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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剑同归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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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剑同归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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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剑同归》免费试读 故剑同归精选章节

第一章惊蛰雨,旧伤缠骨惊蛰这日的雨,是带着漠北的寒气来的。

沈策坐在镇北王府书房的窗前,左手按在右肩,

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道从肩胛骨斜划到腰侧的疤痕。疤痕老得发黑,边缘却还泛着淡红,

像一条蛰伏的蜈蚣,每逢阴雨天就会苏醒,用细密的疼啃噬他的骨头。

窗外的雨打在芭蕉叶上,噼啪作响,混着风穿过回廊的呜咽,

竟和建安三年漠北那场冷雨有些像——那天他单枪匹马冲进敌阵救赵珩,

左肩被敌将的弯刀劈开,血顺着甲胄往下淌,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红痕,也是这样疼。

“王爷,药凉了,老奴再去热一碗?”管家福伯端着空了的药碗进来,见沈策指节泛白,

额角凝着冷汗,眼底的心疼又深了几分。这药是太医院特制的,

人参、当归、鹿茸堆着往里放,药汁浓得发黑,苦得钻心,可三年了,

王爷身上的伤还是没好,反倒疼得越来越频繁。福伯记得,昨日去宫里领药时,

小李子偷偷塞给他一包糖糕,说“这是陛下特意让御膳房做的,说王爷喝药苦,

配着糖糕能好些”——那糖糕的样式,还是二十年前沈策和赵珩在乡下时,

最爱的那种菱形糖糕,外面裹着一层细细的白糖,咬一口能甜到心里。沈策摇摇头,

接过帕子擦了擦汗,指尖触到腕上那串檀木手串——是赵珩登基那年送的,

珠子是南疆进贡的小叶紫檀,被赵珩亲手盘了半年才送给他,说“阿策,戴着安神,

往后夜里别总做噩梦”。手串已经包了浆,温润得像块玉,可他夜里还是会梦到战场,

梦到漫天的血,梦到赵珩被敌兵围在中间,他举着刀冲过去,却怎么也跑不到跟前,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敌刀落在赵珩身上,惊出一身冷汗。“宫里来人了?”沈策声音有些哑,

像是被药汁呛着了。昨日御花园偶遇,赵珩拉着他的手说“阿策,明儿早朝务必来,

有要事议”,那语气里的恳切,他现在想起来,竟有些发慌。赵珩的手还是那样暖,

可指尖触到他肩颈疤痕时,却顿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那眼神里的东西,

他当时没看懂,现在想来,竟是藏着几分不忍。福伯点头,神色却有些迟疑:“是小李子,

说陛下要议‘边防军政整顿’,特意嘱咐……让王爷带着定业剑去。”“定业剑?

”沈策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那把剑是赵珩登基元年赐的,剑鞘是上好的鲨鱼皮,

上面用金丝嵌着“定我大赵,护我河山”八个篆字,剑柄缠着深蓝色丝绦,

是赵珩亲手系的——他总说沈策手粗,系不好结,便坐在龙椅旁,一点一点缠了半个时辰,

最后还笑着说“这样就不会松了,阿策你戴着,像咱小时候一起编的草绳”。当年赐剑时,

赵珩站在金銮殿上,声音洪亮,掷地有声:“镇北将军沈策,随朕征战十年,斩敌七万,

护朕登基,功不可没。今朕封你为镇北王,赐‘定业剑’,持此剑,如朕亲临,先斩后奏!

”如今让他带着这把剑上朝,是何用意?是仍信他,还是……要拿这把剑,

给他定一个“持剑上朝,意图不轨”的罪名?沈策起身走到书架前,

踩着凳子取下最上层的紫檀木盒子。盒子是他亲手挑的料子,上面刻着缠枝莲纹,

落了薄灰——他平日里舍不得碰,只有每年赵珩生日那天,才会打开看看剑。

他用袖口仔细擦了擦盒面,打开时,剑光扑面而来,清冷得晃眼。他抽出剑,

指尖抚过剑身的纹路,忽然摸到一处细小的凹痕——那是建安六年,

他用这把剑斩了反贼首领吴广时,剑刃崩了个小口,赵珩见了,亲自用砂纸磨了半宿,

磨完还对着光看了又看,说“阿策的剑,不能有一点瑕疵,不然砍敌人时会吃亏”。

那天赵珩的指尖被砂纸磨破了,渗着血珠,沈策想替他包扎,他却摆手说“没事,

比起你身上的伤,这算什么”。“王爷,”福伯在一旁小声劝,“带着剑上朝,恐遭人非议,

万一有人参您……”“参我什么?”沈策笑了,笑得有些苍凉,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苦涩,

“参我持剑上朝,意图不轨?还是参我功高盖主,心怀反意?”他把剑插回鞘,

小心地用丝绦缠好,丝绦的结还是赵珩当年系的,这么多年,他从未解开过,“带吧,

这剑是他赐的,当年说‘如朕亲临’,如今,也该让它见见,这金銮殿上的‘朕’,

还是不是当年那个会为我磨剑的三哥。

”福伯看着沈策脸上的疤——眉骨那道是替赵珩挡箭擦的,当时箭羽擦着眉骨过去,

差一点就瞎了,沈策却笑着说“没事,就破了点皮”;嘴角那道是刺客行刺时替赵珩挡的,

刀尖划开了嘴角,缝了五针,沈策吃饭时疼得直流泪,

却还把赵珩递来的肉脯塞进嘴里;下颌那道是突围时为了护赵珩砍的,

当时他抱着赵珩往后退,被敌军的刀划中,血顺着下巴流进衣领,他都没敢松手。

浑身大大小小七十余处伤,没有一处不是为了赵珩。福伯心里疼得慌,却不敢再劝,

只重重点头:“老奴晓得了,这就去把剑擦干净,再把王爷的蟒袍熨烫平整。”夜里,

雨下得更大了。沈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右腿里的碎骨又开始疼——那是建安四年,

他为了掩护赵珩撤退,被敌军的长枪刺穿了腿,骨头碎了三块,太医说能保住腿已是万幸,

只是这辈子都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骑马了。当时赵珩守在他床边,哭着说“阿策,

要是你以后不能骑马,我就陪你走路,咱们走回乡下,再也不打仗了”。他摸黑坐起来,

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雨。恍惚间,竟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江南乡下。

那时赵珩还是个瘦弱的少年,跟着母亲寄住在沈家隔壁,总被村里的孩子欺负。

沈策比他大两岁,长得高壮,像个小豹子,每次都把赵珩护在身后,

挥着拳头喊“谁敢动我三哥,我揍死他”。有一次,村里的王二胖抢了赵珩的私塾课本,

沈策追着他跑了三里地,把课本抢回来,自己却摔得膝盖流血,赵珩抱着他的膝盖,

眼泪掉在伤口上,说“阿策,以后我保护你”。还有一次,赵珩想吃镇上的糖糕,

沈策就揣着攒了半个月的铜板,跑了十里路去买。回来时天下着雨,他把糖糕揣在怀里,

自己淋得浑身湿透,头发上滴着水,鞋也跑丢了一只,可糖糕却一点没湿。赵珩咬着糖糕,

眼泪掉在糖糕上,说“阿策,以后我有钱了,天天给你买糖糕,买一大筐”。

沈策当时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说“好啊,那我就天天陪着三哥吃糖糕”。

后来赵珩的父亲被冤杀,母亲带着他逃亡,沈策二话不说,

背着自己攒的几件衣服和半袋干粮就跟了上去。他们睡过破庙,庙里漏风漏雨,

沈策就把赵珩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子挡着风;吃过草根树皮,

沈策总是把找到的最嫩的草根留给赵珩,自己啃硬邦邦的树皮;被追兵追得走投无路时,

沈策就把赵珩藏在山洞里,自己引开追兵,有一次,他被打得半死,躺在地上不能动,

赵珩抱着他哭,说“阿策,我不逃了,我跟他们回去,你别死”,沈策却笑着说“三哥,

咱不能回去,你得活着,将来要做大事,要让那些欺负咱们的人都不敢抬头”。那些日子,

苦得像黄连,可只要看着赵珩的脸,听着他喊“阿策”,沈策就觉得值。他以为,

他们会一辈子这样,他护着赵珩,赵珩信着他,等天下太平了,就一起回乡下,种几亩地,

养几只鸡,再买一头牛,春天耕地,夏天摸鱼,秋天晒粮,冬天围着火炉吃糖糕,

再也不打仗,再也不逃亡。可他忘了,赵珩是龙种,是当年被废的太子之子,

是要做皇帝的人。皇帝的身边,不能有一个功高盖主的异姓王,哪怕那个人是他沈策,

是他从小护到大的三哥。沈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冰冷的雨丝扑在脸上,

带着泥土的气息。远处的王府灯笼,在雨雾里晕开一团暖黄的光,

像极了当年破庙里的那堆柴火。他想起建安八年,赵珩登基那天,他站在金銮殿外,

看着赵珩穿着龙袍,一步步走上龙椅,接受百官朝拜。那时赵珩回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笑意,

口型无声地说“阿策,我们做到了”。那天晚上,赵珩拉着他在御花园里喝酒,

喝得酩酊大醉,抱着他说“阿策,以后这江山是咱们的,我做皇帝,你做王爷,

咱们永远不分开”。永远不分开……沈策闭上眼,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什么温热的液体,

一起滴在衣襟上。他以为的永远,原来这么短。第二章金銮殿,帝王泪第二日清晨,

雨还没停。沈策穿着亲王蟒袍,腰佩定业剑,一步步走上金銮殿的台阶。

蟒袍的金线在阴雨天里有些暗,绣着的五爪蟒纹却仍透着威严,可这袍子太重了,

压得他肩膀发沉——这袍子是赵珩亲自选的料子,苏州织造局织了三个月才成,

赵珩说“阿策是大赵的功臣,要穿最体面的衣服”,可沈策总觉得,

还是当年的粗布麻衣舒服,粗布麻衣轻便,跑起来快,能更快地护着赵珩。殿内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忌惮,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兵部尚书李嵩站在最前面,眼神阴鸷地盯着他腰间的定业剑,嘴角撇着,

像是早就等着看他的笑话。沈策抬头,看见赵珩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

戴着十二旒的皇冠,垂下来的珠串挡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双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那是赵珩紧张时的习惯,

小时候每次被私塾先生罚,他的手都会这样。“镇北王沈策,接旨。

”太监总管李德全尖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展开时,

宣纸上的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意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王沈策,

手握北疆十万兵权,久镇边境,功高震主,朝野流言四起,疑有反心。着令,

即日起彻查镇北王府及边防军政,暂收兵权,待查清后再议。钦此。”“功高震主,

疑有反心?”沈策重复着这八个字,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殿里掷地有声,

震得殿外的雨声都仿佛小了几分。他一步步走上前,站在丹陛之下,抬头看向龙椅上的赵珩,

目光灼灼,像要穿透那层珠串,看清里面的人,“陛下,臣想问,臣何罪之有?

”龙椅上的赵珩没有说话,珠串后的肩膀微微颤抖,放在扶手上的手,攥得更紧了。

沈策忽然想起昨日御花园的情景,赵珩拉着他的手,说“阿策,

这几日总梦到咱们小时候摸鱼的日子,那条河的水真清,鱼也多”,说“阿策,你肩上的伤,

入春后还疼得厉害吗?太医院又献了个新方子,我让他们给你送去,你一定要按时喝”,

说“阿策,太子年纪还小,才七岁,昨日背诗还背错了三个字,被我罚抄了十遍”,最后,

他叹了口气,望着远处的宫墙,说“阿策,往后……你要多让着点”。那时他没懂,

现在却懂了,赵珩说的“往后”,是要他死啊。“沈策,”兵部尚书李嵩终于忍不住站出来,

指着他腰间的定业剑,声音尖利,“你竟敢持剑上朝,这不是谋反之心是什么?

定业剑虽为陛下所赐,却也不能在金銮殿上随意佩戴,你这是目无君上,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