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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宴会后,他们叫我大小姐》免费试读 误入宴会后,他们叫我大**精选章节
我给富豪区送外卖时,遇见了高中霸凌我的校草。他穿着高定西装,
戏谑地问我跑一单能赚几块钱。我低头看见他挽着的女伴,正是当年帮他递情书给我的同桌。
手机响起,是管家问我何时回家,慈善晚宴即将开始。校草突然认出我腕表的价值,
脸色瞬间惨白。我对着电话轻声说:“稍等,遇见老朋友,叙个旧就来。”“对了,
以父亲名义追加捐款……就用‘沈氏净化基金’吧。”看着他们骤变的脸色,我忽然觉得,
今晚的月色真不错。01外卖骑手与豪门夜宴夜色像泼翻了的浓墨,将城市浸透。
风是冷的,贴着皮肤刮过去,带着初冬特有的、干燥的锋利。我缩了缩脖子,
把电动车头盔的扣带又勒紧了些,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连绵的破裂声,
在这过分安静的别墅区里,格外清晰。
导航里甜腻的女声终于吐出“您已到达目的地”几个字。我抬头,
眼前是一道极气派的雕花铁门,门后灯光璀璨,隐约有音乐和人声流淌出来,
与我这身沾了灰的明黄色骑手服,以及脚边印着快餐logo的巨大保温箱,格格不入。
保安从岗亭里探头,目光先落在我车后的箱子上,审视了两秒,才按下开门按钮。
铁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更广阔的天地。车道宽阔平整,两旁是精心修剪过的景观植物,
即便在冬日,也透着股用钱堆砌出来的精神气。一栋栋房子间隔很远,各自亮着灯,
像沉默的巨兽蛰伏在夜色里。我要去的是七号。沿着指示牌拐进去,
远远就看见那栋房子灯火通明,门前停着一溜我叫不出名字但肯定贵得离谱的车。
音乐声更清晰了,是舒缓的爵士乐,混合着酒杯轻碰和低低的笑语。
把电动车停在离大门稍远的阴影里,我摘下头盔,甩了甩被压得有些塌的头发。
从保温箱里取出那份包装精致的外卖袋子,摸了摸,还是温的。深吸一口气,
朝那扇厚重的、光可鉴人的木门走去。指尖还没触到门铃,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
暖风混杂着香水、酒气和食物香气扑面而来。几个年轻人簇拥在门口,似乎是正要出来,
或是送客。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愣,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哟,送外卖的?
”一个略带轻浮的男声响起来,语调微微上扬,拖着点玩世不恭的尾音。
这声音……我抬眼看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攥紧,又狠狠摔下。
时间在那一瞬间发生了错乱,
本被扫落在地的闷响、还有那句刻在骨头里的、带着笑的“丑八怪也配”——猛地冲进耳膜。
我甚至能嗅到记忆中粉笔灰和旧课桌木头混合的气味。周叙。他比当年更高了些,肩背宽阔,
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撑得极有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
眉眼依旧出众,只是那眼神里沉淀了些别的东西,
是财富和阅历滋养出来的、漫不经心的锐利。他手里随意捏着只水晶杯,
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他显然也认出了我。最初的随意打量,在看清我脸的刹那,
凝住了。诧异只在他眼中停留了极短的一瞬,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
那熟悉的、带着审视和估量意味的神情,又浮了上来。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开,
落在我明黄色的工服上,落在我手里拎着的外卖袋子上,最后,
落在我因常年骑车而有些粗糙的手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
更像是一种确认后的玩味。“林晚?”他念出我的名字,声音不高,
却足以让门口这一小圈人都听得清楚。“真是……好久不见。”他身侧挽着他手臂的女人,
闻声也仔细看向我。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的小礼服裙,妆容精致,
颈间的钻石项链在门廊光下闪烁。看清是我时,她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
涂着珊瑚色唇膏的嘴轻轻“啊”了一声。何薇薇。我高中三年的同桌。曾经会红着脸,
把周叙写的、那些后来被公开在黑板报上的情书,塞进我书包里的女孩。
记忆的碎片尖锐地划过。那些情书,开头永远是“给不知好歹的林晚”,内容极尽嘲弄。
何薇薇每次递给我时,都低着头,手指微微发抖,
声音细若蚊蚋:“周叙……周叙让我给你的。”然后飞快地跑开,留下我一个人,
在周围或明或暗的注视下,把那片薄薄的、重若千钧的纸,揉成一团。此刻,她看了看我,
又飞快地抬眼看了看周叙,手臂将他挽得更紧了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淡淡尴尬,
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置身事外的优越感的神情。她没说话,只是那样看着我,
像在看一件突然出现在精美宴会上的不合时宜的旧物。周叙向前走了半步,
彻底挡住了门内流泻出的光,将我罩在他的影子里。他微微倾身,视线与我平齐,
那股陌生的、清冽的男士香水味萦绕过来。“真是没想到。”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冰块轻轻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老同学居然在……送外卖?
”他刻意在“送外卖”三个字上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全身,最后落回我脸上,眉梢微挑。
“跑这一单,能赚几块钱?有五块吗?够买你这一身……”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未尽之意,
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打量,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侮辱性。周围安静了一瞬。
那些和他一起的男女,目光都聚集过来,带着好奇、审视,或仅仅是无聊看戏的兴致。
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握着外卖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袋子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喉咙发紧,像是被粗糙的麻绳勒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疼。
胃里沉甸甸的,又空荡荡的,冷风从衣领灌进去,激得我轻轻颤了一下。
那些刻意被遗忘、被深埋的碎片,争先恐后地翻涌上来——空无一人的厕所隔间,
门;午餐时“不小心”打翻在我身上的菜汤;书包里被撕碎的试卷;还有周叙倚在走廊窗边,
笑着对别人说“看她那副穷酸样,也配和我穿一个牌子的鞋?
虽然是假的”……时光仿佛在他戏谑的目光里倒流。
我还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校服、沉默寡言、可以被他们随意取笑评点的林晚。
“您的……外卖。”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把袋子往前递了递,
避开了他的视线,也避开了何薇薇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目光,离开这灯光璀璨、却冰冷刺骨的地方。周叙却没有接。
他好整以暇地又喝了一口酒,视线掠过外卖袋,重新落回我脸上,
那探究的、带着某种恶意的兴趣,更浓了。“急什么?老同学见面,叙叙旧嘛。”他笑着,
可眼底没有丝毫笑意。“听说你后来没上大学?也是,送外卖这行,不看学历,
只要跑得快就行。怎么样,一天能跑多少单?风吹日晒的,不容易吧?
”何薇薇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小声说:“阿叙,算了,
人家还要工作呢……”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劝解,可那劝解,听在我耳里,
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怜悯,或者说,是急于结束这场让她有些不自在的意外。“工作?
”周叙嗤笑一声,终于抬手,却不是接外卖,而是用两根手指,
极其轻蔑地捻过我手里的塑料袋提手,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皮肤,冰凉。
“这也叫工作?”袋子被他随手递给旁边一个看热闹的男生。“拿进去,谁点的给谁。
”他吩咐道,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身上,像猫戏弄爪下的老鼠。“林晚,我记得你以前,
不是挺傲的吗?怎么,现在傲气都被生活磨没了?”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我不能出声,不能反驳,
甚至不能流露出太多的愤怒或难堪。那只会让这场羞辱更加持久,更加满足他们的趣味。
我太了解周叙了。他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尤其是对曾经让他觉得“不识抬举”的我。
我只想逃。然而,就在我几乎要转身的刹那,手腕上传来轻微的震动。是我的手机。
智能手表屏幕亮了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幽蓝的光映出一小片皮肤。来电显示的备注,
是两个字:“钟伯”。周叙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被那一点光亮吸引,
落在了我的手腕上。他脸上的玩世不恭,他眼中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在那一刻,骤然凝固。
像是高速播放的电影画面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表情肌肉都僵在那里。他的瞳孔,
在门廊明亮的光线下,清晰地收缩了一下。他看到了我腕上的表。
动手表天天戴着的、据说是什么**款、表盘材质特殊、在暗处会有极细微星芒流转的腕表。
周叙家做的是奢侈品**,他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东西的眼光,毒得很。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音乐声,远处模糊的笑语,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甚至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都在这一刻退得很远。我只能看见周叙的脸,
像一张骤然失去颜色的面具,一点点褪去血色,只剩下震惊,
和一种急速弥漫开的、难以置信的惊疑。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块表上,然后,极其缓慢地,
移回到我的脸上。那眼神,不再是戏谑,不再是居高临下,而是某种近乎惊骇的重新审视,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这个人。何薇薇也察觉到了他不对劲的沉默,
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的手腕。她显然不懂表,只是蹙了蹙眉,不解地看了看周叙,
又看了看我。腕表还在震。钟伯通常不会直接打我电话,除非有比较重要的事。
我抬起了手腕。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周叙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指尖在冰凉的蓝宝石表盘上轻轻一划,接通。钟伯温和而清晰的声音,透过微型听筒传来,
在这骤然死寂的空气中,竟也显得足够清楚:“大**,您到了吗?先生和夫人已经入场了,
宾客也来得差不多。拍卖环节前有个简短的致辞,夫人问您要不要准备一下?还有,
陈秘书确认,您名下的‘晨曦’基金今年额外的一笔款项已经到位,夫人问您的意思,
是照旧安排,还是?”我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平静地掠过周叙惨白的脸,
掠过何薇薇茫然而隐隐不安的神情,掠过他们身后那扇流光溢彩的大门,
以及门内那个与我此刻身份截然不同的、觥筹交错的世界。然后,我对着腕表,
用一种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却足以让面前两人清晰捕捉到的声音,
轻轻地说:“钟伯,我遇到两位老朋友,叙个旧。马上就来。”我顿了顿,
感觉到周叙的呼吸似乎停滞了。夜风拂过,带着远处花园里残存的、冷冽的植物气息。
我抬起眼,今晚的月光其实并不特别明亮,被城市的灯光晕染得有些模糊。
但看着周叙眼中那片崩塌的、混乱的,以及何薇薇逐渐醒悟过来的惊愕,我忽然觉得,
视野清晰得不可思议。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不是笑,
只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放松。我对着电话那头,用同样清晰的语调,补充道:“对了,
以我父亲的名义,为今晚的慈善项目追加一笔捐款。具体数额,让陈秘书按最高惯例处理。
”“基金名字么……”我的目光落在周叙铁青的脸上,一字一句,平稳落地。
“就用‘沈氏净化基金’吧。”02沈大**的致命身份电话挂断。
那声极轻微的、电子提示音般的“滴”声,在死寂的空气里,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
激起的不是涟漪,是无声的惊涛。周叙的脸,在门廊璀璨的灯光下,
呈现出一种近乎石膏的质感,白得吓人,唯有两颊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细微抽搐。
他手里那只水晶杯,不知何时已经倾斜,昂贵的酒液洒出来一些,沾湿了他熨帖的西装袖口,
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却浑然未觉。他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我的手腕,不,
是盯着我刚才接听电话的姿势,盯着我脸上那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神情。
——难以置信、被愚弄的暴怒、急速的权衡、以及一种更深的、仿佛根基被瞬间掏空的恐慌。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气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却没能拼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何薇薇显然慢了不止一拍。
她先是疑惑地看着周叙骤变的脸色,又看看我,秀气的眉头拧紧,
涂着精致唇彩的嘴唇开合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沉默,或者,
是想用她惯有的、带着点娇嗔的语调,问周叙“怎么了”。但眼前的气氛实在太过异常,
异常到连她都能嗅出那股不同寻常的、山雨欲来的危险味道。
她挽着周叙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昂贵的西装面料里。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尴尬或优越,而是充满了惊疑不定,
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从我的头发,到我的脸,到我这身刺眼的明黄色骑手服,
再到我脚上那双沾了些灰尘的、再普通不过的运动鞋。她似乎想从我身上找出什么破绽,
来证明眼前这荒谬的一幕只是个误会,一个恶劣的玩笑。可惜,没有破绽。
只有周叙那失魂落魄、如见鬼魅的神情,无比真实地印证着某个她不愿相信的事实。
那几个原本和周叙一起、在门口看热闹的男女,此刻也察觉到了气氛的陡变。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脸上的嬉笑和无聊早已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谨慎的沉默和压抑的好奇。有人悄悄后退了小半步,
将自己隐入门内灯光的阴影里,只留一双眼睛,骨碌碌地在我和周叙之间逡巡。
夜风似乎更冷了些,卷着不远处干枯落叶,打了个旋,又寂寞地散开。
远处主宅里的爵士乐换了一支,节奏稍快,隐约夹杂着零星的掌声,
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我慢慢放下手腕。智能表盘暗了下去,
重新变回腕间一块沉默的、深色的存在。但我能感觉到,它此刻在周叙眼中,
不啻于一道烧红的烙铁,一个无声的、却震耳欲聋的宣告。我没有再看他们。
目光平静地转向那扇依旧敞开的大门,门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与我身后清冷寂静的庭院,
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却又厚实无比的壁垒。就在几分钟前,
我还是那个试图叩开这扇门、递上一份廉价外卖、然后匆匆离去的局外人。
而现在……“借过。”我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
却清晰地切断了那根紧绷的、名为沉默的弦。周叙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身体猛地一震,
几乎是踉跄着向旁边让开半步。他让开的动作有些狼狈,完全失了方才的从容气度。
何薇薇被他带得也跟跄了一下,低低惊呼一声,扶住门框才站稳,看向我的眼神里,
惊疑被一种更深的慌乱取代。我没有理会他们,抬步,跨过了那道门槛。光与暖,
伴随着更浓郁的香气和音乐,瞬间将我包裹。与门外的清冷截然不同的空气,沉甸甸的,
压着喧嚣。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晕,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落在女宾们曳地的裙摆和璀璨的珠宝上,落在男人们挺括的西装袖扣上。低语声,碰杯声,
矜持的笑声,交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我的进入,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近处几个正在交谈的宾客停下了话头,目光投了过来。那目光起初是随意的,
带着对上菜侍者或误入者的漠然,
但在看清我身上那套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明黄色骑手服时,
瞬间转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愕然,以及迅速聚拢的审视和疑惑。窃窃私语声,以我为中心,
涟漪般扩散开去。“那是谁?”“送外卖的?怎么跑进来了?”“保安呢?”“等等,
她怎么……”我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试图躲避那些目光。只是径直朝着大厅一侧,
相对僻静些的螺旋楼梯走去。那是通往二楼休息室和书房的方向。钟伯说,
父亲和母亲应该在二楼的小会客厅暂歇。身后的门口,
传来何薇薇压抑不住、带着颤抖的低声质问:“阿叙!她……她到底是谁?
什么沈氏净化基金?她怎么会……你是不是认识她?你说话啊!”周叙没有回答。或者说,
他无法回答。我能感觉到,那两道死死钉在我背上的视线,灼热,混乱,
充满了冰冷的恨意和更深的恐惧,几乎要将我的背影烧穿。我没有回头。
皮鞋踩在光洁的楼梯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与我此刻的心跳,奇迹般地重合。一步,
一步,远离身后的喧嚣与惊愕,走向楼梯顶端那片相对安静的区域。楼下投来的目光,
如同探照灯,追随着我,但我脊背挺直。二楼楼梯口,
穿着黑色西装、身姿笔挺的钟伯已经等在那里。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面容是惯常的恭谨温和,见到我,微微躬身,声音平稳:“大**。
”他没有对我这身打扮流露出丝毫异样,仿佛我穿着这身骑手服出现在这个慈善晚宴的二楼,
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只是目光快速而敏锐地扫过我周身,确认我无恙,
然后侧身让开:“先生和夫人在小客厅。礼服和首饰已经备好在隔壁房间,造型师马上到。
”“嗯。”我点点头,脚下未停,跟着他走向走廊深处。“门口那两位……”钟伯低声开口,
语气里不带任何倾向,只是陈述。“不用理会。”我打断他,
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但很快被压了下去,“查一下谁点的外卖。以后,
这家的单子,不接。”“是。”钟伯应下,不再多问。推开小客厅厚重的雕花木门,
更柔和的光线和暖意流淌出来。父亲和母亲正坐在临窗的沙发上低声交谈。
父亲沈恪一身经典的黑色塔士多礼服,身姿依旧挺拔,只是鬓边多了些灰白,
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些许。母亲林静婉则是一袭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颈间一串莹润的珍珠,
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娴雅。他们闻声抬头看来。母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了然,然后是淡淡的心疼。她没有惊呼,
也没有立刻询问,只是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对我温柔地笑了笑:“回来了?路上还顺利吗?
”父亲也看了过来,他的目光比母亲更具实质性,像冷静的探照灯,将我周身扫视一遍,
尤其在看到我这身打扮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嗯,有点小插曲,解决了。”我走到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沙发柔软,
瞬间包裹住紧绷的身体。有穿着制服、悄无声息的女佣立刻奉上热茶。我端起来,
温热的瓷器熨帖着冰凉的指尖,淡淡的茶香氤氲开,稍稍驱散了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意,
也缓和了胃里那股沉甸甸的、冰冷的滞涩感。“见到老同学了?”母亲温声问,语气平和,
仿佛只是寻常的寒暄。“嗯。”我啜了一口茶,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周叙,还有何薇薇。
在门口碰上了。”“周叙?”父亲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看向我,眼神带着询问。他或许不记得这个名字具体对应哪张脸,但他显然知道些什么,
或许是钟伯提前汇报过,或许是他本就对我高中时期的一些事情有所耳闻。“周家的长子,
”母亲轻声接口,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做奢侈品**起家,
这几年扩张得很快,风头正劲。上次商会的慈善晚宴,他父亲还特意过来敬过酒。
”她顿了顿,看向我,“在门口为难你了?”“算不上为难,”我扯了扯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