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周凯赵秀莲周岚】的言情小说《一瓶香油看清妈,我收回金镯后,她慌了》,由网络红人“龙猫爱番茄”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780字,一瓶香油看清妈,我收回金镯后,她慌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3:10: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把医院同学发给我的信息截图也发了进去,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赵秀莲女士只是开了点降压药。最后,我编辑了一段文字,发送。“感谢各位长辈的‘关心’,我妈身体硬朗得很,是我爸夸大其词了。另外,在这里正式宣布一件事,从今往后,周凯的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包括他的吃喝拉撒、花天酒地、娶妻生子。哪位长辈觉得他可怜...

《一瓶香油看清妈,我收回金镯后,她慌了》免费试读 一瓶香油看清妈,我收回金镯后,她慌了精选章节
回娘家,我妈的腕上是我新买的三万块金镯子。院子里停着给我爸新换的八千块小电车。
临走时,五岁的女儿嘴馋,想要点家里自己榨的香油。我妈却一脸嫌恶,
拿起灶台上吃剩的半瓶酱油瓶子塞过来。“城里什么买不到,真是个讨吃鬼!
”女儿的脸瞬间白了。01电话拨通的“嘟嘟”声,在死寂的农家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妈赵秀莲还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被我扔在饭桌上的金镯子,
那镯子在积了油垢的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光芒都黯淡了几分。她的表情从惊愕,到不解,
再到即将喷发的怒火。电话接通了。我开了免提,
周凯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伴随着嘈杂的游戏音效。“喂?姐,
干嘛?又给我打钱啊?正好我游戏皮肤还差两百。”我看着我妈瞬间亮起来,
又迅速因为我的话而熄灭的眼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周凯,从今天起,
你每个月五千的生活费,没了。”电话那头的游戏背景音戛然而止。
我妈赵秀莲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尖叫着扑上来抢我的手机。
“周岚你疯了!你要逼死你弟吗!你个天杀的刽子手!”我只是侧身,
轻易就躲开了她毫无章法的扑抢。她的手挥空,身体因为惯性踉跄了几步,撞在灶台上,
发出一声闷响。我没看她,目光冷冷地扫过桌上那只金镯子。“另外,
你妈手上的金镯子我也拿回来了。”我对着手机,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毕竟你妈说我女儿念念是讨吃鬼,我们这种人家,高攀不起你们家的金贵。
”“周岚**有病吧!”电话那头,周凯的吼声震得手机外壳都在嗡嗡作响。
“我下个月花呗要还一万多!你不给我钱我拿什么还?你想让我去死吗!”我冷笑一声。
“那是你的事。”赵秀莲见抢不到手机,一**瘫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开始她最擅长的表演。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天抢地,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咒骂。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不孝女啊!你要遭天打雷劈的!
”“你弟弟是你唯一的亲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里屋的门帘被掀开,
我爸周建国一脸为难地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我妈,又看看我,搓着手,
用那种息事宁人的口吻说。“岚岚,有话好好说,跟你妈和你弟置什么气。她就那个脾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我的父亲,
一个永远在家庭矛盾中扮演“老好人”角色,却从未真正为我说过一句话的男人。“爸。
”我一开口,声音冷得自己都有些陌生。“念念被骂‘讨吃鬼’的时候,你在哪?
”周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哑口无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我懂了。
他在,他听见了,但他和过去三十二年的每一次一样,选择了沉默。
我再也不想看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脸。我牵起女儿念念冰凉的小手,她吓坏了,小脸煞白,
紧紧地靠着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们走。”我挂断了周凯还在咆哮的电话,
将那个号码,连同我妈和我爸的,一并拖进了黑名单。整个世界清静了。我妈的哭骂声,
我爸的叹气声,都被我关在了身后那扇破旧的院门里。我将女儿抱上儿童安全座椅,
替她系好安全带。车子发动,驶出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从后视镜里,
我还能看到我妈追出来的身影,在尘土里越来越小,她的叫骂声也渐渐被风吹散。
我没有留恋。过去三十二年,我以为用钱可以填满他们心中那块对儿子的偏爱,
可以为自己和女儿换来一点点所谓的亲情和认可。现在我才明白,我倾尽所有,在他们眼里,
连一瓶真正的香油都换不来。我不是他们的女儿。我只是周凯的“扶贫办”,
是他们家的“养老提款机”。02回城的路上,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惨烈的橘红色。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女儿念念一直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后座,
小小的身体缩在安全座椅里。我从后视镜里看她,她正低着头,小手绞着自己的衣角,
眼圈还是红的。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我把车停在路边的紧急停车带,解开安全带,转身抱住她。“念念,对不起。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念念的嘴唇瘪了瘪,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小声抽泣着。“妈妈,
我不是讨吃鬼……我只是……只是闻到外婆家的香油好香……”“我知道,我知道念念不是。
”我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头发。“是外婆说错话了,是妈妈的错。妈妈保证,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了,再也、不会了。”我的女儿,
我拼尽全力想给她最好一切的宝贝,却在我的娘家,被她亲外婆用最刻薄的词语羞辱。
而起因,仅仅是一瓶不值几块钱的香油。回到家,天已经全黑了。丈夫沈浩刚从公司回来,
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他看到我和女儿红肿的眼睛,解下围裙的手顿住了。“怎么了这是?
”念念一看到爸爸,委屈的情绪再次涌上来,跑过去抱住他的腿,放声大哭。
我把今天发生的一切,言简意赅地告诉了沈浩。他听完,一向温和的脸上,此刻铁青一片。
他没多说别的,只是弯腰抱起女儿,用纸巾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然后走到我身边,
握住我冰冷的手。“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周岚,记住,这个家,我们仨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人和事,如果让你和念念受委屈,
那就都不重要。”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心中最后那点因为“断绝关系”而产生的虚无缥缈的愧疚感,也彻底烟消云散。是啊,
我的家在这里。我的爱人,我的女儿,这才是我的全世界。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我妈的电话,我大姨、我舅舅的电话,轮番轰炸我的手机,我直接开了飞行模式。夜深人静,
我坐在书房里,打开了我的手机银行、支付宝和微信的转账记录,
还有各大购物平台的消费记录。我强迫自己,一条一条地往前翻,一笔一笔地去回忆。
三年前,周凯说要“创业”做电商,我二话不说,转了五万。那笔钱,在三个月后,
连个水花都没见就血本无归。两年前,爸妈说老家的房子太旧了,要翻新,
我承担了全部费用,十万。去年,周凯开着我给他买的二手车,撞了人,对方要求赔偿五万,
我拿出三万给他私了,剩下的两万,至今没提过。还有他最新款的iPhone手机,
一万二。他那套顶配的游戏电脑和外设,一万五。更不用说,从他大学毕业开始,
我每个月雷打不动转给他的五千块“生活费”,整整四年,二十四万。还有逢年过节的红包,
给爸妈的“孝敬钱”,各种临时以“借”为名义的索取……我拿出一个本子,用笔,
将这些数字一个一个地写下来。每一笔,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这些钱,是我一个个项目跟下来,熬了无数个夜晚,在公司吃了无数顿冰冷的盒饭换来的。
是我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名牌大衣,舍不得和沈浩去一次昂贵的旅行,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最终,我在本子的末尾,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总额。五十三万七千。
我看着这份亲手写下的“愚孝账单”,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我不是在哭钱,我是在哭我那死去的、可笑的、一文不值的亲情。我擦干眼泪,
将那本账单收好。从这一刻起,周岚,为娘家付出的那个“扶弟魔”周岚,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只为自己和女儿而战的母亲。03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刚解除飞行模式,
我爸周建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按了接听,顺手打开了录音。“岚岚!
你妈被你气得心脏病犯了,现在在镇医院住院呢!你赶紧打两万块钱过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万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若是以前,我恐怕已经慌了神,
一边自责一边准备转账了。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问。“哪个医院?哪个科室?
主治医生叫什么名字?”周建国明显噎了一下,开始支支吾吾。“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
让你打钱你就打!你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他见我不为所动,
开始破口大骂,说我铁石心肠,说我连亲妈的死活都不管。我没再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我拨通了老家镇医院一个同学的电话,她是那里的护士。“帮我查一下,
我妈赵秀莲今天是不是住院了?”同学很快给了我回复。“没有啊,我查了住院系统,
没**名字。不过早上她在门诊挂了个号,心血管内科,医生给她开了点降压药,
人早就走了。”果然。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用“生病”来卖惨,
用“孝道”来绑架,这是他们对我屡试不爽的招数。我把那段和我爸的通话录音保存好。
下午,我大姨的电话又来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苦口婆心,
扮演着那个最通情达理的“和事佬”。“岚岚啊,你听大姨一句劝。你妈就算有千错万错,
她也是你妈。她都快被你气死了,你就服个软,给你弟打个电话,这事不就过去了吗?
你弟还小,不懂事,你当姐姐的就该多担待一些……”“大姨。”我直接打断了她。
“周凯今年二十六了,不是六岁。他如果还不懂事,那不是我的责任,是我爸妈没教育好。
”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你要是觉得他可怜,从今天起,你每个月给他打五千生活费,
你看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大姨瞬间语塞,尴尬地“哎呀”了几声,
说我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然后匆匆挂了电话。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
与其被动地等着他们一个个来骚扰我,不如我主动出击。
我打开了我们那个死气沉沉的“周氏家族”微信群。这个群里,有我爸妈,有周凯,
还有七大姑八大姨等一众亲戚。我先是把我爸那段谎称我妈住院的通话录音发了进去。接着,
我把医院同学发给我的信息截图也发了进去,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
赵秀莲女士只是开了点降压药。最后,我编辑了一段文字,发送。
“感谢各位长辈的‘关心’,我妈身体硬朗得很,是我爸夸大其词了。另外,
在这里正式宣布一件事,从今往后,周凯的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
包括他的吃喝拉撒、花天酒地、娶妻生子。哪位长辈觉得他可怜,
觉得我这个姐姐‘应该’帮衬他,就请你们伸出援手,别来PUA我。我挣的每一分钱,
都只属于我和我的小家庭。”消息发出去,家族群里瞬间一片死寂。我能想象到,
此刻群里那几十号人,看到这些信息时脸上错愕的表情。我就是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
我周岚,不陪他们玩了。做完这一切,我退出了那个群聊。世界彻底清静了。晚上,
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点开一看,是我的身份证照片,拍得清清楚楚。
下面跟着一句话,来自周凯。“周岚,你等着,我让你在城里混不下去!
”看着那句幼稚又恶毒的威胁,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冷笑出声。好啊,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一个被宠坏的成年巨婴,能有什么本事,让我混不下去。04周凯的报复,
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愚蠢。周三下午,我正在工位上核对一份重要的项目合同,
前台小姑娘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岚姐,外面……外面有个人找你,说是你弟弟,
情绪很激动。”我心里一沉,知道他来了。我站起身,还没走到门口,
就听到了周凯那独有的大嗓门。“周岚呢!让她给我滚出来!这个不孝女,白眼狼!
自己在大城市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管父母死活了!”他这一嗓子,
瞬间吸引了我们整个开放式办公区所有人的目光。同事们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纷纷探出头,
交头接耳,对着我指指点点。部门领导王总从他的独立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眉头紧锁,
脸色相当难看。我深吸一口气,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走了出去。周凯一看到我,
立刻像找到了宣泄口,红着眼睛冲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你这个毒妇!妈都快死了你都不管!你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演得声泪俱下,仿佛我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周围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好奇变成了鄙夷和不解。我能感觉到,我的职业生涯,
在此刻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但我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像他一样声嘶力竭地去辩解。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异常平静。我甚至还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对准了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这个举动让周凯愣了一下,骂声也小了下去。我没有理他,
而是先对着周围围观的领导和同事们,深深地鞠了一躬。“抱歉,
占用了大家的宝贵工作时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弟弟,周凯。”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手机连接上了前台的蓝牙音箱。这是公司为了开晨会方便准备的,此刻却成了我的武器。
我按下了播放键。“岚岚!你妈被你气得心脏病犯了,现在在镇医院住院了!
你赶紧打两万块钱过来!”我爸那焦急又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
通过音箱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区。紧接着,是我冷静的提问。“哪个医院?哪个科室?
主治医生叫什么名字?”录音里,我爸的支支吾吾和随后的恼羞成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凯的脸,瞬间就白了。他没想到,我竟然会录音。我关掉录音,划开手机相册,
点开了几张我昨晚整理好的转账截图。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特别是我的领导王总。
“这是他上个月,找我要钱买最新款游戏机的转账记录,一万二。”“这是他上上个月,
说要和朋友去毕业旅行的钱,八千。”“还有这个,是他每个月五千块的固定生活费,
我已经连续给了四年。”我收回手机,目光重新落回周凯惨白的脸上,嘴角勾起冰冷的微笑。
“你所谓的我妈快死了,所谓的我不管父母死活,就是指我断了你每个月五千块的零花钱,
不再给你买游戏机了吗?”全场哗然。所有看向周凯的眼神,都从刚才的同情,
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笑。他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
接受着所有人的审判。“你……你……”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总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周岚,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然后他对着前台喊道:“保安呢?把这位先生‘请’出去,我们这里是办公场所,
不是菜市场。”两名保安很快赶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失魂落魄的周凯。
他还在不甘心地挣扎,嘴里模糊地咒骂着。但他的声音,在同事们鄙夷的哄笑声中,
显得那么微弱和可笑。在王总的办公室里,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家务事尽快处理好,
别影响工作。”他的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过来人的理解和信任。
我点了点头:“谢谢王总,我知道了。”走出办公室,办公区已经恢复了平静,
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里面有同情,有佩服,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鄙夷。
我赢了这一仗。赢得干脆利落,赢得无可辩驳。但坐回工位的那一刻,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还是席卷而来。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合同,只觉得无比荒谬。
我努力工作,拼命挣钱,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供养这么一群吸食我血肉的“家人”,
然后让他们有精力来我的公司,毁掉我赖以生存的一切吗?不。绝不。这场战争,
才刚刚开始。05职场风波过后,娘家那边消停了几天。我以为他们终于认清了现实,
知道我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但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低估了他们的**,
也低估了一个被逼到绝路的赌徒,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周五下班前,
我接到了我妈赵秀莲的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声音。
她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哭闹或咒骂,而是一种冰冷的、不容商量的强硬。“周岚,
你弟要结婚了,女方家里要求,必须在城里有套婚房。”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所以呢?”我冷冷地问。“所以,我们商量好了,
把你那套房子卖了,给他凑个首付。”她口中的“我那套房子”,
是我婚前用自己工作多年攒下的全部积蓄,在市中心买的一套小两居。
那是我在这个城市安身立命的根本,是我安全感的最大来源。当初买房时,
为了堵住他们“女儿迟早要嫁人,房子也是给外人”的悠悠众口,也为了所谓的“避嫌”,
我在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爸周建国的名字。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那是我婚前个人财产,你们凭什么卖?”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电话那头的赵秀莲却理直气壮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又刺耳。“你的财产?周岚,
你脑子坏掉了吗?房本上写的是你爸的名字,那就是你爸的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让你回来签字,是看得起你,是给你面子!告诉你,就算你不签,我们找人一样能卖!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刹那间变得冰冷。**。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他们根本不懂法,或者说,他们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仗着那本房产证,
就想明抢我最大的一笔财产!“赵秀莲。”我连“妈”都叫不出口了,
“你们敢动那套房子一下试试。”“你敢威胁我?我告诉你周岚,这房子我们卖定了!
为了你弟的幸福,什么事我们都做得出来!”她说完,就狠狠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气得浑身发抖。我终于明白,他们之前的卖惨、施压、大闹公司,都只是前菜。这套房子,
才是他们的终极目标。他们要榨干我身上最后一滴血,
来为他们的宝贝儿子周凯铺就一条金光大道。我不能再等了。
我立刻在网上搜索了专门处理房产纠纷的律师,选了一家口碑最好的,直接打了过去。
电话里,我简明扼要地叙述了情况。律师告诉我,虽然房产证上是我父亲的名字,
但只要我能提供完整的购房合同、全款支付凭证以及银行流水,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证明房子完全由我个人出资购买,那么这场官司的胜算就非常大。挂了电话,我立刻冲回家。
沈浩看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我把事情一说,他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们这是抢劫!”他比我还要愤怒。“这帮人已经没有底线了!”我冲进书房,拉开抽屉,
将那个我珍藏多年的文件袋拿了出来。里面,有当年的购房合同,
有我名字的POS机刷卡单,有厚厚一沓从我工资卡里划走的银行流水。每一张纸,
都是我夺回房子的铁证。沈浩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别怕,周岚。打官司要钱,我们有。
要时间,我陪你。我们一定要把属于你的东西,堂堂正正地拿回来。
”他拿出我们的家庭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这里面的钱你随便用,不够我再去想办法。
我们不蒸馒头争口气,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再看看他坚毅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