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的冰箱,藏着我的下一顿》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秦弋陆沉年糕】,由网络作家“鱼鱼爱财”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08字,邻居的冰箱,藏着我的下一顿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0 17:12: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眼中闪过一丝暴戾,“我警告过你,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我不是你的东西!”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冲他吼道。“哦?”秦弋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他的指尖冰冷,力道却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再说一遍?”他的脸离我极近,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镜片后那双漆黑的瞳孔,里面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你...

《邻居的冰箱,藏着我的下一顿》免费试读 邻居的冰箱,藏着我的下一顿精选章节
1我叫姜柚,一个平平无奇的沪漂,职业是给游戏画贴图的美工,俗称“电子裁缝”。
优点是没有,缺点是又咸鱼又怂。最大的梦想就是天降横财五百万,然后我立马辞职,
带着我的猫“年糕”回老家躺平。所以,当我第三次在我的小破单门冰箱里,
发现一块来历不明、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生肉时,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饿。
肉是顶级的雪花牛肉,那大理石纹路,漂亮得跟假的一样。我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出头,
房租去掉一半,这种肉,我只在美食博主的视频里见过。第一次发现它时,
我以为是房东忘拿的。可我问了,房东大妈说她都半年没过来了。第二次,
我以为是自己梦游买的,虽然离谱,但社会压力大,也不是没可能。这是第三次了。
我捏着那块冰凉的肉,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新鲜,带着一股子血腥气和奶香味。
年糕在我脚边“喵呜喵呜”地叫,小短腿扒拉着我的裤管,馋得不行。“不行啊年糕,
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吃。”我嘴上这么教育它,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块肉。
这肉……它在勾引我。报警?跟警察叔叔说“我冰箱里多了块肉,还是顶级的”?
我怕不是要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扔掉?我试过。上周那块就被我扔了。结果第三天,
新的这块又出现了。这他妈的简直是都市传说照进现实,还是个美食版的。我咽了口唾沫,
心一横。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古代灾民连观音土都吃,
我吃块来历不明的肉怎么了?万一是田螺姑娘呢?虽然我不是男的,
但谁规定田螺姑娘不能搞女同了?好吧,我就是馋。我把肉切了一小半,
用黄油和黑胡椒那么一煎。滋啦一声,香气瞬间炸开,
整个出租屋都弥漫着一股“金钱”的味道。年糕疯了,在我腿边疯狂绕圈,叫声都劈了叉。
“你别叫了,给你留了一小块,没放盐的。”我夹起一小条吹了吹,放到它的碗里。
小东西埋头就是一顿狂吃,吃得小胡子一抖一抖的。我看着它,
心里那点不安彻底被食欲压了下去。连猫都吃得这么香,能有啥问题?
我夹起一块煎好的牛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好吃。肉质嫩得不像话,
丰腴的油脂在舌尖融化,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鲜甜。这口感,这味道,
绝对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货色。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在颤抖。就这么一块肉,
够我吃好几顿泡面了。我吃得眯起了眼,所有的警惕和不安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却他妈的来历不明,这么好吃的东西,就算是毒药,我也认了。吃完最后一口,
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感觉人生都圆满了。咸鱼的人生,不就是为了这点口腹之欲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不急不缓,很有节奏。我心里咯噔一下,
煎锅还放在灶上,满屋子的肉香根本藏不住。谁啊?房东?还是……送肉的“田螺姑娘”?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声控灯没亮,外面黑漆漆的。
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谁?”我压低声音问。外面的人没有回答,
而是又敲了敲门。“咚,咚咚。”还是那个节奏。我头皮有点发麻。
这栋老破小公寓隔音烂得出奇,我在屋里煎肉,外面肯定能闻到。“有事吗?
”我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这次,外面的人开口了。是个男人的声音,很年轻,
像大提琴一样低沉悦耳,但语调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笑意。他说:“你家的猫,叫声很好听。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就立起来了。他怎么知道我家有猫?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出声。
年糕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停止了舔盘子,警惕地竖起了耳朵。男人又笑了笑,
那笑声隔着门板,像是贴在我耳朵边上。“肉,还合胃口吗?”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完了。这不是田螺姑娘。这是催命的阎王。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外面的世界死一般寂静,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耳膜。
过了不知道多久,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煎锅里剩下的那点油还在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可那曾经让我欲罢不能的香气,此刻却像尸体的腐臭味,让我阵阵反胃。我扭头,
看向年糕的饭碗。那一小条被它吃得干干净净的牛肉,仿佛在我眼前变成了一条蠕动的蛆。
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2那一晚,我没睡。
我把所有能搬得动的家具都堵在了门口,然后抱着年糕,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年糕倒是没心没肺,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羡慕它,
真的。无知是福。天亮的时候,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冰箱前。
打开门,那块用油纸包着的肉,安安静D地躺在老位置。我看着它,像是看着一个定时炸弹。
昨晚那个男人是谁?他怎么把肉放进我冰箱的?他有什么目的?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
可我一个答案都找不到。我只知道,这事儿,大了。我强撑着去上班,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同事跟我说话,我半天没反应。组长让我改个贴图,我把颜色调得跟办丧事似的,
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姜柚!你脑子呢?”组长指着屏幕上那片惨绿的草地,
“这是给人玩的还是给鬼玩的?不想干了就直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除了道歉,
什么都说不出来。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像个游魂一样往家走。快到楼下时,我犹豫了。
我不敢回去。那个房子,那个冰箱,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家了,是个陷阱。
我在楼下小花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蚊子把我咬得满腿是包。不行,年糕还在家。
我不能不管它。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冲上楼。掏钥匙开门的时候,
我的手都在抖。插了好几次,才把钥匙**锁孔。屋里很安静,年糕正趴在窗台上看风景。
见我回来,它“喵”了一声,跳下来蹭我的腿。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我没开灯,
先是仔仔细D地检查了一遍屋子。门窗都锁得好好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我走到冰箱前,
再次打开。那块肉,还在。我松了口气,又觉得更诡异了。我决定,
这次一定要把这块肉处理掉。而且不能再扔垃圾桶了。我找了个黑色的塑料袋,
把肉连同油纸一起装进去,扎了三层死结。然后背上包,抱着年糕,再次出了门。
我打算把它扔到离家很远的一个公共垃圾场。电梯坏了,正在维修。我只能走楼梯。
我们这栋楼,楼道里常年堆着各种杂物,灯光昏暗,一股子潮湿的霉味。我抱着猫,
提着那袋“罪证”,一步一步往下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听着特别瘆人。就在我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
一个身影突然从暗处走了出来。我吓得“啊”地尖叫一声,差点把年糕扔出去。“别怕。
”那个身影开口了。还是昨晚那个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笑意。声控灯应声而亮。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很帅。不是那种小鲜肉的帅,是轮廓分明,极具攻击性的英俊。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正含笑看着我。如果不是昨晚的经历,
我可能会当场犯花痴。可现在,我只觉得他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他就是住我对门的邻居,
秦弋。搬来快两个月了,我只在电梯里见过他几次,从没说过话。“吓到你了?抱歉。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黑色塑料袋上,“这么晚了,要去扔垃圾?
”我心脏狂跳,把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抱着年糕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啊……是,是啊。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他笑了,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楼道狭窄,我退无可退,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靠近。他很高,站在我面前,投下的阴影几乎能把我整个笼罩。
一股好闻的冷杉香味钻进我的鼻子,和他昨晚的声音一样,危险又迷人。“扔掉太可惜了。
”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那可是神户A5级的牛柳,
外面一克就要好几百呢。”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了。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你……你到底是谁?
你想干什么?”我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颤声问道。秦弋没有回答我,而是伸出手,
轻轻地摸了摸年糕的头。年糕这个没骨气的家伙,居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还用头去蹭他的手心。叛徒!“它叫年糕,对吗?”秦弋的指尖划过年糕的背,
然后停在它短短的尾巴根上,轻轻挠了挠。年糕舒服得尾巴都翘了起来。“很可爱的名字。
”他抬起眼,对我露出一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我叫秦弋,你的邻居。以后,
请多指教了,姜柚**。”他连我的名字都知道。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
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这张由他编织的、无形的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哦,
信箱上写的。”他笑得云淡风轻,“我也知道,你在光宇互娱做美术,
每天通勤一小时二十分钟,喜欢吃楼下那家麻辣烫,但从来不加香菜。”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不是在观察我。他是在监视我!“你……”我吓得说不出话来。“别紧张。”他收回手,
**裤兜,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聊家常,“我没有恶意。只是……对你很感兴趣。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我的皮肤,窥探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我对你没兴趣!”我尖叫起来,抱着年糕转身就想跑。“等等。”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冷,像一块冰。力气却大得惊人,我根本挣脱不开。“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救命啊!”我开始疯狂挣扎。“嘘——”他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冷了下来,“再叫,我就把你的小猫,
做成和你手上那块一样的肉哦。”我的哭喊声戛然而止。我惊恐地看着他,
他脸上的笑容温柔又残忍。“你看,你现在不就乖多了吗?”他满意地松开我的手腕,
甚至还体贴地帮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早这样不就好了。”我僵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他弯下腰,从我手里拿过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掂了掂,然后对我摇了摇头。“暴殄天物。
”他叹了口气,把袋子递还给我,“拿回去吧。煎三分熟,配一点海盐和现磨的黑胡椒,
味道最好。哦,对了……”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别再让它吃生肉了。处理得不够干净,会有寄生虫的。”说完,他直起身,
冲我笑了笑,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上楼去了。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手里提着那袋冰冷的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把门反锁了三道,又用柜子死死抵住,然后就抱着年糕,
躲在沙发角落里发抖。年糕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恐惧,不安地用头蹭着我的下巴,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把它紧紧抱在怀里,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该怎么办?
搬家?秦弋对我了如指掌,我能搬到哪里去?他就像个附骨之疽,我根本甩不掉。报警?
我拿什么报警?跟警察说我邻居送我一块天价牛肉,还威胁要把我的猫做成牛排?
警察只会觉得我疯了。我甚至连他犯罪的证据都没有。那块肉?
万一他狡辩说是送我的礼物呢?我越想越绝望,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完蛋了。就在这时,
年糕突然从我怀里挣脱出去,跳到地上,发出一阵痛苦的干呕。“年糕?你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过去看它。它趴在地上,身体蜷缩着,看起来非常难受。紧接着,
它吐出了一滩黄色的胃液,里面还夹杂着没消化完的猫粮和……肉末。是昨天那块牛肉!
我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恐惧瞬间被担忧取代。“年糕!年糕你撑住!
”我手忙脚乱地找来航空箱,把年糕塞进去,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抓起钱包和手机就往外冲。
已经是深夜了,附近的宠物医院都关了门。我只能打车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市中心宠物总院。
出租车上,我看着航空箱里奄奄一息的年糕,心疼得快要碎了。都怪我!都怪我贪吃!
如果不是我喂它吃那块肉,它就不会变成这样!秦弋……他说的没错,处理得不够干净,
会有寄生虫……难道那肉真的有问题?到了医院,我抱着航空箱冲进急诊室。“医生!
医生救命!我猫吐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闻声走了过来。他很高,很瘦,
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像山间的溪流。“别急,慢慢说。什么情况?
”他的声音很温和,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语无伦次地把情况说了一遍,当然,
我隐瞒了肉的来历,只说是朋友送的进口牛肉。“我……我就喂了它一小条,
真的只有一小条。”我急得快哭了。“先别慌,我给它做个检查。
”男医生熟练地把年糕从航空箱里抱出来,轻轻放在检查台上。他检查得很仔细,量了体温,
听了心跳,又按了按年糕的肚子。年糕在他手里异常温顺,连爪子都没伸。
“初步判断是急性肠胃炎,可能跟它吃的牛肉有关系。”医生抬起头看我,
“你带了剩下的牛肉样本吗?最好能做个化验。”“带……带了!”我猛地想起来,
我出门的时候太急,顺手把那个黑色塑料袋也提了出来,现在还在我脚边。
我赶紧把袋子递过去。医生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是……”他把肉拿到灯光下,仔细端详着。“怎么了医生?这肉有问题吗?
”我紧张地问。医生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从旁边的工具盘里拿起一把镊子,
小心翼翼地从肉的纤维里夹出了一个比芝麻还小的白色颗粒。
他把那个白色颗粒放到显微镜下,调了调焦距,然后对我招了招手。“你过来看。
”我凑过去,往镜筒里一看,瞬间头皮发麻,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那哪里是什么白色颗粒,分明是一颗虫卵!一颗还在微微蠕动的、活生生的虫卵!
“这是……什么?”我声音都在发颤。“旋毛虫。”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异常凝重,
“一种很罕见的寄生虫,通常只存在于野猪、熊或者……一些未经检疫的特殊肉类里。
”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你这肉,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4我被医生看得心虚,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没敢说实话。“就……就是一个朋友送的,
说是从国外带回来的……”我编了个谎。医生,也就是陆沉,
这是我后来从他胸牌上看到的名字。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不管来源是哪里,
这肉绝对不能再吃了,对人对猫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给年糕安排了输液,
“幸好送来得及时,问题不大。先挂两天水,观察一下情况。”看着年糕被扎上留置针,
虚弱地趴在笼子里,我心疼得眼泪又掉下来了。“谢谢你,医生……真的太谢谢你了。
”“应该的。”陆沉把那块肉重新用塑料袋装好,“这个样本我先留下了,
需要送到专业的机构做进一步检测。结果出来了我通知你。”“好……好的。
”我在医院陪了年糕一夜。陆沉很忙,急诊室里不时有新的小动物被送进来,
他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但他每次路过我身边,都会停下来,温和地问一句:“还好吗?
要不要喝点水?”他清澈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颗温暖的星星。
和秦弋那种深不见底的、令人恐惧的潭水完全不同。天快亮的时候,年糕的情况稳定下来了。
陆沉让我先回去休息,说他会照顾好年糕。我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医院。回到家,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冰箱里剩下的所有东西,不管好的坏的,全都扔了。
然后用消毒水把冰箱里里外外擦了三遍,直到闻不到一丝肉味。做完这一切,
我才稍微感觉安全了一点。我累得快散架了,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我是被一阵手机**吵醒的。是个陌生号码。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喂?”“是我,秦弋。
”那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你……你想干什么?”我抓着手机,
紧张得手心冒汗。“别紧张,我没有恶意。”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甚至带着点笑意,
“只是关心一下。昨晚那么晚抱着猫出去,是生病了吗?”他果然在监视我!
他是不是在我家装了摄像头?我吓得环顾四周,感觉空气里都漂浮着他无形的眼睛。
“不关你的事!”我咬着牙说。“怎么不关我的事呢?年糕也是我的小邻居啊。
”他轻笑一声,“我猜猜,是急性肠胃炎?是不是还吐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了,我只是关心你。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很委屈,“小柚子,你太不小心了。我都提醒过你,
不要给它吃生的。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我听着他那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
“秦弋,你是个变态!那肉根本就有问题!”“哦?”他拖长了语调,“有什么问题?
不就是一块普通的牛肉吗?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暗示和威胁。我突然想起陆沉说的话,旋毛虫,
特殊肉类……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那……那到底是什么肉?”我颤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秦弋才重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猜?”他说完,
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浑身冰冷。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微信提示音。我点开一看,是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只黑色的猫,
眼睛是诡异的血红色。昵称是:Q。申请信息只有一句话:【我给你准备了新的礼物,
在门口。】我吓得把手机扔了出去。我不敢去看。我真的不敢。可是,好奇心像一只蚂蚁,
在我心里爬来爬去,啃噬着我的理智。新的礼物……会是什么?我挣扎了很久,
最后还是没忍住,蹑手蹑脚地挪到了门边。我没有开门,而是趴在地上,从门缝底下往外看。
门外,我的脚垫上,安安D地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碗。碗里,
盛着一小堆切得整整齐齐的……生肉。和之前的一模一样。而在那堆生肉旁边,
还放着一个东西。一个毛茸茸的、黑白相间的……猫爪。那花色,
那大小……我瞳孔骤然紧缩。那是我邻居家的猫“团子”的爪子!昨天早上,
我还看到那只肥肥的英短在楼下晒太阳!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秦弋……他把邻居的猫……杀了。然后,切成了肉,
放在了我的门口。这是礼物?不,这是警告!他在警告我,如果我不听话,
年糕就会是下一个“团子”。我连滚带爬地远离那扇门,缩回沙发角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男人,他不是变态。他是个魔鬼。5我快被逼疯了。我不敢出门,不敢开灯,
甚至不敢拉开窗帘。我就像一只受惊的鼹鼠,把自己藏在黑暗的洞穴里,以为这样就能安全。
可我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秦弋的眼睛无处不在。我把手机关了机,拔了网线。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只猫爪,和那碗肉,还在门外。我不敢去处理,我怕一开门,秦弋就站在外面,
微笑着对我说:“喜欢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饿了,
渴了,但不敢去厨房。我怕一打开冰箱,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直到傍晚,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前,我收到了陆沉发来的短信。
【检测结果出来了,方便的话来店里一趟。】看到这条短信,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陆沉。
对,还有陆沉。他是医生,他一定有办法。我鼓起勇气,决定去找他。
我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
我做了一件这辈子最大胆的事。我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然后,深吸一口气,
拉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门。门外的猫爪和肉碗都不见了。干净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的心沉了下去。秦弋处理掉了。他就像一个完美的犯罪艺术家,抹去了所有痕迹。
我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快步走向楼梯。我不敢坐电梯,
我怕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和他不期而遇。楼道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我一路小跑,
冲出单元楼,感觉阳光照在身上的那一刻,自己才重新活了过来。我打车直奔宠物医院。
陆沉正在给一只金毛犬做检查。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然后对我说:“等我一下。
”我点点头,在旁边的等候区坐下。几分钟后,他走了过来,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
他脱下了口罩,露出一张干净俊朗的脸。“你的脸色很难看。”他说,眉头微蹙,
“没休息好?”我摇摇头,迫不及待地问:“医生,检测结果怎么样?
”陆沉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报告单,递给我。“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报告单,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专业术语,我一个也看不懂。
我只能看懂最后一栏的结论。
【样本组织与猫科动物基因序列符合度为99.9%】我的手一抖,报告单飘落在地。
猫……科……动物……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所以,
我吃的不是什么雪花牛肉。是猫肉。我吐得昏天暗地的,是猫肉。年糕吃了差点没命的,
是猫肉。秦弋放在我门口的,是他妈的猫肉!一股巨大的恶心感涌上喉头,我捂着嘴,
又开始干呕。陆沉吓了一跳,赶紧给我拍背,又递过来一杯温水。“你还好吗?”我摆摆手,
脸色惨白如纸。“陆医生……”我抓住他的白大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救我……求你救救我……”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和恐惧。陆沉愣住了。
他可能从没见过这么失态的病人(家属)。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别怕。”他的声音很稳,很可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可以相信我。
”看着他清澈而真诚的眼睛,我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我把所有的事情,
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从冰箱里来历不明的肉,到秦弋的威胁,
再到门口那只血淋淋的猫爪。我一边说,一边哭,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陆沉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也越来越冷。等我说完,
他递给我一张纸巾。“报警吧。”他说,语气不容置疑,“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犯罪。
”“没用的……”我绝望地摇头,“我没有证据。门口的猫爪和肉都不见了,
他把一切都处理干净了。我去报警,警察只会觉得我是个疯子。”“证据是有的。
”陆沉指了指桌上的检测报告,“这就是证据。”“可……可这只能证明那块肉是猫肉,
不能证明是他给我的,更不能证明他杀了猫……”“那你手机里的录音呢?”我愣住了,
这才想起我来之前开了手机录音。我赶紧拿出手机,点开播放。然而,
录音里除了我慌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什么都没有。一片死寂。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我突然想起来,在我打开门之前,我好像听到了走廊里有微弱的“滋滋”声。
当时我太紧张,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声音……像是某种信号屏蔽器的声音。秦弋。
他连这个都算到了。我彻底绝望了。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陆沉叹了口气。“你先别急。
”他站起身,“你今晚不能再回去了。太危险。医院里有值班室,你先在那里凑合一晚。
明天,我陪你去找房子,尽快搬家。”我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才认识不到两天。陆沉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因为,我是一名医生。
我的职责是救死扶伤。虽然我救的是动物,但一个眼睁睁看着小动物被残害,
还以此为乐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也很讨厌这种人。
”那一刻,我看着他逆光站立的身影,感觉他不是什么医生。他是我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6我在宠物医院的值班室里睡了一觉。很小,很简陋,只有一张单人床。
但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被窥视的感觉,没有对门那个魔鬼的威胁。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喵呜”声吵醒的。我睁开眼,就看到年糕正蹲在我的枕头边,
用它的小肉垫一下一下地拍我的脸。“年糕!”我惊喜地坐起来,把它抱进怀里。
它看起来精神多了,喉咙里发出熟悉的“咕噜”声,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下巴。“小**,
你吓死我了。”我把脸埋在它毛茸茸的身体里,差点又哭了。这时,门被敲响了。“醒了吗?
”是陆沉的声音。“醒了醒了!”我赶紧应了一声。门被推开,陆沉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
餐盘里放着一杯牛奶,一个三明治,还有一个……煎蛋。煎蛋被做成了猫爪的形状,
特别可爱。“快吃吧,我做的。”他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我看着那个可爱的猫爪煎蛋,心里一暖。“谢谢你,陆医生。
”“别叫我陆医生了,听着生分。”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叫陆沉,
你可以叫我……陆沉。”“我叫姜柚。”我小声说。“我知道。”他笑了笑,
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年糕的病历上写着呢。”我们俩突然就沉默了,气氛有点尴尬,
又有点微妙。还是陆沉先打破了沉默。“吃完饭,我陪你回去收拾东西。”他说,
“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几个中介,下午就去看房。”“太……太麻烦你了。”“不麻烦。
”他看着我,眼神很坚定,“我说过要帮你。”吃完陆沉牌的爱心早餐,
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我们一起打车回到我那个“凶宅”。站在门口,我还是有点发怵。
陆沉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主动站到我前面。“别怕,有我呢。”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屋子里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什么都没变。
但当我看到沙发上那个孤零零的航空箱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我走的时候太匆忙,
把年糕的航空箱落下了。我走过去,想把航空箱收起来。可当我拎起航空箱的那一刻,
我愣住了。箱子比我记忆中重了很多。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颤抖着手,
打开了航空箱的门。里面,塞满了东西。一包又一包,
用真空袋包装得整整齐齐的……是猫粮。各种各样,从平价的到顶级的,应有尽有。
而在那堆猫粮上面,还放着一张卡片。卡片上是熟悉的、优雅的字迹。【年糕肠胃不好,
以后别给它吃杂牌了。这些,够它吃一辈子了。】【另外,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不能保证,
你的小猫还能不能安稳地吃完这些猫粮了。】【爱你的,秦弋。】我捏着那张卡片,
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他来过。在我不在的时候,他用我不知道的方法,进了我的家。然后,
留下了这些东西。这是示好?不,这是新一轮的警告。他在告诉我,就算我搬家,
就算我身边有别人,我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他把我当成了他的所有物。“怎么了?”陆沉见我脸色不对,走了过来。
我把卡片递给他看。陆沉看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有你家的钥匙?”我摇摇头,
又点点头:“我不知道……我搬进来的时候,房东只给了我一把。”“报警。
”陆沉拿出手机,“这次必须报警。私闯民宅,恐吓威胁,够他喝一壶的了。
”“可是……”“没有可是。”陆沉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姜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