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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约的誓言】小说在线阅读-失约的誓言免费版目录阅读全文

沈确林晚是著名作者扶光萱成名小说作品《失约的誓言》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0946字,失约的誓言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0 14:40: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会因为看烂片哭得隐形眼镜掉出来,她从来不会。你吃辣时会流鼻涕还死不承认,她一点辣都不碰。你紧张时会咬左手拇指的指甲,她紧张时是沉默……”他一件件列举,像在背诵某种忏悔经文。林晚听着,忽然觉得荒谬。七百二十天,他记住的都是她与另一个人的相似点。分开九十天,他却开始记住那些差异。“沈确,”她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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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约的誓言》免费试读 失约的誓言精选章节

化妆间的门轻轻合上,将宴厅的喧嚣隔绝成模糊的背景音。林晚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白纱裙摆如水银般铺开在绒毯上。沈确为她定制的这条裙子,

腰线处绣着七百二十颗碎钻——他说,是他们相识的七百二十天,每一天都值得铭记。

镜子里的新娘完美无瑕,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经过反复练习。就像过去两年里的每一天。

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角落,那个本该放着头纱的丝绒盒子敞开着,里面却不是头纱。

是一本皮面笔记本,深蓝色,边缘磨损。她认得这个本子。沈确总把它锁在书房抽屉底层,

钥匙从不离身。可今晚,负责布置化妆间的助理误把它当成了“新娘应急物品”送了进来。

林晚的手指在钻石手链下微微颤抖。镜中的自己依然在微笑,

那笑容像一张精心绘制却忘了撕下的面具。第一页,第一行:“如果晚晚发现这个本子,

说明我已经没有资格继续爱她。”窗外飘着细雪。订婚宴选在初雪日,

因为沈确说雪落的声音像她的脚步声。林晚现在想起这句话,忽然觉得胃里有什么在翻搅。

她翻过一页,纸张泛黄,字迹清瘦——不是沈确的字。三年前,

12月24日:“确诊后的第三个月。沈确今天哭了,在我面前。他说要娶我,

哪怕只剩一天。我骂他傻。可偷偷高兴了一整晚。”两年前,

3月15日:“化疗掉光了头发。沈确给我买了七顶假发,每天换一顶逗我笑。

他说等我好了,要带我去冰岛看极光。我知道没有‘等’了。”一年半前,

9月8日:“最后一段了。沈确,对不起啊,要先走了。你要好好活,要再爱一个人,

要带她去冰岛。但别太快忘记我,至少……至少等到极光再次降临的时候。

”林晚的指尖停在最后一行。下面多了一行新墨迹,是沈确的字:“一年前,

12月24日:遇见林晚。她低头捡起我掉落的文件时,侧脸像极了你。我知道这是错的,

但我走不出去。原谅我。”镜子里的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原来那场“偶然”的邂逅并不偶然。原来他说的“一见钟情”是另一张脸的影子。

原来他每次凝视她时,那双深邃眼睛里倒映的,从来不是林晚。门被轻轻叩响。“晚晚?

”沈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柔如常,“客人都到了。需要帮忙吗?”林晚深吸一口气,

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马上就好。”她快速翻动笔记本,纸张哗哗作响。

更多的细节跳出来:她喜欢喝的茉莉花茶,

是那个人最爱的口味;她衣柜里那些沈确亲自挑选的浅蓝色衣裙,

是那个人偏爱的颜色;甚至她养的那只布偶猫,都和那个人社交媒体头像上的猫同一品种。

七百二十天。七百二十次扮演。镜中的新娘开始一点点崩塌。

她抬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沈确总爱在亲吻前用拇指摩挲她右颊的那颗小痣。

现在她突然明白,那颗痣的位置,和照片里那个人一模一样。“晚晚?”沈确又唤了一声,

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你还好吗?”林晚盯着镜子,看见自己慢慢抬起手,

解开脖颈上的钻石项链。那是沈确上个月从拍卖会拍回的珍品,他说这抹蓝色衬她的眼睛。

现在她知道,这蓝色衬的是另一个人的眼睛。“沈确。”她开口,声音很轻,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海边吗?”门外静了一瞬。“记得。你赤脚踩在沙滩上,

说贝壳硌脚,我背你走了一公里。”“那天傍晚,你看着海平面突然说,

‘如果时间能停在此刻就好了’。”林晚缓慢地说,“我当时以为你在说我们的爱情。

现在想想,你是在对谁说呢?”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停了。化妆间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和心脏在胸腔里沉闷的撞击。林晚看着镜中的自己,

第一次清楚地看见那层甜蜜糖衣下包裹的究竟是什么——是她这两年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幻象,

是她明知有些细节不对劲却故意忽略的懦弱,是她每次察觉到沈确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恍惚时,

立刻用更热烈的亲吻去覆盖的自欺欺人。嫉妒。她终于敢承认这个词。

不是嫉妒那个已经离开的人,

而是嫉妒那个活在沈确记忆里、永远完美永远得不到又永远忘不掉的幻影。

她嫉妒自己永远赢不了一场与逝者的较量,

嫉妒这两年的每一天都活在一场盛大而无声的祭奠里。“晚晚,”沈确的声音低了下来,

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紧绷,“开门,我们谈谈。”“谈什么?”林晚听见自己说,

声音平静得可怕,“谈你如何精心复刻了一个‘她’?

谈我这两年的每一次笑、每一次哭、甚至每一次心动,都在你的预设剧本里?沈确,

你看着我的时候,到底在看谁?”镜子开始模糊。她才发现自己在流泪,

但妆容竟然没有花——沈确请了最贵的化妆师,用的都是防水材料。多么周到,

连她可能哭泣都计算在内。门外长久的沉默。然后沈确说:“先开门。

订婚宴还有十分钟开始,所有宾客都在等。”这才是重点。体面。沈家需要这场联姻的体面,

林家需要这笔投资的体面,她需要成为“沈太太”的体面。两年了,

她早已学会如何扮演那个被无限宠爱的准新娘,如何在外人面前接住沈确每一个温柔的眼神,

如何在闺密羡慕的感叹中恰到好处地羞涩低头。她做得太好,好到连自己都快信了。

林晚弯腰,捡起地上的笔记本。最后一页有新的字迹,是今天早上写的:“今天要订婚了。

我会努力只看着晚晚。她会喜欢冰岛的极光吗?我订好了明年的行程。这次,是为她订的。

”墨迹很新,甚至有些潦草。像在匆忙中写下的决心。敲门声又响起,这次更急:“晚晚,

别让我担心。”林晚看着那行字,忽然想起上个月某个深夜,她醒来发现沈确不在身边。

书房门缝漏出灯光,她走过去,看见他坐在黑暗里,面前摊着这个笔记本。

那时他的背影在月光下单薄得像一片纸,肩膀微微颤抖。她当时退了回去,

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因为害怕。害怕一旦问出口,这栋用甜蜜谎言搭建的玻璃房子就会粉碎。

她贪恋他的温柔,贪恋那些昂贵的礼物,贪恋成为“沈确未婚妻”带来的所有光环和便利。

嫉妒的另一面,是她自己的贪婪——贪婪地享受着本该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深情。

镜子里的人开始拆卸头发上的珍珠发饰。一颗,两颗。沈确说珍珠像她的眼泪,

他舍不得她哭,所以要把珍珠戴在她发间。“晚晚!”沈确的声音终于透出慌乱,

“无论你看到了什么,先开门。我们可以解释——”“解释什么?”林晚打断他,

手指停在第三颗珍珠上,“解释你如何在我身上复活一个亡灵?解释你每次说‘我爱你’时,

心里默念的是谁的名字?沈确,这两年里,你有哪怕一刻,是真正在看我吗?”她等待回答。

等待他否认,等待他说“不是这样的”,等待任何一个能让她继续欺骗自己的借口。

门外只有呼吸声,沉重而缓慢。然后他说:“……你是你。”三个字。不是否认,不是辩解。

只是陈述。林晚松开手,珍珠滚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看着镜子,

看见自己慢慢脱下左手上的订婚戒指。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内圈刻着他们的纪念日——现在她知道,那也是那个人的忌日。“沈确,”她最后说,

声音轻得像叹息,“冰岛的极光,你带她去看吧。在梦里。”她弯腰,

从笔记本中间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灿烂,右颊有颗小痣,

眼睛是清澈的浅蓝色。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给我永恒的春天”。

林晚把照片轻轻放在梳妆台上,压在沈确今早送她的那束白色郁金香下。然后她提起裙摆,

走向化妆间的另一扇门——那扇通往酒店后勤通道的门,沈确不知道她知道这扇门的存在。

就像沈确不知道,这七百二十天里,她有七百二十次怀疑过自己是否真的被爱。

也有七百二十次,选择了沉默。“晚晚!”沈确开始拍门,声音里是她从未听过的失态,

“别走!求你——”门把手剧烈转动,锁舌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林晚的手停在门把上。

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新娘。那个精心装扮的、完美的、活在别人故事里的新娘。

然后她拉开门。走廊里昏暗的应急灯光涌进来,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裙摆扫过门槛时,她听见主门被撞开的声音,听见沈确急促的呼吸,听见他喊她的名字。

但她没有回头。雪还在下。后勤通道尽头的安全门缓缓闭合,

隔绝了身后那个灯火辉煌的世界。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一声,

渐行渐远。化妆间里,沈确僵立在房间中央,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张泛黄的照片上。照片旁,

钻石戒指在灯光下静静发光。镜子映出他苍白的脸,

和身后那扇敞开的、空荡荡的后勤通道门。窗外,

今冬第一场雪正缓缓覆盖整个城市冰岛的十一月,白昼只有四小时。林晚站在黑沙滩上,

看着浪涛吞没玄武岩石柱的根基。三个月前,她绝不会独自站在世界尽头的寒风中。

那时她活在恒温的玻璃房子里,穿着沈确挑选的羊绒大衣,连寒冷都需要被精心包装成浪漫。

现在她只裹着租来的厚重防寒服,头发剪到耳际,被海风吹得凌乱。

右颊那颗小痣没有刻意遮盖,

暴露在苍白的天光下——这是她给自己的仪式:接受这张脸原本的样子,

包括那些曾被他人赋予过多含义的细节。导游在远处挥手示意该返程了。

林晚最后看了一眼沉入海平面的落日,转身时,脚步却顿住了。三十米外,

另一辆越野车旁站着熟悉的身影。沈确。他比她记忆中清瘦许多,黑色大衣的领子竖着,

半张脸埋在围巾里。但林晚会认得那个背影——七百二十天里,

她曾无数次从背后拥抱这个背影,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以为那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屏幕的光在暮色中映亮他的侧脸。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毫无预兆地撞了过来。时间有瞬间的凝固。浪声、风声、其他游客的交谈声,

全部退成遥远的背景音。林晚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不是释然,

而是某种终于直面结局的坦然。她想过会再遇见他,在某个商务场合或共同朋友的婚礼上,

彼此礼貌点头,演绎成年人得体的疏离。但没想过是在这里。

在这个曾属于“那个人”、后又被他许诺给“他们的未来”、最终由她独自抵达的冰岛。

沈确朝她走来。脚步起初有些迟疑,随后变得坚定。三个月,九十天,足够很多事情改变,

但改变不了他走路的姿态——肩背挺直,步伐均匀,那种浸入骨子里的从容曾让她着迷。

现在她只看见那从容下的裂痕。“晚晚。”他在两步外停下,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林晚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你会来。”这是真话。

她选择冰岛不是因为那本笔记本上的极光承诺,而是因为它足够远、足够冷、足够空旷。

她想在一个没有回忆的地方,重新学习如何呼吸。沈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惊讶、愧疚、疼痛,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专注。

他第一次这样看她:不是透过她看别人,而是真切地、仔细地看林晚这个人。

看她剪短的头发,看她没有化妆的脸,

看她防寒服领口露出的一截旧毛衣——那是她自己买的,浅灰色,不是他偏爱的浅蓝。

“你瘦了。”他说。“你也是。”对话陷入沉默。海浪拍打黑色沙滩,发出沉重的叹息。

远处,冰川在暮色中泛着幽蓝的光。导游又在催促。林晚转身要走,

沈确忽然开口:“能聊五分钟吗?就五分钟。”她背对着他,手指在手套里蜷缩。

理智说该离开,情感却拖住了脚步——不是余情未了,而是某种需要。

需要给那个在化妆间里崩溃的新娘一个交代,需要亲眼看看这个曾是她整个世界的人,

如今在她眼中是什么模样。“那边有家咖啡馆,”她说,“可以避风。”---咖啡馆很小,

木质墙壁上挂着羊毛编织的挂毯。暖气开得很足,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白雾,

将外面的世界模糊成流动的色块。林晚要了黑咖啡,沈确点了茶。等待时,

两人对坐在靠窗的位置,谁都没有先开口。最后是沈确推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你的东西。

还有一些……你应该看看的。”林晚没有碰信封。她看着他,等待解释。

“戒指我捐给了慈善拍卖,”沈确说,视线落在桌面的木纹上,

“款项以你的名义设立了奖学金。其他珠宝都存放在银行保险箱,钥匙在你母亲那里。

至于那些衣服……”他停顿,“我烧了。”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林晚听出了其中的决绝。

“为什么?”她问。沈确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有红血丝:“因为每次看见它们,

我都想起自己对你做了什么。那些浅蓝色裙子,那些茉莉花香,

那只布偶猫……我像个可悲的收藏家,拼命收集与她相似的碎片,然后拼凑成你的样子。

”他用了“可悲”这个词。林晚从未听沈确这样形容自己。在他构筑的世界里,

一切都是完美的、可控的、合乎逻辑的。包括把她改造成记忆的容器。“但你不是她。

”沈确继续说,声音有些哑,“这三个月我才真正明白这一点。你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林晚。

你会因为看烂片哭得隐形眼镜掉出来,她从来不会。你吃辣时会流鼻涕还死不承认,

她一点辣都不碰。你紧张时会咬左手拇指的指甲,她紧张时是沉默……”他一件件列举,

像在背诵某种忏悔经文。林晚听着,忽然觉得荒谬。七百二十天,

他记住的都是她与另一个人的相似点。分开九十天,他却开始记住那些差异。“沈确,

”她打断他,“你说这些是想得到什么?原谅?还是给自己减轻负罪感?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群德国游客涌进来,带来一阵冷风和喧哗。等喧闹平息后,

沈确才回答:“都不是。我只是……需要说出来。需要承认我伤害了你,

需要承认我那两年有多自私懦弱,需要承认——”他深吸一口气,

“我可能从一开始就弄错了自己的感情。”林晚端起咖啡,温度透过陶瓷杯壁烫着她的掌心。

她需要这种真实的灼痛。“笔记本的后半部分,你看完了吗?”沈确问。她摇头。

那晚她只看到订婚日前的那段,然后就离开了。沈确从大衣内侧口袋拿出那个深蓝色笔记本,

推到桌子中间:“最后十页,是这三个月写的。如果你愿意,可以看看。如果不愿意,

我现在就把它扔进壁炉。”壁炉里的火焰正噼啪作响,吞噬着木柴。林晚盯着笔记本。

它像个潘多拉魔盒,里面可能藏着更多伤人的真相,

也可能藏着某种……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的答案。最终,她翻开了它。三个月前,

订婚夜:“她走了。化妆间空得像我此刻的心脏。看见照片放在郁金香下时,

我才意识到——她连怨恨都做得这样体面。而我,不配这份体面。

”两个月前:“心理医生说我有‘延长性哀伤障碍’。

我一直拒绝接受她(指已故者)离开的事实,所以找了一个载体。这对林晚不公平,

对逝者也不尊重。医生问:‘你到底在悼念那个人,还是在悼念那个深情的自己?

’我答不出来。”一个月前:“整理旧物,发现林晚落在我书房的一支钢笔。很普通的笔,

笔帽有牙印——她思考时会咬笔帽。我忽然想起无数个夜晚,她在书房陪我加班,

安静地看书,偶尔咬笔帽。我那时为什么没注意到?因为我太忙于扮演‘深情的未婚夫’,

忙于在脑海中比对两个身影的相似处,却忘了看眼前真实的人。”两周前:“梦见林晚。

不是订婚宴上的林晚,是我们第一次吵架那天的林晚。我忘了为什么吵架,

只记得她气得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说‘沈确,你能不能就事论事,

别总用那种‘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的眼神看我’。原来她一直知道,知道我在比较,

知道我在失望——不是对她失望,是对她‘不够像’而失望。我是多残忍的人。”三天前,

飞往冰岛的航班上:“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完成谁的遗愿。我来是因为,

这是她(林晚)可能会来的地方。不是那个‘她’,是这个她。

笔记本的这句话需要修正:如果晚晚看到这里,我想告诉她——冰岛的极光,

我想和她一起看。不是和记忆,不是和幻影,

是和这个会咬笔帽、吃辣流鼻涕、看烂片哭掉隐形眼镜的林晚。

如果她还能给我这个机会的话。”林晚合上笔记本。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咖啡馆的灯在玻璃上投下暖黄的倒影。“你凭什么认为,”她开口,声音平稳,

“在我知道这一切之后,还会想和你一起看极光?”沈确摇了摇头:“我不认为。

我只是……需要让你知道。需要让你知道,我终于看见了真实的你。需要让你知道,

那些相似或许是最初的引力,但让我留下的是那些不同——是你的固执,你的敏感,

你生气时抿紧的嘴角,你明明难过却还要强撑的笑容……”他停顿,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爱过她,这是事实。我用你的存在来逃避失去她的痛苦,

这也是事实。但还有一个事实是——在这三个月没有你的每一天里,我想起的不是她的笑容,

而是你在厨房尝试新菜谱把烟雾报警器弄响时的慌乱,

是你雨天忘记带伞冲进出租车时头发贴在额头的模样,是你睡着后无意识往我怀里钻的温度。

”“林晚,”他叫她的名字,像在确认某种真实,“我可能……从头到尾都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