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最好的兄弟,成了我妹的男朋友》主要是描写江远林薇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客家来客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8167字,最好的兄弟,成了我妹的男朋友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0:50: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就敢。这条命豁出去,也绝不给你丢人。”“我要你的命干什么?”我失笑,心底却熨帖,“好好干,做出成绩来,让那些嘀咕我任人唯亲的老油子闭嘴,就是最好的报答。”我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另外,有件私事,得托付给你。”“你说。”江远立刻正色。“我妹妹,林薇,你知道的。从小被家里保护得太好,有点不...

《最好的兄弟,成了我妹的男朋友》免费试读 最好的兄弟,成了我妹的男朋友第3章
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曾经象征着舒适与权威,此刻却像沼泽,死死吸附着我的脚踝,让我无法动弹,也无法思考。周围的声音——惊呼、议论、窃笑、相机快门声——汇成一片模糊的、令人作呕的嗡鸣,潮水般拍打过来,又退去,留下冰冷的、布满盐渍的荒芜。
我看见江远的皮鞋,锃亮的黑色,不疾不徐地踩过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跨过那块被林薇打翻果汁弄脏的地毯边缘,离我越来越近。他走得很稳,甚至称得上优雅,仿佛不是走向一个刚刚被他当众剥皮抽筋、尊严扫地的兄弟兼上司,而是走向一个等待他剪彩的舞台中央。
香槟杯在他指尖轻轻晃荡,金黄色的液体漾出细碎的、冰冷的光。
他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成功男士的古龙水味,和我去年送他那瓶一模一样。曾经我觉得这味道衬他,低调稳重。现在只觉得那香气里都淬着毒。
他微微偏头,看着我。我的视线有些模糊,聚焦困难,但还是能看清他的脸。那张我熟悉了快十年的脸,此刻每一寸线条都透着陌生的寒意。眼底深处,没有了往日伪装出的信赖与热忱,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和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味的探究。
周围的嘈杂似乎在以我们为中心形成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生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戏剧性一幕”。我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贪婪的视线,紧紧缠绕在我和江远之间这不足一米的距离上。
江远抬起拿着香槟杯的手,不是向我举杯,而是随意地,用杯沿轻轻碰了碰他自己手中杯子的杯壁。
叮。
一声轻响,脆得惊心。
然后,他微微向前倾身,凑近我的耳边。这个姿势,像极了我们过去无数次商讨机密时,他凑过来低声建言的样子。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香槟微醺的酒意,和冰冷的字句:
“学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语调平缓,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像在讨论今晚的菜色,“我学得……可还像?”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缓慢地、精准地钉进我的耳道,凿穿我的耳膜,直抵大脑深处最脆弱的神经。
学得可还像?
像什么?
像那个替我挡酒瓶、和我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叫我“峰哥”、发誓要一起打拼出个未来的兄弟?
还是像那个我手把手教导商业规则、倾囊相授谈判技巧、毫无保留给予信任和权力的……得意门生?
亦或是,两者都是,又或者,从来都不是?
巨大的荒谬感和尖锐的刺痛同时攫住了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大团浸透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挤压得我肺部生疼,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凝固成尖锐的冰碴,随着心脏每一次无力的搏动,扎向四肢百骸。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宴会厅璀璨却虚假的光,也映着我此刻苍白、僵硬、如同小丑般的倒影。
他直起身,稍稍拉开了距离,脸上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略带疏离的得体表情,仿佛刚才那淬毒的低语只是我的幻觉。他甚至举起酒杯,对着周围若有若无地示意了一下,然后,将那杯香槟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吞咽。
他将空杯轻轻放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发出又一声轻微的磕碰声。然后,他理了理本就不存在褶皱的西装袖口,目光转向一旁几乎要瘫软在地、被两个还算有眼力见的同事勉强扶住的林薇。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没有怜悯,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林薇**似乎有些不舒服。”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片突然安静下来的区域,“可能是太紧张了。送她去休息室吧。”
他的语气平静,自然,带着副总该有的权威和……撇清关系的冷漠。好像屏幕上那些露骨的调情、那些恶毒的算计、那些对“林薇那个傻白甜”的评价,都与他毫无关系。
扶着林薇的同事愣了一下,看向我,又看看江远,不知所措。
江远皱了皱眉,语气加重了一分:“还需要我重复吗?”
那两人一个激灵,慌忙半扶半拖着几乎失去意识的林薇,朝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室方向走去。林薇像是失了魂,任由他们摆布,只是在经过我身边时,空洞的眼睛似乎转动了一下,瞥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恐惧,有绝望,或许还有一丝愧疚?太混乱了,我看不清。只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江远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欣赏。
他在等什么?
等我在巨大的羞辱和打击下崩溃?等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咆哮?等我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离?
还是……在等我这个“学长”,给他这场精心策划的演出,一个“圆满”的落幕?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混沌的大脑撕裂开一道缝隙。冰冷的空气顺着那道缝隙灌入,带着残酷的清醒。
不能倒下去。
至少,不能在这里倒下去。
林峰,你不能倒在这里。
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割过喉咙,带来灼痛,也带来一丝支撑的力量。我强迫自己挺直了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弯的脊背,抬起了低垂的头。
目光掠过江远,掠过周围那一张张写满窥探、惊疑、兴奋或同情的脸,掠过那些还在闪烁的镜头,最终,投向了主演讲台的方向。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话筒孤零零地立在支架上,背景的LED大屏幕已经恢复了公司LOGO的屏保,缓缓旋转,光华流转,像是对刚才那场惊世骇俗曝光最无情的嘲讽。
我迈开了脚步。
第一步,腿像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可怕。但我稳住了。
第二步,第三步……
我走向演讲台。
没有看江远,也没有看任何人。目光笔直地投向那个空荡荡的台子,仿佛那是唯一能承载我此刻重量的地方。
所过之处,人群像是摩西分开的红海,下意识地退开,让出一条通道。窃窃私语声低了下去,变成了更压抑的沉默。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我走到台前,没有上台。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金属话筒支架。
手指接触金属的瞬间,冰冷的触感让我颤抖了一下,也让我更清醒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