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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电诈园区当影帝于途守卫阿杰小说全文-我在电诈园区当影帝小说

由知名作家“贺洲的星马烈”创作,《我在电诈园区当影帝》的主要角色为【于途守卫阿杰】,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35字,我在电诈园区当影帝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0:08: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要不要体验点特别的?”阿杰立刻来了兴趣:“哦?什么特别的?”“我们这边山里,有些寨子还保留着最原始的民俗仪式,”导游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外人很难进去看的。今天正好有个‘祈福祭’,场面很震撼,绝对原汁原味,不对外公开的!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包接送,价格绝对公道。”于途微微皱眉:“远吗?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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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电诈园区当影帝》免费试读 我在电诈园区当影帝第3章

工位车间里的空气凝滞得如同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粘稠感。键盘敲击声、公式化的诈骗话术、还有那无处不在的、绝望的沉默,像一层厚厚的茧,包裹着每一个麻木的灵魂。于途强迫自己的视线聚焦在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上,冒充银行客服的话术模板像一条条毒蛇,盘踞在眼前。他必须表现得顺从,像其他人一样麻木。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无法从阿杰身上移开。

阿杰的状态越来越糟。他佝偻着背,肩膀紧绷得像两块石头,死死盯着屏幕,眼神却空洞得吓人,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走廊上那焦糊的烙印和凄厉的惨叫彻底抽走了。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键盘上,他却毫无所觉。他放在键盘上的手指神经质地颤抖着,几次抬起,又无力地落下,始终无法敲下一个字符。

“744号!”寸头守卫冰冷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打破了这片压抑的死寂,“你在干什么?工作!”

阿杰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像受惊的兔子。他慌乱地低下头,手指胡乱地在键盘上按了几下,敲出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屏幕上的诈骗话术像一张张嘲笑的脸。他猛地闭上眼,又睁开,嘴唇哆嗦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我…我做不了这个…骗人…不行…”

“你说什么?”寸头守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他几步就跨到阿杰的工位旁,阴影瞬间将阿杰笼罩。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阿杰,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他看着守卫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看着对方腰间冰冷的枪套,看着周围那些麻木投来的、带着惊恐或漠然的目光,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于途脸上。于途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看到了阿杰眼中那种彻底崩溃的、不顾一切的光芒。

“我不干了!”阿杰突然嘶吼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带着破音,“放我出去!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回家!”他猛地推开键盘,试图站起来。

整个车间的键盘声瞬间停滞了。所有人都僵住了,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屏住了。

寸头守卫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只虫子徒劳的挣扎。他甚至连枪都没拔,只是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阿杰试图挥起的手臂,反关节狠狠一拧。阿杰发出一声痛极的惨叫,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拖拽着,踉跄着离开了工位。

“744号拒绝工作,扰乱秩序。”寸头守卫的声音平板地宣布,像是在念一份报告。他拖着还在挣扎嘶吼的阿杰,径直走向那条通往“驯服”房间的走廊。

于途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想冲上去,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守卫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无声的警告,车间里重新响起了更加急促、更加麻木的键盘敲击声。

于途强迫自己低下头,手指机械地在键盘上移动,目光却死死盯着寸头守卫和阿杰消失的走廊入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他竖起耳朵,捕捉着走廊深处传来的任何一丝声响。

起初是阿杰愤怒而恐惧的叫骂,然后是沉闷的击打声和肉体撞击墙壁的闷响。叫骂声很快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和哀求。再然后,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嚎!

“啊——!!!”

那声音穿透墙壁,直刺耳膜,比刚才在隔壁听到的更加清晰,更加惨烈。于途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渗血的月牙印。紧接着,那熟悉的、令人头皮炸裂的“滋滋”电流声再次响起,伴随着一种皮肉被高温瞬间灼烧的、令人作呕的焦糊腥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墙壁,也清晰地钻入鼻孔。

于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他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猛地站起身,在寸头守卫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快步冲向厕所的方向。他需要离开这里,哪怕只是几秒钟,他需要喘口气。

推开厕所那扇污秽的木门,那股熟悉的骚臭味和消毒水味混合着更加浓烈的焦糊腥气扑面而来。于途冲进一个隔间,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酸水。隔壁隔间依旧传来压抑的啜泣和低语,有人和他一样,在这里寻求片刻的喘息和逃避。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拖拽声。于途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眼睛凑近隔间门板下方那条狭窄的缝隙。

视野有限,只能看到一小段走廊的水泥地面。首先出现的是一双沾着泥污的迷彩裤腿和军靴,是寸头守卫。接着,另一双瘫软的腿被拖拽着出现在视野里,是阿杰!他的裤子被拖拽得皱巴巴,鞋子在地上摩擦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毫无生气。

守卫拖着阿杰,走向了斜对面那扇紧闭的铁门——惩戒室的门。门开了,里面透出惨白的光。就在阿杰的身体被拖进去的瞬间,于途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一闪而过的景象: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背对着门口,手里似乎拿着一个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东西。而阿杰的后背,靠近肩胛骨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焦黑中透着可怕暗红的烙印!皮肉狰狞地翻卷着,边缘是可怕的灼伤痕迹,正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于途猛地缩回头,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裤子传来。他双手死死捂住嘴,才没有让那声压抑的悲鸣冲口而出。胃里的翻腾再也抑制不住,他对着肮脏的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胆汁的苦涩灼烧着喉咙。阿杰后背那恐怖的烙印,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守卫拖着阿杰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于途才颤抖着站起来,双腿发软。他拧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水一遍遍冲洗着脸,试图让自己清醒。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如鬼、布满水珠的脸,那双眼睛里,恐惧已经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取代——那是刻骨的恨意和孤注一掷的决心。

通风口!那个锈迹斑斑的通风口!它不再是渺茫的希望,而是唯一的生路!他必须逃出去,必须活着把这里的一切公之于众!

当晚,工位车间的灯光依旧惨白,麻木的键盘声依旧响个不停。阿杰被拖回来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瘫在工位上,后背的伤口被草草处理过,缠着肮脏的纱布,但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依旧散不掉。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对周围的一切再无反应。

于途的心在滴血,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试探的机会。他想起白天厕所里那个通风口,想起寸头守卫那双冰冷但偶尔会闪过一丝难以捉摸情绪的眼睛。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他摸了摸裤袋里那个老旧的、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这是他唯一的私人物品,里面存着几张和家人、和阿杰在边境小镇阳光下无忧无虑的合影。那是他过去生活的全部温暖,也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微弱火种。现在,它成了筹码。

车间里弥漫着疲惫和麻木。寸头守卫依旧像幽灵般在过道间巡视。于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狂跳的心脏,站起身,走向站在不远处阴影里的寸头守卫。

守卫冰冷的视线立刻锁定了他。

于途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和疲惫:“报告,743号请求去厕所。”

寸头守卫看着他,没说话,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剖开他的皮肉,看看里面藏着什么。于途垂下眼睑,避开那审视的目光,身体微微绷紧。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于途以为对方会拒绝时,守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算是默许。

于途转身走向厕所,脚步尽量保持平稳。他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目光一直黏在他的背上。推开厕所门,里面依旧弥漫着难闻的气味。他走进隔间,关上门,却没有立刻解决生理需求,而是靠在门板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时机到了。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从裤袋里掏出那个旧手机。屏幕碎裂的玻璃硌着他的掌心。他盯着屏幕上那张和父母、妹妹在公园野餐的合影,照片里阳光灿烂,笑容明媚。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拉开门,走到洗手池边。寸头守卫果然站在厕所门口,身影被走廊昏暗的光线拉长,投在污秽的地面上。

于途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洗着手,目光却透过布满污渍的镜子,看向门口守卫的倒影。然后,他关掉水,甩了甩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径直走向门口那个沉默的身影。

守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带着警惕。

于途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摊开手掌。掌心躺着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刻意流露出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我去趟厕所,很快回来。这个……能帮我保管一下吗?里面……有我家人的照片。”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怕弄丢了。”

他紧紧盯着守卫的眼睛,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这个要求太反常了!在这样一个地方,私藏物品本身就是重罪,更别说主动交给守卫保管。他在赌,赌这个守卫与其他人不同,赌对方白天那片刻的默许不是偶然,赌对方或许……有那么一丝尚未完全泯灭的人性?或者,赌对方会因此放松警惕?

寸头守卫的目光落在于途掌心的手机上,屏幕碎裂的纹路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可见。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像戴着一张僵硬的面具。时间仿佛凝固了。于途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然后,在令人窒息的几秒钟后,守卫动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带着战术手套的手,动作有些……迟疑?或者说是意外?他接过了那个手机。冰冷的皮革触感擦过于途的掌心。

手机落入守卫手中的瞬间,于途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守卫低头看了看那个廉价的旧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碎裂的屏幕,然后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于途脸上。那眼神极其复杂,冰冷依旧,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甚至……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了然?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动作轻微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然后,他将手机揣进了自己迷彩服的上衣口袋。

于途的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希望和更强烈不安的情绪攫住。他成功了?还是……落入了更深的陷阱?守卫反常的点头,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在他心中激起滔天巨浪。

他不敢再停留,也不敢再去看守卫的眼睛,只是低低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快步走向厕所隔间。每一步都感觉踩在棉花上,后背的皮肤紧绷着,仿佛能感受到守卫那穿透性目光的灼烧。

隔间的门在身后关上。于途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成功了?那个守卫真的接过了手机,还点头了?这反常的举动意味着什么?是松懈的信号?还是……一个致命的试探?

隔间外,寸头守卫依旧站在厕所门口。走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而冷硬的轮廓。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指尖隔着粗糙的布料,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月光透过高墙上的铁丝网,吝啬地洒下几缕清辉,落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也落在他那只插在口袋里的手上。他微微低头,目光似乎穿透了衣袋的布料,落在那个小小的、承载着他人过往温暖的物件上,眼神深处,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