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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的大英雄,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小说最新章节-主角林远苏念许清如全文免费阅读

由知名作家“佘南”创作,《你不是我的大英雄,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的主要角色为【林远苏念许清如】,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80字,你不是我的大英雄,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7:12: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知道林远每一种表情背后的含义,就像知道他左侧眉毛上方那道微小疤痕是七岁时爬树摔下来的,也知道他紧张时会不自觉用右手拇指摩挲食指关节。而现在,她不需要看也知道,林远正在用那种“我要拯救世界”的表情面对许老师。“全体都有——原地休息十分钟!”教官的口令刚落下,苏念就看到林远朝她的方向走来。阳光刺眼,他...

你不是我的大英雄,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小说最新章节-主角林远苏念许清如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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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的大英雄,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免费试读 你不是我的大英雄,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精选章节

操场上的热浪翻滚着,将九月的空气扭曲成模糊的波纹。苏念站在队列里,

军绿色迷彩服贴在后背上,汗渍已经浸透了一片深色。她抬眼望去,

视线越过教官严厉的面孔,落在不远处树荫下的那个人身上。

林远正和那位年轻的女老师说着什么,脸上是他熟悉的专注神情,眉头微皱,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件事需要解决。女老师姓许,叫许清如,

据说是当地中学借调来协助军训后勤的。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

站在树荫下像是炎热训练场上一抹不合时宜的清凉。苏念收回目光,

盯着自己鞋尖前那片被踩实的泥土。她和林远从三岁起就是邻居,十六年来几乎形影不离。

她知道林远每一种表情背后的含义,

就像知道他左侧眉毛上方那道微小疤痕是七岁时爬树摔下来的,

也知道他紧张时会不自觉用右手拇指摩挲食指关节。而现在,她不需要看也知道,

林远正在用那种“我要拯救世界”的表情面对许老师。“全体都有——原地休息十分钟!

”教官的口令刚落下,苏念就看到林远朝她的方向走来。阳光刺眼,

他的轮廓在强光中有些模糊。有那么一瞬间,苏念想起了他们十岁那年的夏天,

林远也是这样穿过灼热的空气朝她跑来,手里举着两支快要融化的冰棍。“念念,

”林远在她面前站定,脸上还留着与许老师交谈时的严肃,“晚饭后别急着回宿舍,

我有事想跟你说。”苏念拧开军用水壶,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关于许老师?

”林远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你怎么知道?”“我看到了。”苏念简短地说,

没有解释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是林远眼中那种熟悉的保护欲,

是许老师低头时颈后那道优美的弧线,是两人站在一起时那种微妙的画面。

林远在她旁边坐下,泥土的气息混合着青草味弥漫开来。“她过得很不容易,”他压低声音,

“丈夫是个控制狂,不仅家暴,还把他们女儿藏起来不让她见。她逃回娘家这边,

好不容易才在中学找到了一份合同工...”苏念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根枯草。

她想起昨天在食堂,林远拉着还没吃完饭的她径直走向许老师那桌。

许老师抬头看林远时眼神里的光,和她低头时发丝滑落肩头的姿态。

苏念当时扭过头装作是在专注地吃着饭,欣赏窗外那片不知名的野花,

仿佛那些紫白色的小花是世界上最值得关注的事物。“所以你想帮她?”苏念终于问。

林远用力点头,阳光在他年轻的脸庞上跳跃:“她一个人太艰难了。我想,

至少可以帮她争取探望女儿的权利,或者...找找法律途径。”苏念转过头看他。

林远的侧脸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分明,下颌线已经有了成年男性的硬朗轮廓,

可眼神里还留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忱与天真。她忽然想起十三岁那年,

林远也是这样信誓旦旦地说要拯救小区里那只被孩子们欺负的流浪猫。

最后他花了一周时间搭建小窝,每天省下早餐钱买猫粮,

真的找到了那只猫被真正的主人——一个搬走半年又回来的老奶奶把小猫认领回家。

她说不清是林远的坚持让老奶奶也动容了,还是那只小猫真的是老奶奶的宠物。

“需要我做什么?”苏念问,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听到苏念答应了,

林远眼睛也亮了起来:“晚饭后跟我一起去见她?我觉得多一个人,她可能会更放松些。

而且...”他顿了顿,“你一直比我会安慰人。”苏念看着远处,

许老师正低头整理手中的文件夹,长发如瀑般垂下,恰好盖住了她凸显的锁骨和光滑的肩膀,

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有些女人知道如何展示自己的脆弱,那是一种比坚强更强大的武器。

”“好。”苏念说。---晚饭后,天色尚未完全暗下,天际线处还残留着一抹橙红。

林远和苏念走出军营大门,沿着一条两旁种满梧桐的小路向镇子走去。林远步伐很快,

苏念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许老师说她就住在中学后面的教职工宿舍,”林远边走边说,

语气里有一种即将执行重要任务的兴奋,“很近的,走过去只要十分钟。”苏念没有接话,

只是默默调整着步伐频率。她想起许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夏末傍晚,

她和林远手牵手走回家,书包在背后晃荡。那时林远说:“念念,等我们长大了,

也要每天一起走回家。”“到了。”林远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那是一栋略显老旧的二层小楼,墙皮有些斑驳,

但窗台上摆放的几盆绿植给它增添了些许生机。许清如站在门口,

已经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见他们,

她露出一个温柔而略带疲惫的微笑。“快请进,地方小,别介意。”房间确实不大,

但收拾得很整洁。书桌上堆着教案和作业本,墙上贴着几张儿童画,

画上用稚嫩的笔触写着“妈妈”。苏念的目光在那些画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许清如。

近距离看,她比在训练场上看起来更瘦削,眼下的阴影即使用心遮盖也依然可见。

“这是我女儿琪琪画的,”许清如顺着苏念的目光看去,声音轻柔,“她今年五岁,

最喜欢画彩虹和小猫。”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画纸边缘,动作里有一种几乎令人心碎的温柔。

林远已经进入状态,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许老师,您能再具体说说情况吗?

比如您最后一次见到女儿是什么时候?有没有报警?法院那边...”苏念在旧沙发上坐下,

听着林远一个接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看似专业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可是却句句都刻板得根本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

许清如的回答断断续续,偶尔会被哽咽打断。每当这时,林远就会放慢语速,

用那种苏念熟悉的、试图安抚人的语调说话。

只是那种语调本就从骨子里带着些许的傲慢和死板。“...他不让我见她,

说我要是敢离婚,就永远别想见到女儿。”许清如终于说完了,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发白。

林远沉默了片刻,然后正义凛然:“这是非法拘禁,完全可以报警。而且您有探视权,

即使离婚诉讼期间也一样。”他抬头看向许清如,眼神坚定,“我们可以帮您。

我父亲认识一些律师,如果需要的话...”“真的吗?”许清如眼中泛起泪光,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不用谢,”林远说,“这是应该做的。

”苏念的视线从许清如脸上移到林远脸上,然后又移开。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远处军营的灯火零星亮起。她能看见自己和林远的宿舍楼,

三楼最左边那扇窗——那是她的房间。“苏念?”林远的声音传来,“你觉得呢?

”苏念转过身:“我觉得应该先联系律师,同时收集证据。许老师,

您有没有保留他威胁您的短信或者录音?”许清如摇摇头:“他很小心,

从来不在文字里说这些。”“那下次他打电话来,您可以录音。”苏念平静地说,

“智能手机都有这个功能。”许清如若有所思地点头,看向苏念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新的审视,

而看在苏念眼里,她甚至觉得许清如的眼光里,还带着些许的敌意:“你说得对,

我没想到这个。”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在林远的活跃下,三个人制定了一个初步计划。

林远负责联系律师,许清如负责收集证据,苏念则说可以帮忙查询相关法律条文和案例。

离开时,许清如坚持送他们到楼下。“今天真的...很感谢你们,”她站在门口,

路灯的光晕染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且脆弱,

“我已经很久没有觉得...有希望了。”林远郑重地点头:“我们会帮您的,许老师。

”回营地的路上,林远异常沉默。苏念也没有说话,只是数着脚下经过的水泥砖块。一块,

两块,三块...她想起小时候她和林远也常这样数着地砖走路,赌谁数的步子更准。

“她很不容易,”林远突然说,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沉闷,

“一个人面对这些...”苏念“嗯”了一声作为回应,脑子里面继续数着脚下的水泥砖块。

“而且她很坚强,”林远继续说,“经历了这么多,还能保持温柔,

还能...”“还能把自己打扮得很得体,”苏念忍无可忍接过话头,声音平静,

“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不放弃体面。”林远转过头看她:“你也注意到了?

”苏念没有回答。她注意到了更多——注意到许清如虽然穿着简单的针织衫,

但耳垂上戴着一对精致的珍珠耳钉;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整齐,

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注意到她在讲述痛苦经历时,会适时停顿,

会恰到好处地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而不落下。这些苏念都注意到了,但她没说。

---接下来的几天,林远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了许清如的事情上。

他打电话咨询律师,上网研究相关法律,甚至抽空去了趟县城图书馆查阅资料。

苏念偶尔帮忙,更多时候只是默默观察。军训进行到第二周时,事情有了突破。

许清如的前夫突然同意让她见女儿一面——条件是在他指定的地点,且有他在场。

那天下午训练结束后,林远匆匆找到苏念。“她需要有人陪她去,”林远说,

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她一个人害怕。你能跟我一起去吗?”苏念正在整理腰带,

闻言动作顿了顿:“什么时候?”“现在。我已经跟教官请了假,说家里有急事。

”林远快速说道,“许老师在营地门口等我们。”苏念抬起头。林远的眼神里有期待,

有急切,还有一种她不熟悉的焦虑。她想起小时候,每当林远想要做什么冒险的事,

即使是探索后山那个据说闹鬼的旧房子,也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好,”她说,

“给我两分钟换衣服。”去县城的车上,许清如坐在副驾驶,林远和苏念坐在后座。

许清如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仔细地编成辫子垂在一侧,脸上化了淡妆。

她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反复检查自己的妆容。“我看起来怎么样?”她问,声音有些颤抖。

“很好,”林远立即回答,“您看起来很得体。”苏念望向窗外飞逝的田野,没有接话。

见面地点选在县城一家快餐店。他们到达时,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已经带着一个小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女孩穿着有些不合身的裙子,

头发乱蓬蓬的,正低头玩着一个破旧的娃娃。“琪琪!”许清如的声音瞬间哽咽。

小女孩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妈妈!”她想跑过来,但被父亲一把拉住。

男人冷冷地看着许清如:“说好的,只能看,不能接触。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苏念经历过的最漫长的三十分钟。许清如和前夫隔着桌子谈判,

声音时而激烈时而低沉。琪琪坐在父亲身边,大眼睛不时瞟向母亲,小手紧紧攥着娃娃。

林远坐在稍远的位置,身体前倾,时刻准备介入。可是这一切都让她觉得,

有股打心底里的厌恶和恶心。她不懂,为什么自己要趟这趟浑水,

也不懂为什么林远要为了这么个女人竭尽全力。苏念坐在孩子旁边,

看着她也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于是悄悄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盒彩笔和一本空白素描本,

这是她习惯随身携带的东西。她将本子推到琪琪面前,轻声说:“想画画吗?

”琪琪怯生生地看了父亲一眼,见他正专注于和许清如争论,便轻轻点了点头。

苏念翻开本子,琪琪开始画画。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房子,房子前有三个人:两个高的,

一个小的。然后在三个人周围画了许多心形。“这是爸爸,妈妈,和我,”琪琪小声说,

指着画上的小人,“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苏念感到喉咙发紧。她抬头看向许清如,

后者正努力保持冷静与前夫交涉,但放在腿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谈判最终达成了暂时的协议:许清如每周可以见女儿两次,每次两小时,

地点在县城这家快餐店,前夫必须在场。离开时,琪琪抱着母亲不肯松手,

哭声在快餐店里回荡。许清如蹲下身,紧紧抱着女儿,肩膀不住地抖动。回程的路上,

许清如一直在默默流泪。林远笨拙地试图安慰,递纸巾,说些鼓励的话。

苏念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窗外不断飞速倒退的树木高楼,手里拿着琪琪画的那幅画。

孩子最后把这幅画送给了她,说“谢谢姐姐陪我画画”。车窗外,夜幕已经降临,

远山只剩下深色的轮廓。---事情似乎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许清如每周两次去见女儿,

虽然条件苛刻,但至少能够见面。林远继续帮她研究法律途径,甚至陪同她去见了律师。

苏念则更多时候留在营地,完成训练,整理内务,偶尔在休息时间画画。

她画操场边那丛不知名的野花,画宿舍窗外那棵老槐树,画夜晚营地星星点点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