼角的泪痕,忍不住叹了口气:

“姑娘,你家人怎么就这么走了?你刚做完手术,身边没人照顾怎么行?”

我笑了笑,擦去眼泪,声音带着一丝释然:“没事,我自己能行。从小到大,我早就习惯了。”

护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多说,只是叮嘱我:

“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按呼叫铃,别硬扛着。”

我点了点头,看着护士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片平静。‌‍⁡⁤

过去的三个月,我为了那五十万,为了外婆的医药费,扮演着温顺懂事的未婚妻,忍受着陆景衍的冷漠,迁就着他那只金贵的狗,甚至为了迎合他的喜好,把自己留了多年的长发剪短,把最喜欢的辣食戒掉,活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现在想想,真是傻得可怜。

钱固然重要,但尊严更重要。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叶**,我是陆总的助理。按照协议,五十万补偿金已转至您的银行卡,请注意查收。另外,陆总让我转告您,之前您住在陆宅的东西,我会安排人打包寄给您,地址不变的话,我直接安排了。”

我点开银行APP,看到余额里多出来的六位数,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笔钱,是我应得的,是我用三个月的委屈、隐忍和尊严换来的。

我回复了一条短信:

“东西不必寄了,没用的扔了,有用的捐给慈善机构。另外,感谢转达,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扰。”

发送成功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任由睡意席卷而来。

这一次,我睡得很沉,没有噩梦,没有疼痛,只有前所未有的轻松。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我伸了个懒腰,刚想坐起来,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得近乎虚伪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

可当我看到她的脸时,心脏猛地一缩。

是沈柔,陆景衍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她怎么回来了?

沈柔走到我的病床前,轻轻放下果篮,顺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你好,叶**。我是沈柔。”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心里清楚得很,她来干什么。‌‍⁡⁤

无非是炫耀,是宣示**,是来看我这个“前任工具人”的笑话。

沈柔像是没察觉到我的冷漠,依旧笑意盈盈地说:

“我刚回国就听说了你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受委屈了。”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沈**说笑了,我和陆景衍只是协议关系,谈不上委屈。再说了,能让他这么上心,你的狗也挺有福气。”

沈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给面子,语气里的优越感更浓了:

“砚深他……其实心里一直都有我,当初要不是我出国深造,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和他订婚的。”

“所以呢?”

我挑眉,毫不客气地反问,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祝福你们?还是想让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纠缠他?”

“是。”

沈柔大方承认,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叶**,协议已经到期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砚深了,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产生误会。”

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胜券在握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沈**放心,我对陆景衍,早就没兴趣了。倒是你,要好好看好你的男人和你的狗,别下次再让狗饿肚子,就把刚做完手术的人往雨里带,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幸运,只是伤口感染。”

沈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可很快又掩饰过去,依旧是那副温柔贤淑的样子:

“叶**,你误会了,砚深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在乎团团了,团团就像是我们的孩子一样。”

“在乎到可以不管别人的死活?”

我反问,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沈**,祝你和你的‘深情’男友,还有那只金贵的狗,天长地久,千万别分开,省得再出来祸害别人。”‌‍⁡⁤

说完,我直接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沈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看的眉毛紧紧皱起,狠狠瞪了我一眼,站起身,拿起果篮,狼狈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里一阵畅快。

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逆来顺受的叶舒吗?

护士很快就来了,看到我精神不错,笑着说:

“姑娘,今天气色好多了嘛。对了,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看着不太友善。”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笑了笑,心情愉悦,

“护士姐姐,麻烦你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吧,我想回家休养。”

“这么快?医生说你还需要观察两天呢,万一伤口再出问题怎么办?”护士有些惊讶,语气里满是担忧。

“不了,医院里太闷了,我想回家。”我坚持道,“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事的。”

我现在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让我想起陆景衍的地方,只想回到自己的小窝,安安静静地养伤,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护士拗不过我,只好去跟医生沟通。

医生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确认没什么大碍后,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出院申请,只是反复叮嘱我:

“一定要按时换药、复查,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吃辛辣**的食物,有任何不舒服,立刻来医院。”

我一一答应下来,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办理完出院手续,我打车回了自己租的小公寓。

公寓不大,只有五十平米,却被我收拾得干净整洁,阳台上种着几盆绿植,阳光洒进来,充满了生活气息。

跟陆景衍那套豪华却冰冷、处处透着距离感的大平层比起来,这里才更像家。‌‍⁡⁤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服的家居服,把从医院带回来的药整齐地放在餐桌上,然后窝在沙发里,打开了电脑。

之前为了扮演陆景衍的未婚妻,我辞掉了原本喜欢的设计工作,现在协议结束了,我要重新开始。

我打开招聘网站,筛选出几家口碑不错的设计公司,认真修改了简历,附上自己的作品集,一一投递了出去。

凭借着之前的工作经验和不错的作品集,没过多久,就收到了三家公司的面试邀请。

我选了一家业内知名的设计公司,面试时间定在了后天。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没有陆景衍,没有协议,没有那只金贵的狗,我的生活,终于要回到正轨了。

可我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明天面试要穿的衣服,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快递,走过去透过猫眼一看,心脏猛地一沉。

是陆景衍。

他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脸色也不太好。

看到他,我皱紧了眉头,心里满是厌恶。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语气冰冷:“陆总,有事吗?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推开我,径直走进了公寓,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扫了一圈,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你就住在这里?”

“不然呢?”

我冷笑一声,反手关上房门,

“我可不像陆总,含着金汤匙出生,住得起市中心的大平层。”

他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怼他,沉默了几秒,才看向我:‌‍⁡⁤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换药?有没有不舒服?”

“劳陆总费心,我的身体好不好,跟你没关系。”

我走到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现在你看完了,可以走了。”

“叶舒。”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急切,

“昨天……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道歉。

可随即,我就反应了过来。

他不是真心道歉,只是沈柔回来了,他想彻底跟我划清界限,所以才来做个样子,让自己心里好受点,顺便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样,不会纠缠他。

“不必了。”

我语气平淡,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陆总,我们之间,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再见。请你立刻离开,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叶舒,你到底在闹什么?协议到期,我们可以再签!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翻倍,不,三倍!五百万!只要你留下来!”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讽刺,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陆景衍,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我告诉你,我叶舒不稀罕你的钱,更不稀罕你这个人!你和你的白月光,还有你的狗,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这么不留情面。

我们僵持了几秒,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眼神黯淡下去,缓缓转过身:“我知道了。”

说完,他一步步走出了公寓,脚步沉重。

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陆景衍,这一次,我是真的要和你彻底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