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林深许清】的言情小说《女友在别墅和同学接吻,我离开后她悔疯了!》,由新锐作家“流光幻影”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4711字,女友在别墅和同学接吻,我离开后她悔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7:28: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笑得更开心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像大学时那样。像一切都没发生那样。车来了。我拉开车门,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窗口。雨越下越大,玻璃上的水痕把里面的光影扭曲成模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也好。“师傅,”我关上车门,“麻烦开快一点。”车驶下山路,别墅的灯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雨夜中。像从来没存在过一...

《女友在别墅和同学接吻,我离开后她悔疯了!》免费试读 女友在别墅和同学接吻,我离开后她悔疯了!精选章节
当她在聚会灯光下吻向别人时。我就知道,这七年该结束了。她甩来的那巴掌真疼啊。
可我更疼的,是终于承认她的爱。从来只停留在我的付出里。第二天我就递交了调职申请。
城市、工作、号码,全部换掉。后来听说她疯了似的找我。但有些门关上了,
就再也不会为谁打开。你践踏真心的时候就该料到,真心也会凉的。1.别墅在城北的半山,
露天泳池映着灯光,长桌上摆着进口香槟和我不太叫得出名字的点心。来的人很多,
男生大多西装革履,女生裙摆摇曳,空气里混着香水、酒精和一种刻意的热闹。
苏晚一进场就融了进去。她大学时就是文艺部的,人缘好,会来事,
此刻被几个女生围着夸裙子好看,笑声像银铃一样洒开。我端着杯苏打水靠在角落,
看着她如鱼得水。“林深是吧?”周子轩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手里拿着瓶威士忌,
“苏晚的男朋友?常听她说起你。”他伸手,我握了握。手掌干燥,力度适中,
笑容无可挑剔。“听说你在做软件架构?厉害啊,技术人才。”他给我倒了杯酒,“不像我,
只会倒腾些资本游戏,虚得很。”话很谦虚,语气却不是那么回事。我接过酒杯,
没喝:“混口饭吃。”“谦虚。”他拍拍我肩膀,目光已经飘向人群中的苏晚,
“苏晚大学时就是咱们系的明珠,没想到最后被你摘走了。有福气啊。”这话听着别扭,
但我只是笑笑。他很快就被别人叫走。我看着他走向苏晚,自然地和她碰杯,
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晚笑着推了他一下,动作亲昵。旁边有人起哄:“子轩,
大学时追苏晚追得最凶的就是你,现在还有没有想法啊?”周子轩耸耸肩,
半真半假:“遗憾终生啊。”众人大笑。苏晚也笑,脸颊微红,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
我手里的苏打水,冰得掌心发麻。那之后的三小时,我像个透明人。
苏晚和同学们聊着我没参与过的往事,谁和谁谈过恋爱,谁挂过科,哪门课的老师特别严。
每段回忆都能引发一阵大笑,而我只能跟着扯扯嘴角。她偶尔会看我一眼,
眼神像在确认我还在。但很快又转回去,继续沉浸在那种久别重逢的氛围里。
我给她拿过两次吃的,帮她挡了三杯酒。她接过食物时说了声谢谢,语气客气得像对服务员。
气息温热,带着酒香。那一刻我恍惚觉得,也许只是我想多了。直到烟花环节。午夜十二点,
周子轩拍了拍手:“给大家准备了点小惊喜。”泳池边的幕布拉开,
后面竟整齐排列着十几箱大型烟花。几个服务生开始布置,人群兴奋起来,
有人拿出手机准备录像。“哇!子轩你也太浪漫了吧!”有女生尖叫。周子轩微笑,
很自然地站到苏晚身边:“大学时不是说过么,要给你放一场最盛大的烟花。”这话一出,
气氛微妙起来。苏晚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看了我一眼。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烟花在夜空炸开的瞬间,确实很美。金色、银色、紫色的光雨铺满天空,爆炸声淹没了一切。
所有人仰着头惊叹,苏晚也在其中,侧脸被光芒映亮,眼里倒映着绚烂的光。
然后我就听见有人喊:“这么浪漫的时刻,不该来个仪式吗?”“对啊!子轩,苏晚,
你俩当年可是咱们系的金童玉女,虽然没成,但友谊长存啊!”“友谊之吻!友谊之吻!
”起哄声越来越大,混在烟花的轰鸣里,有种荒诞的热闹。苏晚连连摆手:“别闹了你们!
”但笑着的,没有真的生气。周子轩转向她,做了个绅士的邀请手势:“老同学,给个面子?
”周围的口哨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苏晚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
短到后来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然后她笑了,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纵容?
“就一下啊。”她说。周子轩俯身。她抬头。烟花在头顶炸开最盛大的一朵,
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他们的影子在泳池水面上交叠。三秒钟。我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长如三个世纪。周围的欢呼声达到顶峰时,我已经穿过人群,抓住了苏晚的手腕。触感冰凉。
她错愕地回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晶莹,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什么。“林深你干嘛?
”她皱眉,想甩开我的手。“跟我走。”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到自己都意外。
“你发什么神经?”她声音拔高了,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烟花还在放,但热闹已经死了。
周子轩慢悠悠地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看着我,眼里有玩味的笑意。“林深,
”苏晚用力挣脱我的手,脸上是被当众驳了面子的恼怒,“就是个游戏,你至于吗?
”“游戏?”我重复这个词,觉得很好笑,“当众接吻的游戏?”“都说了是友谊之吻!
大家起哄而已!”她声音尖锐,“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这么扫兴?”小气。扫兴。
这两个词像两根针,精准地扎进我脑子里某根绷了太久的弦。“苏晚,”我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现在是我在跟别的女人接吻,说是游戏,你会怎么样?”她愣住了。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有尴尬,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然后,毫无征兆地,她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啪!”声音清脆,在烟花间隙里格外刺耳。
我的脸偏向一边,左颊**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但她的声音还是清晰地钻进来:“林深你别这么丢人现眼行不行?开个玩笑而已,
你能不能大度点?非要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我慢慢转回头,看着她。
她胸口起伏,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全是不耐烦和……厌恶。对,厌恶。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
“行。”我说。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周子轩打圆场的声音:“哎呀,都怪我,闹过头了。
林深你别往心里去啊……苏晚,快去追一下?”苏晚的声音带着怒气:“追什么追!
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多大点事啊,真受不了……”后面的我没听清。2.穿过别墅大厅时,
我从落地窗的倒影里看见自己,左脸微微发红,表情麻木得像戴了张面具。走出大门,
山间的冷风一吹,我才发现下雨了。细密的雨丝,在别墅透出的灯光里像金色的针。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看。苏晚发的消息:「你自己先回去吧,今晚我住莉莉家。」
莉莉是她闺蜜,我知道。我没回,把手机塞回口袋。叫的车还要二十分钟才到,
我站在雨里等,衣服慢慢湿透。然后我抬了下头。别墅二楼,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前。
苏晚端着酒杯,周子轩站在她身边,两人正在碰杯。她笑着,
侧脸在室内温暖的灯光下柔和明媚,和刚才扇我耳光时判若两人。周子轩说了句什么,
她笑得更开心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像大学时那样。像一切都没发生那样。车来了。
我拉开车门,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窗口。雨越下越大,
玻璃上的水痕把里面的光影扭曲成模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也好。“师傅,
”我关上车门,“麻烦开快一点。”车驶下山路,别墅的灯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雨夜中。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才打开门。我站在玄关,
湿透的西装外套滴着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屋子里黑着灯,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那种带着潮气的、沉重的呼吸。左脸还在隐隐作痛。我摸到开关,“啪”一声,
惨白的灯光填满客厅。一切都和出门前一样: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毛衣,
茶几上没喝完的半杯水,电视遥控器歪在一边。只是空气冷得像停尸房。我脱了外套,
想洗个热水澡,但身体先一步发起**,头重脚轻,太阳穴突突地跳。应该是淋雨着了凉。
药箱在电视柜下面。我蹲下身拉开柜门,翻找感冒药。手指碰到一个塑料袋,
窸窸窣窣的响声。拿出来一看,是半盒没吃完的氯雷他定。去年春天,苏晚花粉过敏,
整张脸肿得像馒头,眼睛红得吓人。她常用的那种进口特效药全市断货,
我开车跑了七家药店,最后在一家社区医院的地下仓库里找到最后两盒。她吃了药,
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林深,我要是毁容了怎么办?”“那也得娶。”我说。“这还差不多。
”她笑了,肿着的脸皱成一团,丑兮兮的。我把药盒放回去,继续翻。感冒药没找到,
却摸到一根黑色的发绳,最简单的那种,橡皮圈,上面缠着几根她的长发。
记忆像坏掉的水龙头,一下子涌出来。半年前,新来的女同事小陈租的房子到期,
临时找不到搬家公司,在办公室问谁能帮忙。她刚毕业,在这个城市没什么朋友,
急得快哭了。我刚好那天下午没事。就帮了个忙。开车,搬箱子,上下楼跑了六趟。
小陈一直道谢,说要请我吃饭,我婉拒了。晚上回家,顺口跟苏晚提了一句。
她当时正在涂指甲油,头也没抬:“女同事?”“嗯,刚毕业的小姑娘,挺不容易的。
”指甲油的刷子停在半空。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多大了?好看吗?
”我意识到不对劲:“就是个同事……”“我问你好不好看。”“……还行吧。
”她“啪”地盖上指甲油的瓶子,起身进了卧室。那天晚上开始,她就不跟我说话了。
整整三天。我道歉,解释,保证再也不多管闲事。她只是冷冷地刷手机,当我是空气。
第三天晚上,我实在受不了了,坐到她身边想拉她的手。她猛地甩开,抓起茶几上我的手机,
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炸裂的声音像玻璃破碎。“你对谁都这么热心是吧?”她的声音尖利,
眼睛通红,“林深,你是我男朋友!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看着地上碎成蛛网的手机,又看看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最后我说:“对不起。
”是我错了。我站起来,头更晕了。走到厨房想倒杯水,看见冰箱上贴着的便签条,
苏晚娟秀的字迹:「牛奶要喝完!」「下周我闺蜜结婚,记得把时间空出来。」「爱你哟~」
最后那个波浪号,画得格外夸张。“爱我就要包容我的一切。”她常说这句话。每次吵架,
每次冷战,最后都以我低头告终时,她都会这么说,像念一句咒语。而我真的信了七年。
包容她的任性,包容她的双标,包容她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包容到今晚,
她在众人面前吻了别人,还能理直气壮地扇我耳光。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
还是苏晚:「明天早上十点,莉莉家楼下接我。记得带伞。」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锁屏,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电脑在卧室。我开机,屏幕亮起的蓝光刺得眼睛生疼。
浏览器自动登录,历史记录一栏展开。最上面几条:「女朋友缺乏安全感怎么办?」
「如何给伴侣足够的安全感?」「两性关系中边界感的建立」「纪念日礼物推荐」
「道歉的100种方式」我一条条往下翻。过去三年,四百多条搜索记录,
百分之八十和她有关,和“如何让她开心”有关。我突然觉得很可笑。笑自己。起身去客厅,
翻出那个大纸箱,去年买空调时的包装箱,一直放在阳台角落。然后开始收拾。她的拖鞋,
粉色兔耳朵的那双。买的时候她说“可爱吧”,我说“幼稚”,她撅嘴,
我改口“可爱可爱”。她的杯子,印着卡通猫的马克杯。她喝咖啡专用,不许我用,
说会有味道。她的发带、落在浴室的口红、衣柜里那件她嫌丑但非要塞进来的衬衫。
一件一件,扔进纸箱。动作很慢,但没停。收拾到书房时,
在书架最上层摸到一个硬壳笔记本。苏晚的日记本,有次吵架后她塞给我的:“你看!
你看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当时没看。现在也不想看。直接扔进纸箱。
3.最后回到电脑前。屏幕还亮着,那些搜索记录像一记记耳光,抽在现在的我脸上。
我打开邮箱。收件人:张总,我的直属上司。主题:调职申请正文很简单:「张总您好,
因个人发展需要,我申请调往杭州分部工作。越快越好。
附件是我的工作总结和项目交接清单。感谢。」光标在发送键上停留了五秒。窗外雨还在下,
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左脸的刺痛已经麻木了,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开始清晰地疼起来。
那种钝痛,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坚定地死去。我深吸一口气。点击。“邮件已发送。
”屏幕弹出提示框。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关掉电脑,走回客厅。纸箱已经装了大半,
静静地立在墙角,像个墓碑。我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它。然后摸出烟,戒了两年了,
但抽屉里还藏着半包。点上一根,吸了一口,呛得咳嗽。咳嗽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
没人会说“少抽点”了。也好。烟燃到尽头时,天边开始泛起一层灰白。雨势渐小,
变成淅淅沥沥的呜咽。我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阳台。城市在脚下醒来,车流像发光的河。
这个世界太大了,大到你消失在其中,也不会有人发现。我拿出手机,找到苏晚的号码。
拉黑。又打开微信,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删除好友。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丢回沙发,走进浴室。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
左颊隐约还能看出指痕,眼睛里有血丝。但眼神是平静的。死水一样的平静。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积攒了七年的疲惫。
洗了很久。出来时,天已经亮了。雨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金灿灿的,刺眼。
我走到纸箱前,最后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然后封箱,胶带撕拉的声音很响。抱起箱子,
出门,下楼,扔进小区垃圾桶。“砰”的一声。干脆利落。转身往回走时,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是苏晚,她已经被我隔绝在世界之外了。是张总的回复:「申请收到。
杭州分部正好缺人,我跟那边打个招呼。最快下周可以过去,有问题吗?」我抬头,
看着清晨干净的阳光。打字回复:「没问题。谢谢张总。」发送。上楼,关门。
屋子里还是空,但有什么不一样了。空气在流动。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烧还没退,
身体很烫,但脑子却异常清醒。原来心死是这样的。不痛,不闹,不挣扎。只是安静地,
把那个人从生命里,连根拔起。拔得干干净净。4.周一早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公司。
张总把我叫进办公室,递过来一份调令:“杭州那边已经对接好了,项目部总监的位置空着,
你去直接顶上。手头的工作交接给小李,一周时间够不够?”“够。”我说。“这么急?
”张总挑眉,“不像你风格。”“想换个环境。”我说得简单。他看了我几秒,
点点头:“也好。杭州分部今年任务重,你去我放心。房子帮你联系了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
先住着,不满意再换。”“谢谢张总。”走出办公室时,同事们已经听到风声。
几个关系好的围过来,神色复杂。“真要走啊?
”“听说杭州那边压力特别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么突然。
”我笑了笑:“就是想出去闯闯。”他们还想问什么,我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
笑容淡下去。走到楼梯间接起。“林深,”苏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刚睡醒的含糊,
“这个月房租你记得交啊,我卡里钱不够了。”我沉默了两秒:“好。”“还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埋怨,“你打算跟我冷战到什么时候?这都第三天了。”窗外,
城市正在早高峰中苏醒。车流像血液一样在街道上流动。“我在上班。”我说。“行行行,
你忙。”她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想起上周她看中一条裙子,
一千二,我眼睛都没眨就转了账。她说“老公真好”,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房租一个月三千五,我们各付一半。她总说手头紧。工作交接比想象中顺利。
小李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能力不错,只是缺些经验。我把所有项目资料整理成册,
标注好每个环节的关键点和可能的风险。“深哥,”小李翻着厚厚的交接文档,有些不安,
“你这弄得跟……跟交代后事似的。”我拍拍他肩膀:“好好干。”5.周四晚上,
我在公司加班到十点,把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做完。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我这排的灯还亮着。
手机又响。还是苏晚。“林深,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冲,“莉莉说你申请调去杭州?
真的假的?”“真的。”那头安静了几秒。“你疯了吧?这么大的事不跟我商量?
”“商量什么?”我问。“商量什么?”她提高音量,“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你是不是应该尊重我的意见?你说走就走,把我当什么了?”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夜景。
“苏晚,”我说,“明晚见一面吧。”“现在知道要见面了?”她冷笑,“行啊,老地方,
八点。你别迟到。”电话挂断。我继续站了一会儿,然后关电脑,关灯,锁门。电梯下行时,
镜子里的男人穿着整齐的衬衫,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老地方”是我们常去的一家西餐厅,离她公司近。以前每次约会,都是我提前到,
点好她喜欢的餐前包和沙拉。这次我准时八点到。她没来。我点了杯水,坐在靠窗的位置。
服务员认识我,过来打招呼:“林先生,苏**还没到?要先点餐吗?”“不用,谢谢。
”八点半。九点。九点半。手机安静得像块石头。十点零七分,餐厅门被推开。苏晚走进来,
穿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个新包,不是我买的那个。“堵车。
”她在我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等很久了?”“还好。”我说。服务员过来,
她点了牛排和红酒,然后看向我:“你吃过了?”“不饿。”她耸耸肩,
拿出手机开始回消息。指甲是新做的,酒红色,衬得手指很白。餐点上齐后,她切着牛排,
终于进入正题:“调职的事,我不同意。”我看着她。“杭州那么远,我们怎么办?异地恋?
”她摇头,“林深,你别闹了行不行?那天的事我承认我有点过分,但你也有问题啊。
那么多人看着,你给我甩脸色,我多没面子?”她把一块牛排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然后继续说:“这样吧,你跟领导说说,调职取消。周末我们出去玩玩,算我给你赔罪。
”说完,她朝我眨眨眼,是她惯用的撒娇表情。以前有用。现在没有了。“我下周一的机票。
”我说。刀叉停在盘子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淡下去:“林深,
你认真的?”“嗯。”“就因为我跟周子轩开了个玩笑?”我没说话。“你是不是太小气了?
”她放下刀叉,声音冷下来,“一个友谊之吻而已,而且大家都喝了酒。
你非要这么上纲上线?”“苏晚。”我打断她。她看着我。“保重。”我说。两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指责,没有控诉。她愣住,像没听懂。然后她笑了,带着嘲讽:“行,林深,
你厉害。跟我玩这套是吧?行,那你冷静几天。等你想明白了,别后悔。”她拿起包,
站起身:“这顿你请。”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地远去。服务员走过来,小心翼翼:“林先生,
需要打包吗?”“不用。”我结账,走出餐厅。6.夜风很凉。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流,
突然觉得特别轻松。像卸下了背了七年的重担。周六,搬家公司上门。我的东西不多,
两个行李箱,三个纸箱,其中一箱全是专业书。临走前,我把租约到期的提醒条贴在茶几上。
我们租的房子下个月15号到期,房东已经同意我提前解约。剩下的事,她自己处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