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北大洋的风”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描写了色分别是【顾清让陆晚晴林以琛】,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0807字,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0:11: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免费试读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第2章
栖霞山的枫叶红到第三重时,南京下了一场猝不及防的雨。
顾清让从图书馆出来时,雨已经小了,细密如针,把整座校园织进一张灰色的网。他在檐下等雨停,却等来了陆晚晴。
她没带伞,抱着几本书小跑过来,头发和肩头都蒙了一层细密的水珠。看到顾清让时,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巧。”
“以琛呢?”顾清让问。
“他去上海参加建模比赛了,明天才回。”陆晚晴把书往怀里拢了拢,“你呢?在等雨停?”
顾清让看了看天:“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他顿了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
“你宿舍在东区,走过去要二十分钟。”他已经走下台阶,回头看她,“或者你想一直站在这里?”
陆晚晴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
雨中的南大像一幅被水晕开的中国画。梧桐叶湿漉漉地贴在地面上,踩上去悄无声息。顾清让的伞不大,两人不得不靠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那是她一直用的洗发水味道,大三那年他送她的生日礼物。
“你最近好像很忙。”陆晚晴先开了口。
“在准备毕业设计。”
“还是那个观枫亭?”
“嗯。”
“能给我看看吗?”
顾清让犹豫了一下,从背包里拿出速写本。陆晚晴接过,借着路灯昏黄的光一页页翻看。雨打在伞面上,啪嗒啪嗒,像心跳。
翻到“迟来亭”那页时,她的手停住了。
“这座亭子……”她抬头看他,“为什么叫‘迟来’?”
顾清让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路灯上:“因为有些风景,去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辰。”
陆晚晴没说话,继续往后翻。后面的十几页,画的都是同一个女孩的侧影——在图书馆低头看书,在梧桐树下仰头看天,在教室窗边托腮发呆。没有正脸,但陆晚晴认得出来。
那是她。
速写本的最后,写着一句话:“你是我设计的全部灵感,却永远无法落成的地基。”
雨忽然大了,风把雨丝吹斜,打湿了纸页。陆晚晴慌忙合上本子,却已经晚了。那行字被水晕开,墨迹沿着纸纹蔓延,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
“对不起……”她声音有些发颤。
“没关系。”顾清让接过本子,语气平静,“反正只是草图。”
沉默再次降临,这一次比雨还沉重。走到东区女生宿舍楼下时,陆晚晴忽然转身:“清让,你记不记得大二那年,我们三个第一次去栖霞山?”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那天她穿着红色的毛衣,在枫林中奔跑,回头对他喊:“顾清让,你快一点!”阳光透过枫叶洒在她脸上,明媚得不真实。林以琛在后面追着拍照,而他站在原地,觉得那一刻就是永恒。
“那天我许了个愿。”陆晚晴轻声说。
“什么愿?”
她摇摇头,笑了:“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顾清让也笑了:“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反正已经过去两年。”
陆晚晴看着他,眼睛在雨中亮得惊人:“我许愿说,希望我们三个永远这样在一起。”
雨声忽然变得很遥远。顾清让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沉重得像要挣脱胸腔。
“愿望实现了。”他说,“我们三个现在还在一起。”
“是啊。”陆晚晴低下头,“只是……不一样了。”
她转身跑进宿舍楼,没有回头。顾清让站在雨中,伞微微倾斜,肩头湿了一片。他低头看手里的速写本,那行晕开的字已经模糊不清,像一段被雨冲淡的往事。
手机震动,是林以琛发来的消息:“清让,我进决赛了!晚晴说下雨了,她没带伞,你如果在学校的话帮我去看看她?”
顾清让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回复:“她已经回宿舍了。”
“那就好。对了,帮我个忙,我订了一束花,明天上午送到,你替我收一下,晚上我要给晚晴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顾清让关掉手机,抬头看着陆晚晴宿舍的窗户。灯亮着,窗帘后有人影走动。他不知道那是谁,但希望是她,又希望不是。
雨还在下,整座南京城都在雨里模糊了轮廓。
而有些话,像伞沿滴落的水,终究没能落进该听的耳朵。
林以琛回来的那晚,南京放晴了。月亮很好,圆得像个谎言。
三人在学校后门的烧烤摊庆祝林以琛获奖。陆晚晴安静地听着林以琛讲比赛趣事,时不时笑一笑。顾清让埋头吃串,辣得眼睛发红。
“对了,晚晴。”林以琛忽然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这个送你。”
陆晚晴愣住:“这是……”
“打开看看。”
盒子里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片小小的枫叶,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知道你喜欢枫叶。”林以琛的声音温柔得像今晚的月光,“等我们毕业了,我带你去看全世界最美的枫。日本岚山,加拿大阿岗昆,韩国雪岳山……我们一个一个去。”
陆晚晴盯着项链,很久没说话。顾清让看见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不喜欢吗?”林以琛有些紧张。
“不,很喜欢。”陆晚晴抬起头,眼眶有些红,“只是太贵重了。”
“给你什么都值得。”林以琛取出项链,绕到她身后为她戴上。他的手指掠过她的脖颈,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蝴蝶的翅膀。
顾清让拿起啤酒瓶,一口气喝了半瓶。泡沫呛进气管,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慢点喝。”陆晚晴递来纸巾。
他接过,指尖再次相触。这一次,两人都像触电般迅速收回手。
“清让,”林以琛忽然说,“毕业后有什么打算?我爸的公司在招人,你要不要来试试?”
“我可能去广州。”
空气突然安静了。陆晚晴猛地抬头:“广州?为什么那么远?”
“有个不错的工作机会。”顾清让避开她的目光,“还在谈,不一定。”
“可是……”陆晚晴还想说什么,被林以琛打断。
“广州好啊!发展快,机会多。你要是去了,我和晚晴去看你,顺便吃早茶。”林以琛举起酒杯,“来,为我们三人的未来干杯。”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顾清让看着杯中的泡沫一个个破裂,忽然想起陆晚晴说过的话——泡沫再美,终究会碎。
就像此刻的月光,再亮,也照不亮所有的角落。
那晚回去的路上,陆晚晴一直很沉默。快到宿舍时,她忽然说:“清让,能陪我走走吗?”
林以琛看了看表:“太晚了吧?明天还要上课。”
“就一会儿。”陆晚晴看着顾清让,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顾清让点头:“好。”
林以琛迟疑了一下,拍拍顾清让的肩:“那我把晚晴交给你了,送她到楼下。我先回去洗澡,一身烧烤味。”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顾清让和陆晚晴沿着梧桐道慢慢走,月光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清让,”陆晚晴忽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些话迟到了三年,还有说的必要吗?”
顾清让停住脚步。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初冬的寒意。
“有时候,”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迟到的话不如永远别说。说出来,只会让三个人都难过。”
陆晚晴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她没有擦,任由它们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你说得对。”她笑了,笑得很凄凉,“是我太贪心了。想要友情,也想要爱情,想要一切圆满。”
“晚晴……”
“项链很好看,对吧?”她摸了摸颈间的枫叶,“以琛对我真的很好。我应该知足。”
顾清让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所有的语言在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清让,答应我一件事。”陆晚晴转过身,正对着他,“不管你去不去广州,都要好好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做你喜欢的设计。还有……要幸福。”
月光下,她的脸干净得像瓷器。顾清让忽然想起大一时,她第一次在文学社发言的样子,紧张得声音发抖,却坚持把一首自己写的诗念完:
“梧桐叶落了三场,南京的秋就深了。
我在等一场雪,覆盖所有来路。
等一个人,踏雪而来,
说‘原来你也在这里’。”
原来你也在这里。
可他们,一个来得太早,一个来得太迟,终究错过了同一条时间线。
“我答应你。”顾清让说。
陆晚晴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那我们拉钩。”
她伸出小指,孩子气地晃了晃。顾清让也伸出小指,勾住她的。两人的手指都很凉,却在相触的瞬间生出一丝暖意。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轻声念。
梧桐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个夜晚作证。远处传来钟声,十一点了,宿舍快要关门。
“我送你回去。”顾清让说。
“不用了,就到这里吧。”陆晚晴松开手指,“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
她转身离开,步伐坚定。顾清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宿舍楼的转角。
月光依旧很好,好得像要洗净世间所有遗憾。
他低头看自己的小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他握紧拳头,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一掌心冰凉的月光。
手机震动,是林以琛发来的消息:“送到了吗?”
顾清让回复:“送到了。”
“她今天有点不对劲,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累。”
“那就好。对了清让,谢谢你。有你这样的兄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顾清让盯着屏幕,很久很久,最终一个字也没回。
他抬起头,看着陆晚晴宿舍的窗户。灯已经熄了,一片黑暗。
南京的夜很深,深到可以藏起所有的秘密和眼泪。
而他,选择把一切都锁进心里,钥匙扔进时间的河流。
从今往后,顾清让还是顾清让,只是心里多了一座永远无法落成的亭子,和一个永远无法兑现的约定。
毕业前的最后一个秋天,栖霞山的枫叶红得近乎悲壮。
顾清让的毕业设计最终定稿了——不是那座悬于枫林之上的“迟来亭”,而是一座名为“栖光”的观景台。导师说这个方案“成熟、完整、有温度”,他却觉得少了什么。
少了那点不管不顾的疯狂,少了那句没说出口的话。
答辩前一天,三人约好去栖霞山看枫叶。林以琛说这是“毕业前的仪式”,陆晚晴准备了便当,顾清让带了相机。天气好得不真实,天空蓝得像刚洗过的琉璃。
枫林深处,陆晚晴走在前面,红色的围巾在风中飘扬。林以琛追着她拍照,笑声惊起枝头的鸟雀。顾清让落在后面,镜头里全是她的背影。
“清让,快来!”陆晚晴回头对他招手,“这里的枫叶最好看。”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边。脚下的落叶厚厚一层,踩上去柔软得像地毯。阳光透过红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看,”她指着一棵特别红的枫树,“像不像在燃烧?”
“像。”顾清让举起相机,“别动。”
快门按下的瞬间,她笑了。那是他见过最干净的笑容,干净得让他想哭。
“我看看。”陆晚晴凑过来,发丝擦过他的脸颊,“拍得真好。”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顾清让下意识后退半步。陆晚晴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
“你们俩躲这儿说悄悄话呢?”林以琛从后面揽住两人的肩,“看,我找到了宝贝。”
他摊开手心,是三片形状完美的枫叶,红得深浅不一。
“一人一片,就当毕业礼物。”他把最红的那片给了陆晚晴,第二红的给顾清让,自己留下颜色最浅的。
陆晚晴小心地把枫叶夹进随身带的诗集里。顾清让注意到,那本诗集是他大二时送她的生日礼物——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书页已经泛黄,边角磨损,显然经常翻阅。
“晚晴,你还留着这本书?”林以琛也注意到了。
“嗯,很喜欢。”陆晚晴低头抚摸着书封,声音很轻。
顾清让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记得在扉页上,自己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愿有人懂你的诗,更懂你诗外的沉默。”当时觉得太过暧昧,又用橡皮擦了,但痕迹还在。
她发现了吗?如果发现了,会怎么想?
“清让,”林以琛忽然说,“工作定下来了吗?真要去广州?”
“定了,下周报到。”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陆晚晴翻书的动作停住了,林以琛的笑容也淡了。
“这么快?”陆晚晴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公司催得急。”顾清让尽量让语气轻松,“反正早晚要走的。”
“也是。”林以琛拍拍他的肩,“到时候我们去送你。对了,我和晚晴的工作都找在南京,以后你回来,随时有地方住。”
“谢谢。”
“兄弟之间说什么谢。”林以琛看了眼手表,“差不多了,我们下山吧。晚上班级散伙饭,不能迟到。”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沉默。陆晚晴走在最前面,一次也没有回头。
顾清让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大一时第一次见她。那是新生报到日,她在图书馆门口迷了路,抱着厚重的《建筑空间组合论》,一脸茫然。他正好路过,带她找到了教室。分别时,她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顾清让。”
“我叫陆晚晴。晚来天欲雪的晚,晴空一鹤排云上的晴。”她笑着说,“谢谢你,我们还会见面吧?”
会。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
散伙饭在夫子庙附近的老字号餐馆。三桌人,吵得要把屋顶掀翻。啤酒瓶倒了一地,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借着酒劲表白,有人抱着说“一辈子别忘了我”。
顾清让被灌了不少酒,但他酒量好,只是微醺。陆晚晴坐在他对面,被女生们围着说话,偶尔看向他这边,目光相触又迅速移开。
林以琛喝多了,搂着顾清让的肩膀,说话已经不利索:“清让,我……我跟你说,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真的,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