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纪百”创作,《前夫侯爷请跪好》的主要角色为【沈苓昭镇北谢庭珩】,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21字,前夫侯爷请跪好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3 17:17: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行事稳妥,心中有数。”一句话,把原本可能落在她头上的罪名压了回去。苏婉柔躺在榻上,手指抓着被子。指缝里全是水。她的目光从太后脸上掠过,又落到沈苓昭身上。她原本的如意算盘,是在这场宫宴上“意外小产”。孩子有了,当街一摔,眼泪一掉,立刻就能换来“可怜”的名声。以后无论沈苓昭做什么,都会被人扣上“狠毒”的...

《前夫侯爷请跪好》免费试读 前夫侯爷请跪好精选章节
炭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却压不住骨头里往外冒的寒意。沈苓昭半倚在枕上。
腰以下像被人生生挖空。她听见纸张摩擦的声音。一纸休书,从男人指尖滑到案几上。
“沈氏苓昭,性情妒悍,不敬夫君,屡屡失仪,今特休弃,自此两不相干。”声音低沉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谢庭珩站在案前,盔甲未解,只松了肩上的披风。
寒光从他的铠甲缝隙里一线线裂出来。他从战场回来的。靴底还沾着未散尽的泥雪气。
沈苓昭在枕上,视线掠过那双靴。脑海深处,
有一幕几乎相同的画面猛地浮上来——也是这个暖阁。也是这个男人。也是这一纸休书。
那时她刚从血泊里被抬回来。孩子没保住,她抱着被血染透的被褥,跪在地上,
嗓子哑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她去扯他的衣角。指甲掐进掌心,血一滴一滴洇到地毯。
只求他不要休她。求他给沈家一个念想。他眼睛都没多眨一下。“苓昭,我们的缘分到头了。
”“苏氏身子弱,你一直为难她,她若有个好歹,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那一夜,
她被赶出将军府,当街受审。去宗人府的囚车没有到,半路被截。刀光雪亮地落下来时,
天空在旋转,鲜血溅在木板上。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只看见远处一座高高的灯楼。
然后就是长久的黑。黑到什么都没有。现在,她又坐回了暖阁。休书还在。疼痛还在。
只是她的心,凉得彻底。“苓昭。”谢庭珩开口,眉峰压得极低。“我知道你身子还弱,
本不该在此时说这些。”“只可惜,圣上已下旨。”“明日我要进宫复命,拖不得。
”他说着,似是还带了几分愧色。只是那愧色细看之下,更像是在为自己的迟疑难堪。
“你看一看。”他把那纸休书推近榻边。“我会让府中准备一笔嫁妆,另赠你一处庄子。
沈家对我有恩,这些年你的付出,我都记得。”他所谓的“记得”,
就是用一纸“休弃”、“妒悍”来盖棺。沈苓昭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子。
她的指尖在被褥上缓缓收紧,又慢慢松开。胸口起伏不大,像是连生气都懒得。过了很久,
她抬手。指尖略抖,却稳稳夹起那纸休书。墨迹未干。是刚写的。
每一个“妒悍”、“失仪”的字,都像刀锋刮脸。她短短看了一遍,喉间有笑意翻上来。
“侯爷真是记忆力好。”她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病后的沙哑,却平静到近乎冷淡。
谢庭珩微微一顿。“你……”她抬眼看他。眼尾还带着病中的红,却不再潮湿。“这休书,
我签。”他明显怔住。“但要改几笔。”“苓昭。”谢庭珩眉头紧了一瞬。
“这是圣上亲批的。”“圣上只批‘可休’,并未替你执笔。”她抬起那纸。
指腹掠过落款那行工整的“谢庭珩”三字。“这几个字,侯爷写得好,看着就有气势。
”谢庭珩喉结动了动。“你想怎样?”“我只是照实补全。”她说。“镇北侯府成立之初,
所用军饷、铠甲、战马,有七成出自沈家;沈家历代镇北,遵祖训收敛,
才有余力注入你那一路军中。”“休书既要写,就写清楚。”她目光落在纸上,缓缓开口。
“‘今休弃沈氏苓昭,自即日起,镇北军中原借自沈氏之兵符、军械、马场、庄子,
悉数归还沈氏一脉。’”“这句,侯爷觉得如何?”暖阁里安静下来。
连炭火爆裂的轻响都听得分明。谢庭珩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苓昭。”他的声线压得极低。
“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在和你结清。”她抬眼。“你要休我,是你做夫君的权利。
”“那我拿回沈家当年借出去的一切,是我沈家的权利。”“你我两清。
”她说到“两清”时,唇角极浅地往上扬了一点。那笑意里没有半分眷恋。
只有一点被刀磨过的锋利。谢庭珩呼吸滞了滞。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苓昭。她素来温顺。
嫁入侯府六年,从不在外人面前与他争辩一句。
哪怕被人戳脊梁骨说“沈家女厚颜抢了寒门有志青年真爱的位置”,她也只笑笑。
哪怕苏婉柔一而再、再而三地当着她的面落泪,说什么“知薇不敢争,都是姐姐不肯放手”,
她也只捏紧帕子,转身抹眼泪。她该是那样的。软、忍。而不是现在这样,
把他的休书当成一份合作契约来谈。“沈家兵符现在在朝廷。”他冷声开口。
“不是你一句话能要回去。”“所以我只写‘原借自沈氏’。”她慢条斯理。
“兵符是圣上赐的,自然要还给圣上。”“只是那马场、庄子、两处盐田,是当年我陪嫁的。
”“侯爷难道想据为己有?”句句不重,却针针见血。谢庭珩脸上的血色退了几分。
“你早该知道,嫁入侯府那天起,你就是谢氏一员。”“沈家与侯府,本就是一体。
”“是吗?”沈苓昭看着他。“那你在这纸休书上写‘妒悍’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一点?
”空气像被什么裹住了。谢庭珩的手指扣在案沿,关节绷得发白。“你若不肯签,
就休想——”“签。”她打断他。“我说了,我签。”她伸手去拿毛笔。指尖一时用力过猛,
笔锋在纸上划出一点墨。手腕有些抖。她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半息。前世在这一刻,
她是跪在地上,拿着那支笔,眼泪滴在纸上一个个砸出水花。现在,她坐在床上。
背后有软枕撑着。身子是虚的,但笔握得很稳。“再加一条。”她在“休弃”那一行下方,
添上几行小字。“自此之后,谢氏不得以沈氏族人为由,
调取镇北军粮草、辎重、马匹一应物资。”笔锋极细,却清楚。写完,她把笔放下。
“侯爷若是觉得不妥,可以撕了。”“到时我直接进宫,当面向圣上回禀,
当年镇北军初立之时,沈家出了多少银子,送了多少死士。”“谁欠谁,一查便明。
”暖阁的门外传来细微的衣角摩擦声。显然有人在屏风后面听得浑身发紧。谢庭珩也听见了。
他的下颌线绷得极直。“你在逼我撕破脸?”“侯爷今日拿着休书来,即是撕破脸。”她说。
语气淡到近乎温柔。“我不过顺势而为。”她举起那纸休书,鲜明的墨字在灯下微微发亮。
“谢庭珩,你要的‘两不相干’,我给。”“从今往后,你有你的战场,我有我的路。
”“你护你的苏氏,我护我的沈家。”一句一句,说得极轻。谢庭珩看着她。
她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唇上还带着失血后的干裂。可那双眼,清醒得像寒夜里的霜。
他喉间滚了滚。原本准备好的千言万语一下子堵在胸口。许久,他才伸手,将那纸休书收回。
“我会让管事按你说的去办。”他说。“但沈家若借此作乱,我不会留情。”沈苓昭笑了笑。
“侯爷放心。”“沈家人,比你还知道‘乱’是什么后果。”他转身走到门口。
手指按在门框上,顿住了一瞬。“苓昭。”他没回头。“你今日的模样,我记住了。
”“以后,你不要后悔。”门开了。冷风从廊下灌进来。吹得暖阁里的窗纸微微颤。门外,
一个瘦削的身影正扶着柱子,眼底全是泪。苏婉柔。她穿着一身素色襦裙,
腰间系着淡粉绸带,整个人看着像一枝风里欲折的花。“侯爷……”她轻轻唤了一声,
声音带着哽咽。“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和姐姐闹成这样。”“若是没有我,
你们也不会……”“够了。”谢庭珩伸手,把她扶稳。“这不是你的错。
”“苓昭……她早已不在意这段婚姻。”那句话落在沈苓昭耳朵里。她眼皮垂下,
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掌心依旧按在热乎的被褥上。指节微弯。她慢慢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掐出一阵刺痛。这痛让她确认——她真真切切活着。
不再是宗人府前那具任人乱刀分尸的冷尸。那一夜之后,将军府风向变得极快。
祠堂里的牌位重新排列,沈家老将军的牌位被请回去。沈家的庄子、马场账目一一清算,
吏员进进出出,连带着京中坊间都传出风声——“镇北侯要还沈家东西了。
”“听说当年镇北军其实靠沈家撑着?”“谁知道呢,反正现在看着像是分家。”流言如风。
几乎一夜之间,京中所有人都知道:镇北侯要休妻。
他要迎进那个跟他从寒门一路走来的“真爱”。而那位镇北夫人,流产未愈,被休回娘家。
只是绝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休书上,多了几行肉眼看不见的锋利。朝堂上,也起了波澜。
三日后早朝。金銮殿中,百官列班。谢庭珩身披银甲,领着一队护卫进殿,呈上北境战报,
与一卷卷账目。“北境三年,用兵银两共计三百二十万。”“臣以军中账册对照户部出银,
尚有七成,实由沈氏镇北府中垫付。”御座上的帝王微微动容。他年岁不大,
龙袍下的手指敲着案几。“沈家?”“当年镇北老将军请缨交权,说愿以私产助镇北军。
”“朕记得。”谢庭珩抬眸。“陛下圣明。”“臣今日上这奏折,是为明账。
”“镇北侯府与沈氏,从此银货两清。”这句话一出,殿中不少人交换眼色。有人低头,
唇角压着笑意。有人垂着眼,看不出情绪。朝堂之外,有人开始重新估量沈家的分量。
沈苓昭搬回沈府那日,下着小雨。雨丝细到几乎看不见,只在石板路上泛起一层淡淡水光。
她坐在马车里,帘子放下,只留一条细缝。车轮碾过青石。路边行人匆匆,
偶尔有几道目光好奇落在车帘上,转眼又被雨打散。沈府的大门远远出现在眼前。
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门楣上“镇北将军府”的金字匾额几年前被削去,
如今换成了“沈府”二字。字不大,却稳。马车停了。帘子被人掀开。“大**。
”管家红着眼上前,弯腰行礼。“老爷、夫人都在里头等着您。”沈苓昭下了车。刚一落地,
腿下一软。她撑着车沿,缓了一瞬。雨丝打在鬓角。凉。她抬眼,看着那两扇红漆大门。
前世,她是被押着回来的。披头散发,脚踝上是镣铐。府门紧闭,沈夫人被人按着跪在雨里,
哭得几乎断气。沈老将军被人用绳索捆着,白发被雨水浇得贴在额头。而她一身血,
跪在他们面前,连说一句“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那一幕烧进骨髓。现在,大门敞开。
门内灯火通明。沈夫人颤颤地迎出来,眼角全是细纹。“阿昭。”她声音发抖,
伸出的手在半空中缩了缩,又鼓起勇气,死死抓住女儿的手。“娘在。”“回来就好。
”那一瞬间,沈苓昭觉得胸腔里的什么东西被戳破。一股酸意翻上来。她喉头发紧,
几乎说不出话。只是用力握了握那只温热的手。“娘。”她叫得极轻。“我回来了。
”这一次,她回来的不是一具尸体。是一个真正站在门槛上的人。沈父站在堂中,身着旧甲,
鬓发霜白。看到她那一刻,他背挺得更直。半晌,他抬手,轻轻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回来就好。”这一巴掌拍得不重,却落得她眼眶发热。沈父眼里只有短短一瞬的疼惜,
随即被压回去。“休书呢?”他开口。“拿来给为父看看。”沈苓昭递上。沈父低头看完,
冷哼一声。“好个镇北侯。”“好个‘妒悍失仪’。”沈夫人在旁边抹泪。“老爷,算了,
总归……阿昭命大,捡回来一条命。”“命是她自己从阎王殿里抢回来的。”沈父道。
他看向女儿。“既然休了,也好。”“沈家从此不再替他挡箭。”“你记住,有爹在,
有沈家在,你不用去给谁当踏脚石。”“至于镇北军……”他顿了顿。一句话没说完,
门外忽地有内侍高声传报——“摄政王到——”顾枭。这个名字,在京城近两年,
比镇北侯更重。他是先帝亲封的异姓王。年少时就随军出塞,后来受先帝托孤,
成了如今这位少帝的左右手。权倾朝野。沈苓昭在搀扶下站起身。摄政王步入堂中,
一身玄色锦袍,外罩深色斗篷。斗篷上溅着未干的雨点。他解下一半,交给随从。面容如刻,
眉眼冷峻。踏进堂中那一刻,视线落在沈苓昭脸上。那一瞬,眸色微微一顿。
细微得旁人未必察觉。“沈老将军。”他先向沈父拱手。“多年不见,风骨犹在。
”沈父还礼。“王爷客气。”顾枭转头,看向沈苓昭。“这位便是沈家大**?
”沈苓昭行礼。“臣女沈苓昭,见过王爷。”动作标准,分寸不差。只是腰身刚直,
和一般病后女子的柔弱不同。顾枭目光从她脸上掠过,
又落在她袖口那一点点隐隐渗出的血迹上。“王爷今日驾临沈府,不知有何要事?”沈父问。
顾枭收回视线。“来还一件东西。”他抬手。随从捧上一个漆盒。盒盖掀开,
里面是一枚旧旧的军令牌。“当年沈老将军交出的镇北军令旗,先帝未曾忘。
”“如今北境渐稳,陛下令本王代还。”沈父的手微微一抖。那枚军令牌沉甸甸地躺在盒中。
光线斜斜照着,磨损的边角显出岁月的痕迹。沈苓昭看着那块令牌,心口猛地一紧。前世,
这块令牌一直没有还回来。直到沈家满门抄斩,沈父死在狱中,她死在乱刀下。
令牌被镇北侯拿在手里,在北境战场上赢得无数声“谢侯爷”的喝彩。这一世,令牌回来了。
顾枭看着沈父。“沈家的兵,不该白死。”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沈父手指用力,
把那枚令牌握在掌心。青筋暴起。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沈家接回。”“多谢陛下,
多谢王爷。”顾枭微微一笑。那笑意淡得近乎看不见。“谢侯那边,本王自会交代。
”“他要休,就休。”“镇北军,不是他一人说了算。”这一句话,
像一柄刀直接从京城传到侯府。镇北侯府内,书房的烛火燃得极旺。谢庭珩坐在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