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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南方的火车抖音全本小说林北苏晴抖音免费章节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北苏晴】的言情小说《去南方的火车》,由新锐作家“金心客”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2301字,去南方的火车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3:58: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因为……”他的声音低下去,听不清了。我靠在隔间门板上,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一片一片,清脆得像玻璃。回到座位时,林北已经醉趴在桌上。苏晴歉意地笑:“他喝多了,胡说的。”“我知道。”我坐下,“那道题是单选,我选对了。”苏晴怔了怔。“我一直都知道正确答案。”我喝掉已经没气的可乐,“只是有时候,希望...

去南方的火车抖音全本小说林北苏晴抖音免费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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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南方的火车》免费试读 去南方的火车精选章节

站台上的广播在催,第三遍。林北把最后一个行李箱塞进火车连接处,

转身时额头撞在门框上,闷响一声。我下意识往前踏了半步,又硬生生刹住脚。“没事吧?

”苏晴已经冲上去,手指轻轻拂过他发红的额角。动作熟练得像重复过千百遍。

“能有什么事。”林北咧嘴笑,露出一侧虎牙。那笑容我熟,大学四年,

每次他考前临时抱佛脚求我划重点,都是这副德行。我捏着手里皱巴巴的站台票,

指甲陷进掌心。北京到深圳,两千三百公里,以后他再也不用求我划重点了。“真决定了?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深圳那家公司,听说加班狠得要命。”“年轻不拼什么时候拼?

”林北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撸猫,“倒是你,去了北京别光埋头读书。政治多背背,

别老卡在多选题上。”我的心狠狠一抽。苏晴挽住他的胳膊,笑盈盈看向我:“放心吧,

我会替你监督他。倒是你,一个人在北方,记得按时吃饭。”她是我闺蜜,睡我对床四年,

知道我胃不好,知道我暗恋谁,知道一切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汽笛第一次拉响。

林北从背包侧袋掏出个笔记本,塞进我怀里:“政治笔记,最后一版。

肖四肖八的重点我都标红了,多选题易错点用荧光笔画了。”本子边角磨损得厉害,

是我大三送他那本,当时说“政治觉悟有待提高,送你本子好好记”。我翻开,

扉页上我当年写的“政治觉悟喂了狗”还在,下面多了一行他的字:“狗吃饱了,回来报恩。

”“林北。”我抬头,火车已经开始缓缓移动,“去年那道真题,

就是关于矛盾普遍性和特殊性的那道,答案到底是什么?”他一只脚踏上车厢台阶,回头,

语速飞快:“A、B、C、D全选。我就说你当时想太多,这种题一看就是全选。

”苏晴拽他:“快点,车开了!”他跃上车厢。我追着加速的火车跑,

站台工作人员在身后喊。风灌满喉咙,我拼尽全力喊出声:“可那道题——是单选啊!

”汽笛淹没一切。他隔着玻璃挥手,口型在说“保重”。火车拐过弯道,消失不见。

我站在原地,手里笔记本被风吹得哗哗响。翻到最后几页,空白处有行小字,

墨迹很新:“苏晴和我,去深圳就分手。别告诉她你知道。对了,那道题你选的B对吧?

正确答案。政治觉悟不错,继续保持。林北,于离校前夜。”站台空旷得像被洗劫过的心。

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四年前入学第一天,他也是这样揉我头发:“上铺归我,

你没意见吧?”我当时红着脸点头,心里炸成烟花。后来他追苏晴,是我递的情书。

他说:“你文笔好,帮兄弟一把。”我熬通宵写了三千字,把对他所有不敢言说的心动,

全塞进了给另一个女孩的情书里。苏晴答应他那晚,我们三个去喝酒。我醉得厉害,

抱着马桶吐,他在卫生间外敲门:“没事吧?我给你买了酸奶。”我在里面哭得稀里哗啦,

说“没事,替你们高兴”。**高兴。手机震,苏晴发来消息:“他睡着了。抱抱你,

我们会常回来看你的。”我打字:“好。祝你们幸福。”发送。然后翻到林北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停留在一周前,他问我:“北京天气干,要不要给你寄点润喉糖?”我没回。

现在我想回点什么,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锁屏。笔记本被风翻到某一页,

荧光笔标注的多选题技巧:“当不确定时,回忆题干核心指向。有时选项都对,

但问题只要最核心的那个。”就像人生。所有选项看起来都对,但命运是道单选题。

图书馆的空调永远开得太足。我裹紧外套,盯着政治真题集发呆。

林北用笔帽戳我手臂:“这道题,选什么?”“自己看笔记。”“笔记没你讲得明白。

”他凑过来,头发刚洗过,有和我同款的洗发水味。是我先用的那款,后来他闻到了,

说“挺好闻”,第二天就换了同款。这微不足道的默契,我偷偷珍藏了四年。

“矛盾普遍性和特殊性。”我压低声音,“题干强调‘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具体表现’,

所以重点在特殊性,选B。A和C是普遍性,D是无关选项。”“确定?”他挑眉。“确定。

”我拿过他的笔,在选项B上画圈,“政治是门讲重点的学科。什么都想要,

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他盯着我看,忽然笑了:“那你呢?什么都不要?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要保研。”我低头,继续划重点,“北京学校。”“哦。

”他转着笔,“苏晴说想去深圳。”“那挺好。”我的笔尖戳破纸张,“深圳机会多。

”沉默在冷气里蔓延。他忽然说:“如果我不去深圳呢?”我抬头。他的表情很认真,

认真到我差点以为下一句会是“如果我想留在有你的地方”。然后苏晴出现了,

隔着书架挥手:“林北!帮我看看这条裙子怎么样!”手机屏幕亮着购物页面。

他起身:“来了。”走了两步,回头,“那道题,我再想想。”不用想了。我在心里说。

答案早就定了。就像你注定选苏晴,我注定选北京。就像那道题,明明是单选,

你却以为可以全选。送别会设在常去的烧烤摊。老板认识我们,多送了一打啤酒。

苏晴挨个给大家倒酒:“以后天南地北,常联系!”她眼圈红红的,和林北十指紧扣。

林北被灌了很多酒,来者不拒。最后他晃到我面前,酒杯碰我的可乐:“敬你,政治课代表。

”“不敢当。”我碰杯,“以后没人给你划重点了。”“没事。”他仰头喝完,

“你划的重点,我都记着呢。”有人起哄:“林北,去了深圳别忘了兄弟们!”“忘不了。

”他笑,又开一瓶酒,“尤其忘不了我们政治课代表,四年拯救我于挂科边缘。

”苏晴笑着靠在他肩上:“那你得好好谢谢人家。”“怎么谢?”林北看着我,

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要不,我告诉你道大题答案?”全桌起哄。我捏紧杯子:“哪道?

”“就那道,困扰你一年的,矛盾普遍性和特殊性。”他凑近,酒气混着熟悉的洗发水味,

“答案是A、B、C、D。”我愣住。他坐回去,得意地笑:“没想到吧?我研究过了,

那道题其实全选。你太保守了,有时候就得胆子大点。”苏晴拍他:“你别误导人家!

”“真的。”他举起手,“我发誓。答案就是全选。”那一刻,

我看着他被酒气和灯光熏红的脸,忽然很想哭。四年了,他还是没搞懂那道题。

就像没搞懂很多事。“我出去透透气。”我起身。厕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

我泼了把冷水,听见外面苏晴的声音:“你刚说的答案是真的假的?”“骗她的。

”林北的声音,带着醉意,“答案就是B。但她太确定自己的答案了,

有时候需要有人告诉她,可能还有其他选项。”“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因为……”他的声音低下去,听不清了。**在隔间门板上,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一片一片,清脆得像玻璃。回到座位时,林北已经醉趴在桌上。苏晴歉意地笑:“他喝多了,

胡说的。”“我知道。”我坐下,“那道题是单选,我选对了。”苏晴怔了怔。

“我一直都知道正确答案。”我喝掉已经没气的可乐,“只是有时候,希望自己是错的。

”希望政治可以多选,希望人生可以多选,希望喜欢的人可以不只有一个正确答案。

但现实是,我选了B,他选了深圳,苏晴选了他。我们都是自己人生的优等生,

精准避开了所有错误答案,也避开了彼此。火车开走后的第三天,我收到林北的邮件。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笔记本最后一行,是骗你的。苏晴和我会好好在一起。那道题,

你确实选对了。政治是单选,人生也是。保重。”我关掉页面,打开购票软件,

买了去北京的高铁票。候车室人潮汹涌,我戴上耳机,循环一首老歌。

歌唱到“告别需要体面,谁都不要说抱歉”时,苏晴的电话来了。“他走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去深圳的火车上,我们聊通了。其实早该分手了,只是舍不得这四年。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车次信息:“那你……”“我下一站下车,回学校复习考研。

”她笑了,笑声里有泪,“突然想通了,凭什么我要跟着他的选择走?我也该有自己的答案。

”“苏晴。”“嗯?”“那道政治题,答案是B。”她沉默良久,说:“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你选的是对的。”挂断电话,广播开始检票。我拖着行李箱走向闸机,

忽然想起大一政治课,老师说过:“矛盾的特殊性,决定了事物的本质。

”林北是我的普遍性——是青春,是心动,是所有大学生都可能经历的暗恋。

而北京是我的特殊性——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人生的本质答案。高铁启动,窗外风景飞逝。

我翻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林北那行小字下面,用力写下:“答对了。你也是。

”笔记本合上,封面上的“政治觉悟”四个字被磨得模糊不清。但我知道,有些答案,

时间越久,越清晰。就像我知道,他故意说错那道题,

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我:你可以选别的,可以全选,可以不必只选B。就像我知道,

我追着火车喊出的那句话,他其实听见了。就像人生这道大题,我们都在自己的考卷上,

选了自己认为最对的答案。而有些对错,不需要批改,不需要分数。

它只需要在多年后的某个深夜,忽然想起时,能对自己说:“那道题,我其实答对了。

”这就够了。北京初雪落下时,我正在国家图书馆赶博士论文的第三章。手机屏幕亮起,

朋友圈小红点显示林北更新了动态。拇指悬停三秒,点开——深圳晴朗得刺眼的天空下,

他穿着白衬衫,手臂被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挽着。照片配文:“你说深圳从不下雪,

但我在你眼里看到了四季。”定位:深圳市民中心婚姻登记处。窗外的雪突然变得很吵。

我摘下眼镜,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博士论文第三章的标题是《当代中国社会转型期的情感结构变迁》,

导师用红笔批注:“理论过硬,情感样本不足。”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点了赞。手指冰凉,像握了三年前那张站台票。手机震,苏晴的消息弹出来:“看到了?

”“嗯。”“新娘是我室友的同事的表妹。”她打字很快,“听说认识三个月。

”雪越下越大。我回:“挺好,闪婚需要勇气。”“你在哪儿?”“国图。”“又自虐?

”她发了个叹气的表情,“出来,我回北京了,老地方见。”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会儿,

保存文档,关机。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倒映出一张三年后的脸——更瘦了,头发剪短了,

只有那副黑框眼镜还是林北当年陪我在学校门口眼镜店挑的。他说:“戴这个显聪明,

适合未来的林博士。”他说对了一半。我确实快成林博士了,只是他不知道。

老地方是学校后门的咖啡馆,老板没换,认出我时眼睛一亮:“哟,

咱们的政治课代表回来了!”“两杯美式,一杯不加冰。”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

她剪了利落的短发,穿米白色西装,手里拎着印着投行logo的公文包。我们拥抱。

她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但拥抱的力度还是三年前那个替我骂劈腿前男友的姑娘。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坐下,接过咖啡。“上周。总部调派,常驻北京了。

”她搅动着咖啡,“先别问我,说说你。博士什么时候答辩?”“明年三月。”“然后呢?

留校?去研究所?”“还没想好。”我抿了口咖啡,苦得皱眉,“可能申请海外博后。

”苏晴盯着我:“在躲什么?”“没有。”“林北结婚,你难受正常。”她直截了当,

“但三年了,林溪,该翻篇了。”窗外的雪把世界刷成一片模糊的白。

我轻声说:“我没在等谁。只是觉得……人生挺有意思的。三年前我们以为天大的选择,

其实也不过是道选择题。选A选B,最后都会走到某个地方。”“但你还是选了北京。

”苏晴说,“而且选对了。听说你拿了国奖,论文发在顶级期刊上。林溪,

你一直是我们中最清楚自己要什么的人。”“是吗?”我笑,“那为什么我现在觉得,

我什么都没选对?”手机又震。这次是学术群的消息,导师@我:“林溪,

下个月深圳有个学术会议,你的论文入选了,去做报告。”深圳。

苏晴看到我脸色:“别告诉我你要去。”“工作。”我收起手机,“论文是合作项目,

不去不行。”“需要我陪你吗?”“不用。”我摇头,“总不能一辈子躲着。

”但其实我知道,我躲的不是深圳,不是林北,甚至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婚讯。

我躲的是三年前站台上那个追着火车喊“那道题是单选”的自己。那个以为只要喊得够大声,

时间就会倒流,选择题就会重来的傻瓜。去深圳的航班上,我翻开笔记本。三年了,

那本政治笔记还带在身边,页角磨损得更厉害。扉页上,“狗吃饱了,

回来报恩”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空姐送来饮料时,多看了笔记本两眼:“您还在考研?

”“不。”我合上本子,“在研究过去。”飞机降落宝安机场,热浪扑面而来。

深圳的冬天像北京的初夏,湿润,黏腻,充满生命力。我拖着行李箱走向地铁站,

路过巨幅广告牌——“来了就是深圳人”。林北现在是深圳人了。

学术会议在南山科技园的一家酒店。签到,领材料,别上名牌。我在会场最后一排坐下,

打开PPT做最后检查。

论文题目是《信息不对称情境下的个体决策机制研究——以高校毕业选择为例》。

导师说这个选题“有温度”。他不知道这温度是从我骨头里烧出来的。“请问这里有人吗?

”一个男声在身旁响起。我抬头,是个穿浅灰色衬衫的男人,戴无框眼镜,

手里拿着同款会议材料。“没有。”我挪了挪包。他坐下,

瞥见我电脑屏幕:“很有意思的选题。你是北师大的林溪?

我看过你发在《社会学研究》上的那篇论文。”“谢谢。”我礼貌点头,继续看稿子。

“我叫陈序,南大社会学系的。”他递过名片,“其实,

我是因为你这篇论文才报名来听会的。”我接过名片,终于认真看他一眼。三十出头的样子,

气质干净,笑容里有种学者特有的温和与锐利并存的感觉。“你的论文里提到一个案例,

”陈序说,

“关于毕业选择中的‘理性假象’——个体基于不完全信息做出自以为理性的选择,

最终却导向非预期结果。那个案例里的主人公,后来怎么样了?”会场灯光暗下,

主持人开始讲话。投屏的光映在我脸上,我轻声说:“她来深圳开会了。”陈序怔了怔,

随即笑了:“抱歉,我不该问。”“没关系。”我说,“学术研究需要追问。

”但人生不需要。报告很顺利。提问环节,

有个学者问:“您提到‘信息不对称’往往是双向的,能否举例说明?”我握着话筒,

手心出汗:“比如……一个人以为自己在做多选题,其实题干是单选。

而另一个人知道是单选,却故意不说。”会场安静了几秒。

陈序第一个举手:“所以您的结论是,有时信息对称反而会破坏选择自由?”“不。

”我看着台下陌生的面孔,“我的结论是,真正的自由不是知道所有选项,

而是承担选择后的所有结果。”掌声响起时,我看到会场最后排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穿着会议工作人员的POLO衫,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林北。

三年,他瘦了些,轮廓更硬朗了。曾经总翘着的头发被仔细打理过,露出清晰的额头。

唯一没变的是那双眼睛,隔着半个会场望过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