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村寡妇,邻家糙汉夜夜进我房》的男女主角是【徐兰刘振山】,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六神装出了等等”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639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11:03: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徐兰换亲嫁进李家,新婚夜丈夫假死逃婚,让她守了三年活寡。为了这个家,她起早贪黑,却换来婆婆的苛待和村民的调戏。深夜,瓜棚里那个强壮如牛的邻居刘振山,硬生生闯进了她的生活。“兰兰,俺稀罕你三年了,守着活寡不如给俺生个孩子!”就在她心如鹿撞时,丈夫竟残废归来。一边是道德枷锁下阴沉扭曲的软弱丈夫,一边是步...

《八零村寡妇,邻家糙汉夜夜进我房》免费试读 第5章
“小辣椒,够味儿!俺就喜欢你这样的!”
他完全没把那把小小的剪刀放在眼里,搓着一双脏手,又往前逼了一步。
“你那死鬼男人碰都没碰过你吧?可惜了这么个身子,让俺替他尝尝鲜……”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
徐兰的脑子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和恶心让她浑身发抖。
她知道,今天要是被他得逞,自己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死!
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碰!
这个念头窜上来的瞬间,徐兰的余光瞥见了墙角的大水缸。
电光火石之间,她不退反进,猛地侧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撞向身边那张摇摇欲坠的矮脚方桌!
“哗啦——”
桌上堆着的碗碟瓢盆瞬间被撞翻在地,摔得粉碎。
清脆的碎裂声在狭小的厨房里炸开。
王老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脚下本能地一顿。
就是现在!
徐兰扔掉剪刀,转身抱起灶台上那半袋子没用完的粗面粉,想也不想,就朝着王老五的脸整个扬了过去!
“噗——”
白色的粉末兜头盖脸,糊了王老五一脸一身。
“咳咳!咳!我呸!”
王老五的眼睛被迷住,什么也看不见,一边咳嗽一边胡乱地挥舞着手臂。
徐兰抓住这个空隙,猛地拉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臭娘们!你给老子站住!”
身后传来王老五气急败坏的吼声。
徐兰不敢回头,她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字:
跑!
她一口气冲出院门,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
膝盖和手掌**辣地疼,可她顾不上,爬起来就继续往前跑。
她不敢往村里的大路上跑,她现在这副样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要是被村里人看见,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她只能挑那些偏僻无人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外跑。
跑出了多远,她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再也迈不动,肺里火烧火燎地疼,她才扶着一棵野树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庄稼地的沙沙声。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连月亮和星星都看不见。
她这是跑到哪儿了?
徐兰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村西头那片高粱地里。
这里比人还高的高粱杆子密密麻麻,像一堵堵墙,把她围困在中间。
白天看着喜人的庄稼,到了晚上,就变得阴森森的。
徐兰的心又提了起来。
回不去了。
那个家,有张桂芬,有王老五,就是一个吃人的狼窝。
可她能去哪儿?
回娘家?
不行,当初是换亲,她要是回去了,大哥怎么办?
娘家人也不会有好脸色给她。
去瓜棚?
一想到瓜棚,昨晚那屈辱的一幕就浮现在眼前,让她浑身发冷。
她宁愿在这荒地里喂狼,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
天地之大,竟没有她一个弱女子的容身之处。
绝望像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罩住。
徐兰再也支撑不住,顺着树干滑坐到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从不远处的高粱地深处传来。
徐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竖起耳朵,紧张地听着。
是野猪?还是狼?
她吓得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身子往树后缩了缩。
那动静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男女的调笑声。
“死鬼,猴儿啥急,把高粱杆子都弄断了。”
这个声音……是婆婆张桂芬!
徐兰的心猛地一沉。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是王老五。
“嘿嘿,怕啥,这黑灯瞎火的,谁能看见?你家那小寡妇可真烈。”
“呸!别提那个扫把星!”张桂芬的声音里满是不屑。
“就是可惜了,守着这么个大美人,李健那小子真是没福气,年纪轻轻就掉河里喂了王八。”王老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
“喂王八?”
张桂芬突然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说不出的诡异。
“你当他真死了?”
徐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老五也愣住了:“你啥意思?村里人不都说……”
“那是糊弄你们这些外人的!”张桂芬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我那儿子精着呢!他心里有人了,是城里的一个姑娘。他不想娶徐兰这个乡下土妞,又怕硬悔婚名声不好听,干脆就演了那么一出落水失踪的戏!”
“他早就跟那姑娘跑了!前阵子还托人捎信回来,说是在那边煤矿里站稳脚跟了,过两年稳定了,就回来接他弟弟去城里享福呢!”
“轰”的一声。
徐兰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天塌地陷。
王老五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咂舌道:“我滴乖乖,你们家这事儿……那……那你还让徐兰在家里当牛做马地守着?图啥啊?”
张桂芬哼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
“不让她守着,谁来伺候我?谁来种地干活挣钱,供我小儿子读书上学?这么个免费的长工,不用白不用!等我小儿子出息了,用不着她了,再一脚把她踹了就是!”
后面的话,徐兰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原来是这样。
原来竟是这样!
她守了三年的活寡,她忍了三年的辱骂和欺压,她承受了三年的白眼和嘲讽……
到头来,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她不是寡妇。
她只是一个被丈夫用“失踪”无情抛弃的女人!
而她自己,就像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还巴巴地守着这个谎言,守着那份可笑的贞洁!
哈哈哈……
徐兰想笑,可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屈辱、愤怒、荒谬……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反复地切割着她的心。
她这三年,过的算是什么日子?
猪狗不如!
她就是李家买来的一个长工,一个会喘气的牲口!
一片混乱之中,刘振山那张国字脸,和他昨晚那句沙哑又痛苦的“俺稀罕你”,毫无征兆地闯进了她的脑海。
她一直以为,刘振山玷污了她这个“寡妇”,是罪大恶极。
可现在她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寡妇!
李健早就把她扔了!
那……刘振山昨晚的行为,又算什么?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徐兰心底疯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