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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悦苏晴小雅我妈让我替哥哥坐牢小说完整版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妈让我替哥哥坐牢》主要是描写小悦苏晴小雅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我是大神噢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4787字,我妈让我替哥哥坐牢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5:52: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林浩被捕的消息上了新闻头条。媒体挖出了三年前的旧案,发现受害者另有其人,而真正的肇事者竟然逍遥法外三年,还当上了公司高管。舆论哗然。《妹妹替兄坐牢三年,真相大白令人心寒》《肇事逃逸还让妹妹顶罪,这样的“精英”该当何罪?》《母爱何以扭曲?母亲为儿下跪求女顶罪》一篇篇报道,触目惊...

小悦苏晴小雅我妈让我替哥哥坐牢小说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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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让我替哥哥坐牢》免费试读 我妈让我替哥哥坐牢第2章

监狱的日子比我想象中更难熬。

第一天晚上,我被分到八人间的牢房。七个女人盯着我,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有不屑。

“新来的,犯什么事?”上铺一个脸上有疤的女人问。

“肇事逃逸。”我简短回答。

“撞死人了?”

“重伤,双腿截肢。”

疤脸女啐了一口:“妈的,最看不起你们这些开车的,有点钱就了不起?”

我没说话,默默整理自己的床铺。

“哑巴了?”另一个瘦高的女人走过来,用脚踢了踢我的行李,“问你话呢!”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我说了,肇事逃逸。你还想知道什么?”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冷,她愣了一下,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监狱是个小社会,有它的规则。我知道,在这里示弱只会被欺负得更惨。

第二天,我被分配去洗衣房工作。滚烫的热水,沉重的床单,一天下来,我的手就起了水泡。

晚上回到牢房,疤脸女扔给我一管药膏。

“涂上,别感染了。”

我愣了一下。

“看什么看?”她不耐烦地说,“老娘最讨厌哭哭啼啼的,你倒是挺能扛。”

“谢谢。”我接过来。

“叫我红姐,”她说,“以后跟我混,没人敢欺负你。”

红姐是这里的“老人”,故意伤害罪,还有两年刑期。她话不多,但说到做到,确实罩着我。

慢慢地,我从其他人口中知道,红姐是为了保护被家暴的女儿,失手打死了前夫。

“我女儿才十六岁,那畜生喝醉了就要打她,”有一次深夜,红姐难得地开口,“我不后悔,就是可怜我女儿,现在一个人在外面......”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不得已。

而我呢?我是自愿来的。

不,不是自愿,是被逼的。

但我也有我的计划。

入狱三个月后,我第一次被允许探视。

来的是我妈,一个人。

她看起来憔悴了些,但穿的是新衣服,手上还戴了只金镯子,是我以前没见过的。

“小悦,你在这里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她一见面就哭。

“还好。”我平静地说。

“妈给你带了些吃的,”她把一袋东西推过来,“都是你爱吃的,不过狱警检查,好多不让带进去......”

“哥哥呢?”

“他......他忙,”我妈眼神闪烁,“找了个好工作,经常加班。不过他让我问你好,说他很想你。”

说谎。

我哥要是有一点想我,母猪都能上树。

“受害者那边怎么样了?”我问。

“啊,那个啊,”我妈神色不太自然,“赔偿都到位了,他们也签了谅解书。你好好表现,说不定能减刑......”

“妈,我账户上这个月怎么没收到钱?”我打断她。

她愣住了:“什么钱?”

“我们说好的,每月五千,作为我出狱后的生活保障。”

她的脸瞬间涨红:“小悦,你......你现在在里面,要钱有什么用?妈先帮你存着,等你出来......”

“我需要那笔钱请律师申请减刑,”我直视她的眼睛,“而且,那是我们约定好的。还是说,你们想反悔?”

“不,不是!”她慌乱地摆手,“妈是想着,你哥最近要买房,首付还差一点,就......就先借用一下。你放心,妈一定补上!”

借?

我笑了:“妈,那是我的买命钱,你也敢借?”

“你这是什么话!”她突然拔高声音,“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买命钱!你哥买房不也是为了这个家?等他买了房,接你一起住,不好吗?”

“我坐完牢出来,住我哥的新房?”我笑得更厉害了,“妈,你是真觉得我傻,还是在装傻?”

她被我笑得发毛,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小悦,你别闹。妈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但你也要体谅家里的难处。你哥现在在谈女朋友,人家要求有房,总不能说哥哥还在租房,妹妹在坐牢吧?”

“所以我就活该被牺牲?”我盯着她,“从小到大,什么都是哥哥优先。他上重点学校,我上普通学校;他穿名牌,我穿地摊货;他考上清华,全家庆祝,我考上大专,你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现在,他撞了人,我替他坐牢。妈,我想问你,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她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胡说什么!”

“如果不是亲生的,我还能理解。可我们是亲兄妹啊,为什么你的眼里永远只有他?”

“因为他有出息!”我妈突然激动起来,“你是女孩子,迟早要嫁人!你哥不一样,他是咱们林家的根,他要传宗接代,要光宗耀祖!小悦,妈不是不爱你,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男人比女人重要......”

“够了。”我站起来。

“小悦......”

“探视时间到了,”我转身,“妈,答应我的事,希望你做到。否则,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我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转身的瞬间,我听到了她的哭声。

可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哀莫大于心死。

回到牢房,红姐看了我一眼:“怎么了?家里人来,不是该高兴吗?”

“高兴?”我苦笑,“红姐,我是替我哥坐牢的。”

她愣住了。

“他酒后驾车撞了人,我妈跪下来求我顶罪,说他有前途,我反正嫁不出去。”我平静地叙述,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红姐沉默了很久,然后猛地一拍床板:“操!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她的声音很大,整个牢房都安静了。

“所以你真是被冤枉的?”旁边床的女人问。

“不完全是,”我说,“我是自愿的。”

“你傻啊!”

“我不傻,”我摇摇头,“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机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红姐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行,有种。以后有事,姐罩你。”

那之后,红姐真的把我当妹妹看。她教我监狱里的生存法则,帮我挡掉不少麻烦。我也帮她写信给她女儿,用我微薄的知识给她讲道理。

“小悦,你出去后想做什么?”有一次她问我。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说,“然后,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你家里那样,能拿回什么?”

“我有我的办法。”

我没告诉她U盘的事。在监狱里,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但我知道,检察官张建国那边一直在秘密调查。他通过律师给我传过话,说证据确凿,但时机未到。

“你确定要等三年?”律师问我。

“确定,”我说,“三年,足够让他们忘记警惕,也足够让他们爬到够高的位置。”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监狱的日子很慢,日复一日的劳动、学习、放风。但我没有虚度。

我报名参加了狱中的职业技能培训,学了会计和电脑操作。红姐笑话我:“学这些有什么用?出去能找到工作吗?”

“不知道,”我说,“但多学点总没错。”

其实,我有我的打算。哥哥在一家金融公司工作,而我学的会计,也许将来能用上。

我也开始锻炼身体。每天早上,在小小的放风场地上跑步,做俯卧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要健康的出去,亲眼看到他们的下场。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账户上偶尔会收到钱,有时三千,有时两千,从没满过五千。我妈会写信来,说家里困难,哥哥要还房贷,要准备结婚,让我体谅。

体谅。

这两个字,我这辈子听够了。

入狱第二年,我哥结婚了。

我妈寄来了喜糖和照片。照片上,哥哥西装革履,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两人笑得灿烂。我妈站在旁边,穿着大红旗袍,容光焕发。

信上说,婚礼很隆重,在五星级酒店办的,请了三十桌。

“你哥现在是大公司的部门经理了,前途无量,”她写道,“小悦,你在里面好好表现,早点出来,妈让你哥给你安排个工作。”

我没回信。

把照片撕了,扔进了垃圾桶。

红姐看到了,没说话,只是拍拍我的肩膀。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出狱那天,全家人都来接我,哥哥开着新车,妈妈抱着鲜花。我高兴地跑过去,他们却像没看见我一样,开车走了。

我在后面追,但怎么也追不上。

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

“想哭就哭吧,”红姐在黑暗中说,“这里没人笑话你。”

我没哭。

我只是更坚定了决心。

入狱第三年,我获得了减刑,因为表现良好,还因为“受害者家属的谅解”。

讽刺吧?我用自由换来的赔偿,成了我减刑的理由。

出狱前一个月,律师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了外面的消息。

“你哥哥现在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了,”他说,“不过,张检察官查到一些东西,他可能涉嫌职务侵占和挪用资金。”

“多少?”

“初步估计,至少五百万。”

我笑了。

真好,又多了一项罪名。

“你妈妈呢?”

“她开了家美容院,生意不错,说是你哥哥投资的。”律师顿了顿,“对了,你哥的妻子怀孕了,下个月预产期。”

“时间刚好,”我说,“我出狱那天,他该当爸爸了。”

“你确定要那天?”律师担忧地看着我,“会不会太......”

“太残忍?”我摇头,“律师,你知道那个被撞的女人现在怎么样了吗?她才二十五岁,是个幼儿园老师,喜欢跳舞。现在,她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而我的家人,正在庆祝新生命的诞生。”

律师沉默了。

“我等了三年,”我轻声说,“不差这一个月。”

出狱前一天,红姐刑满释放。

“我先出去了,在外面等你。”她拥抱我。

“红姐,出去后有什么打算?”

“找我女儿,”她眼睛亮亮的,“然后开个小店,好好过日子。小悦,你要记得,出去后如果有困难,来找我。”

“好。”

“还有,”她看着我,“对自己好点。有些人,不值得你伤心。”

我知道她指的是谁。

“我不伤心,”我说,“我只是在等一个了结。”

红姐走了,牢房里空了一张床。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在脑海里一遍遍排练出狱那天的场景。哥哥会来吗?妈妈会来吗?他们会是什么表情?惊讶?愧疚?还是根本不会来?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无论他们来不来,我的计划都会继续。

天快亮时,我终于睡着了。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夜晚,我妈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

但这次,我没有说“好”。

我说:“不。”

然后转身离开。

可惜,梦只是梦。

现实是,天亮了,我要出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