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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推新书)血刃上的月光萧景渊苏清月无弹窗阅读

主角分别是【萧景渊苏清月】的言情小说《血刃上的月光》,由知名作家“杏桃杨李的李”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3623字,血刃上的月光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5:23: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是极出色的相貌。只是那双眼睛里,永远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见过王爷。”我福身行礼,姿态与画像中的王妃分毫不差。萧景渊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恍惚,随即又恢复清明。“开始吧。”我走到蒲团前跪下,对着“先室宁王妃苏氏清月之位”的灵牌叩首三次。然后起身,从香案上取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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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刃上的月光》免费试读 血刃上的月光第2章

取血后的第三天,我照例虚弱得下不了床。

春杏端来补血的药膳,红枣、枸杞、当归炖的鸡汤,味道浓郁得发腻。我勉强喝了几口,胃里就一阵翻腾。

“姑娘再喝点吧,”春杏劝道,“太医说了,这次取的血比往常多,得好生养着。”

**在床头,看着手腕上新包扎的纱布。这次取血时,那个姓陈的太医念叨着什么“魂气不稳,需加量滋养”,硬是取了大半碗。我盯着那暗红的液体从我的身体流入玉碗,突然想起我爹杀猪时接猪血的样子——也是这样的碗,也是这样的颜色。

“王爷在哪里?”我问。

“王爷一早进宫了,”春杏说,“听说太后寿辰将至,宫里忙得很。”

太后寿辰。我心头一动。

三年来,我从未踏出过王府一步。最远只到过祠堂,连王府的前厅都没去过。萧景渊把我藏得很紧,就像藏一件见不得光的赝品。

但太后的寿辰,是个机会。

按规矩,皇室寿宴,亲王必须携正妃出席。宁王妃已故,按理说萧景渊该独自赴宴。但太后一向疼爱他,也曾多次过问他的续弦之事。这次寿宴,说不定会借机为他指婚。

如果他需要带一个“王妃”去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我闭上眼,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要出府,就必须让萧景渊主动带我出去。而要他带我出去,我就必须从一个“影子”,变成一个“有用的人”。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午后,萧景渊来了听雨轩。这是他本月第二次主动来这里——往常除了取血和祭拜的日子,他几乎不会踏足这个小院。

“王爷。”我要起身行礼,被他抬手制止。

“躺着吧。”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太医说,你这次损耗颇大。”

“妾身无碍。”

“无碍?”他冷笑一声,“脸色白得像纸,还说无碍。”

我没接话,等他继续说下去。

果然,他沉默片刻后,开口:“太后寿宴在半月后。”

“妾身听说了。”

“太后昨日召见本王,”萧景渊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问起王妃丧期已过,何时续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本王说,心中只有清月一人,不愿再娶。”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太后说,情深是好事,但宁王府不能没有女主人。寿宴那日,她会亲自为本王相看几家贵女。”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他的来意。

“王爷需要妾身做什么?”我直接问道。

萧景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那是三年来,他第一次用看“林晚”而非“影子”的眼神看我。

“你很聪明。”他说,“太后寿宴,本王必须出席。但若独自前往,那些贵女和她们的家族,便会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所以王爷需要一个人,坐在王妃的位置上,挡住那些心思。”

“没错。”萧景渊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但这个人必须足够像清月,像到能让太后和满朝文武都相信,宁王对亡妻情深不渝,以至于找了个如此相似的替身,也不愿另娶他人。”

我懂了。他要我演一场更大的戏。

不是在小院里做个安静的影子,而是走到人前,走到皇宫里,在太后和文武百官面前,演一个痴情王爷心中无法取代的亡妻替身。

“这很危险。”我说。

“是。”萧景渊坦然承认,“若被人识破你是假扮,便是欺君之罪。若演得不够好,太后依旧会逼本王续弦。无论哪种,对你都没有好处。”

“但对王爷有好处。”我盯着他的眼睛,“妾身若成功,王爷便可继续以痴情之名,推掉所有婚事,保持宁王府的现状。”

萧景渊没有否认。

“你有什么条件?”他问。

我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三年来,我第一次有了谈判的资本。

“第一,”我慢慢坐直身体,“取血之事,必须停止。”

萧景渊眉头一皱:“那是为了清月——”

“王爷,”我打断他,“三年了。若这血真能让王妃还阳,早该有动静了。若不能,继续取我的血又有何用?我若因失血过多死了,王爷去哪里再找一个这么像的替身?”

他沉默了很久。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我看不清那后面藏着什么。

“可以。”他终于说,“寿宴之后,取血之事暂停。”

“第二,”我继续道,“我要知道苏清月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萧景渊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吗?”

“我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一个温婉的江南才女,突然心疾去世,死后丈夫疯魔般寻人取血养魂——这故事听起来感人,但细想之下,漏洞百出。王爷,我要演她,就必须知道真相。否则在宫里,在那些真正认识她的人面前,一个细节的失误,就可能万劫不复。”

这是冒险,但也是试探。我想知道,萧景渊对苏清月的“痴情”,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更想知道,那把藏在祠堂角落的匕首,到底意味着什么。

漫长的沉默。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敲打着窗纸。春杏在门外小声问要不要添茶,萧景渊冷冷说了句“退下”,外面便再无声息。

“清月她……”萧景渊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不是病死的。”

我的呼吸一窒。

“她是自杀。”

这四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开在我耳边。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萧景渊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她在书房留下一封信,然后用这把匕首——”他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放在桌上。

正是我在祠堂见过的那把旧匕首。

“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我盯着那把匕首,刀刃上似乎还能看到暗沉的血迹。

“为什么?”我问。

“信里说,她累了。”萧景渊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她说她装了三年的温婉贤淑,装不下去了。她说她从来不是江南那个柔弱的苏清月,她是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

“她说她本名不叫苏清月,也不来自苏家。她是被训练出来的棋子,送到本王身边的细作。”萧景渊转过身,烛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她的任务,是取得本王的信任,窃取宁王府与北境往来的密信。”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细作?棋子?那个画像中温婉笑着的女子,那个被所有人怀念的宁王妃,竟然是个细作?

“那她为什么……”

“为什么自杀?”萧景渊接上我的话,“因为她在最后一份密信送出去之前,发现了她主子真正的计划——不是窃取情报,而是借宁王府之手,挑起北境战乱,好让她的主子趁机夺权。”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把匕首,手指轻轻抚过刀柄上的磨损。

“清月说,她可以做个细作,但不能做千古罪人。北境一旦开战,死的会是数以万计的百姓。”萧景渊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所以她选择死。死了,任务就失败了,她的主子便无法再利用她。”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消化着这一切,脑子里那些散落的碎片开始慢慢拼凑。

“那取血养魂……”

“是个幌子。”萧景渊坦然道,“清月死后,她背后的势力不会善罢甘休。他们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能让所有人接受王妃突然死亡的解释。所以本王编造了心疾的故事,又演了痴情的戏码。取血养魂,既是为了让外界相信本王因丧妻疯魔,也是为了——”

他看向我。

“为了引蛇出洞。”

我猛地明白了:“你在等他们来找我?”

“清月死了,他们需要新的棋子。”萧景渊说,“一个和清月如此相似的人,突然出现在宁王府,他们不会不起疑心。三年来,本王一直等着他们接触你,但奇怪的是,他们一直没有动作。”

所以我不是替身,我是鱼饵。

三年来所有的囚禁、取血、扮演,都只是为了钓出苏清月背后的那条大鱼。

愤怒、荒谬、悲哀……各种情绪在我心里翻腾。但我死死压住了它们。现在不是情绪用事的时候。

“所以太后寿宴,”我慢慢说,“也是一个局?”

萧景渊的眼中再次闪过欣赏:“是。本王得到消息,他们会在寿宴上行动。可能是接触你,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所以你必须去,必须演好这场戏。”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会答应的。”萧景渊的语气很平静,“因为这是你离开这里唯一的机会。寿宴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本王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一笔足够你后半生无忧的钱,送你离开京城,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自由。

这个词像蜜糖一样诱人。

但我知道,这蜜糖里一定掺着毒。

“我需要知道更多,”我说,“关于苏清月的一切。她的习惯、她的言谈、她在宫里的表现、她认识哪些人——所有细节。”

“本王会让人整理给你。”萧景渊说,“从明天开始,会有专门的嬷嬷教你宫廷礼仪,还有清月在宫中可能遇到的所有人、所有事。半个月时间,你必须学得像。”

“还有这把匕首,”我看着桌上的凶器,“为什么留在祠堂?”

萧景渊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这是清月唯一的遗物。她说,这把匕首陪了她十几年,是她真实存在过的证明。”他顿了顿,“她自杀那晚,用它割腕,血染红了整个书案。但第二天早上,匕首却被擦得干干净净,放在她的枕边。”

“谁擦的?”

“不知道。”萧景渊的眼神深邃,“那天夜里,除了清月,书房没有别人。但她失血那么多,不可能自己爬起来擦匕首。”

一股寒意爬上我的脊背。

“所以你认为……”

“那天夜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场。”萧景渊说,“那个人看着清月自杀,看着她流血而死,然后擦干净了凶器,悄然离开。”

这个认知让我毛骨悚然。

“那个人可能是她背后势力派来灭口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萧景渊收起匕首,“但无论是谁,寿宴上,他很可能也会出现。”

我深吸一口气。

机会来了,但这机会背后,是无数的陷阱和危险。我要在太后和百官面前扮演一个细作亡妻的替身,要引出三年前的神秘势力,还要面对一个可能存在的、冷眼旁观自杀现场的第三者。

而这一切的回报,是自由。

“我答应。”我说。

萧景渊点点头,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答案。“明天开始,你会很忙。王府会对外宣称,因太后寿辰,本王思念亡妻,特让替身习王妃礼仪,以慰思念。”

“需要一个理由,让我出现在寿宴上。”

“太后会给你这个理由。”萧景渊说,“本王已经打点好了。寿宴前三日,太后会‘偶然’听闻宁王府有个酷似亡妃的女子,‘好奇’召见。一见之下,‘怜你痴情’,特许你以王妃之名,随本王赴宴。”

好周全的计划。每一步都算好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看着萧景渊,“王爷为什么选择告诉我真相?你可以继续骗我,让我一无所知地去寿宴。”

萧景渊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因为清月死前说了一句话。”他没有回头,“她说,‘如果将来有个姑娘被迫成为我,请至少告诉她真相。傀儡不该死得不明不白。’”

门开了又关。

我独自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苏清月,那个从未谋面的女子,那个我模仿了三年的女人,突然在我心里活了过来。不是画像上温婉的笑,不是遗物里风雅的诗词,而是一个握紧匕首、在雨夜割开自己手腕的细作。

她在最后一刻,选择了良心。

而我现在,要穿上她的皮,走进她曾经的世界。

春杏轻手轻脚地进来:“姑娘,该喝药了。”

我看着那碗补血汤,突然伸手接过来,一饮而尽。这一次,我没有觉得恶心。

我要活下去。

我要借这个机会,走出这座牢笼。

无论前方是陷阱还是生路,我都要闯一闯。

“春杏,”我说,“明天早点叫我起床。”

“姑娘要做什么?”

“学做另一个人。”我看着镜中苍白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是苏清月那种温婉的笑,而是属于林晚的、带着决绝的笑。

机会已经来了。

我要抓住它,死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