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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三代还是灭门祸?神秘纸条揭开百年诅咒!》免费试读 旺三代还是灭门祸?神秘纸条揭开百年诅咒!精选章节
“二柱,二柱!快醒醒!”迷迷糊糊中,李卫国感觉有人在推他。他翻了个身,
嘟囔道:“爹,天还没亮呢,让我再睡会儿。”外面黑得跟锅底似的,鸡都还没叫,
起这么早干啥。“别睡了!快起来看看!你嫂子出事了!”父亲李满仓的声音又急又沉,
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出事了?李卫国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坐起身,
也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就下了地。“爹,咋了?我嫂子咋了?”李满仓没说话,
只是指了指院子。李卫国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房门,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央的景象。
嫂子王秀莲正虚脱般地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
紧紧贴在脸颊上。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胳膊上还有几道清晰的血痕,像是被什么树枝刮的。在她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袋口用草绳扎得死死的。大哥李卫强正蹲在旁边,一脸焦急地给嫂子擦着汗,
嘴里不停地问着:“秀莲,你到底去哪儿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我……我没事……”王秀莲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那个麻袋,
仿佛里面装着什么要命的东西。李卫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大半夜的,
嫂子一个人跑出去,还弄成这副模样,肯定是遇上事了!“嫂子,
你这是……”他的话还没问完,就被李满仓打断了。老爷子脸色铁青,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中,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那个麻袋。“先别问了。”他沉声说道,
“把东西拿进屋。”李卫强应了一声,伸手去拎那个麻袋。“别!”王秀莲突然尖叫一声,
一把抓住了丈夫的手,指甲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卫强,别动!”李卫强愣住了,
回头看着妻子,满眼不解。李卫国也觉得奇怪,这袋子里到底装了什么,让嫂子这么紧张?
李满仓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走到麻袋前蹲下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直接去解绳子,而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麻袋外面仔細地摸索着。
隔着粗糙的麻布,能感觉到里面装着一个不规则的、硬邦邦的东西。老爷子摸得很慢,
很仔细,仿佛在鉴定一件稀世珍宝。院子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李满仓粗重的呼吸声,
和王秀蓮压抑的抽泣声。李卫国和李卫强兄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疑惑和不安。终于,李满仓停下了手。他抬起头,目光如炬,
直直地看向儿媳妇王秀莲。“秀莲,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王秀蓮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咬着下唇,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就是不说话。“爹,你别问了!
”李卫强心疼地把妻子搂进怀里,“秀莲都吓成这样了,不管里面是啥,咱们都不要了,
扔了就是!”“扔了?”李满仓冷笑一声,站起身,将手里的旱烟锅在鞋底上使劲磕了磕。
“糊涂东西!你知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能是啥?
不就是……”李卫强的话还没说完,李满仓已经弯下腰,用那把跟了他几十年的烟嘴小刀,
利索地划开了扎着袋口的草绳。随着“刺啦”一声轻响,麻袋口松开了。
一股混杂着泥土和铁锈的气味,瞬间弥漫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李满仓没有丝毫犹豫,
伸手将袋口完全扯开。然后,他愣住了。李卫强和李卫国也凑了上去,
当看清袋子里的东西时,兄弟俩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山货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麻袋里,
静静地躺着一个黑乎乎、疙疙瘩瘩的铁疙瘩。不,不是铁疙瘩。那东西造型很古怪,
像个放大了的酒坛子,上面却又铸着各种看不懂的复杂花纹,表面坑坑洼洼,
布满了青绿色的铜锈。最让人心惊的是,那东西的“坛口”,竟然是一个人头的形状!
虽然因为锈蚀已经模糊不清,但那狰狞的五官,空洞的眼窝,咧开的大嘴,
无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这……这是个啥玩意儿?”李卫强结结巴巴地问道,
声音都变了调。李卫国也觉得头皮发麻。这东西看着太瘆人了,像是从哪个古墓里刨出来的。
嫂子大半夜的,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只有李满仓,表情变得异常凝重。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青铜人头,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
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敬畏的狂热。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那个青铜人头,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东西。“爹,这到底是个啥?
”李卫国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李满仓没有回答他,而是缓缓转过身,
目光灼灼地看着还在地上发抖的儿媳妇王秀莲。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激动。“秀莲,你……你这是给我们老李家,
请回来一尊财神爷啊!”财神爷?李卫strong>国兄弟俩面面相觑。
就这么个丑陋又邪门的铁疙瘩,是财神爷?爹是不是老糊涂了?
李满仓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他来回踱着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发了,发了,
这下真的要发了……”突然,他停下脚步,一把抓住王秀莲的胳膊,眼神亮得吓人。“秀莲,
你告诉爹,这东西是不是从后山那个‘鬼见愁’的山洞里弄出来的?”王秀莲浑身一颤,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公公。她的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李满仓脸上的狂喜更盛,他松开王秀蓮,
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突兀。“哈哈哈!果然是!果然是!
老祖宗显灵了!老李家要出头了!”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猛地转过身,
指着那个青铜人头,对着一脸懵逼的两个儿子,
用一种近乎吼叫的声音宣布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宝贝!
是能保佑咱们老李家旺三代的宝贝!”“有了它,你,你!”他指着李卫强和李卫国,
“你们俩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你嫂子,是咱们家的大功臣!”李卫国彻底傻眼了。旺三代?
就凭这么个来路不明的破玩意儿?他看着状若疯魔的父亲,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嫂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怕是要出大事了。第2章李卫国觉得他爹肯定是疯了。不,
是疯得不轻。天刚蒙蒙亮,李满仓就把全家人都叫到了堂屋,那架势,比过年祭祖还要严肃。
堂屋正中央的八仙桌上,那个狰狞的青铜人头被一块红布盖着,显得愈发神秘诡异。
李满仓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下去。“爹,你到底要干啥?
”李卫强终于忍不住了,他媳妇王秀莲还病歪歪地靠在他身上,脸色依然不好看。“干啥?
干大事!”李满仓眼睛一瞪,停下脚步,指着桌子上的红布,“从今天起,
这就是咱们家的传家宝!谁都不准往外说一个字,听见没有?!”“传家宝?
”李卫强哭笑不得,“爹,那不就是个破铜烂铁吗?你看把秀莲吓得……”“你懂个屁!
”李满仓直接打断他,“头发长见识短!这是老祖宗留给咱们的宝贝!
你知不知道后山那个‘鬼见愁’是啥地方?”李卫国心里咯噔一下。“鬼见愁”,
他们村西边那座荒山上的一个山洞,从小老人们就说那地方邪性,不干净,
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囫囵着出来的。村里有个胆大的二赖子,不信邪,非要进去探险,
结果第二天被人发现疯疯癫癫地跑了出来,嘴里胡言乱语,没过几天就死了。从那以后,
再也没人敢靠近那个山洞。嫂子……她竟然真的去了那里?李卫国偷偷瞥了一眼王秀莲,
只见她浑身一抖,把头埋得更深了。“那地方……”李卫强也想到了那些传说,
脸色有些发白,“不是说闹鬼吗?”“闹鬼?”李满仓冷哼一声,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那是外面那些蠢人瞎传!我告诉你们,那根本不是什么鬼洞,
那是一个古代王爷的墓!”“啥?王爷墓?!”李卫强和李卫国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
“小点声!”李满cao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想让全村人都知道吗?
”兄弟俩赶紧捂住嘴。李满仓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继续说道:“这事儿是咱家祖上传下来的秘密。据说几百年前,
有个犯了事被贬到这儿的王爷,死后就葬在了‘鬼见愁’。墓里不仅有金银财宝,
还有一件镇墓的神器,就是它!”他猛地掀开红布,露出了那个青铜人头。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那狰狞的青铜面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显得更加诡异。
“这东西叫‘青铜饕餮首’,是那个王爷从京城带来的宝贝,据说能吞食厄运,招来财气。
谁得到了它,就能富贵三代,人丁兴旺!”李满仓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眼神狂热得像个信徒。李卫国听得瞠目结舌。王爷墓?青铜饕餮首?旺三代?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跟听评书似的。他爹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
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多“秘密”了?“爹,这……这是真的?”李卫强显然也被唬住了,
他看着那个青铜人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当然是真的!”李满仓斩钉截铁,
“咱家祖上就是给那个王爷守墓的!这秘密一代传一代,就等着有缘人去把它请出来!秀莲,
就是那个有缘人!”说着,他看向王秀莲,目光里满是赞许和满意。“秀莲啊,
你真是我们老李家的福星!爹没看错你!你放心,等咱们家发了财,
爹第一个给你买台缝纫机!不,买电视机!”八十年代,电视机可是个稀罕玩意儿,
整个村里也就村长家有一台。王秀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彩,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李满仓,小声说:“爹……那东西……真的没事吗?
我……我昨晚在洞里,好像听见有人说话……”“胡说!”李满仓立刻打断她,脸色一沉,
“你那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这就是个宝贝,不是什么邪祟!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
”他的语气严厉而不容置疑。王秀蓮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了。李卫国却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就算真是什么王爷墓里的宝贝,那也是国家的文物,
私自拿走是犯法的!这叫盗墓!是要坐牢的!他爹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这个?
反而跟中了邪一样,满脑子都是发财旺三代?还有嫂子,她平时胆子比针尖还小,
怎么会突然有胆量半夜三更一个人去闯“鬼见愁”?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事。“爹,
这东西是文物,咱们得上交国家!”李卫国忍不住开口了。他读过几天书,
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话音刚落,李满仓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上交?!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勃然大怒,指着李卫国的鼻子骂道,
“你个读书读傻了的败家子!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上交给国家?国家能给你几个钱?
一张奖状?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我告诉你李卫国,这事你要是敢往外说一个字,
我打断你的腿!”“爹,这不是钱的事!这是犯法!”李卫国急了。“犯法?谁看见了?
天知地知,我们一家人知!只要我们不说,谁知道?”李满仓的态度强硬无比,
“这东西是我们老李家的!谁也别想抢走!”他看了一眼沉默的大儿子,
又看了一眼倔强的二儿子,最后目光落在那个青銅人头上。他走过去,
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嘴里喃喃自语:“有了它,卫强就能在城里买房,
娶个城里媳妇……卫国也能继续读书,考大学,当大官……我们老李家,
就要改换门庭了……”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幻想的美好未来里。李卫国看着他爹魔怔的样子,
心里一阵发寒。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这个家,
已经被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宝贝”给彻底搅乱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像乌云一样笼罩在他的心头。他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宝贝”,不会带来什么富贵,
只会带来灾祸。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一个尖利的嗓门。
“李满仓!你给我出来!把你家那个丧门星儿媳妇交出来!”是村里的妇女主任,
刘翠花的声音。李满仓脸色一变,赶紧用红布把青铜人头盖上。李卫强和李卫国对视一眼,
心里都是一沉。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出事了!李卫国心里“咯噔”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院门就“쾅”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刘翠花带着七八个村民,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叉着腰,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屋里的王秀莲,唾沫星子横飞。“王秀莲!
你这个黑心烂肝的婆娘!你还有脸待在这儿?!”王秀莲吓得浑身发抖,
整个人都躲到了李卫强的身后。“刘主任,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
”李满仓黑着脸迎了上去。“好好说?李满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刘翠花指着王秀莲,
“你问问你这个好儿媳!她昨晚干了什么好事!”“她……”李满倉一时语塞。
“她昨晚偷了我家的鸡!”一个跟在刘翠花身后的婆子跳了出来,指着王秀莲骂道,
“我看得清清楚楚!就她那个身形!我家那只刚要下蛋的老母鸡啊!就这么被她偷去吃了!
”“不止!”另一个村民也跟着嚷嚷,“我家的腊肉也不见了!就挂在窗户底下,
肯定是她半夜摸进来偷走的!”“还有我家的!我家的红薯干!”一时间,院子里群情激奋,
accusations此起彼伏,矛头全都指向了瑟瑟发抖的王秀莲。李卫国彻底懵了。
偷鸡?偷腊肉?嫂子半夜出门,不是去了“鬼见愁”吗?怎么又跟偷东西扯上关系了?
他看向王秀莲,只见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这反应,
怎么看都像是默认了。李卫国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难道……这一切都是嫂子编的谎?
根本没有什么“鬼见愁”,没有什么“青铜饕餮首”,她只是半夜出去偷东西,
为了掩盖罪行,才编了这么个离奇的故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李卫国の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第3章“都给我住口!”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瞬间压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嘈杂。是李满仓。老爷子站在堂屋门口,脸色黑得能拧出水来,
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村民们,
被他这一下给镇住了,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刘翠花也被噎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仗着自己是妇女主任,梗着脖子嚷嚷:“李满仓,你横什么横?你儿媳妇偷了东西,
你还有理了?”“偷东西?”李满仓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儿媳妇偷东西了?拿出证据来!”“我……我看到了!
”那个丢了鸡的婆子梗着脖子喊,“昨晚我起夜,就看到一个黑影从我家鸡窝旁边闪过去,
那身形,跟王秀莲一模一样!”“一模一样?”李满仓逼近一步,“天那么黑,
你就凭一个影子就敢认定是我儿媳妇?张家婆子,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我没昏花!
”张家婆子被他逼得后退一步,但依旧嘴硬,“我们村就她一个外姓的媳rou,
不是她还能是谁?”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就是!
我们李家村几十年没出过贼,她一来,家家户户都开始丢东西!”“真是个丧门星!
娶了这种媳妇,倒了八辈子霉了!”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向王秀莲。
王秀莲的脸白得像一张纸,身体摇摇欲坠,只能死死地抓着李卫强的手臂才能站稳。
李卫强气得脸都红了,想要冲出去跟他们理论,却被李满仓一个眼神制止了。
李卫国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他虽然也怀疑嫂子,但看到她被这么多人围攻欺辱,
心里还是涌起一股怒火。这些人,根本不是来讲道理的,他们就是来欺负人的!“够了!
”李满仓再次怒喝一声,他指着那几个叫嚷得最凶的村民,“你们说我家秀莲偷了东西,好,
那你们告诉我,她偷了你们的东西,藏在哪儿了?”“谁知道她藏哪儿了?
肯定是……”“肯定是在屋里!”刘翠花眼睛一亮,直接打断了村民的话,她伸手一指堂屋,
“李满仓,你敢不敢让我们进去搜?要是搜不出来,我们立马给你赔礼道歉!要是搜出来了,
你们就得带着这个丧门星,滚出李家村!”“对!搜!一定要搜!
”村民们的情绪再次被煽动起来。李满ça脸色铁青。他知道刘翠花安的什么心。
这些人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鸡和腊肉,他们就是见不得别人家好,想趁机把他们一家赶走!
尤其是刘翠花,她侄女当初也想嫁给李卫强,结果李卫强偏偏看上了外村的王秀莲,
刘翠花一直记恨在心,没少在村里编排王秀莲的闲话。现在抓到由头,更是不会轻易放过。
“凭什么让你们搜?这是我家!”李卫强怒吼道。“怎么?不敢了?是心虚了吧!
”刘翠花得意地笑道。李卫国也急了,屋里还放着那个来路不明的青铜疙瘩,
这要是被他们翻出来,那事情就更说不清了!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李满仓竟然点头了。“好。”他沉声说道,“我让你们搜。”“爹!
”李卫强和李卫国同时惊呼。李满仓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他转过身,
对着刘翠花和一众村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可以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刘翠花警惕地看着他。“如果你们搜不到任何东西,你们每一个人,
都要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儿媳妇磕头赔罪!”李满仓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磕头赔罪?这在农村可是极大的羞辱。
村民们面面相觑,都有些犹豫了。刘翠花的脸色也变了变。她没想到李满仓会来这么一招。
但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认定王秀莲就是小偷,李满仓这不过是虚张声势。“好!
一言为定!”刘翠ha一咬牙,答应了下来,“大家伙都听到了!要是搜不出来,
我们给她磕头!要是搜出来了,他们一家就滚蛋!”“对!滚蛋!”在刘翠花的煽动下,
几个胆大的村民立刻跟着嚷嚷起来。李满仓冷冷地看着他们,侧身让开了通往堂屋的路。
“请吧。”刘翠花一马当先,带着几个人就冲进了屋里。李卫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那个青铜人头就放在八仙桌上,虽然盖着红布,但那么大一个东西,怎么可能看不见?
他紧张地看向他爹,却发现李满仓一脸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爹到底在想什么?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在李卫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堂屋里突然传来刘翠花的一声尖叫。“啊!这是什么鬼东西!”紧接着,
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李卫国心里一沉,暗道不好,肯定是他们发现那个青铜人头了!
他正要冲进去,却见刘翠花和那几个村民连滚带爬地从屋里跑了出来,一个个脸色煞白,
像是见了鬼一样。“鬼!有鬼!”“那东西……那东西会动!”刘翠花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
指着屋里,话都说不囫囵了。会动?李卫国愣住了。一个青铜疙瘩,怎么可能会动?
他疑惑地朝屋里看去,却见他爹李满仓已经走了进去,然后从屋里拎出了一个东西。
不是那个青铜人头。而是一个麻袋。就是昨晚王秀莲背回来的那个麻袋。
李满仓走到院子中央,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把扯开了袋口。“哗啦”一声。
一堆东西从麻袋里倒了出来。几块黑乎乎的腊肉,几串干瘪的红薯干,
还有……一只还在扑腾挣扎的老母鸡!正是刚才那些村民丢的东西!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堆“赃物”上,
又缓缓地移到了王秀莲惨无人色的脸上。铁证如山!王秀莲,真的偷东西了!
李卫国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东西,
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嫂子。所以……昨晚的一切,真的是谎言?“鬼见愁”是假的,
王爷墓是假的,“青铜饕餮首”也是假的?那……那个被他爹奉为至宝的青铜人头,
又是什么?为什么嫂子要编造这么一个离奇的谎言?就在这时,他爹李满仓开口了。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刘主任,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刘翠花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看到地上的东西,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好啊!王秀莲!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王秀莲,
得意地宣布:“按照约定,你们一家,现在就给我滚出李家村!”“滚出李家村!
”“滚出去!”村民们再次叫嚣起来。李卫强彻底崩溃了,他一把推开人群,
冲到王秀莲面前,双眼通红地质问她:“为什么?!秀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你要出去偷东西?!”王秀莲只是一个劲地哭,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绝望的气氛笼罩了整个李家小院。李卫国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看着痛哭流涕的嫂子,看着暴跳如雷的大哥,看着幸灾乐祸的村民,最后,
看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异常平静的父亲。他发现,他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
甚至没有一点惊讶。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李满仓缓缓地蹲下身,
从那堆“赃物”里,捡起了那只还在挣扎的老母鸡。他抚摸着鸡毛,抬起头,看向刘翠花,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刘主任,你确定,这就是你家的鸡?”刘翠花一愣:“那当然!
我家的鸡我还能不认识?”“是吗?”李满仓笑了笑,突然伸出两根手指,
闪电般地在那只鸡的**上一夹一扯!“咕!”一声凄厉的鸡叫。
一颗圆滚滚、还带着热乎气的鸡蛋,从鸡**里掉了出来,摔在地上,碎了。
李满仓举起那只被扯得鲜血淋漓的鸡,对着所有人,朗声说道:“我们李家村谁不知道,
你刘翠花家的鸡,下的都是双黄蛋!”“你告诉我,这颗单黄蛋,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满院俱静。刘翠花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第4章刘翠花的脸,
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得像开了染坊。她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双黄蛋!这确实是她家鸡的“独门绝技”,
也是她平时在村里炫耀的资本。她怎么也想不到,李满仓会用这个来反将她一军!“怎么?
说不出来了吗?”李满çang步步紧逼,声音如同冬日的寒冰,“这鸡不是你家的,
那你告诉我,它又是从哪儿来的?”院子里的村民们也都不是傻子,一看这情形,
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这哪是抓贼啊,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众人的目光,
一下子从王秀莲身上,转移到了刘翠花的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哎哟,
我就说嘛,秀莲这孩子看着老实本分,怎么会去偷东西。”“还不是某些人自己心眼坏,
见不得别人家好。”“啧啧啧,妇女主任呢,就这么个德行,以后村里的事还能指望她?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钻进刘翠花的耳朵里,让她脸上**辣的,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刘翠花语无伦次,情急之下,
她指着地上那堆腊肉和红薯干,“那……那这些呢?这些总不是假的吧?张家嫂子,
王家兄弟,你们快来看看!”被点到名的张家婆子和王家汉子凑了上来,蹲下身仔细辨认。
可看了半天,两人也是一脸茫然。“这腊肉……看着是像我家的,
可上面没我做的记号啊……”“我家的红薯干都是切成片的,
这……这都是条状的……”这下,真相大白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偷,这一切,
都是刘翠zha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刘翠花!”李满仓的声音猛地提高八度,
如同炸雷一般,“你还有什么话说!”“扑通”一声。刘翠花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李大哥……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她涕泪横流,
开始给自己扇起了耳光,“你大人有大量,
就饶了我这次吧……”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妇女主任,现在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村民们看着她,脸上满是嘲諷。李满仓却没有丝毫动容。他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翠花,
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忘了吗?我们之前是怎么约定的?”刘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约定……如果搜不到东西,就要给王秀蓮磕头赔罪!
李满仓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向那些刚才跟着起哄的村民。“还有你们。
”那些村民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爹,算了。
”一直沉默的王秀莲突然开口了,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很坚定。“都是一个村的,
抬头不见低头见,算了吧。”李卫国看着嫂子,心里一阵酸楚。她明明是最大的受害者,
到头来,却是她最先选择了原谅。李满仓看了儿媳妇一眼,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半晌,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
”他摆了摆手,对刘翠花等人说道:“都滚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我家门口。
”刘翠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着那群人灰溜溜地逃走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但气氛却更加压抑。李卫强看着满地的“赃物”,又看看妻子,
脸上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困惑。“秀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秀莲咬着唇,
看了一眼公公李满仓,还是没有说话。李卫国也看着他爹。他知道,这一切的关键,
都在他爹身上。从一开始的冷静应对,到后面的绝地反击,所有的一切,
都像是在他爹的剧本里演练过一样。他爹,肯定知道些什么。李满仓没有理会儿子们的目光,
他弯下腰,将地上的腊肉和红薯干重新装回麻袋,然后把那只还在发抖的母鸡也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李卫强说:“老大,你带秀莲回屋歇着,
好好安慰安慰她。”然后,他又看向李卫国。“老二,你跟我来。”说完,
他转身走进了堂屋。李卫国心里一紧,知道他爹这是要跟他摊牌了。他跟着走进堂屋,
李满仓顺手关上了门。屋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八仙桌上,那个盖着红布的青铜人头,
在昏暗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李满仓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边,
静静地看着那个“宝贝”。李卫国忍不住了。“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东西……是您早就准备好的?”李满仓缓缓转过身,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
竟然闪过一丝赞许。“你小子,比你大哥聪明。”他没有否认。李卫国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他爹设的局!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爹,我不明白。
”李卫国的声音有些干涩,“您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让嫂子背这个黑锅?
您知道这对她伤害有多大吗?”“伤害?”李满仓冷笑一声,
“跟咱们老李家未来的富贵比起来,这点委屈算什么?”“富贵?”李卫國觉得荒唐至极,
“就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旺三代’?为了桌子上这个来路不明的铁疙瘩?”“住口!
”李满仓厉声喝道,“不准你对它不敬!”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掀开了那块红布。
青铜饕餮首那狰狞的面目,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这一次,离得近了,李卫国才发现,
这东西的工艺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上面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花纹,
其实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古老文字,充满了神秘感。那双空洞的眼窝,仿佛两个黑洞,
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卫国啊。”李满仓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飘渺,“你以为,
你嫂子昨晚真的只是出去偷了点东西吗?”李卫国一愣:“难道不是吗?”“当然不是。
”李满仓摇了摇头,目光幽深地看着那个青铜人头,“她真的去了‘鬼见愁’,
也真的把这个‘宝贝’给请了回来。”李卫国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那……那那些鸡和腊肉……”“那是我放进去的。”李满仓的回答轻描淡写,
却像一颗炸弹,在李卫国心里轰然炸响。“什么?!”“在你嫂子回来之前,
我就知道刘翠花那帮人会来找麻烦。”李满仓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所以,
我提前做了点准备。”“我半夜去了刘翠花和张屠户家,‘借’了点东西,
放进了你嫂子那个空麻袋里。”“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你嫂子只是个偷鸡摸狗的小贼。
”李卫国彻底惊呆了。他爹……他那个老实巴交,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的爹,
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栽赃!这明明是反过来栽赃给了自己儿媳妇啊!“为什么?爹!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李卫国无法理解,声音都变了调。李满仓缓缓转过头,看着他,
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李卫国从未见过的火焰。那是一种混杂着贪婪、野心和疯狂的火焰。
“因为,只有这样,”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才能掩盖这个‘宝贝’真正的来历!
”“只有让所有人都觉得它不吉利,是个‘脏东西’,才不会有人怀疑,不会有人觊觎!
”“这个宝贝,只能是我们老李家的!谁也别想抢走!
”李卫d国呆呆地看着状若疯魔的父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明白了。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一个用自己儿媳妇的名声和清白,
来保护一个所谓“宝贝”的局!太可怕了!他爹,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爹了!
他被这个青铜疙瘩,彻底迷了心竅!就在这时,李卫国眼角的余光,
忽然瞥见那个青铜饕餮首的“嘴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光。他下意识地凑近了一点,
想要看清楚。那是一个很小的缝隙,里面好像……塞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李卫国的心猛地一跳。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条,
从青铜人头的嘴里,一点点地抠了出来。第5章那是一张很小很薄的纸条,因为年代久远,
已经泛黄发脆,边缘还有些残破。纸条被折叠得整整齐齐,像个小小的豆腐块。
李卫国的心“怦怦”狂跳,他能感觉到父亲灼热的目光正钉在他的手上。他深吸一口气,
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展开了那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是用毛笔写的,
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力透纸背的决绝。“得此物者,必遭灭门之祸。”简简单单的十个字,
像十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进李卫国的脑子里。灭门之祸!李卫国只觉得眼前一黑,
差点栽倒在地。他手一抖,那张轻飘飘的纸条,如同蝴蝶一般,飘落在了地上。“胡说八道!
”一声怒吼,李满仓一把抢过那张纸条,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手一样,猛地将纸条扔在地上,还狠狠地用脚碾了碾,
仿佛这样就能把上面的字迹抹去。“一派胡言!这是妖言惑众!
是那个王爷的仇家故意留下来的,想吓唬人!”李满çang气急败坏地吼着,
脸色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的反应,恰恰说明了他的心虚。
李卫国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纸屑,脑子里嗡嗡作响。“旺三代”和“灭门之祸”。
两个截然相反的预言,一个来自父亲口中的“祖传秘密”,
一个来自这件“宝贝”内部的神秘纸条。到底……该信谁?“爹,
这东西……这东西太邪门了,咱们还是把它扔了吧!或者上交国家!”李衛国声音发颤,
他现在看那个青铜人头,就像在看一个催命的阎王。“扔了?
”李满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抓住李卫国的肩膀,双眼赤红,
“你知道为了得到它,我们老李家付出了什么吗?!”“你曾祖父,为了找到墓穴的入口,
在‘鬼见愁’转了整整十年,最后活活累死在了山上!”“你爷爷,为了破解墓门外的机关,
一条腿都废了,成了个瘸子!”“到了我这一代,我更是……”李满仓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李卫国彻底傻了。他从来不知道,
家族里还有这样一段沉重而疯狂的过往。为了一个虚无缥缥的传说,
两代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哪里是寻宝,这分明就是一场延续了百年的诅咒!“现在,
宝贝就在眼前了!就在眼前了!”李满仓状若疯魔,他指着那个青铜饕餮首,嘶吼道,
“我们离富贵荣华就差一步!一步!你现在让我把它扔了?我告诉你,不可能!死都不可能!
”“就算是灭门之祸,我也认了!我们老李家,不能再这么穷下去了!我不能让你和你哥,
跟我一样,当一辈子泥腿子!”父亲的嘶吼,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李卫国的心上。
他看着父亲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哀。
穷怕了。是真的穷怕了。在这个贫瘠的山村里,贫穷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为了摆脱贫穷,父亲已经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赌上了全家人的性命。他已经……彻底疯了。
李卫国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他颓然地垂下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李满仓见他不再反驳,脸色缓和了一些。他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纸屑,扔进灶膛里,
看着它们化为灰烬,才像是松了口气。“卫国,爹知道你读过书,有见识。但这件事,
你必须听爹的。”他拍了拍李卫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这张纸条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忘了,我也忘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这个宝贝,是咱们家的希望。爹会想办法,
找个懂行的人看看,把它换成钱。到时候,咱们就离开这个穷山沟,去城里过好日子。
”李满仓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的憧憬。李卫国却只觉得遍体生寒。他知道,
事情绝不会像父亲想的那么简单。那张纸条,就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灭门之禍”四个字,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在他脑海里盘旋。接下来的几天,
家里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氛围中。李满仓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再下地干活,
整天就把自己关在堂屋里,对着那个青铜人头念念有詞,有时候还会傻笑出声。
他还从箱底翻出了一本破旧的线装书,上面画着各种奇怪的符号,据他说,
那是破解“宝贝”秘密的关键。大哥李卫强和嫂子王秀莲之间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