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快穿,帝王的白月光和心尖宠》的主要角色是【阿沅刘彻阿娇】,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江上望明月”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703字,快穿,帝王的白月光和心尖宠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0:37: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阿沅虽与阿娇是双生之女,身量却比她高出半头。她抬手轻抚阿娇的鬓发,唇边笑意微敛,语气却愈发轻柔,似哄孩子般:“阿娇待姐姐的好,姐姐都记在心里。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再没有哪个姊妹、女君能比你更重要。正因如此,我才更要为你寻一个眼中唯有你、只为你一人效劳的良人。”阿沅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毕竟自己除了....

《快穿,帝王的白月光和心尖宠》免费试读 快穿,帝王的白月光和心尖宠第1章
文帝后元四年时,已有两个儿子的馆陶公主诞下两个双胎女君,就在馆陶和驸马兴高采烈之际,有方士上门,指着其长女道:“女公子命格太过尊贵,如幼树承露,华美而易折;如宝器过洁,恐为鬼神所妒。仆观其气,十三岁前一劫,名为承天妒,若不离家避世,恐有中夭之危。”
当时黄老学说盛行,时人信奉神仙方术,馆陶和驸马闻言大惊,连忙问起禳解之法。
那方士敢上门,自然早有准备,便道:“请于终南山或某名山之中,择一静室,令女公子寄身其中。假托为神祠之女,着素衣,食斋饭,远离尘世荣华,以欺瞒鬼神耳目。待星宿轮回,天妒之期已过,即满一十三岁,魂魄坚固,命格已定之时,方可归家。届时,前厄尽消,后福无量。”
馆陶和驸马自是十分不舍。
方士继续劝道:“公主、君侯,老子云:反者道之动。今日之离,正为他日之长聚。舍眼前之欢,保百年之安,此为上策。若留于府中,锦衣玉食,其贵气如明灯耀于暗夜,反招灾殃。伏惟公主、君侯明断。”
得方士此论,馆陶公主与堂邑侯陈午的长女从此便离了家,栖隐于终南山中,至今已十三载。
馆陶与陈午常携二子与**阿娇入山探看长女阿沅。
陈午心中对长女多怀愧疚,因此格外偏疼长女。
馆陶除却愧疚外,却始终念念不忘那方士为阿沅相面之言,甚至早早开始为长女筹谋关于皇后的位置。
承父母言传身教,无论兄长陈须、陈蟜,亦或小妹阿娇,皆与阿沅亲近无间,她们对自小离家的姊妹充满着爱怜的情意。
其间,宫中太后与皇帝亦屡有赏赐,恩泽不断。
那方士的来历,外人无从知晓,实则是阿沅体内系统所化的投影。
这一世是阿沅的首次穿越。
一晃十三年过去,今日是阿沅归家的日子,馆陶长公主、陈午、陈须与陈蟜两兄弟,以及幼妹阿娇,皆亲自来接。
陈午这些日子身体病怏怏的,今日却能亲自前来,可见他对长女的疼爱。
暮色四合时,长安城堂邑夷侯府正门次第洞开。
阿沅踩着车凳,由侍女搀扶着走下马车。
但见鎏金铜钉的朱门内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虽十三载未归,眼前景象却让她生出亲切之感。
这些年在终南山长住,每月妹妹阿娇随母亲前来探望,总会细细说与她听家中的景致:从侯府这扇朱门、庭院的布局造景,到她的闺房陈设、首饰妆奁......
阿沅唇角不觉漾开明媚的笑意。
见她展颜,身旁的父母、兄长、姊妹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恰在此时,候立多时的仆从齐整俯身:“恭迎翁主归家!”
阿沅目光掠过亲人期盼的神情,轻笑抬手:“起来罢。”
当夜,她与母亲、妹妹同榻而眠,三人絮絮说到深夜。
翌日,阿沅才得空细看自己的庭院。
与阿娇的居所相邻,因她爱花,馆陶特意在院中遍植四季花木。
阿娇将自己最最心爱的首饰都送了来,说是给姐姐的归家礼。
陈须与陈蟜两位兄长则赠了一匹健壮的马驹,方便阿沅日后骑马。
随后,宫中窦太后、皇帝刘启也陆续遣黄门送来丰厚的赏赐。
归家五日后,馆陶见阿沅已适应家中生活,便带她入宫觐见。
期间,窦太后与刘启对阿沅态度慈爱,言语间极尽关怀,馆陶见此才心满意足带着女儿出宫。
今日阿沅跟随母亲馆陶入宫觐见王皇后。
王娡在看到阿沅的第一面,目光便被她吸引住了。
她身着时下盛行的短式左衽曲裾深衣,以素白与浅青二色为主,衽际缀以回纹锦绣,腰间束以粉色织锦,侧垂组玉佩饰,行止间清声应步,气度端凝。
长发垂肩,仅于头顶束一小髻,饰以一支玉簪,别无他饰。
如此清雅素净的装扮,却令王娡眼中掠过一丝惊艳。
只见她生的清丽脱俗,双眸似秋水,才十三岁的年岁,却美的令人屏息。
虽为一胎所生的孪生姊妹,阿沅与阿娇的容貌却并不十分相似。
王娡心中不禁暗暗思量。
一旁的馆陶见王娡目光久久停驻在长女身上,心中暗喜,更添几分得意,开口道:“阿娇你常见,这是我长女阿沅,先前一直在终南山长住,近日才与驸马接回府中。”
王娡自然知晓这个孩子。
虽长居终南山,未曾入宫,其名却早已传于宫闱。
馆陶常在太后与陛下刘启面前提及这个女儿,言谈间每每流露思念与愧疚之情,引得太后与陛下也对这孩子格外上心,甚至心生怜惜。
可谓人未至,名已扬。
如今亲眼得见,王娡不由暗忖:这般灵秀天成的女儿,竟出自嚣张跋扈、俗气张扬的长公主,实在叫人称奇。
面上她却已亲切地拉起阿沅的手,温言道:“往日见阿娇,便觉可心,如今初见你,竟也如此亲切。到底是一家人。”
阿沅如今十三岁,一个半大不大的少女无需过于圆滑,得到王娡这般亲近,阿沅没有多言,只是略显亲昵地笑着谢恩。
王娡笑了:“这孩子真是出色。”
“快别夸了。要妾身说,还是彻儿,如今越发出众。年前跟随皇上围猎,彻儿的表现,满朝文武都赞不绝口呢。”
“姐姐见笑了,他一个孩子能干什么。皇上带他出去,也不过是让他长长见识罢了。”
“有志不在年高,彻儿这孩子一看就是天生的储君。”馆陶的目光在殿内环视一周,问道:“彻儿呢?”
“他如今在思贤院听太傅讲学呢!今日姐姐过来,妹妹已差人去传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殿外传来刘彻的声音:“听闻姑母带表姐过来了?”
说话间,他人已进了大殿。
王娡笑骂道:“做了太子,举止还这样没有规矩,还不见过长公主。”
刘彻连忙上前作揖:“彻儿见过姑母。”
阿娇在一旁吃着枇杷,被刘彻毕恭毕敬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
刘彻转头看她,刚想开口训人,目光却不由自主被她身旁的人牵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