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萧凛沈知意】在言情小说《捡只信鸽骂皇帝,对方竟是暴君本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裴圭里”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02字,捡只信鸽骂皇帝,对方竟是暴君本人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4:17: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爹贪污,全家流放,我因为这张脸长得好,被没入宫廷为奴。所有人都以为我在赎罪,在忏悔。其实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把这一宫的人都送下去见阎王。窗户“扑棱”一声。一只白鸽撞在窗棂上,晕头转向地掉进雪堆里。腿上绑着个金灿灿的信筒,一看就是贵人养的玩意儿。我把它拎进来,本来想炖汤喝,毕竟我都三个月没见过荤腥了。但...

《捡只信鸽骂皇帝,对方竟是暴君本人》免费试读 捡只信鸽骂皇帝,对方竟是暴君本人第2章
看到“亲自试试”这四个字,我手里的笔抖了一下,墨汁滴在刚抄好的《金刚经》上。
完蛋。
毁了一张。
我顾不上心疼经书,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
这语气……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骚气?
那个一本正经劝我“慎言”的老古板侍卫哪去了?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
这人该不会是皇帝本人吧?
不可能。
皇帝日理万机,哪有空跟我在纸条上扯淡。
而且传闻萧凛性格暴戾,若是他看到我骂他“不行”,早就把整个皇宫翻过来,把我千刀万剐了。
还能跟我在这儿调情?
估计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御前侍卫,看我信写得露骨,起了色心。
我冷笑一声。
想占我便宜?
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
我虽然沦落到这步田地,但当年在京城贵女圈,论阴阳怪气,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我换了只手,用更加狂草的字迹写道:
“试?怎么试?”
“你是御前侍卫吧?那种只能听墙角的?”
“既然你这么维护你主子,不如你替他试试?反正你们天天在一块,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写完,我对着信纸吹了口气。
气死你。
……
“啪!”
御书房里,又碎了一个茶盏。
萧凛看着信上的“听墙角”和“近水楼台”,脸色黑如锅底。
这女人,简直无法无天!
竟然敢编排他和侍卫有染?
“苏德!”
“奴才在!”苏德跪在地上,熟练地收拾碎片,心想这已经是在这个月碎的第十个官窑茶盏了。
“去把御林军统领叫来。”
“是。”
片刻后,御林军统领赵猛一身甲胄,大步走进御书房。
“臣赵猛,叩见陛下!”
萧凛指着窗台上正在梳理羽毛的白鸽:“这只鸽子,最近都往哪个方向飞?”
赵猛看了一眼:“回陛下,末将观察过,这鸽子似是往掖庭局方向去的。”
“掖庭局?”
萧凛微微皱眉。
那是关押犯错宫女和罪臣家眷的地方。
这种地方,能有什么人敢如此大胆?
“掖庭局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赵猛想了想:“回陛下,并无大事。只是……听说前几日,罪臣沈从文之女沈知意,因为抄写经书字迹潦草,被掌事姑姑罚了三天不许吃饭。”
沈知意?
萧凛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
沈从文,前户部尚书,贪墨军饷,被他亲自下令抄家流放。
他女儿没入掖庭为奴。
萧凛对此有点印象,据说是个出了名的美人,也是个出了名的……刺头。
“字迹潦草?”
萧凛拿起桌上那张写着“你是你祖宗”的纸条。
这字,确实丑得别致。
左手写的?
还是故意隐藏笔迹?
萧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赵猛。”
“臣在。”
“今晚,把掖庭局所有人的字迹,都给朕弄一份来。”
赵猛一愣:“陛下,掖庭局有上百号人……”
“朕不想听借口。”萧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天亮之前,朕要看到东西。”
“是!”
……
当天晚上,整个掖庭局鸡飞狗跳。
一群如狼似虎的御林军冲进来,说是陛下要检查宫人的文化修养,让每个人都要写一首诗。
掌事姑姑吓得脸都白了,挥着鞭子把我们从被窝里赶出来。
“快写!谁敢怠慢,直接打死!”
我握着笔,手心全是冷汗。
检查文化修养?
哪个皇帝大半夜不睡觉,查冷宫宫女的文化修养?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我看着周围的人都在老老实实写诗,心里飞快地盘算。
那只鸽子。
那个“侍卫”。
还有今天这突如其来的检查。
该不会……那人真的是皇帝吧?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冒这个险。
平时写信,我都是用左手,而且刻意写得歪歪扭扭。
现在如果我用右手写出正常的字迹,应该能混过去。
但如果他连左手字也查呢?
我咬了咬牙,趁人不注意,抓起桌上的砚台,狠狠砸在自己的右手上。
“啊!”
剧痛钻心。
我惨叫一声,右手手背瞬间红肿一片,骨头像是裂开了。
“怎么回事?!”
御林军的小队长冲过来。
我疼得脸色煞白,举着肿得像猪蹄一样的右手,哆哆嗦嗦地说:“官爷……我不小心……砸到了……”
小队长嫌弃地看了一眼:“真是废物!换左手写!”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赌对了。
我忍着痛,用左手拿起笔。
这一次,我没有写那种狂草,而是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地写了一首《静夜思》。
字迹娟秀,端庄,毫无棱角。
这才是沈知意该有的字。
……
御书房。
几百张字条铺满了龙案。
萧凛一张张看过去,眉头越皱越紧。
没有。
没有一张字迹,和那封信上的相似。
难道不是掖庭局的人?
还是说,她隐藏得太深?
萧凛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张字条上。
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呆板。
落款:沈知意。
“这就是那个沈知意?”萧凛问。
赵猛回道:“是。这宫女右手受了伤,是用左手写的。”
“受伤?”萧凛眯起眼,“什么时候伤的?”
“就在刚才,说是拿砚台时不小心砸的。”
“呵。”
萧凛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早不伤晚不伤,偏偏这时候伤。
这是在把他当傻子耍呢。
“沈知意……”
他念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有意思。”
“朕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提起笔,写下新的回信:
“既然你这么想让朕……让你主子试试,那明日宫宴,你便来御前伺候吧。”
“朕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写完,他把纸条塞进信筒,放飞了鸽子。
然后转头对苏德说:
“传旨,明日宫宴,调掖庭局沈知意,御前侍酒。”
苏德大惊失色:“陛下!那是罪臣之女啊!怎么能……”
萧凛眼神一冷:“朕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是!奴才遵旨!”
……
收到信的时候,我正在给自己包扎手。
骨头没断,但肿得厉害。
看到信上的内容,我手一抖,药粉全撒在了伤口上。
疼得我直抽凉气。
“御前伺候?”
“明日宫宴?”
紧接着,掌事姑姑尖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知意!接旨!”
我浑身冰凉。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那个“侍卫”,真的是萧凛。
而且,他已经怀疑我了。
这是鸿门宴。
是去送死。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突然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反正横竖都是死。
不如死得轰轰烈烈一点。
我拿起笔,在信纸上回了最后一句:
“好啊。只要他不怕我不小心把酒泼他头上。”
“还有,告诉那个暴君。”
“我等着看他怎么让我‘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