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予容珏萧承泽】的言情小说《王爷,你的白月光好像被我整哭了》,由新锐作家“大大大大刀”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5341字,王爷,你的白月光好像被我整哭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3 12:12: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的眼神里,有了他们看不懂的东西。冷静,果决,甚至……带着一丝疏离。“阿予妹妹,你……”谢长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别叫我阿予妹妹。”沈予打断了他,语气平淡,“我担不起。”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回了容珏身边。这个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再次愣住了。她……竟然主动走到了那个煞...

《王爷,你的白月光好像被我整哭了》免费试读 王爷,你的白月光好像被我整哭了精选章节
【导语】“沈予,你敢!”男人猩红的眼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看我敢不敢。”下一秒,我纵身跳下了万丈悬崖。身后,
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吼声。重活一世,我再也不要当他们的舔狗了。这一次,我要他们所有人,
都来当我的狗。1“沈予,你敢!”耳边传来一道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怒吼,带着无边的煞气。
沈予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地抽痛了一下。眼前是熟悉的悬崖,崖边站着那个她爱了一辈子,
也恨了一辈子的男人,大雍朝的战神王爷,萧承泽。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身形颀长,
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滔天怒意,一双凤眸猩红,死死地瞪着她。在他身后,
还站着几个同样熟悉的身影。温婉柔弱的丞相嫡女,白月光林楚楚。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裴衍。还有她那便宜师兄,江湖第一剑客,谢长风。他们每一个人,
都曾是她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去守护的人。可最后,也是他们,亲手将她推入了万丈深渊。
沈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从这万丈悬崖跳下去,
被崖底的乱石穿心而过,死得不能再死了。难道说,老天爷觉得她上一世死得还不够惨,
特意让她回来再体验一次?“阿予,别做傻事!”裴衍急切地喊道,俊朗的脸上满是担忧,
“快过来,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好好说?沈予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上一世,就是这个口口声声说会保护她一辈子的小将军,在她被诬陷通敌叛国之时,
第一个站出来指证她,亲手将她送上了绝路。“阿予妹妹,王爷只是一时气话,
你别往心里去。”林楚楚也柔声劝道,声音楚楚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是我的错,
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说着,她便开始掉眼泪,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沈予冷眼看着。瞧瞧,多会演啊。就是这个女人,一边享受着她拼死拼活换来的庇护,
一边背地里给她捅刀子,将她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最后还设计陷害她,
让她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至于她那个好师兄谢长风,更是可笑。为了讨好林楚楚,
不惜偷走她辛苦寻来的灵药,转头就送给了心上人,害得她差点毒发身亡。
而她最爱的那个男人,萧承泽。为了林楚楚,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剑刺入她的胸膛,
只为逼她交出解药。“沈予,本王命令你,立刻过来!”萧承泽的声音冷得像冰,
“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威胁本王!”威胁?沈予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慢慢地转过身,迎着崖边的烈风,衣袂翻飞,裙摆猎猎作响。“萧承泽,你以为你是谁?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在他们的印象里,
沈予永远都是那个跟在萧承泽身后,卑微讨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
她什么时候敢用这种语气跟王爷说话了?“沈予,你疯了?!”萧承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压。“我疯了?”沈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不是一直都这么疯吗?”为了你萧承泽,我孤身闯入敌营,九死一生盗取军情图。
为了你萧承泽,我身中剧毒,尝遍百草,只为研制出解药。为了你萧承泽,
我放弃了所有尊严,像条狗一样跟在你身后,只为能多看你一眼。这些事,难道不够疯吗?
“现在,我不过是想为自己活一次,你们就觉得我疯了?
”沈予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底的嘲讽和恨意毫不掩饰。“阿予,
你到底在说什么?”裴衍皱起了眉,显然无法理解她的话。“我在说什么?”沈予轻笑一声,
“我在说,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的死活,都与我无关。”“我沈予,
再也不会为你们当牛做马了。”说完,她看向萧承泽,一字一句地说道:“尤其是你,
萧承泽。”“我爱了你十年,为你付出了所有,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和背叛。
”“现在,我不爱了。”“我累了。”她脸上的笑容灿烂而决绝,
像是燃尽了生命最后一丝光亮。“你看我敢不敢。”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张开双臂,
毫不犹豫地向后仰去,身体如同一只断了线的蝴蝶,坠向深不见底的悬崖。“不——!
”萧承泽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他疯了一样地冲向崖边,伸出手,
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在急速下坠。沈予闭上了眼睛,
嘴角却勾起一抹解脱的弧度。再见了,这令人作呕的一切。这一次,
她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死了。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下坠的身体猛地一顿,
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接住了。沈予疑惑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一股清冽的冷香萦绕在鼻尖,让她莫名地感到心安。她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那是一个极为俊美的男人,白衣胜雪,墨发如瀑,
五官精致得如同神工雕琢,却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的眼神很冷,
看她的目光像是看一个死物。沈予愣住了。这人是谁?她怎么从来没见过?还没等她想明白,
男人便抱着她,足尖在崖壁上轻点几下,身形如鬼魅般向上掠去,稳稳地落在了悬崖之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看不清动作。崖边的几个人都惊呆了。
萧承泽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衣男人,以及他怀里安然无恙的沈予,眼中的猩红更甚,
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你是谁?放开她!”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白衣男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沈予,薄唇轻启,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想死?”他的声音很好听,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下次,
换个高点的地方。”2沈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白衣男人,
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他说话怎么这么欠揍?
什么叫下次换个高点的地方?这是在嘲讽她跳崖都选不好地方吗?“你是谁?
”沈予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来,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白衣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萧承泽等人身上。
当他的目光与萧承承泽对上时,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两个同样强大而俊美的男人,
四目相对,无形的火花在空中噼啪作响。“本王再说一遍,放开她!
”萧承泽握紧了手中的剑,周身的气势节节攀升,宛如一头即将暴怒的雄狮。他无法忍受,
那个一直追逐着他的女人,此刻竟然安然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种感觉,
就像是自己专属的物品被别人染指了一般,让他几欲发狂。白衣男人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屑。“你的东西?”他低头,
看了一眼怀中还在发愣的沈予,然后又抬起眼,看向萧承泽。“她身上,可没刻你的名字。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萧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找死!
”他怒喝一声,瞬间拔剑出鞘,凌厉的剑气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逼白衣男人而去。
这一剑,他用了十成的功力,势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斩于剑下。
崖边的裴衍和谢长风见状,脸色也是一变。他们都清楚萧承泽的实力,这一剑下去,
寻常高手根本无法抵挡。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击,白衣男人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抱着沈予,随意地侧了侧身。那快到极致的剑气,竟然就这么擦着他的衣角而过,
狠狠地劈在了远处的山石上。“轰——!”一声巨响,山石崩裂,碎石四溅。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躲过去了?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躲过去了?这怎么可能!
萧承泽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对自己这一剑的威力再清楚不过,
就算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避开。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沈予也惊呆了。她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在萧承泽出剑的那一瞬间,
她甚至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可这个男人,只是抱着她,云淡风轻地一侧身,
就化解了这致命的杀招。这份功力,简直深不可测。“反应太慢,力道太散,准头太差。
”白衣男人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萧承泽的脸上。
“就这点本事,也配在本座面前用剑?”“你!”萧承泽气得浑身发抖,
俊美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他自出道以来,何曾受过这等羞辱?“你到底是谁?
”萧承泽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白衣男人终于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时间。他低头,重新看向怀里的沈予,声音依旧清冷。“闹够了?
”沈予回过神来,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头莫名一跳。不知为何,
她总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放我下来。”她再次挣扎了一下。这一次,
男人没有再禁锢她,手臂一松,便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地上。双脚落地的瞬间,
沈予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不管是他的武功,
还是他身上那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都让她感到不安。“阿予!”萧承泽见状,
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沈予的手腕,用力将她拽到自己身后,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别怕,有本王在。”沈予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她用力地甩开他的手,
眼神冰冷。“拿开你的脏手。”萧承泽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阿予,
你……”“我说了,别碰我!”沈予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萧承泽,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从你为了林楚楚,毫不犹豫地将剑刺向我的那一刻起,
就结束了!”沈予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了萧承呈泽的心脏。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仿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不……不是的,阿予,
你听我解释……”“解释?”沈予冷笑,“解释你那一剑刺得不够深,
还是解释你看着我被她推进毒蛇窟的时候,为何无动于衷?”“萧承泽,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我看着恶心!”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萧承泽的心上。他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沈予说的,
全都是事实。一旁的林楚楚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她柔弱地上前,
拉了拉萧承泽的衣袖,声音哽咽。“王爷,你别怪阿予妹妹,
她只是一时想不开……”“你闭嘴!”沈予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她,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林楚楚被她吓得一个哆嗦,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委屈地躲到了萧承泽的身后。“阿予妹妹,我……我只是担心你……”“担心我?
”沈予嗤笑一声,“是担心我死得不够快,还是担心我没死成,会回来找你算账?
”“林楚楚,你做的那些好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林楚楚的脸色一白,
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衣男人,突然再次开口了。
他的目光落在沈予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你叫沈予?”3沈予转过头,
对上白衣男人那双探究的眸子,心头一凛。她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目的也尚不明确,她不能掉以轻心。
白衣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她的防备,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本座,容珏。”容珏?
沈予在脑海中飞速地搜索着这个名字,却发现一片空白。江湖上,朝堂中,
似乎都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可他刚才展露的那一手,分明是顶尖高手的实力。
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籍籍无名?除非……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沈予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她否定了。重活一世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
她不敢再奢求更多。“阁下救我,有何目的?”沈予开门见山地问道。
她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更不相信一个陌生人会无缘无故地救她。容珏闻言,
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但弧度极小,几乎看不出来。“你倒是直接。”他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雪白的衣袖,动作优雅而从容。“本座路过,见你有几分意思,
便顺手救了。”路过?顺手救了?这个理由,鬼才信!这万丈悬崖,鸟不拉屎的地方,
谁会闲着没事跑来“路过”?沈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如此,
那便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她说着,便想转身离开。
这里的是非之地,她一刻也不想多待。然而,她刚迈出一步,容珏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本座让你走了吗?”沈予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眉头微蹙。“阁下这是何意?
”容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像是猎人在审视自己的猎物,带着一丝玩味和掌控。
“本座救了你,你的命,便是本座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
“从今天起,你跟着本座。”沈予简直要被气笑了。这是哪里来的疯子?救了她一命,
就要她把命给他?这是什么强盗逻辑!“阁下未免也太霸道了些。”沈予的脸色冷了下来,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谁也拿不走。”“哦?”容珏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抗很感兴趣,
“是吗?”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人影已经从原地消失。沈予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让她动弹不得。下一秒,
一只冰凉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是容珏。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五指如铁,
轻轻一用力,就能捏碎她的喉骨。沈予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脸色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她奋力地挣扎着,双手去掰他的手,却如同撼树蚍蜉,根本无法动摇分毫。这个男人的力量,
强得可怕。“现在,你的命是谁的?”容珏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声音却冷得像冰。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了沈予。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杀了她。
他眼中的杀意,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纯粹,都要冰冷。
就在沈予以为自己又要死一次的时候,一声怒吼打破了这死寂的对峙。“放开她!
”萧承泽再次冲了过来,手中的长剑直指容珏的后心。这一次,他的剑更快,更狠,
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然而,容珏却连头都未回。他只是扼着沈予的喉咙,
另一只手随意地向后一挥。“砰!”一声闷响。萧承泽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手中的长剑,早已不知飞到了哪里。
“王爷!”裴衍和谢长风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起他。林楚楚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所有人都被容珏这恐怖的实力给震慑住了。一挥手,就将大雍的战神王爷打成重伤?
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个怪物!容珏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目光重新落回到沈予身上。“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予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强烈的求生欲让沈予的大脑飞速运转。打,肯定打不过。跑,
也跑不掉。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看来,只能先虚与委蛇了。想到这里,沈予放弃了挣扎,
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是……是你的……”听到她的回答,容珏似乎很满意。
他手上的力道一松,沈予顿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劫后余生的感觉,并不好受。“很好。”容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只被驯服的野兽,“记住你的话。”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她,
转身看向了不远处的萧承泽等人。他的目光很冷,仿佛在看几个死人。“吵闹的蝼蚁。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既然这么想死,本座便成全你们。”不好!他要下杀手!沈予心中一紧。
虽然她恨透了萧承泽这群人,巴不得他们全都去死。但是,还不是现在。她要亲手报仇,
要让他们也尝尝她上一世所受的痛苦,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如果他们现在就这么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们了!想到这里,沈予也顾不上身体的虚弱,
猛地扑过去,抱住了容珏的手臂。“不要!”容珏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向她,眉头微皱。
“你拦我?”“他们……他们不能死!”沈予仰起头,对上他冰冷的眸子,急切地说道,
“至少,现在不能!”“哦?给本座一个理由。”容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们……他们欠我东西!”沈予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他们欠我的,
要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们了!”她知道,
对付这种喜怒无常的强者,必须要顺着他的毛捋。让他觉得有趣,他才有可能放过他们。
果然,听到她的话,容珏眼中的杀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厚的兴趣。
“千倍百倍地还回来?”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沈予,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有点意思。”他手掌中的白色气流缓缓散去。“好,本座就给你这个机会。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4见容珏收了手,沈予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赌对了。这个男人虽然行事乖张,喜怒无常,但似乎对“有趣”的事情格外宽容。
只要能勾起他的兴趣,自己暂时就是安全的。萧承泽等人死里逃生,
也是一脸的后怕和惊疑不定。他们完全无法理解,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白衣男人为何要对他们下杀手,又为何会因为沈予的一句话而停手。
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沈予竟然会为了他们,去求那个男人。
“阿予……”萧承泽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捂着剧痛的胸口,眼神复杂地看着沈予。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有被背叛的愤怒,有被无视的屈辱,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欣喜。她还是在乎他的,
对吗?否则,她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救下他们?“你没事吧?”沈予却没有看他,
而是快步走到裴衍和谢长风面前,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递了过去。“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快给王爷服下。”上一世,她为了讨好萧承泽,没少研究这些伤药。没想到重活一世,
倒是派上了用场。裴衍和谢长风愣愣地接过药瓶,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的沈予,
和他们印象中的那个,实在是判若两人。她不再唯唯诺诺,不再满眼都是萧承泽。
她的眼神里,有了他们看不懂的东西。冷静,果决,甚至……带着一丝疏离。“阿予妹妹,
你……”谢长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别叫我阿予妹妹。
”沈予打断了他,语气平淡,“我担不起。”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他们,
转身走回了容珏身边。这个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再次愣住了。
她……竟然主动走到了那个煞神身边?萧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看着沈予的背影,眼中的痛苦和不解几乎要溢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她宁愿站在一个刚刚差点杀了她的男人身边,也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走吧。
”沈予仰头看着容珏,语气平静。她知道,从她选择抱住容珏手臂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与其留在这里和这群人纠缠不清,不如跟着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
或许还能找到一线生机。至少,这个男人虽然危险,但够强。
强到足以让她摆脱萧承泽的控制。容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还要果断。“去哪?”他问。
“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沈予的目光扫过萧承泽等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来好好谋划她的复仇大计。而眼下,
这个强大到变态的容珏,无疑是最好的庇护伞。虽然这把伞……可能会随时要了她的命。
“好。”容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却也并不点破。他伸出手,揽住沈予的腰。
沈予的身体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寄人篱下,就要有寄人篱下的觉悟。这点肢体接触,
和上一世所受的苦难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容珏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顺从,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沈予,足尖一点,身形便如一道白色的闪电,
瞬间消失在了悬崖边。只留下萧承泽等人在原地,面面相觑,神色各异。“王爷,
这……”裴衍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惊和担忧,
“阿予她……就这么跟那个男人走了?”萧承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沈予消失的方向,眼中是滔天的怒火,是不甘,是悔恨,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有什么他曾经不屑一顾,却无比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他亲手推开。“给本王查!”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掘地三尺,
也要把那个男人的身份给本王查出来!”“还有沈予……”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把她给本王……带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把她带回来。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另一边,沈予只觉得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眼前的景物飞速地倒退。
容珏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不过片刻功夫,他们就已经远离了那座悬崖。沈予被他揽在怀里,
却出奇地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他的怀抱虽然冰冷,却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屏障,
将所有的烈风都隔绝在外。不知过了多久,容珏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他们落在一处山谷之中。谷内鸟语花香,溪水潺潺,宛如一处世外桃源。谷中央,
坐落着一间雅致的竹屋。容珏抱着她,径直走进了竹屋。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竹床,
一张竹桌,几个竹凳,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简单,却干净得一尘不染。
容珏将她放在竹床上,然后转身,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从始至终,
他都没有再看沈予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沈予坐在床上,
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心里充满了警惕。“这里是哪里?”她开口问道。“本座住的地方。
”容珏抿了一口茶,淡淡地回答。“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是你说的,
要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吗?”容珏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里,便是。”“除非本座允许,否则,
没有人能找到这里。”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沈予沉默了。她知道,
他没有说谎。以他那神出鬼没的武功,想藏起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从今天起,
你就住在这里。”容珏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本座的允许,不准离开这片山谷半步。
”“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沈予的心沉了下去。
她这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牢笼吗?5沈予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在竹屋住下的第一天,她就开始想办法摸清周围的环境。这个山谷不大,
但四周都被高耸入云的峭壁环绕,只有一条狭窄的出口。沈予曾试图从那条出口离开,
但每次刚走到谷口,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给弹回来。那感觉,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试了几次之后,她便放弃了。她知道,
这一定是容珏设下的禁制。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打破。既然出不去,
那就只能先安顿下来。沈予开始在山谷里四处探查。她发现,这个山谷虽然与世隔绝,
但却像是一个巨大的宝库。谷中长满了各种珍稀的草药,
其中不乏一些她在医书上才见过的绝品。上一世,她为了给萧承泽解毒,
曾经苦心钻研过医术和毒术。虽然算不上什么神医,但对这些草药的药性,还是了如指掌的。
这个发现,让沈予欣喜若狂。有了这些草药,她就可以重新开始修炼她的毒功了。上一世,
她为了萧承泽,自废了一身毒功,改学那些救死扶伤的医术。结果呢?
换来的却是穿心的一剑。重活一世,她再也不会那么傻了。医术能救人,但毒术,却能杀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才能完成复仇。于是,
沈予白天在山谷里采药,晚上就在竹屋里炼毒。容珏似乎对她的行为并不在意。
他大多数时候都不在竹屋,偶尔回来,也只是坐在桌边喝茶,或者看书,仿佛一个透明人。
他从不干涉沈予的任何行动,也从不问她在做什么。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却像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安好。这种诡异的平静,让沈予感到一丝不安。
她总觉得,容珏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似乎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他之所以放任她,
不过是因为他觉得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无论怎么折腾,都飞不出他的手掌心。这种感觉,
让她很不爽。但她也清楚,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她现在能做的,
就是不断地变强。时间一天天过去,沈予的毒术也日益精进。她利用山谷里的毒草和毒虫,
炼制出了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毒药。无色无味的“七日绝”。见血封喉的“一线牵”。
还有能让人产生幻觉,自相残杀的“**”。每炼成一种新的毒药,
她心中的底气就多一分。这天晚上,沈予像往常一样,在竹屋里摆弄着她的瓶瓶罐罐。
她正在尝试将两种剧毒融合在一起,创造出一种更霸道的毒药。
这是一个非常精细且危险的过程,稍有不慎,就可能毒气反噬,当场毙命。沈予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将一滴黑色的液体滴入另一个盛着红色粉末的瓷碗中。“嗤——”一声轻响,
碗中升起一股淡紫色的烟雾。成了!沈予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她刚想拿起瓷碗仔细观察,
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却突然伸了过来,先她一步拿起了瓷碗。是容珏。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正低头看着碗里的毒药,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腐骨草,
配上血蛛的毒液,再加上三钱断肠花……”容珏的声音淡淡响起,
竟然准确无误地说出了这碗毒药的所有成分。“想法不错,可惜,火候差了点。”说着,
他屈指一弹,一缕极细的白色气流射入碗中。碗里的紫色烟雾瞬间沸腾起来,
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深,最后化作了纯粹的墨色。一股奇异的香气从碗中散发出来。
沈予闻到这股香气,只觉得头脑一阵晕眩,浑身提不起力气。不好!这毒气……她心中大惊,
连忙想要后退,却已是来不及了。身体一软,便向后倒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却落入了一个冰冷而熟悉的怀抱。
容珏一手端着毒药,一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固定在怀里。“这么点毒气就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