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买的面首,竟是赐婚给我的活阎王》的主要角色是【谢知行】,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呼厨泉的叶夕水”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268字,我买的面首,竟是赐婚给我的活阎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4:31: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其实,我只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的陷阱。多么可笑。回府的马车上,一路死寂。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来。快到相府时,我忽然抬起头,打破了沉默。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清醒。“丞相大人,你娶我,也是为了我爹手里的镇北侯府兵权吧?”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马车...

《我买的面首,竟是赐婚给我的活阎王》免费试读 我买的面首,竟是赐婚给我的活阎王精选章节
宫宴上,新上任的丞相接受百官朝拜。我在角落瑟瑟发抖,因为那张脸,
是我三天前刚从勾栏院里买回来的面首。为了逃避和他的婚约,我自甘堕落,
想着他会主动退婚。谁知他当着满朝文武,竟朝我微微一笑。“吾妻顽劣,让诸位见笑了。
”01鎏金的宫灯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香炉里吐出的瑞脑香,甜得发腻,熏得我头晕脑胀。
百官列队,山呼海啸般朝着御座之下的那人作揖。“丞相千岁!”那声音汇成一道洪流,
冲刷着我的耳膜,震得我心脏一阵阵抽痛。我死死攥着袖中的帕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整个人缩在父亲镇北侯的身后,恨不得将自己变成一根柱子。可我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
无法从那个男人身上移开分毫。一袭绯色官袍,头戴梁冠,腰束玉带。面如冠玉,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他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一幅清冷孤绝,
又带着无边压迫感的水墨画。这张脸,我死也忘不掉。三天前,
在京城最大的勾栏“春风渡”里,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被龟奴推到我面前。
他脸上带着伤,眼神却像一匹被困的孤狼,桀骜不驯。我当时喝得半醉,指着他,
豪气干云地对老鸨说:“他,我买了!
”为了逃避皇帝赐婚的那个据说年过半百、手段狠辣的丞相,我,镇北侯府嫡女,
安宁郡主沈明月,决定亲手毁掉自己的名节。我想,只要我买面首的丑事传出去,
那位爱惜羽毛的丞相大人,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请求陛下退婚。
我甚至连退婚后被父亲打断腿的场景都想好了。可我万万没想到,剧本会这么演。新任丞相,
根本不是什么半百老头!他就是我三天前掷千金买下的面首!此刻,他接受完百官朝拜,
缓缓转身。那双幽深如古井的眸子,精准无误地穿过珠帘,越过人群,落在了我身上。
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看到了我。他认出了我。然后,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
他朝我微微一笑。那笑容,轻描淡写,却像一把钩子,将我所有的侥幸和伪装瞬间撕碎。
“吾妻顽劣,让诸位见笑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嗡——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吾妻?顽劣?整个大殿瞬间陷入死寂,
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无数道目光,或探究,或鄙夷,或幸灾乐祸,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我的脸颊烧得滚烫,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吓得腿都软了,
下意识地想往父亲身后躲得更深一点。可父亲却猛地回身,
用一种极其严厉的眼神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不容抗拒的威压。我僵在原地,
动弹不得。就在这时,谢知行,我那便宜夫君,已经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道路。
他径直在我面前站定,那袭绯色官袍上精致的云纹刺绣,几乎要晃花我的眼。
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杂着我熟悉的、属于勾栏院的劣质皂角味,
形成一种荒谬又致命的气息,将我牢牢包裹。他无视我眼中的惊恐和抗拒,
更无视我那恨不得杀死他的眼神,优雅地伸出手,执起我冰凉的指尖。“郡主,该回家了。
”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手上的力道却像一把铁钳,不容我丝毫挣扎。
御座上的皇帝陛下抚掌大笑,声音洪亮:“看,朕就说,谢卿与安宁郡主乃天作之合!
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他顿了顿,又大度地挥挥手:“罢了罢了,今日是家宴,
不必拘礼。朕恩准谢卿带郡主先行离席,回府好生‘叙话’。”那“叙话”二字,
被他咬得格外重。我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出金碧辉煌的宫殿,
身后是百官意味深长的目光和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屈辱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我所有的骄傲,
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一出殿门,晚风的凉意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低声怒吼:“放开我!你这个骗子!”他脚步一顿,
高大的身影在宫灯的映照下拉得极长,将我完全笼罩。下一秒,
他反手将我狠狠抵在冰冷的朱红宫墙上,低头逼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眼里的温柔笑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戏谑。“骗子?郡主三天前在春风渡掷千金买我时,
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话语中的羞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被激得满脸通红,扬手就想打他。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举过头顶。
他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别闹,我的妻。否则,
我不介意让全天下都知道,安宁郡主是如何在床上‘疼爱’我的。”他的威胁,像一条毒蛇,
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遍体生寒。我所有的愤怒和挣扎,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我彻底明白了,我惹上的,不是一个可以任我拿捏的面首,
而是一个能轻易捏死我的活阎王。我不再挣扎,任由他将我塞进相府那辆黑沉沉的马车。
厚重的车帘“唰”地一下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和声音,
也彻底断绝了我所有求救的可能。我的逃婚大计,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最惨烈的方式,
宣告失败。02相府的马车,内里宽敞,铺着厚厚的锦垫,可我坐着,却只觉得如坐针毡。
谢知行坐在我对面,闭目养神,仿佛刚才在宫墙边那个充满威胁性的男人不是他。
我偷偷打量他。灯火透过车窗的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显得那张脸愈发深沉莫测。我搞不明白。堂堂新任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为何要屈尊降贵,跑到勾栏院那种地方去?还偏偏被我撞上,被我买下。这一切,
到底是巧合,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我心里乱成一团麻,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单调而压抑。不知过了多久,
马车停了。“相爷,到了。”车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车帘被掀开,
入眼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门口挂着两盏巨大的灯笼,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谢”字。相府,我的牢笼。我被他一路带进府里,府内戒备森严,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所有的下人见到他都垂首躬身,大气不敢出。
我被他直接带进了主院的主卧。房内的布置极其奢华,拔步床是上好的金丝楠木,
梳妆台上摆着的全是东海进贡的明珠,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可这一切,在我眼里,都像是一个华美而冰冷的牢笼。他松开我的手,转身去解官袍的腰带。
我看着他的背影,混乱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命。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从宽大的衣袖里摸出那叠还没来得及花的银票,
这是我为“赎身”准备的,此刻却成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我走过去,
将银票重重地拍在桌上。“这些够不够?你开个价,只要你明日上奏,就说我品行不端,
不堪为相府主母,主动向陛下请求退婚,我再给你十倍!”我以为,钱是万能的。毕竟,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谢知行解下腰带,随手扔在一旁的衣架上。他转过身,
看了一眼桌上的银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他轻笑一声,然后当着我的面,
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那些银票一张一张,撕成了碎片。“你疯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看着那些代表着我最后希望的纸片纷纷扬扬地落下。“疯的是你,
沈明月。”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镇北侯府的郡主,
就这点格局?你以为我费尽心机,从一介寒门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是为了钱?
”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桌沿,退无可退。他伸出手,
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心思。“还是说,郡主以为,你的那点闺阁名声,
比我的锦绣仕途更重要?”我被他的气势压迫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下巴传来阵阵痛意。
他却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更加探究:“你不是怕嫁给一个老头子,你是怕嫁给我,或者说,
怕嫁给‘丞相’这个身份。”我心中猛地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没错,我逃婚,
固然有不愿被当做政治联姻牺牲品的成分,但更深层的原因,是我从兄长那里听闻,
这位新任丞相是四皇子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而我镇北侯府,手握北境三十万兵权,
一向在夺嫡之争中保持中立。我若嫁给了他,便等于将整个镇北侯府绑在了四皇子的战车上。
一旦夺嫡失败,我沈家,将面临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怕的,不是嫁人,
是成为家族覆灭的催命符!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神控制不住地闪烁了一下。
但我还是强撑着嘴硬反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不想嫁给你这个骗子!”“是吗?
”他松开我,优雅地整了整衣袖,仿佛刚才那个粗暴的人不是他。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语气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没关系,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慢慢懂。”“从今天起,
你就是相府的女主人,学着适应吧。”他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房门被关上,
紧接着,外面传来“咔哒”一声,是落锁的声音。我冲过去,用力拍打着门板,
嘶吼着:“谢知行!你放我出去!你这个**!你这是囚禁!”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那么无助和可笑。
我脱力地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膝盖里。我试图用金钱解决问题,
却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加倍羞辱。我的智商,我的尊严,被他毫不留情地双重碾压。
这个男人,不是面首,不是权臣,他是一个魔鬼。一个心思缜密,
一眼就能看穿我所有伪装的魔鬼。而我,已经成了他笼中的鸟,掌中的物。
不甘和恐惧像两条毒蛇,死死地啃噬着我的心脏。03我不会坐以待毙。镇北侯府的女儿,
骨子里流淌的,是永不屈服的血。被锁在房间的第二天,我开始策划逃跑。
谢知行大概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只把我锁在房里,却没有限制我的饮食,
每日三餐都有侍女送来。送餐的侍女,是我从侯府带来的贴身丫鬟,翠儿。
她是我最后的希望。我趁着她给我送午膳的机会,将一根藏在袖中的金簪塞到她手里。
“翠儿,今晚子时,后门,想办法弄到钥匙,找一辆马车在后巷等着我。”我压低声音,
飞快地说道。翠儿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摇头:“**,这太危险了!
相爷他……”“没有时间了!”我抓住她的手,眼神恳切,“这是我唯一的机会!翠儿,
算我求你了!”翠儿看着我眼中的绝望,最终还是咬着牙,含泪点了点头。
我一整天都坐立难安,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好不容易熬到了深夜。窗外月黑风高,
正是逃跑的好时机。我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夜行衣,将头发简单束起。子时,
房门被轻轻打开了一条缝。是翠儿。她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串钥匙。“**,快!
”我跟着她,蹑手蹑脚地穿过庭院。相府的守卫比我想象的还要森严,我们一路躲躲藏藏,
好几次都险些被巡逻的护卫发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终于,我们有惊无险地来到了后门。
那扇通往自由的门,就在眼前。翠儿颤抖着手,将钥匙**锁孔。“咔哒。”锁开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伸手就要去推门。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
在我们身后幽幽响起。“这么晚了,夫人这是要去哪儿啊?”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倒流。
我缓缓转过身,看到了那张我此生最不想看到的脸。谢知行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一身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如同一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鬼魅。他身后,
还跟着一队手持火把的护卫,将整个后院照得亮如白昼。完了。我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目光冷冷地落在瑟瑟发抖的翠儿身上。“背主之奴,拖下去,
杖责三十,发卖。”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
”翠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向我求救:“**救我!**!”我猛地回过神,
疯了一样冲上去,张开双臂拦在他的面前。“是我逼她的!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冲我来!
”我死死地盯着他,希望他能看到我眼中的愤怒和决绝。可谢知行只是冷漠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郡主,这是我为你上的第一课:在相府,我就是规矩。
”“你的人,现在也是我的人。我如何处置我的奴才,还轮不到夫人来置喙。”他的话,
字字诛心。翠儿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毫不留情地拖了下去。她的哭喊声和求饶声越来越远,
最后,被一声声沉闷的杖击声和凄厉的惨叫所取代。我的浑身都在发抖,血液都凉透了。
我第一次,亲眼见识到这个男人不带任何伪装的狠厉和绝情。他是一个真正的刽子手。
“至于你……”他终于将目光转向我,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听话的物品,
“看来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他当着我的面,下令将我从侯府带来的所有旧仆,
全部遣返回府。然后,换上了一批他亲自挑选的、面无表情的侍女和婆子。
她们就像一个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将我“请”回了主卧,从此寸步不离地监视着我。
我被彻底孤立了。我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都被他一刀斩断。当晚,我惊惧交加,旧伤复发,
整个人烧得人事不知,陷入了昏迷。黑暗中,我仿佛坠入了一个冰冷的海底,身体忽冷忽热,
无尽的绝望将我吞噬。我好想我的母亲,好想我那个虽然严厉但总是偷偷给我塞糖吃的父亲,
好想那个嘴上嫌我烦却总在我闯祸后替我收拾烂摊子的兄长。我哭了。在昏沉中,
我感觉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了我滚烫的额头,那凉意让我舒服地叹息了一声。紧接着,
有什么东西撬开了我紧闭的牙关,微苦的药汁被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喂了进来。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但我却贪婪地吞咽着,因为那药汁是温热的。
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视线模糊不清。朦胧中,我好像看到了谢知行的脸。他坐在床边,
没有了白日的冷酷和狠厉,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那里面,
好像有担忧,焦灼,还有我看不懂的温柔?是我烧糊涂了吗?我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但眼皮却重如千斤,很快,我又重新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那个温柔眼神,
究竟是我的幻觉,还是他偶尔泄露的真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世界,
又一次被这个男人搅得天翻地覆。04高烧退去后,我又在床上躺了两天。这两天里,
谢知行再没有出现过。新的侍女们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但她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
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我像一个被精心喂养的宠物,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和尊严。第三天,
是三朝回门的日子。我本以为谢知行会找借口不让我回侯府,没想到,
他竟一大早就派人来通知我准备。我换上郡主的朝服,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感到一阵陌生。
这还是那个在京城飞扬跋扈、无法无天的安宁郡主吗?回到镇北侯府,见到母亲的那一刻,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失声痛哭。我将这几日的委屈、恐惧和绝望,
一股脑地全都倾诉了出来。“娘,你救救我!我不想待在相府,那个谢知行是个魔鬼!
他会杀了我的!”母亲抱着我,只是不停地流泪,嘴里念叨着:“我的月儿,
是娘对不起你……”父亲和兄长沈明轩闻讯赶来。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跪在父亲面前,
拉着他的衣袍。“爹,你跟皇上说,让他收回成命!我不要做什么丞相夫人!你救我出去!
”父亲沉着脸,一言不发。最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我扶了起来。“明月,事已至此,
休要再胡闹了。”兄长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刀子**我的心口。
“月儿,你如今已是丞相夫人,要谨言慎行,凡事多为家族大局着想。安分守己,
好好和丞相过日子吧。”“为家族大局着想?”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所以,我的死活,
我的幸福,在家族大局面前,就一文不值吗?”我如坠冰窟。我看着我最亲的家人,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为难和无奈,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首先是镇北侯府的女儿,是安宁郡主,最后,才是我自己。我的幸福,
是可以随时为了家族利益而被牺牲的筹码。我的心,一瞬间凉透了。午膳后,
谢知行亲自来接我回府。他在花厅见到了我的兄长沈明轩。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
一个是手握兵权的少将军,一个是权倾朝野的新任丞相。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舍妹顽劣,在府中给丞相添麻烦了。”兄长率先开口,
语气不卑不亢。谢知行淡淡一笑:“无妨,自家的夫人,多担待些也是应该的。
”他话里有话,宣示**的意味十足。兄长的脸色沉了沉,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跟着谢知行回了相府。当晚,宫中设宴,为四皇子庆生。
作为新任丞相和夫人,我和谢知行自然在受邀之列。宴会上,四皇子一袭锦衣,风度翩翩,
他特意将我叫到身边,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郡主,这几日,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温和,充满了关切。“本王听闻,丞相对你……不太好。若他有何处待你不好,
尽可与本王说,本王为你做主。”我心中警铃大作。他看似在为我出头,实则是在拉拢我,
想让我在相府做他的眼线,监视谢知行的一举一动。这个男人,比谢知行更像一条毒蛇。
我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一道身影已经挡在了我面前。谢知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护在身后,隔绝了四皇子探究的视线。他对着四皇子,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殿下还是多关心朝政吧。臣的家事,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四皇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两个男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气氛瞬间凝固。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了。我躲在谢知行的身后,
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为了我这个“棋子”明争暗斗,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和自嘲。
我恍然大悟。我的婚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博弈。
我是四皇子用来牵制谢知行的一枚棋子。而我那自以为是的“逃婚”和“自毁名节”,
不过是正中了他的下怀,让他有了更多拿捏谢知行的借口和把柄。我以为我在反抗命运,
其实,我只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的陷阱。多么可笑。回府的马车上,一路死寂。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来。快到相府时,我忽然抬起头,打破了沉默。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清醒。“丞相大人,你娶我,
也是为了我爹手里的镇北侯府兵权吧?”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马车里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良久,他才缓缓开口,答非所问。“坐稳了,
沈明月。”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这盘棋,你我都是棋子。”他顿了顿,转过头,
深邃的目光锁住我。“但我想让你做……执棋的人。”执棋的人?
这句模棱两可、意味深长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我混乱的心湖,激起千层巨浪。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究竟是谁的人?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我彻底陷入了迷茫,
以及一场更深、更危险的算计之中。05那一夜,我彻夜未眠。谢知行的话,像一个魔咒,
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我想让你做……执棋的人。”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逃不掉,既然连家人都指望不上,那我就换一种活法。
与其被动地当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不如主动入局,看看这盘棋到底要怎么下。我梳洗完毕,
第一次主动走出了那间囚禁我多日的卧室。我在书房找到了谢知行。他正在处理公务,
见到我,只是抬了抬眼,似乎并不意外。我开门见山,直接摊牌。“我可以配合你,
在四皇子面前扮演恩爱夫妻,让他以为我已经为你所用,对他放松警惕。
”谢知行停下手中的笔,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但作为交换,
你必须把相府的管家权交给我,并且,不能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要的,不是逃离,
而是权力。哪怕只是这座牢笼里的权力。谢知行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突然变得有趣的玩物。“哦?是什么让我的郡主,一夜之间长大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是被你逼的。也是被我自己蠢的。”他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评估我这番话的真实性。最后,他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笑意。“可以。
我拭目以待,看看安宁郡主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当天,
他就让管家将府中的账本和对牌交到了我手上。我的第一次考验,很快就来临了。三天后,
吏部尚书夫人在家中举办赏花宴,京中所有三品以上大员的家眷几乎都到齐了。
这是我作为新任丞相夫人,第一次在贵妇圈里正式亮相。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宴会上,
果不其然。与四皇子一派交好的几位夫人,以李御史的夫人为首,将我团团围住。
她们言语间看似亲热,实则句句带刺。“哎呀,早就听闻安宁郡主国色天香,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难怪能让咱们不近女色的谢丞相都动了凡心呢。”“可不是嘛,就是不知道,
郡主是用什么法子,让相爷连您之前在春风渡的……那段佳话,都能既往不咎呢?
”她们的话,引来周围一片压抑的窃笑声。她们在公开羞辱我,暗示我“来路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