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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门:重生白玉婷这一世不再追戏子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白玉婷白景琦万筱菊】的言情小说《大宅门:重生白玉婷这一世不再追戏子》,由网络作家“雅皮”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71字,大宅门:重生白玉婷这一世不再追戏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4:00: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就挪开,或者……换掉。想到这儿,白玉婷眼里闪过一丝冷光。“秋云。”她朝门外叫了一声。秋云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小姐?”“给我准备纸笔。要最好的宣纸,湖笔,徽墨。”白玉婷吩咐,“再去趟七哥的书房,悄悄儿的,把他最近看的那几份《申报》、《大公报》,还有他扔在桌上那些关于南方工厂、铁路的文书副本,能拿的...

大宅门:重生白玉婷这一世不再追戏子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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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门:重生白玉婷这一世不再追戏子》免费试读 大宅门:重生白玉婷这一世不再追戏子精选章节

婚礼高堂之上,白玉婷与万筱菊的巨幅照片并肩而立。满座宾朋强忍笑意,

她哥哥白景琦气得浑身发抖。前世,她为这虚幻的爱情守活寡四十年,疯癫至死。

重生的白玉婷一把扯下红盖头,在满场哗然中走向那照片。她微笑着,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里——亲手点燃了“新郎”的画像。火焰照亮她清醒的眼眸:“这一世,

我要万筱菊和整个梨园行,跪着求我。”正午的日头毒辣,明晃晃地晒进白家老宅的庭院。

高朋满座,红绸扎眼,可那份喜庆底下,却压着一层令人窒息的、窃窃私语的诡异。

白玉婷端坐在披红挂彩的堂屋正中。身上是顶好的苏州绣,金线密匝匝地缠着鸾凤,

头上盖着沉甸甸的流苏盖头,眼前只剩一片摇晃的暗红。她能听见,

左边是二奶奶竭力维持平稳、却掩不住疲惫虚弱的呼吸,右边,

是她七哥白景琦压抑到极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粗喘,像一头被无形绳索勒住了脖子的困兽。

堂上高悬的,不是天地君亲师的牌位,

而是一幅巨大的、着了彩色、装在玻璃框里的男人相片。相片里的万筱菊,

扮着《牡丹亭》里柳梦梅的妆,眉目含情,唇角含笑,一身戏服鲜亮得刺目。相片两侧,

倒是一副正经八百的喜联,墨迹簇新。荒唐。这是钉在每一个到场宾客眼角眉梢的评价,

哪怕他们脸上堆着笑,嘴里说着吉祥话。白家大**,京城头一份儿的豪门闺秀,

要嫁一个戏子已是惊世骇俗,如今,竟是要嫁这戏子的一张相片!白玉婷隔着盖头,

目光仿佛能穿透那红绸,直直落在那相片上。前世的记忆,

裹挟着四十年的冰冷、空洞、无人回应的日日夜夜,在她胸腔里轰然炸开。不是甜蜜,

不是憧憬,而是钝刀子割肉般、缓慢而绝望的虚无。她曾以为那是极致的爱,

是向世俗宣战的壮烈,用一生演一场给自己的痴情戏。可到头来,那华丽的戏服下,

裹着的只是一具被幻想掏空、被寂寞风干的躯壳。她守着这张没有温度的纸,

从青春熬到白发,从痴狂等到疯癫,最后死在老宅最偏僻的厢房里,

身边连个真心哭她的人都没有。值吗?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骤然清醒的魂魄里。

司仪拖着尖细的嗓音,在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里,

硬着头皮唱礼:“一拜天地——”满堂的目光,或明或暗,都钉在了那盖着红盖头的新娘,

和墙上那幅巨大的、沉默的“新郎”上。有强忍的嘴角抽搐,有幸灾乐祸的交换眼神,

更多的是看疯子、看笑话的直白怜悯。白景琦猛地闭上眼,腮帮子咬得死紧,

手指深深掐进太师椅的扶手里,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恨不得当场砸了这荒唐的一切,

可看着妹妹那单薄挺直的背影,一股更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七爷,

此刻竟救不了自己嫡亲的妹子。就在这时间仿佛凝固的刹那。白玉婷动了。

她没有如众人预想的那般,对着相片盈盈下拜。她抬起手,稳稳地、毫无迟疑地,

抓住了头顶那方绣着鸳鸯的红色盖头。“玉婷!”二奶奶惊得低呼一声,气息都岔了。

白景琦霍然睁眼。只见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猛地向下一扯——流苏划过空气,

发出细碎的、破裂般的声响。红绸盖头飘然坠地。满座哗然!所有的窃窃私语,

所有的强颜欢笑,所有的怜悯嘲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化为了一片倒抽冷气的死寂。

露出的那张脸,没有新嫁娘的羞怯,没有痴迷者的狂热,更没有赴死般的决绝。

只有一片冰雪般的平静,和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眼里,沉沉着四十载虚幻光阴的重量,

洗去了所有迷障,只剩下冰冷的、洞彻一切的了然。她没看任何人,

目光越过瞬间失语的司仪,越过惊骇欲绝的兄嫂,越过满堂呆若木鸡的宾客,笔直地,

落在那幅巨大的、微笑着的万筱菊相片上。然后,在所有人无法理解、无法反应的注视下,

白玉婷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向那高悬的“新郎”。绣鞋踩着光洁的金砖地面,

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敲在每个人紧绷的心弦上。她身上那件华丽到累赘的嫁衣,

随着她的步伐,漾开沉重而耀眼的涟漪。“妹妹!你做什么!”白景琦再也忍不住,

腾地站起身,就要冲过去。白玉婷却已走到了相片前。她停下,微微仰头,

看着玻璃后面那张倾倒众生、也误了她一生的脸。嘴角,极轻、极缓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笑。至少,不是人们能理解的任何一种笑。那里面没有温度,没有情绪,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和破茧而出的、冰冷的决心。她抬手,

拔下了自己发髻上一根最尖利的、缀着红宝石的金簪。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簪头上,

折射出一点冰冷刺目的光。“玉婷!不可!”二奶奶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一阵头晕目眩,

被旁边的丫头慌忙扶住。白玉婷对身后的骚动充耳不闻。她举起金簪,用那尖细的顶端,

抵住了相框的玻璃。然后,手腕用力,向下狠狠一划!“刺啦——!!!

”令人牙酸的、尖锐刺耳的刮擦声,瞬间撕裂了满堂的寂静。玻璃表面,

出现一道狰狞的、歪斜的裂痕,正好划过相片上“万筱菊”那含情脉脉的眼睛。“啊——!

”有女眷吓得失声尖叫,捂住了嘴。白景琦目眦欲裂,已冲到近前,却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因为他看见了妹妹的眼神。白玉婷看也没看那裂痕,手腕一转,金簪换了个角度,

再次狠狠划下!“刺啦——!”“刺啦——!!”一道,两道,三道……她划得又快又狠,

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宣泄般的、毁灭一切的力量。

光滑的玻璃镜面迅速被纵横交错的白色裂痕布满,后面那张精心描画、俊美无俦的脸,

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只有那嘴角的笑容,在破碎的裂隙后,

显得无比诡异和讽刺。“疯了……真疯了……”有人哆哆嗦嗦地低语。“拦住她!

快拦住大**!”管家回过神来,慌忙喊下人。可下人们看着大**那平静到骇人的侧脸,

和手中寒光闪闪的金簪,竟一时无人敢上前。白玉婷终于停了手。她微微喘息着,

看着眼前这堆破碎的、反着凌乱光斑的玻璃,和后面那张面目全非的相片。然后,她松手。

“当啷”一声,沾了些玻璃碎屑的金簪落在地上,滚了两滚,停在白景琦脚边。但这还没完。

在所有人惊恐到近乎麻木的注视下,白玉婷伸出手,竟是直接探向那布满裂痕的玻璃框!

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抓住一块翘起的、尖锐的玻璃碎片,用力一掰!“小心!

”白景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块巴掌大、边缘参差锋利的三角形玻璃,

被她硬生生掰了下来。她的手被划破了,鲜红的血珠立刻沁了出来,

顺着她白玉般的手指往下淌,一滴,两滴,落在她同样鲜红的嫁衣袖口上,

泅开更深暗的颜色。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痛。她用那只流着血的手,

捏着那块玻璃碎片,转向旁边高几上,一支儿臂粗、燃得正旺的龙凤喜烛。烛火跃动,

映着她毫无波澜的眼,和手上刺目的红。她将玻璃碎片尖锐的一角,凑到了跳动的火焰上。

碎片边缘沾染的、不知是相片颜料还是什么的东西,遇火轻轻“嗤”了一声,

冒起一缕极细的青烟。然后,她就用这燃着一点微末火苗的玻璃片,当作火引,

缓缓地、稳稳地,递向了那早已被她划得千疮百孔、后面衬纸都露了出来的相片。

玻璃的尖角,碰到了翘起的、破损的衬纸边缘。一点橙红的火星,猛地跳了上去,

贪婪地舔舐了一下。紧接着,“呼”地一下,火焰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沿着破损的衬纸边缘,猛地向上窜起!迅速蔓延,包裹了那幅支离破碎的巨幅相片。

火光跳跃升腾,将玻璃框里万筱菊那张破碎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扭曲变形,

最终在烈焰中卷曲、焦黑、化为飞舞的灰烬。热浪扑面而来,

带着纸张和颜料燃烧的焦糊气味。炽烈的火光,照亮了白玉婷的脸。

她的脸颊被烤得微微发烫,长长的睫毛在跳跃的光影中垂下淡淡的阴影。可她的眼睛,

那双刚刚还沉静如古井的眼睛,此刻却被这熊熊火焰,映得亮得惊人,亮得灼人。

那里面没有疯狂,没有悲伤,没有留恋。只有一片焚烧殆尽后的冰冷灰烬,和从灰烬深处,

重新生长出来的、清晰无比的决绝。火焰噼啪作响,吞噬着前世一场大梦。满堂宾客,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超乎想象、骇人听闻的一幕。

看着白家大**,在她自己的“婚礼”上,亲手点燃了她的“新郎”。终于,

在相片即将彻底化为灰烬,火焰开始灼烧木质相框,发出更大声响和黑烟时,

白玉婷转过了身。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写满惊骇、茫然、恐惧、鄙夷的脸,最后,

落在了脸色铁青、浑身微微发抖的兄长白景琦脸上。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

甚至因为刚才的举动而带着一丝轻微的沙哑,却奇异地压过了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清晰地传遍了落针可闻的礼堂。每一个字,都像她手中刚刚掰下来的玻璃碎片,冰冷,锋利,

掷地有声。“从今日起,”“我白玉婷,与万筱菊,”“恩断义绝。”她顿了顿,

目光越过燃烧的相框,仿佛看向了更远的地方,看向了这座困了她前世一生的深宅大院之外,

看向了那即将到来的、风起云涌的天地。那被火焰照亮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

彻底沉淀了下去,又有什么东西,破冰而出,凛冽生光。她缓缓地,补上了最后一句,

声音不重,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这一世,梨园行的饭,该怎么吃,

得由我白玉婷,”“说了算。”话音落下,恰逢那相框最后一点木质结构被烧断。

“哐当”一声巨响,烧得焦黑的残骸,裹挟着最后一点明灭的火星和漫天飞舞的灰烬,

从墙上轰然坠落,重重砸在青砖地上,碎成一地狼藉。烟尘微微腾起。

白玉婷就站在这弥漫的烟气与灼热的空气里,

站在满地破碎的镜片、灰烬和寂静无声的骇然之中。一身嫁衣,红得惨烈。眼神清明,

冷如寒霜。第二章灰烬与新生火焰吞噬最后一片相纸,灰烬在堂屋里打着旋落下。

满堂宾客像被冻住了,连呼吸都屏着。几个女眷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也忘了捡。

管家白安张着嘴,哈喇子流到前襟都没察觉。所有人的眼珠子,

都黏在那袭红嫁衣上——那衣裳红得扎眼,红得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白玉婷站着,

背挺得笔直。手心里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滩暗红。

她不觉得疼。这点疼,比起前世四十年的空洞,算个屁。“玉婷……”白景琦的声音发颤,

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他想冲过去,脚却像钉在地上。这个妹妹,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

此刻陌生得让人心头发毛。“七哥,”白玉婷转过身,脸上竟然还带着点极淡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对不住,搅了大家的兴。”她说着,

弯腰捡起地上那根沾了血和灰的金簪,在嫁衣袖子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

布料摩擦过玻璃碎屑,发出“沙沙”的细响,在死寂的堂屋里格外瘆人。“今儿这礼,

行不成了。”她抬眼,目光扫过一张张呆滞的脸,“各位长辈、亲朋,白家招待不周,

改日再摆酒赔罪。眼下,散了吧。”“散……散了?”一个远房叔公拄着拐杖站起来,

胡子直抖,“这、这成何体统!新娘子当众焚、焚……这、这……”“叔公,

”白玉婷截断他的话,声音不高,却硬邦邦砸下来,“我烧我自家的东西,碍着谁了?

”那叔公被她眼神一刺,后半句话噎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安伯,”白玉婷不再理他,

转向管家,“送客。”白安一个激灵,总算回过神,慌忙应了声“是”,

抖着嗓子开始招呼下人送客。宾客们这才活过来似的,表情各异地开始挪动。有的摇头叹气,

有的窃窃私语,更多的是一脸见了鬼似的,逃也似的往外走。这白家的热闹,

可真不是一般人能看的。“都给我站住!”一声暴喝,炸雷似的在堂屋里滚过。

正要开溜的宾客们吓得一哆嗦,全定在原地。白景琦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眼珠子布满血丝,

死死盯着白玉婷。他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要把地砖踩碎。“白玉婷,”他咬着后槽牙,

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说什么?”白玉婷迎着他的目光,

半步不退。“说清楚你发的什么疯!”白景琦猛地抬手,

指着地上那堆还在冒烟的焦黑木头和灰烬,“这是婚礼!这是你的终身大事!

你当着全北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烧、烧了……你让白家的脸往哪儿搁?!

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终身大事?”白玉婷轻轻重复一遍,忽然低低笑起来,

笑声里一点热气都没有,“跟一张相片结婚,算哪门子的终身大事?”她往前走了一步,

逼近白景琦,仰着脸看他:“七哥,你心里其实也觉得荒唐,对吧?只是你拗不过我,

拗不过我觉得自己那份要死要活的‘痴情’,对吧?”白景琦被她问得一愣。

“可我现在醒过来了。”白玉婷的声音很静,静得可怕,“我不想再荒唐了。我的终身大事,

凭什么让一张纸、一出戏、一个连我是圆是扁都不清楚的人决定?

”“你……”白景琦看着她清凌凌的眼睛,那里头没有半点往日的痴迷恍惚,

只有一片冰封的湖,底下沉着让人看不透的东西。他一肚子火气和训斥,突然就堵在胸口,

喷不出来。“至于白家的脸面,”白玉婷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有点冷,“七哥,

脸面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今天我就是规规矩矩拜了堂,

往后几十年守着一幅画过日子,别人背后就不会笑话白家,笑话你白七爷了?只怕笑得更狠,

说白家出了个疯子,你白景琦连个疯妹子都管不住。”她顿了顿,

声音更沉了几分:“倒不如像现在这样,一把火烧了干净。要笑话,就让他们笑这一回。

往后,是人是鬼,咱们走着瞧。”白景琦胸口剧烈起伏,瞪着她,半晌说不出话。这个妹妹,

是真的不一样了。那股疯劲儿没了,可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更硬,更冷,

也更让人……心里没底。“好,好……”他重重喘了几口粗气,忽然泄了力似的,

肩膀垮下来一点,摆摆手,疲惫道,“你先回屋去。这儿……我来收拾。

”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狼藉,和妹妹还在渗血的手,眉头拧成疙瘩,扭头吼:“都死了吗?

看不见大**手伤了?叫大夫!拿干净布和热水来!”下人们这才敢动弹,

乱哄哄地去打水、找药、请大夫。白玉婷没再多说,转身就往自己住的西厢小院走。

嫁衣长长的后摆拖过地面,拂过那些焦黑的碎片和灰烬。一路上,遇到的下人全都低着头,

屏着呼吸,等大**走过了,才敢偷偷抬眼瞟一下她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惊疑和惧怕。

回了自己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一切嘈杂。屋里还留着出嫁前布置的喜庆痕迹,

红烛、红帐、红窗花,此刻看着只觉得刺眼。丫鬟秋云端着热水和干净帕子进来,手还在抖,

脸也白着:“**,您、您的手……”“放下吧,我自己来。”白玉婷坐到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脸。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亮得灼人,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头上那些沉甸甸的金玉首饰还没卸,压得脖子发酸。她抬手,一根一根往下拔,

动作不疾不徐。金簪、步摇、珠花……一样样丢在妆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最后,

她拆散了精心梳了几个时辰的发髻。青丝如瀑,一下子披散下来,垂在肩头背后,

也遮住了半边脸颊。秋云绞了热帕子,想上前帮她清理伤口,被白玉婷抬手止住了。

“我自己来。”她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接过温热的帕子,

她慢慢地、仔细地擦掉手上的血污。伤口不深,但玻璃划的,边缘不齐,看着有点狰狞。

她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也一起擦掉。疼。清晰的疼。

但这疼让她觉得踏实,觉得自己是实实在在地活着,活在这一刻,

而不是飘在前世那场漫长而虚无的梦里。清理完,她没用秋云拿来的金疮药,

只扯了条干净的白棉布,把手掌缠了几圈,打了个结。“**,大夫一会儿就来了,

还是上点药吧,留疤可怎么好……”秋云小声劝。“留疤就留疤。

”白玉婷看着镜子里缠着白布的手,语气平淡,“挺好。长个记性。”秋云不敢再劝,

缩在一边。白玉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前世的影像和现在的面容重叠交错。

那个为了一幅画痴狂一生、枯槁而终的白玉婷,好像已经很遥远了。镜子里这个人,

眼神锐利,嘴角紧绷,心口揣着一把刚刚点燃的、冰冷的火。

“万筱菊……”她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没有悸动,没有怨愤,只有一片漠然,

像是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前世,她把他捧在心尖上,

他却只当她是无数狂热票友中的一个,或许还觉得这大家**的痴缠,是种麻烦。

他娶妻生子,事业亨通,偶尔在戏台上瞟见台下那个日渐憔悴、眼神狂热的身影,

心里可曾有过一丝波澜?大概只觉得这女人,可怜,又可悲吧。她扯了扯嘴角,

一个毫无温度的笑。也好。这样,最好。没有爱,也没有恨。干干净净,才好办事。“秋云。

”“哎,**。”秋云赶紧上前。“把我屋里,所有跟万筱菊有关的东西,”白玉婷顿了顿,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戏本子,相片,剪报,他戏里扮相的小泥人,

用过的戏票根……所有,哪怕一张有他名字的纸,都给我清出来。

”秋云愣住了:“小、**,您是说……”“烧了。”白玉婷截断她,眼皮都没抬,

“拿到后院,当着我的面,烧干净。一点灰都不许留。”秋云倒抽一口凉气,

腿都有些软了:“全、全烧了?**,那些可都是您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下的,

有些还是绝版的……”“我说,烧了。”白玉婷抬眼,看了她一眼。

秋云被她眼里那点冷光冻得一哆嗦,再不敢多问一句,慌忙应下:“是,是,

奴婢这就去收拾。”小丫头手脚还算麻利,不一会儿,就抱着个大藤箱进来,里头满满当当,

都是东西。有装裱好的大相片,有泛黄的剪报册,有精装的戏本,

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全是白玉婷前世一点一滴攒下来的“珍宝”。

白玉婷走到后院那棵老槐树下。秋云已经把东西堆在树下空地上,又抱来些引火的干草树枝。

“点吧。”白玉婷说。秋云抖着手,用火折子点燃了干草。火苗窜起来,

很快舔舐上那些纸张、画片、小玩意儿。火越烧越旺。火光映着白玉婷的脸,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