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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裴昭闻晓月小说祖父病逝我上京投奔,却被堂妹冒充嫁给了未婚夫!全文阅读

主角分别是【裴渡裴昭闻晓月】的言情小说《祖父病逝我上京投奔,却被堂妹冒充嫁给了未婚夫!》,由知名作家“书里吃颗糖”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632字,祖父病逝我上京投奔,却被堂妹冒充嫁给了未婚夫!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0 16:57: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闻晓月摔倒在地,额头磕在了桌角上,瞬间流出血来。她捂着额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昭。我趁着裴昭分神,用力甩开他的手,抄起手边的一个青花瓷瓶,对准了他。「裴昭,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砸下去!」瓷瓶虽然不贵,但要是砸在头上,也够他受的。裴昭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忌惮。他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受伤和疯狂。...

裴渡裴昭闻晓月小说祖父病逝我上京投奔,却被堂妹冒充嫁给了未婚夫!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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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病逝我上京投奔,却被堂妹冒充嫁给了未婚夫!》免费试读 祖父病逝我上京投奔,却被堂妹冒充嫁给了未婚夫!精选章节

祖父病逝,我遵照遗嘱,带着信物上京投奔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裴家大少裴昭。裴府门口,

我却被拦了下来。管家一脸鄙夷。「我们家大少奶奶好好的在府里,

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冒充谁呢?」我愣在原地。只见一个穿着华服的俏丽身影从府里走出,

亲热地挽住了裴昭的胳膊。那张脸,赫然是我那早就不知所踪的堂妹,闻晓月!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姐姐,真不巧,阿昭说他喜欢的是我,这裴家少奶奶的位子,

你就别想了。」裴昭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弃。「闻雪意,看看你这身穷酸样,

也配进我裴家的门?赶紧滚。」我被推倒在地,狼狈不堪。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成熟英俊的脸。车里的男人看着我,淡淡开口。「你就是闻雪意?

我是裴昭的二叔,裴渡。上车,我娶你。」1冰冷的石阶硌着我的膝盖,

手里的包袱散落一地,

里面是我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和祖父留下的那块信物——半块龙纹玉佩。

管家鄙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哪来的疯丫头,裴家也是你能随便攀扯的?

再不走,我叫人把你打出去!」周围看热闹的邻里对我指指点点。

「这年头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野丫头可真多。」「穿得破破烂烂的,还想进裴家门,

做什么白日梦呢。」我的脸烧得厉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

高高举起。「这是我祖父闻仲和我未婚夫的祖父裴老爷子定下的信物,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你们可以拿去给裴昭看!」管家嗤笑一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们少爷的未婚妻就在府里,用得着你这个乡下人来提醒?」话音刚落,

朱漆大门缓缓打开。裴昭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丰神俊朗。他身边,

亲密地挽着他胳膊的,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人。我的堂妹,闻晓月。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洋裙,

妆容精致,看见我狼狈地跌坐在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姐姐,你怎么才来啊?

这京城的路,不好走吧?」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闻晓月,我二叔家的女儿,

三年前说要出去闯荡,便和家里断了联系。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

还成了我未婚夫的未婚妻。「闻晓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撑着地站起来,死死盯着她,

「你对我做了什么?」裴昭不耐烦地把我推开,将闻晓Yup护在身后。「闻雪意,

你发什么疯?晓月是我的爱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的力气很大,我踉跄着后退几步,

再次摔倒在地。手掌被粗糙的地面磨破,**辣地疼。闻晓月从裴昭身后探出头,

笑得花枝乱颤。「姐姐,话可不能乱说。阿昭和我两情相悦,跟你可没关系。你手里的玉佩,

不过是你祖父一厢情愿罢了,裴家可从来没承认过。」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祖父一死,我就拿着信件先来了京城。我告诉裴家,

你闻雪意在乡下水性杨花,早就跟野男人跑了,名声烂透了。」「你猜,

他们是信我这个知书达理的堂妹,还是信你这个不知从哪个山沟里冒出来的野丫头?」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浑身发冷。原来如此。原来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

她偷走了祖父写给裴家的信,冒充了我!裴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厌恶。「闻雪意,

我警告你,别再来骚扰晓月。看看你这身穷酸样,也配进我裴家的门?我嫌你脏。」

他从钱夹里抽出几张钞票,扔在我脸上。「拿着钱,赶紧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冰冷的钞票砸在我的脸上,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是在无情地嘲笑我的天真和愚蠢。

我的尊严被他们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看着闻晓月回头时那挑衅得意的眼神,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咙。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头,像个垃圾一样被抛弃时。一辆黑色的轿车,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身边。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男人穿着深色的西装,

气质沉稳,一双深邃的眼睛落在我身上,平静无波。「你就是闻雪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茫然地点了点头。「我是裴昭的二叔,

裴渡。」他的目光扫过我破了皮的手掌,和脸上的泪痕,然后重新落回我的眼睛。「上车。」

「我娶你。」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子里炸开。2我被裴渡带上了车。

车内空间宽敞,暖气开得很足,和我刚才所处的冰冷世界,恍如隔世。

我局促地坐在真皮座椅上,身上的粗布衣服和这豪华的内饰格格不入。裴渡递给我一张湿巾。

「擦擦脸。」我接过来,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下,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为什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为什么要娶我?」

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尤其是在我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说要娶我的男人。

还是裴昭的二叔。裴渡开着车,目不斜视。「我和裴昭打了一个赌。」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赌什么?」「就赌他会不会为了一个冒牌货,

放弃他真正的未婚妻。」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原来,我只是一场赌局里的筹码。

裴渡继续说:「赌注是,如果他选了那个女人,我就娶你。」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笑声里满是苦涩。「所以,他输了,你赢了。而我,就是你的战利品?」

裴渡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你可以这么理解。」他的坦诚,比任何虚伪的安慰都更伤人。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从天堂到地狱,

再到一个看起来像是天堂,实则却是另一个地狱的地方。我的人生,真是可笑。「嫁给我,

你就是裴昭的二婶。以后在裴家,他要敬你三分。闻晓月见了你,

要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二婶。」裴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

「你所受的屈辱,都可以加倍奉还。」加倍奉还。这四个字,像一把火,

点燃了我心中仅存的灰烬。我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是啊,

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尊严、爱情、亲情,都已经被践踏得一文不值。既然如此,

为什么不拉着那些伤害我的人,一起下地狱?「好。」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嫁给你。」裴渡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回答。

他打了个方向盘,车子驶向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方向。「我们去哪?」「民政局。」

半个小时后,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照片上的我,眼睛红肿,表情麻木。照片上的他,

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没有婚礼,没有宾客,没有祝福。我就这样,

嫁给了我前未婚夫的二叔。一个只见过一面,甚至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的男人。

裴渡带我回了他的住所,一栋位于半山腰的独立别墅。这里比裴家本家还要气派,

也更加冷清。一个叫吴妈的佣人接待了我们。她看到我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先生,您回来了。这位是……」「我的太太,闻雪意。」

裴渡淡淡地介绍,「以后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吴妈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太太好。」

我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裴渡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房间。「那是你的卧室,需要什么,

跟吴妈说。」说完,他便转身进了书房,再也没有出来。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看着这陌生又奢华的一切,只觉得一阵恍惚。我成了裴太太。成了裴昭的二婶。

这个身份转换得太快,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第二天,裴渡带我回了裴家本家。美其名曰,

认亲。我知道,他是要带我去看好戏了。当我挽着裴渡的胳膊,出现在裴家客厅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裴昭的父亲,也就是裴渡的大哥,裴正,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

「老二,你……这是什么意思?」裴昭和他身边的闻晓月,更是像见了鬼一样。

闻晓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裴昭的脸色比她更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看身旁的裴渡,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裴渡搂着我的腰,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姿态亲密。

他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人,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妻子,闻雪意。」「也是你们未来的二婶。」3整个裴家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裴昭的母亲,王岚,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站起身,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气。「裴渡!

你这是胡闹!你明知道她和阿昭……」「我和阿昭没什么。」我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我的目光直视着裴昭,那个昨天还对我极尽羞辱的男人。「裴大少爷昨天亲口说的,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让我滚。」我顿了顿,挽着裴渡胳膊的手紧了紧,

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现在,我是裴渡的妻子,是你的二婶。裴昭,见了长辈,

不该打个招呼吗?」裴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我,又看看一脸淡然的裴渡,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让他叫我二婶?比杀了他还难受。

闻晓月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她昨天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炫耀她抢走了我的未婚夫。今天,

我就成了她未来的长辈。她精心谋划的一切,瞬间成了一个笑话。「姐姐……不,二婶……」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在发抖,「您别开玩笑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玩笑,你该问你身边的男人。」我将问题抛回给了裴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裴昭身上。裴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昭,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你这个孽子!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他再蠢也看明白了。肯定是裴昭有眼无珠,

为了一个冒牌货,赶走了真正的未婚妻,结果被自己精明的弟弟捡了漏。裴渡在裴家的地位,

远非裴昭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少爷可比。裴家真正的产业,几乎都掌握在裴渡手里。

得罪了裴渡,就等于断了裴昭未来的路。裴昭终于扛不住压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不是对我,而是对裴渡。「二叔,我错了!我……我昨天是鬼迷了心窍!

我不知道闻雪意才是……」「现在知道了?」裴渡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知道了,

知道了!」裴昭点头如捣蒜,他爬到我面前,试图抓住我的手。「雪意,不,二婶!

你原谅我!我爱的人是你啊!是闻晓月这个**骗了我!她冒充你,我才……」「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裴昭的辩解。是闻晓月打的。她大概也没想到,裴昭会为了自保,

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裴昭,你**!」闻晓月哭喊着,「当初是谁说喜欢我,

说闻雪意那个乡巴佬根本配不上你!现在你翻脸不认人了?」两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

撕打在了一起。一场认亲宴,变成了一场闹剧。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

只有一片荒芜。这就是我曾经心心念念,想要嫁的男人。这就是我曾经以为可以依靠的豪门。

真是可悲,又可笑。裴渡拉着我的手,站起身。「大哥,大嫂,看来今天不是个好时机。

我和雪意,就先回去了。」他甚至没有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

仿佛他们只是两只无关紧要的蚂蚁。走到门口时,裴昭突然冲了过来,拦在我们面前。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困兽。「二叔!你不能娶她!她是我的人!」裴渡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侧过头,看着裴昭,眼神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冷意。「你的人?」他轻笑一声,

笑声里满是嘲讽。「被你像垃圾一样丢掉的人?」「裴昭,记住你今天的身份。以后见了她,

要叫二婶。」「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连裴家的大门都进不了。」说完,

他不再理会石化在原地的裴昭,拉着我,径直走出了裴家本宅。坐上车,

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刚才在客厅里,我看似镇定,其实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那是我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那样强硬地说话。裴渡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我一瓶水。我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让我纷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谢谢你。」我说。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今天,

他确实帮我出了一口恶气。「不用谢。」裴渡发动了车子,「这只是开始。」我愣了一下,

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裴太太这个位置,

不好坐。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话里的深意,

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着接起。电话那头,

传来裴昭压抑着怒火和悔恨的声音。「闻雪意,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你是我裴昭的女人,谁也抢不走!」他的声音,让我感到一阵恶心。4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号码拉黑。裴渡瞥了一眼我的手机,什么也没问。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回到别墅,

裴渡依旧是直接进了书房。我一个人在偌大的房子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吴妈给我准备了晚餐,很丰盛,但我没什么胃口。我从包袱里拿出那半块玉佩。玉佩冰凉,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雪意。另一半,应该在裴昭那里,或者说,曾经在裴昭那里。祖父说,

这是我们闻家和裴家世代交好的见证,也是我未来幸福的保障。可现在,它只像一个笑话。

我把它收进抽屉的最深处,不想再看到它。晚上,我躺在陌生的床上,辗转反侧。

我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在哪里。嫁给裴渡,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他那样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我真的能在他身边安然无恙吗?第二天,我醒来时,

裴渡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我拿起来一看,

是一家名为“雪意轩”的铺子的地契和**协议。法人代表那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吴妈端着牛奶走过来,笑着说。「太太,这是先生一早吩咐人送来的。他说,

这是给您的新婚礼物。」我愣住了。雪意轩?我打开手机地图搜索,

发现这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的古玩店。位置极佳,但似乎经营不善,正在亏本**。

裴渡把这样一家店送给我,是什么意思?是对我的考验,还是又一场游戏?我换了身衣服,

决定去店里看看。雪意轩的门面不大,但古色古香,很有韵味。店里只有一个看店的老师傅,

姓李,见我进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随便看,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店里确实冷清,货架上的东西也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我从小跟着祖父学习鉴赏古玩字画,

虽然算不上专家,但也略知一二。我仔细看了一圈,发现这家店的东西虽然品相一般,

但底子不差。很多东西,只要稍加修复和包装,就能卖出不错的价钱。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经营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是新老板?」李师傅打量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我点了点头。「我叫闻雪意。」李师傅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我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开始动手整理店里的东西。我把那些蒙尘的瓷器一件件擦拭干净,

按照年代和品类重新摆放。又将几幅还算不错的字画,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忙活了一下午,

小店总算有了一点生机。正当我准备关门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哟,

这不是我亲爱的二婶吗?怎么在这种破地方当起了老板娘?」我一回头,

就看到了裴昭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他身后,还跟着一脸不情愿的闻晓月。闻晓月看到我,

眼神复杂,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恐惧。「裴大少爷有何贵干?」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这家小店,恐怕招待不起您这尊大佛。」裴昭一步步向我走来,

眼神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雪意,你何必这样?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跟我走,

二叔能给你的,我加倍给你。」他伸手想来拉我。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请你放尊重一点,我现在是你的二婶。」「二婶?」裴昭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和二叔不过是协议结婚,你们根本没有感情!」

他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雪意,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那天是我瞎了眼,

才会被闻晓月那个**蒙骗。我爱的人一直是你!」他的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开。「放开我!

」我厉声喝道。「我不放!」裴昭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本来就该是我的女人!

是二叔横刀夺爱!你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闻晓月站在一旁,看着裴昭对我“深情告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冲上来,

想把裴昭拉开。「阿昭,你疯了!她现在是二婶!」「滚开!」裴昭一把将她推开。

闻晓月摔倒在地,额头磕在了桌角上,瞬间流出血来。她捂着额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昭。

我趁着裴昭分神,用力甩开他的手,抄起手边的一个青花瓷瓶,对准了他。「裴昭,

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砸下去!」瓷瓶虽然不贵,但要是砸在头上,也够他受的。

裴昭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忌惮。他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受伤和疯狂。

「闻雪意,你为了那个老男人,竟然要跟我动手?」「他是我丈夫。」我一字一句地说,

「而你,什么都不是。」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我的太太,

好像不太欢迎你。」裴渡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站在逆光里,身形高大,看不清表情。

但整个店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下来。5裴昭看到裴渡,就像老鼠见了猫,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二……二叔……」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躲闪,

不敢看裴渡。裴渡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身边,拿过我手里的瓷瓶,放回了原处。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手,温热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手弄脏了。」

他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我的手指。他的动作很轻,很慢,

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是在……关心我吗?「二叔,我……我只是来看看二婶,

我没有恶意……」裴昭还在试图辩解。裴渡擦完我的手,才抬起头,看向裴昭。

他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裴昭,我上次说的话,你好像没记住。」

裴昭的额头渗出冷汗。「我……我记住了,二婶……」「既然记住了,就该知道,

什么地方该来,什么地方不该来。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

裴渡的目光扫过裴昭刚刚抓住我手腕的地方,眼神冷了下去。「今天,是我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再姓裴了。」裴昭的身体猛地一抖,

脸色惨白。他知道,裴渡说得出,就做得到。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扶起还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闻晓月,狼狈地逃离了雪意轩。店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门口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吓到了?」裴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摇了摇头,

然后又点了点头。「他不会再来了。」裴渡说。「谢谢。」我低声说。今天,

他又帮了我一次。「我是你丈夫,保护你是应该的。」他看着我,语气自然。

丈夫……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分量。「这家店……」

我指了指周围,「为什么要送给我?」「你祖父是古玩大家,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裴渡淡淡地说。我心里一动。他竟然知道我祖父的事情?「这家店虽然现在亏损,

但底子不错。我相信你有能力让它起死回生。」他顿了顿,

继续说:「我不需要一个只会依附我的花瓶。闻雪意,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独立的,

有自己事业的女人。」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第一次,我感觉自己似乎有点看懂他了。

他不是在施舍我,也不是在考验我。他是在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让我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我……我会努力的。」我攥紧了拳头。「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

「晚饭想吃什么?我让吴妈准备。」他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寻常的对话。我有些不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亲近。「我……随便。」

「那就吃淮扬菜吧。」他做了决定,然后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我看着他的侧脸,

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一面冷漠得像冰,一面又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尊重和安稳。

我真的可以,相信他吗?接下来的日子,裴昭果然没有再来骚扰我。

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雪意轩的经营上。我利用祖父教我的知识,

将店里一些不起眼的老物件重新修复、鉴定,给它们配上详细的介绍。我又开通了线上店铺,

将一些适合大众收藏的小玩意儿挂在网上销售。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尤其是我修复的一只清代粉彩小碗,被一个收藏家在网上看到,专程来店里,

以高出我预估价三倍的价格买走了。雪意轩的名气,渐渐在圈子里传开了。店里的生意,

也一天比一天好。我忙得脚不沾地,却觉得无比充实。这种通过自己努力获得回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