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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小才女的腹黑日常:废材世子请留步》免费试读 傲娇小才女的腹黑日常:废材世子请留步精选章节
暮春的风卷着书院里的落英,扑在沈清辞的青衿上,她正支着下巴,
看廊下那个手忙脚乱的身影,指尖还在悄悄捻着半块刚从膳房顺来的桂花糕,
唇角噙着一抹旁人瞧不见的算计。陆景明又在挨训。夫子的戒尺敲在案几上,
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都晃了晃:“陆景明!《论语》背到‘为政以德’,你倒好,
直接背成了‘为食以德’!莫不是你脑子里装的全是酒肉?”周围的学子低低地笑,
陆景明涨红了脸,头埋得更低,活像只被雨淋湿的鹌鹑。他偷偷抬眼,视线越过人群,
撞上沈清辞那双似笑非笑的杏眼,顿时像被烫到一般,慌忙移开。没人知道,昨日午后,
是沈清辞故意坐在陆景明旁边,一边慢条斯理地啃着桂花糕,
一边凑在他耳边嘀咕:“听说今日夫子要抽查‘为政以德’,不如你试试改成‘为食以德’?
说不定夫子还能赏你块糕吃呢。”彼时陆景明饿得发昏,竟真把这句玩笑话记在了心里,
今日果然栽了个大跟头。沈清辞勾了勾唇角,眼底漫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慢条斯理地将桂花糕塞进嘴里,甜香漫过舌尖,竟比看陆景明出糗的滋味还要淡上几分。
她是书院里最特殊的存在。身为吏部尚书的独女,她不必像其他女眷那般深居简出,
反而被特许入书院旁听,且天资卓绝,诗词歌赋、经史子集,样样都压过一众男儿,
连夫子都对她赞不绝口。偏生她性子冷淡,眉眼间总带着几分疏离的傲气,
寻常学子不敢轻易招惹,唯有陆景明是个例外。陆景明是镇北侯府的嫡子,家世显赫,
却偏偏是个实打实的废材。文不成,武不就,四书五经背得磕磕绊绊,
骑马射箭能把自己摔下马背,是书院里公认的“笑柄”。也不知从何时起,
沈清辞就喜欢逗弄这个废材世子——准确来说,是喜欢看他被自己耍得团团转,
却还傻乎乎不敢吭声的模样。散学后,陆景明抱着一摞书,慌慌张张地往书院外走,
生怕被沈清辞逮住。可他刚转过抄手游廊,就见青衫少女倚着朱红廊柱,
手里把玩着一枝刚折的海棠,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那笑意里却藏着几分不怀好意。“陆世子,
”她声音清泠,像山涧的泉水,却带着几分戏谑,“今日又挨夫子骂了?”陆景明脚步一顿,
抱着书的手紧了紧,嗫嚅道:“我……我只是一时口误。”“口误?”沈清辞走近,
海棠花的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他怀里的《论语》上,指尖轻轻一点,
指甲盖堪堪擦过书页上的“为政以德”四字,“那‘为食以德’,可是世子的肺腑之言?
”陆景明的脸更红了,耳尖都染上了薄红,他往后退了半步,险些被脚下的石子绊倒。
“沈清辞,你别取笑我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兽。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竟生出几分莫名的快意。她素来瞧不上那些庸碌无为的男子,
可陆景明的废材,却让她觉得格外有趣。他不像旁人那般阿谀奉承,
也不会因她的身份而刻意讨好,只会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像只任人拿捏的兔子。
“我可没取笑你,”她直起身,唇角的笑意更深,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不过,
世子若是实在背不下来,不如求我?”陆景明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沈清辞挑眉,
眼底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我教你背书,如何?不过,有条件。”“什么条件?
”陆景明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不妥,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小老虎。沈清辞伸手,轻轻扯了扯他腰间的玉佩,
那玉佩是镇北侯府的传家宝,雕工精致,价值不菲。她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笑意盈盈,
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往后,我的笔墨纸砚,都由世子来备。每日清晨,
替我把书案收拾干净,还要温好一壶热茶;午后,替我去膳房取点心,要刚出炉的,
凉了一口都不许送来;还有,不许对我皱眉,不许反驳我的话,我说东,你不能往西,
我说让你站着,你就不许坐着。”这哪里是条件,分明是把他当成了随叫随到的小厮,
还是连工钱都不用给的那种。周围有路过的学子,闻言都露出了看热闹的神色,
甚至有人偷偷朝着陆景明挤眉弄眼。陆景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堂堂侯府世子,
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可他看着沈清辞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面明晃晃写着“你不答应试试”,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咬了咬牙,低声道:“好。”沈清辞满意地笑了,
松开玉佩时,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划了一下他的手背,惹得陆景明一阵瑟缩。她转身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命令的傲慢:“还愣着做什么?跟上。手里的书,
替我拎着。”陆景明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怀里的书往自己胸前又拢了拢,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像只被主人牵住的小绵羊。从那以后,书院里总能看到这样一幕:骄傲的沈清辞走在前面,
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一副谁都欠她百八十两银子的模样;废材世子陆景明跟在后面,
替她拎着书篮,捧着点心,怀里还揣着她的暖手炉,活像个忠心耿耿的小跟班。
有人嘲笑陆景明没骨气,被个女子使唤来使唤去。陆景明听了,只是默默低头,不反驳,
也不辩解。只有沈清辞知道,这个看似懦弱的废材,
其实心细得很——但这不妨碍她变本加厉地欺负他。她喜欢吃甜口的桂花糕,
却故意告诉陆景明:“膳房的桂花糕太甜,腻得慌,我今日想吃咸口的。
”等陆景明跑遍整条街,买回刚出炉的咸口酥饼,她却又皱着眉说:“还是桂花糕好吃,
你去换。”看着陆景明顶着大太阳,又气喘吁吁地往膳房跑,沈清辞靠在廊下,捧着茶杯,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她的毛笔笔尖易损,便故意把笔头掰断,
然后板着脸对陆景明说:“这狼毫不好用,写出来的字都歪歪扭扭的,你去替我挑最好的,
要那种笔尖细软,写起来顺滑的,若是挑不好……”她顿了顿,瞥了一眼陆景明怀里的书,
“今日的书,你就抄三遍吧。”陆景明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我这就去。
”看着他慌慌张张跑远的背影,沈清辞忍不住轻笑出声,手里的茶杯晃了晃,
溅出几滴温热的茶水。她看书时喜欢靠窗的位置,却偏要陆景明每日清晨第一个到书院,
替她占好座位,还要细心地拂去窗台上的灰尘,甚至连阳光照进来的角度,
都要恰到好处——“若是太阳晒到我的书页,你今日就别想吃饭了。
”陆景明便真的每日天不亮就爬起来,守在窗边,算着太阳升起的角度,调整桌椅的位置,
半点不敢马虎。旁人都说沈清辞太过骄纵,对陆景明太苛刻。可沈清辞却毫不在意,
依旧我行我素。她就是喜欢看陆景明被自己欺负得团团转,却还心甘情愿的模样,
那种掌控感,让她觉得无比舒坦。那日,书院组织踏青,众人来到郊外的山脚下。
沈清辞看着陡峭的山路,眉头微蹙。她穿着襦裙,行动不便,上山自然是有些困难的。
陆景明看出了她的窘迫,连忙上前:“沈清辞,我扶你吧?”沈清辞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别自己摔下去,还要我救你。”陆景明的脸微微一僵,
却还是固执地伸出手:“我走得慢,扶着你,稳当些。”沈清辞犹豫了一下,
终究还是把手搭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几分粗糙的触感,
却意外地让人安心。上山的路果然难走,沈清辞好几次险些滑倒,都被陆景明稳稳地扶住。
她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只是一瞬。到了山顶,
众人都在欣赏风景,沈清辞却拉着陆景明走到一棵大树下。她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递给他,
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傲娇:“擦擦汗吧,瞧你这狼狈样,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陆景明愣了愣,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手帕。手帕上带着淡淡的兰草香,
是沈清辞常用的熏香。他小心翼翼地擦着汗,生怕弄脏了手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的那点别扭忽然消散了。她别过脸,
故作冷淡地说:“不过是看你太狼狈,免得丢我的人。”陆景明笑了,眉眼弯弯的,
像山间的暖阳。“嗯,我知道。”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纵容。沈清辞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微微发痒。她轻咳一声,掩饰般地转过身,去看远处的风景,
耳根却悄悄红了。傍晚下山时,天忽然下起了小雨。山路变得泥泞湿滑,沈清辞一个趔趄,
险些摔倒。陆景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两人靠得极近,
沈清辞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还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她的脸颊瞬间发烫,
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别动,”陆景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带着几分沙哑,“路滑,我抱你下去。”沈清辞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周围学子投来的目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看着陆景明认真的侧脸,
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好红着脸,任由他抱着,一步步往山下走。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他却毫不在意,只顾着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坑洼。回到书院时,
两人都成了落汤鸡。沈清辞看着陆景明湿透的衣衫,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她转身跑进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件干净的男装,递给他,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换上吧,
别着凉了,免得没人替我收拾书案。”陆景明接过衣服,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
“沈清辞,”他轻声道,“你是不是……有点关心我?”沈清辞的脸更红了,
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心虚的强势:“胡说什么!
不过是怕你生病,耽误了我的事!少自作多情!”陆景明也不戳破,只是笑着点头:“嗯,
我知道。”他换好衣服出来时,沈清辞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窗外的雨景。
她的侧脸柔和,少了几分平日的傲气,多了几分温婉,只是那微微翘起的唇角,
依旧带着几分傲娇的模样。陆景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他走上前,
轻声道:“沈清辞,其实……我不是真的废材。”沈清辞回头看他,手里的茶杯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没吭声,等着他往下说。陆景明笑了笑,
解释道:“我只是不想卷入朝堂的纷争,故意藏拙罢了。我父亲是镇北侯,手握重兵,
陛下对他本就多有猜忌。我若是太过出色,只会徒增麻烦。”沈清辞愣住了。她从未想过,
这个看似懦弱的废材世子,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她眯起眼,仔细打量着他,
忽然想起往日里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他看似笨拙,却总能在她遇到麻烦时,
第一时间出现;他看似记性差,却能把她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原来,
她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陆景明看着她错愕的模样,继续道:“我知道你喜欢欺负我,
我也乐意被你欺负。因为……”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我喜欢你。”沈清辞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手里的茶杯险些滑落。
她看着陆景明认真的眼神,脸颊烫得惊人,嘴上却依旧不肯认输,
甚至还带着几分被拆穿心思的恼怒:“谁……谁要你喜欢!不过是看你蠢,逗逗你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