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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虫推荐废后重生:毒医狂妃倾天下 在线阅读

著名作家“墨语2023”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废后重生:毒医狂妃倾天下》,描写了色分别是【林晚晚林娇娇】,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6883字,废后重生:毒医狂妃倾天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5:18: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林娇娇亲自盛汤奉上。林正宏接过,刚要开口,门口传来通报声:“三小姐到。”厅中瞬间安静下来。谁不知道三小姐林晚晚是个痴儿,平日里这种场合根本不会出现,就算来了也是闹笑话。王氏皱眉:“她来做什么?还不让人带下去,别冲撞了侯爷。”话音未落,一道纤细身影已步入厅中。林晚晚换了身洗得发白的淡青衣裙,头发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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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毒医狂妃倾天下》免费试读 废后重生:毒医狂妃倾天下精选章节

昔日皇后被弃冷宫,一碗毒药穿肠过。重生归来,她成了侯府痴傻庶女,受尽欺凌。这一世,

她手握毒医双绝,誓要复仇雪恨。渣男皇帝步步紧逼,白莲花姐姐虎视眈眈。

看她如何扮猪吃虎,搅动朝堂风云。却不料,惹上了那个权倾朝野的冷面战神。“王妃,

您把皇宫炸了。”“慌什么,本宫在炼药呢。”第一章冷宫毒杀夜,重生痴女惊天下寒夜,

冷宫。破败的窗棂在狂风中吱呀作响,像垂死之人的喘息。沈清辞蜷在发霉的草席上,

单薄的衣衫挡不住腊月的寒气。她曾经是大周最尊贵的皇后,

如今却成了连宫女都不如的弃妇。“姐姐,妹妹来看你了。”娇柔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沈清辞猛地睁眼。一道倩影在宫灯映照下款款而入,华贵的狐裘,精致的妆容,

正是她曾经最信任的庶妹,如今的贵妃沈月柔。“你来做什么?”沈清辞的声音嘶哑如破锣。

沈月柔轻笑,挥手屏退左右,蹲下身来,

用戴着翡翠护甲的手指轻抚沈清辞凹陷的脸颊:“自然是来送姐姐最后一程。皇上说了,

留着你终究是个祸患。”沈清辞瞳孔骤缩:“皇上的意思?”“不然呢?”沈月柔笑意更盛,

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姐姐知道这是什么吗?断肠散,服下后肠穿肚烂,

痛苦三日方死。皇上特意嘱咐,要让姐姐慢慢享受。”“为什么?”沈清辞浑身颤抖,

“我为后三年,勤俭持家,为他稳固朝堂,甚至……”“甚至为他挡下刺客的毒箭,

终身无法生育?”沈月柔接过话头,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姐姐啊姐姐,

你就是太聪明又能干,让皇上害怕了。一个能替他出谋划策、在朝中有威望的皇后,

怎么能比得上我这个只会撒娇卖痴的贵妃呢?”沈清辞如遭雷击。“还有,

”沈月柔凑到她耳边,低语如毒蛇吐信,“你以为当年那场刺杀真是意外?那毒箭上的毒,

是皇上亲手涂的。他早就嫌你碍眼了。”“轰”的一声,沈清辞脑中一片空白。

三年前狩猎场,刺客突袭,她毫不犹豫地扑到皇帝身前,箭矢穿透肩胛,剧毒侵入肺腑,

太医说此毒无解,她终身不能再孕。原来……原来都是算计!“对了,再告诉你个秘密,

”沈月柔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你父亲沈相,昨日已被定为谋逆,满门抄斩,

明日午时行刑。你们沈家,完了。”“不——!”沈清辞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挣扎着要扑向沈月柔,却被对方一脚踹回草席。沈月柔优雅地打开瓷瓶,捏住沈清辞的下巴,

将整瓶毒药灌了进去:“好好享受吧,姐姐。妹妹会替你好好‘照顾’皇上的。

”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沈清辞痛苦地蜷缩在地,五脏六腑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黑暗中,她死死盯着沈月柔离去的背影,眼中流下血泪。若有来世,

若有来世……她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痛,无休止的痛。

沈清辞感觉自己漂浮在虚无中,四周是无边黑暗。忽然,

一股大力将她猛地拉扯向下——“咳咳咳!”她剧烈咳嗽着醒来,发现自己趴在泥水里。

雨水冰冷,砸在脸上生疼。视线模糊,耳畔是嘈杂的嘲笑声。“看哪,

咱们侯府的傻**又摔了个狗吃屎!”“啧啧,就这痴傻模样,也配是侯府千金?

”“什么千金,不过是个庶出的傻子罢了!”沈清辞勉强抬头,

看到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丫鬟正对她指指点点。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纤细、布满细小伤痕的手,

绝不是她那双因常年抚琴而指尖有薄茧的手。这不是她的身体。“二**,您没事吧?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一个瘦弱的小丫鬟冲过来,试图扶起她。

大量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沈清辞,不,现在是林晚晚了。永安侯府庶出三**,

生母早逝,天生痴傻,在府中地位连体面丫鬟都不如。今日是侯府嫡女林娇娇的及笄宴,

她这个傻子被故意带到花园“献丑”,方才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一头栽进雨后泥潭。

“我没事。”她下意识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扶她的小丫鬟愣住了。

三**……说话了?而且,眼神清明,完全不似以往浑浊呆滞。“哟,傻子还会说话呢?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沈清辞抬眼,看见一个身穿桃红衣裙的少女在丫鬟簇拥下走来,

容貌娇艳,神情倨傲,正是推她下水的元凶——侯府二**林婉儿,林娇娇的跟班。

“刚才那一跤,是你推的。”沈清辞站起身,平静地说。雨水顺着她额前湿发滴落,

狼狈不堪,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林婉儿被她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凛,

随即恼羞成怒:“你个傻子胡说什么!自己站不稳还赖别人?我看你是摔坏了脑子,更傻了!

”周围的丫鬟们哄笑起来。沈清辞没理会她们,而是抬手抹去脸上的泥水。

指尖触到额角一处刺痛,那里有一道新伤,是刚才摔下时磕在石头上留下的。血混着雨水,

在脸上划出诡异的痕迹。她低头看着指尖的血,突然笑了。天不亡她。前一世,

她不仅是皇后,更是隐世的毒医传人。师从鬼手毒医,医术毒术冠绝天下,

却为那负心汉隐藏锋芒,甘愿做个平凡皇后。如今想来,何其可笑。这一世,

她既是痴傻庶女林晚晚,也是从地狱归来的沈清辞。“你、你笑什么?

”林婉儿被她诡异的笑容弄得有些发毛。沈清辞抬眸,一字一句道:“我笑你们,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你胡说八道什么!”林婉儿气得满脸通红,“来人,给我掌嘴!

让这傻子清醒清醒!”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沈清辞。林婉儿扬起手,

狠狠朝她脸上扇去——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一瞬,

沈清辞突然开口:“你小腹每月初七剧痛如绞,夜不能寐,对吗?”林婉儿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这是她最隐秘的病症,看过多少大夫都束手无策,

只说体寒,可每月那几日的痛苦,简直生不如死。沈清辞微微一笑,挣脱婆子的钳制。

她凑近林婉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那不是病,是毒。

下在你每日必喝的燕窝里,已有一年。再有三日,便是你的死期。”“你胡说!

”林婉儿尖叫,可眼中已满是恐惧。“是不是胡说,你今晚子时便知。”沈清辞后退一步,

朗声道,“那时你会痛到昏厥,口鼻溢血。若想活命,明日午时,带三百两白银到我院中。

记住,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那位好姐姐林娇娇。否则……”她顿了顿,

轻笑道:“你就等着七窍流血而亡吧。”说完,她拉起还在发愣的小丫鬟,转身离去。

湿透的衣裙在身后拖出泥泞的痕迹,背影却挺得笔直。林婉儿呆立原地,浑身冰冷。

刚才那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傻子林晚晚吗?那眼神,那语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而且……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隐疾?“**,您没事吧?”丫鬟小心翼翼地问。

林婉儿猛地回神,脸色变幻不定。半晌,她咬牙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尤其是不能让大**知道,听见没有?”“是、是。”林婉儿望着沈清辞消失的方向,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傻子最后的话不断在耳边回响——今晚子时,痛到昏厥,口鼻溢血。

难道……难道是真的?第二章毒发惊夜探真相,初显锋芒震侯府夜色渐深,

永安侯府西侧最偏僻的“听雨轩”内,烛火摇曳。

沈清辞——如今该叫林晚晚了——正对着一面模糊的铜镜端详。

镜中映出一张十四五岁的少女脸庞,眉目清秀,却因长期营养不良而面色蜡黄,

额角那道伤口已经结痂,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您真的变了。

”小丫鬟春桃端着热水进来,眼中又是欣喜又是担忧。林晚晚接过布巾,

擦拭脸上残余的泥污:“以前的事,我记不清了。从今日起,我是新的林晚晚。

”春桃是她这具身体生母留下的丫鬟,忠心耿耿,哪怕原主痴傻多年也不离不弃,

是这侯府唯一可信之人。“**,您今日对二**说的那些话……”春桃欲言又止。

“会应验的。”林晚晚淡淡道,眼中闪过冷光。前一世,她沈清辞师从鬼手毒医,医毒双绝。

今日在花园,她一眼就看出林婉儿面色有异,那是“寒髓散”中毒的迹象。此毒潜伏期长,

初期症状似体寒腹痛,极难察觉,一旦发作,则痛苦万分,七日内必死无疑。而下毒之人,

她几乎可以肯定,就是那位看似温柔贤淑的嫡姐林娇娇。“春桃,我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

”林晚晚突然问。春桃脸色一白,压低声音:“姨娘她……是生您时难产而亡。

但、但府里老人都说,姨娘怀孕时身体极好,生产前几日还一切正常,

突然就……”“突然就难产了,一尸两命差点,最后只保住了我,还是个痴儿。

”林晚晚接道,声音平静得可怕。春桃眼眶一红,点了点头。林晚晚冷笑。好一个“难产”。

这侯府后院,肮脏事怕是比她想象的还多。“对了**,”春桃想起什么,

“明日是侯爷回府的日子,各院都要去前厅请安,您看……”“去,当然要去。

”林晚晚勾唇一笑,“不露面,怎么让那些人知道,

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随意欺凌的傻子了?”正说着,远处传来隐约的骚动。

林晚晚侧耳倾听,隐约听到“二**”“发病”“血”等字眼。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夜色中,二房所在的“婉婷阁”灯火通明,人影慌乱。“时辰到了。”她轻声道。

……婉婷阁内,一片混乱。林婉儿蜷缩在床榻上,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中衣。

小腹像是被无数把刀同时搅动,痛得她几乎昏厥。更可怕的是,

她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鼻中流出,抬手一抹,满手猩红。“血……血!”她尖叫道。

屋里的丫鬟婆子乱作一团。有人去请大夫,有人去禀报夫人,可这深更半夜,府医早已归家,

侯夫人王氏早已歇下,门都进不去。“怎么办,

怎么办……”林婉儿的贴身丫鬟秋月急得直哭。就在此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说过,你会来找我的。”众人回头,

只见林晚晚披着件半旧的披风,静静站在门外。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吓人。“你、你来做什么!”秋月拦在门前。林晚晚不理她,

径直走到床前,看着痛苦挣扎的林婉儿:“三百两白银,换你一命。现在涨价了,五百两。

”“你……你趁火打劫!”林婉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惨叫一声,

口中竟也溢出血沫。屋里的丫鬟们吓得面无人色。“你可以不治。”林晚晚转身欲走。

“等等!”林婉儿用尽全力喊道,“我给!我给!快救我!”林晚晚这才回身,

对众人道:“都出去,留秋月一人。准备热水、银针、炭盆,还有纸笔。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不由自主地照做。待一切备齐,房门紧闭,

林晚晚走到床边,对秋月说:“按住她,别让她乱动。”说着,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那是她从听雨轩翻出的原主生母遗物,里面恰有一套银针,

虽不精良,但勉强可用。“你要做什么?”林婉儿惊恐地看着那细长的银针。“救你。

”林晚晚言简意赅,手中银针已精准刺入她小腹几处穴位。奇妙的是,针入瞬间,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竟缓解了大半。林婉儿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三妹”。

林晚晚神色专注,手下动作行云流水。她一边施针,一边对秋月道:“取笔墨,我说,你记。

”“当归三钱,白芍五钱,川芎二钱,熟地四钱……”她报出一串药名和剂量,

“三碗水煎成一碗,明日开始,连服七日。记住,煎药时不得假手他人,药渣必须烧毁。

”秋月忙不迭记下。施针约莫一刻钟,林婉儿口中的血终于止住,腹痛也大为减轻。

林晚晚拔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褐色药丸:“现在服一粒,

明早、明午各一粒。三日后,若症状全消,将五百两银票送到听雨轩。

若敢耍花样……”她俯身,在林婉儿耳边轻声道:“我能救你,也能让你死得无声无息。

别忘了,这下毒之人就在你身边。”林婉儿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恐惧。林晚晚直起身,

收拾好东西,朝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对了,提醒你一句。

你每月喝的燕窝,是嫡姐所赠吧?下次她再送你东西,不妨先让猫狗尝尝。”说完,

她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屋内,林婉儿面如死灰。燕窝……确实是林娇娇每月定时送来,

说是宫中赏赐,对女子身体极好。她喝了整整一年!原来,原来自己一直视为靠山的嫡姐,

竟想要她的命!……次日清晨,永安侯府前厅。永安侯林正宏端坐主位,面容威严。

他昨日方从边关巡视回京,风尘仆仆。下首依次坐着侯夫人王氏、嫡长女林娇娇,

以及几位姨娘和庶出子女。林娇娇一身鹅黄衣裙,妆容精致,

正温声细语地向父亲讲述府中近况,一派大家闺秀风范。王氏含笑点头,

对这个女儿极为满意。“父亲一路辛苦,女儿特意炖了参汤,您尝尝。

”林娇娇亲自盛汤奉上。林正宏接过,刚要开口,门口传来通报声:“三**到。

”厅中瞬间安静下来。谁不知道三**林晚晚是个痴儿,平日里这种场合根本不会出现,

就算来了也是闹笑话。王氏皱眉:“她来做什么?还不让人带下去,别冲撞了侯爷。

”话音未落,一道纤细身影已步入厅中。林晚晚换了身洗得发白的淡青衣裙,头发简单挽起,

除了一支木簪别无装饰。但她脊背挺直,步履沉稳,额角的伤疤不但无损容貌,

反而平添几分倔强。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眼睛——清澈、锐利,哪有半分痴傻之态?

“女儿晚晚,给父亲请安。”她福身行礼,动作标准得不输林娇娇。满堂寂静。

林正宏手中的汤碗顿在半空,惊讶地打量着这个几乎被自己遗忘的女儿:“你……是晚晚?

”“正是女儿。”林晚晚抬头,直视父亲,“前日落水,高烧一场,

醒来后神志竟清明了许多。许是母亲在天有灵,保佑女儿。”她提到生母,

厅中几人神色各异。王氏眼中闪过不悦,林娇娇的笑容也僵了僵。“好、好!

”林正宏却大喜,“果然是上天庇佑我林家!晚晚,来,到为父身边来。”林晚晚依言上前。

经过林娇娇身边时,她脚步微顿,侧头轻声道:“姐姐的燕窝,二姐怕是不能再享用了。

你说呢?”林娇娇脸色瞬间煞白,手中帕子几乎捏碎。林晚晚却已走到林正宏身前,

接过他手中的汤碗,轻嗅一下,忽然道:“父亲,这汤……您最好别喝。”“什么?

”林正宏一愣。“女儿大病初愈,对气味格外敏感。”林晚晚神色平静,“这汤中除了人参,

似乎还多了些别的东西。若父亲不信,可让府医查验。”林娇娇猛地站起,

声音发颤:“三妹,你胡说什么!这汤是我亲手所炖,怎会有问题!”林晚晚转头看她,

微微一笑:“妹妹只是提醒一句,姐姐何必如此激动?莫非……这汤真的有问题?

”四目相对,暗流汹涌。厅中众人屏息,谁都能感觉到这平静表面下的惊涛骇浪。

林正宏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女儿,又看了看神色惊慌的长女,眼神逐渐深沉。

这个他几乎遗忘的痴傻庶女,似乎变得……很不一样了。而一场席卷侯府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宴上锋芒露医术,巧计破局显真章厅内气氛凝固如冰。

林娇娇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终化作泫然欲泣的委屈:“父亲,女儿一片孝心,

三妹却如此污蔑,女儿、女儿……”她以帕拭泪,模样楚楚可怜。王氏立刻呵斥:“晚晚!

不得胡言乱语!娇娇是你长姐,怎会害你父亲?还不快赔罪!”林正宏却抬手制止,

深深看了林晚晚一眼:“你说汤有问题,可有证据?”“女儿不敢妄言。”林晚晚神色平静,

“只是病中曾得异人传授医术,对药材气味格外敏感。这汤中除了人参,

还有一味‘红景天’。此物单独服用可补气,但与父亲常年服用的军中伤药相冲,长期同食,

会淤积体内,损伤心脉。”林正宏瞳孔一缩。他多年征战,旧伤无数,

确实常年服用军医所配药丸。此事知道的人不多,林晚晚一个深闺女子,如何得知?

林娇娇急道:“女儿不知什么红景天!这参汤是按宫中御膳房的方子所炖,

所用食材都是母亲亲自挑选的!”王氏连忙附和:“是啊侯爷,这食材都是我过目的,

绝无问题!”林晚晚忽然笑了:“那或许……是炖汤的砂锅有问题?”她走到桌前,

端起那盅参汤,仔细看了看内壁,又凑近闻了闻,

然后对林正宏道:“父亲可否让人取些新鲜羊奶来?”林正宏虽疑惑,

还是挥手示意下人去取。片刻后,一小碗羊奶端上。林晚晚将参汤倒入空碗少许,

又将羊奶缓缓注入。奇妙的事情发生了——羊奶与参汤接触的瞬间,竟泛起诡异的淡蓝色,

转瞬即逝。“这是……”林正宏面色凝重。“红景天遇乳制品会显淡蓝。”林晚晚解释道,

“这砂锅内壁有肉眼难辨的孔隙,长期炖煮红景天,药性已渗入其中。即便今日未加此药,

残留的药性也会融入汤中。”她看向林娇娇:“姐姐说食材无问题,那有问题的,

便是这炖汤的器皿了。不知这砂锅,姐姐用了多久?”林娇娇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强撑着道:“这、这锅是母亲上月所赠,我、我也是第一次用……”“哦?”林晚晚挑眉,

“那倒是奇怪了。一只新锅,怎会渗入如此多的红景天药性?

除非……有人长期用它熬制此药。”她转向王氏,语气天真:“母亲,这锅既是您所赠,

您可知情?”王氏脸色铁青,厉声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害侯爷不成!

”“女儿不敢。”林晚晚垂眸,“只是觉得蹊跷。不过想来也是,母亲与父亲恩爱多年,

怎会做此等事?定是有下人暗中搞鬼,意图离间父母感情,祸乱侯府。”她这番话,

看似为王氏开脱,实则将嫌疑钉死在这只砂锅上。无论王氏承认与否,

这“谋害侯爷”的嫌疑是洗不掉了。林正宏看着眼前这幕,眼中暗流汹涌。他久经官场,

岂看不出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王氏与林娇娇的慌乱,林晚晚的从容,都说明了问题。“够了。

”他沉声开口,厅内瞬间寂静。“这锅,还有今日所有接触过这汤的人,全部关押,

严加审问。”林正宏声音冰冷,“娇娇,你孝心可嘉,但御下不严,禁足一月,

抄写《女诫》百遍。王氏,你掌家不利,从今日起,中馈暂由李姨娘协理。

”王氏如遭雷击:“侯爷!”林娇娇更是泪如雨下:“父亲,女儿冤枉啊!”“冤枉?

”林正宏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你说说,为何晚晚病愈后首次请安,

你就炖了这锅‘有问题’的汤?”林娇娇语塞,面无人色。林正宏不再看她,

转而望向林晚晚,目光复杂:“晚晚,你今日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林晚晚福身:“女儿别无他求,只愿父亲身体康健。另外……”她顿了顿,

“女儿大病初愈,听雨轩过于偏僻阴冷,不利休养,可否换个稍好些的院落?”“准了。

”林正宏毫不犹豫,“西院的‘竹意苑’还空着,你明日便搬过去。另外,

拨两个得力的丫鬟,月例按嫡女标准。”厅中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竹意苑是已故老夫人的居所,环境清幽,仅次于林娇娇的“芙蓉阁”。月例按嫡女标准,

更是打破了庶女的规制!王氏指甲掐进掌心,几乎渗血。林娇娇更是死死盯着林晚晚,

眼中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谢父亲。”林晚晚神色平静,仿佛这赏赐理所应当。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今日她锋芒太露,已成众矢之的。但她必须如此——唯有展现出价值,

才能在这吃人的侯府活下去,才能积蓄力量,向那对狗男女复仇!“还有一事,

”林晚晚忽然道,“女儿既得异人传授医术,想开一间小药房,平日研习,

也可为府中人诊治。不知父亲可否应允?”林正宏沉吟片刻:“可。需要什么药材,

让管家去采买。”“谢父亲。”林晚晚垂眸,掩去眼中精光。有了自己的药房,

她才能配置所需药物,才能一步步实施计划。前世的毒医绝学,今世将成为她最锋利的刀。

……竹意苑。比起偏僻破败的听雨轩,这里简直天壤之别。庭院宽敞,种着几丛翠竹,

屋内陈设虽不奢华,却也干净雅致。春桃忙前忙后收拾,脸上是掩不住的欣喜:“**,

咱们终于苦尽甘来了!”林晚晚站在窗前,望着院中翠竹,神色却无多少喜悦。她知道,

今日看似赢了,实则树敌更多。王氏、林娇娇绝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那个至今未露面的下毒之人……“**,二**那边送东西来了。

”春桃捧着一个小木匣进来。林晚晚打开,里面是五张百两银票,还有几件不错的首饰。

她取出银票,将首饰推回去:“这些还给她,告诉她,我不需要。”“**,

这可是五百两啊!”春桃惊呼。她们从前在听雨轩,一年的用度也不过二十两。“钱财易得,

人情难还。”林晚晚淡淡道,“我救她一命,她付诊金,两清。若收了首饰,

便有了人情往来,反而麻烦。”她要的,是与林婉儿建立一种微妙的关系——不是盟友,

也不是敌人,而是“交易对象”。林婉儿需要她的医术保命,她需要林婉儿牵制林娇娇。

“对了,药房的事安排得如何?”“管家说了,西厢房那间空屋可以收拾出来,

药材明日就能送来一批。”春桃答道,又犹豫道,“**,您真的会医术吗?

以前从没见您……”“大病一场,如梦初醒。”林晚晚简单带过,“从前浑噩,

许多事记不清了。但从今往后,不会了。”正说着,院外传来嘈杂声。主仆二人走到门口,

只见几个丫鬟婆子正围着什么指指点点。“怎么了?”林晚晚问。一个婆子忙道:“三**,

是、是二公子院里的墨画姑娘,突然晕倒了,口吐白沫,怪吓人的!”林晚晚拨开人群,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十五六岁的丫鬟,脸色发青,四肢抽搐,口角有白沫溢出。“是癫痫?

”有人猜测。“不像,倒像是中毒……”另一个婆子小声道。林晚晚蹲下身,翻看墨画眼皮,

又探了探脉,神色一凛:“是中了‘蛇心草’的毒。谁有绣花针?”众人面面相觑。

林晚晚直接拔下自己发间木簪——这木簪是她从听雨轩带出来的唯一“首饰”,

实则是生母遗物,内藏三根银针。她扯开墨画衣领,露出脖颈,手中银针快如闪电,

刺入几处穴位。随即又取出随身携带的小瓷瓶——里面是她昨晚用简陋材料赶制的解毒丸,

虽不完美,但可应急。药丸塞入墨画口中,林晚晚对春桃道:“取些温水来,要温的,

不要热。”一番救治,约莫一刻钟后,墨画抽搐渐止,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她缓缓睁眼,

茫然地看着四周。“醒了醒了!”众人惊呼。“墨画姐姐,你感觉如何?”林晚晚问。

“我、我这是怎么了……”墨画声音虚弱。“你中了毒。”林晚晚扶她坐起,

“今日可曾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墨画努力回想:“午后……喝了小厨房送来的绿豆汤……”“绿豆汤还有剩吗?

”“应该……还有半碗在房里。”林晚晚对春桃道:“去取来,小心些。

”又对周围人道:“都散了吧,此事我会禀报父亲处理。”众人散去,

看向林晚晚的眼神已大不相同——这位痴傻多年的三**,不仅病愈,

竟还有如此高明的医术!墨画挣扎着要跪下:“多谢三**救命之恩!”“不必。

”林晚晚扶住她,“你且回去休息,这两日饮食要格外注意。明日来竹意苑,

我给你开副方子调理。”“是、是……”墨画感激涕零。待墨画被人扶走,

春桃也端来了那半碗绿豆汤。林晚晚接过,仔细闻了闻,又用手指蘸了点尝了尝,

脸色沉了下来。“**,真是毒?”春桃紧张地问。“嗯,是蛇心草,剂量不大,

但足以让一个体弱之人丧命。”林晚晚冷笑,“看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是针对**的吗?”春桃脸色发白。“不一定。”林晚晚摇头,

“墨画是二公子院里的二等丫鬟,平日与我并无交集。下毒之人可能针对的是她,

也可能……是冲着我来的。”今日她刚显露医术,当晚就有人中毒。若是她未能救治,

墨画死在竹意苑附近,她这个刚得势的三**,难逃干系。若是她救治成功,

也暴露了医术底细。一石二鸟,好算计。“那、那怎么办?”春桃急道。

林晚晚看着手中瓷碗,缓缓道:“将计就计。”她凑到春桃耳边,低声嘱咐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