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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免费试读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精选章节
导语沈雪尧猛地睁开眼时,喉咙里还卡着那口穿肠的毒药。腥甜的铁锈味漫过舌尖,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锦被上溅开点点暗红。雕花拔步床的流苏垂在眼前,
晃动着熟悉的海棠纹样——这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窗外传来侍女巧儿的声音,
带着几分娇憨:“姑娘醒了吗?林公子遣人送了新制的胭脂来,说是苏州刚贡的桃花膏呢。
”林公子?沈雪尧浑身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林景然!
那个前世让她掏心掏肺、视作真爱的白月光,
那个亲手将她推入地狱、踩着侯府满门鲜血步步高升的伪君子!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在冰冷的天牢里,亲眼看着父兄被斩于市,母亲和幼弟饮毒自尽,
而林景然正牵着她的庶妹沈清柔,接受新帝的封赏,笑看她沈家覆灭。
心口的恨意如烈火烹油,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沈雪尧抚着胸口坐起身,
铜镜里映出一张十七岁的脸,眉眼间尚带稚气,却已藏不住刻骨的冰冷。很好,她回来了。
回到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林景然,沈清柔,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这一世,
我定要你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第一章桃花膏里的毒“姑娘,您瞧这胭脂颜色多正。
”巧儿捧着个描金漆盒进来,脸上是掩不住的羡慕,“林公子对您可真是上心,
听说这桃花膏是他亲自盯着匠人做的呢。”沈雪尧瞥了眼那盒胭脂,
镜面般光滑的膏体透着**的色泽,看着确实诱人。前世,她就是被这份“上心”迷了眼,
以为林景然是世间难得的痴情郎,对他言听计从,甚至为了他顶撞父母,疏远兄嫂。
可后来她才知道,这盒胭脂里掺了微量的致幻药。长期使用,会让人精神恍惚,情绪易怒,
正好给了沈清柔可乘之机,让她在父母面前扮演乖巧懂事的角色,衬托得自己越发骄纵不堪。
“放下吧。”沈雪尧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冰凉。巧儿愣了愣,
总觉得今天的姑娘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好把胭脂放在梳妆台上,
又道:“对了姑娘,方才二姑娘来说,夫人让您去正厅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议。”二姑娘,
沈清柔。沈雪尧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算算时间,
今日正是母亲要提起她与永安侯世子婚事的日子。前世,
她就是在沈清柔的撺掇和林景然的挑唆下,当众拒了这门亲事,惹得母亲大动肝火,
也让父亲对她失望不已。而沈清柔,则借着安慰母亲的由头,频频在永安侯世子面前露脸,
若不是后来林景然为了攀附更高枝,设计搅黄了沈清柔的好事,
恐怕沈清柔早就成了永安侯夫人。“知道了。”沈雪尧淡淡应着,起身换了身素雅的衣裙。
她没有像前世那样浓妆艳抹,只略施薄粉,反而更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清丽。走到正厅外,
就听见里面传来沈清柔娇柔的声音:“母亲,姐姐性子刚烈,您一会儿说的时候可得委婉些。
永安侯世子虽好,可若姐姐不喜欢,强扭的瓜不甜呀。”“你就是太懂事了。
”沈夫人叹了口气,“你姐姐要是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沈雪尧冷笑一声,推门而入。
“母亲,女儿来了。”沈夫人见她进来,脸色缓和了些:“雪尧来了,快坐。
”沈清柔连忙起身给她让座,脸上堆着甜美的笑容:“姐姐来了,刚才我还跟母亲说,
永安侯世子一表人才,与姐姐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她一边说,
一边偷偷观察沈雪尧的神色,等着看她像前世一样炸毛。可沈雪尧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走到沈夫人身边坐下,轻声道:“母亲,您找女儿来,可是为了婚事?
”沈夫人和沈清柔都愣住了。沈夫人惊讶道:“你……你知道了?”沈雪尧点头,
语气平静:“女儿听说了。永安侯世子文武双全,品行端正,是难得的良配。
女儿……没有意见。”“什么?”沈清柔失声叫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姐姐,
你不是说……”沈雪尧转头看向她,眼神锐利如刀:“我说什么了?二妹妹倒是说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愿嫁入永安侯府?”沈清柔被她看得心头一跳,莫名有些发慌。
她记得前世这时候,沈雪尧早就因为林景然的挑唆,对永安侯世子充满敌意,
怎么今日态度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沈夫人却是喜出望外,
拉住沈雪尧的手道:“好孩子,你能想通就好!母亲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夫人,姑娘,林公子来了,说是来给姑娘送些新鲜的枇杷。
”沈清柔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道:“快请林公子进来!
”沈雪尧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寒意更甚。来了。她倒要看看,
这朵楚楚可怜的白月光,今日要唱哪出戏。第二章白月光的演技林景然进来的时候,
手里果然提着一篮金灿灿的枇杷,他穿着件月白色的锦袍,面如冠玉,笑容温和,
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伯母安好,雪尧妹妹安好,清柔妹妹安好。”他拱手行礼,
姿态谦逊有礼。“景然来了,快坐。”沈夫人对他印象极好,只当他是自家女儿的良友。
林景然在沈清柔身边坐下,目光落在沈雪尧身上时,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听闻雪尧妹妹昨日受了些风寒,
我特意让人从江南捎了些枇杷来,润肺止咳,妹妹尝尝?”沈清柔立刻接过篮子,
挑了个最大最黄的递到沈雪尧面前,笑着说:“姐姐你看,林公子多疼你。”沈雪尧没有接,
只是看着林景然,缓缓开口:“林公子有心了。只是家父常说,男女授受不亲,
林公子与我非亲非故,这般频繁地送东西来,怕是不妥吧?”林景然脸上的笑容一僵,
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沈清柔也急了,拉了拉沈雪尧的衣袖:“姐姐,
你怎么这么说?林公子也是一片好意……”“好意?”沈雪尧甩开她的手,语气冷淡,
“二妹妹怕是忘了,上个月林公子送我的那支玉簪,被母亲看见,还训了我一顿,
说我不知检点。怎么,今日二妹妹是想看着我再挨训吗?”沈清柔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林景然连忙站起身,对着沈夫人作揖道:“伯母恕罪,是景然考虑不周,
扰了雪尧妹妹清誉。景然这就告辞。”他演得一副愧疚自责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
看着就让人心疼。前世,沈雪尧每次见他这样,都会心软,反过来安慰他。可现在,
沈雪尧只觉得恶心。她看着林景然,忽然笑了:“林公子急什么?既然来了,
不如留下来用顿便饭?正好,我也有些话想问问林公子。”林景然脚步一顿,
疑惑地看向她:“雪尧妹妹有什么话要问我?”沈雪尧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慢悠悠地说:“我听说,林公子昨日去了西郊的别院?不知是去做什么了?
”林景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只是去探望一位故人,怎么了?”“哦?
是哪位故人?”沈雪尧追问,目光紧紧锁着他,“我怎么听说,林公子昨日在别院里,
与一位穿绿衣的姑娘相谈甚欢,还亲手为她戴了花呢?”这话一出,满室皆静。
沈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林景然的眼神带着审视。沈清柔更是脸色惨白,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袖口的绿色滚边——她昨日穿的,正是一件绿衣!
林景然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强作镇定道:“雪尧妹妹怕是听错了,
我昨日并未……”“是吗?”沈雪尧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可我派去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姑娘的身形,与我这位好妹妹,倒是有七八分相似呢!”她的目光猛地转向沈清柔,
带着冰冷的质问。沈清柔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姐姐,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昨日一直在家陪着母亲,何曾去过西郊?”“是吗?
”沈雪尧冷笑,“那可真是奇了,难道是我眼花了不成?”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母亲,女儿听说姐姐回来了,特意来看看。”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沈雪尧的大嫂苏氏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厮。苏氏是个精明干练的女子,
她看了眼厅内的情形,不动声色地福了福身:“见过母亲,见过林公子,二妹妹。
”沈雪尧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前世,大嫂一直劝她看清林景然的真面目,可她不听,
最后大嫂也被连累,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大嫂来得正好。”沈雪尧站起身,
“方才我和林公子说起昨日西郊别院的事,林公子说我看错了,不知大嫂可有什么见闻?
”苏氏看了眼脸色发白的林景然和沈清柔,微微一笑:“说来也巧,昨日我娘家弟弟来看我,
说在西郊别院附近看到二妹妹和林公子在一起,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轰!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沈清柔和林景然面无人色。沈夫人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她指着沈清柔,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孽障!”沈清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辩解:“母亲,
我没有!是大嫂看错了!真的是她看错了!”林景然也连忙跪下:“伯母息怒,
都是景然的错,景然不该约清柔妹妹出去,但我们是清白的,只是……只是聊些家常。
”“聊家常需要跑到西郊别院?聊家常需要亲手戴花?”沈雪尧步步紧逼,眼神里满是嘲讽,
“林公子,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林景然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沈雪尧和言之凿凿的苏氏,
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蒙在了鼓里?她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竟直直地倒了下去!
“母亲!”“夫人!”厅内顿时一片混乱。沈雪尧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才只是开始。沈清柔,林景然,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正厅的门外,一个身着墨色锦袍的年轻男子,
将里面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这个沈雪尧,
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第三章世子的试探沈夫人被气得晕了过去,府里顿时乱作一团。
大夫来看过之后,说是急火攻心,需要好好静养。沈雪尧守在母亲床边,亲自喂她喝了药,
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心里一阵刺痛。前世,母亲就是因为忧心过度,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最后才……她握紧拳头,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母亲受这样的委屈。“姐姐,母亲怎么样了?
”沈清柔怯生生地走了进来,眼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沈雪尧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母亲需要静养,
这里不需要你,出去。”沈清柔咬了咬唇,泫然欲泣:“姐姐,我知道错了,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和林公子真的没什么,只是……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沈雪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明知道林景然是冲着我来的,却还和他私下会面,
甚至穿着绿衣去赴约,不就是想让我误会吗?沈清柔,你这点心思,以为能瞒得过谁?
”沈清柔被她说中心事,脸色一白,强撑着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够了。”沈雪尧打断她,“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踏出你的院子半步。
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是嫡庶有别,什么是安分守己!”说完,她不再看沈清柔,
转身对守在门口的嬷嬷道:“看好二姑娘,别让她再到处惹事。”嬷嬷是沈夫人的心腹,
刚才在正厅里已经把事情听得七七八八,对沈清柔自然没什么好感,立刻恭敬地应道:“是,
大**。”沈清柔看着沈雪尧决绝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她不明白,沈雪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不仅识破了她的计谋,还让她被禁足,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林景然也被管家“请”了出去,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沈雪尧一眼,
眼神复杂,有不甘,有疑惑,还有一丝被看穿的狼狈。沈雪尧没有理会他,现在的他,
还不配让她多费心思。处理完沈清柔和林景然,沈雪尧才松了口气,刚想坐下歇会儿,
就见巧儿匆匆跑了进来:“姑娘,永安侯世子来了,正在前厅等着呢。”沈雪尧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算算时间,永安侯世子今日确实该来拜访了。前世,他来的时候,
自己正因为拒婚的事和母亲闹别扭,根本没见他,让他吃了个闭门羹。“知道了,
我这就过去。”沈雪尧整理了一下衣裙,快步向前厅走去。永安侯世子萧煜,
是京城里有名的青年才俊,不仅家世显赫,自身更是文武双全,性格沉稳,
是无数名门贵女的梦中情人。前世,她被林景然蒙蔽了双眼,觉得萧煜刻板无趣,
错失了这样的良人,现在想来,真是悔不当初。走进前厅,
沈雪尧就看到一个身着藏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坐在那里喝茶,他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分明,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听到脚步声,萧煜抬起头,
目光落在沈雪尧身上。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藏着一片星空,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世子殿下。”沈雪尧福了福身,声音清脆。萧煜放下茶杯,微微颔首:“沈姑娘。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沈雪尧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前世她对他态度恶劣,不知道他会不会记仇。就在这时,
萧煜忽然开口了:“听闻沈姑娘今日答应了与在下的婚事?”沈雪尧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只好点头:“是。”“哦?”萧煜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记得沈姑娘之前似乎对这门婚事颇为抵触,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沈雪尧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她定了定神,坦然道:“以前是我不懂事,
被旁人蒙蔽了双眼,错把鱼目当珍珠。如今想明白了,自然知道什么是真正值得珍惜的。
”她的话意有所指,萧煜听得出来,他看着沈雪尧,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沈姑娘能想明白,是好事。”就在这时,
萧煜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沈雪尧的梳妆台上,那里放着林景然送来的那盒桃花膏。
他的眼神暗了暗,语气平淡地问道:“那胭脂,是林公子送的?”沈雪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她还没来得及回答,萧煜又道:“听说那桃花膏里,
加了些不该加的东西。沈姑娘还是慎用为好。”沈雪尧猛地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震惊。
他怎么会知道胭脂里有毒?萧煜看着她震惊的表情,没有解释,
只是淡淡道:“沈姑娘若是信得过在下,便将这胭脂扔了吧。”说完,
他站起身:“时辰不早了,在下告辞。改日再来看望伯母。”沈雪尧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只能机械地应道:“世子慢走。”看着萧煜离去的背影,沈雪尧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萧煜怎么会知道桃花膏里的秘密?他和林景然之间,难道有什么恩怨?这个萧煜,
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神秘第四章暗藏的眼线萧煜走后,沈雪尧盯着那盒桃花膏,指尖泛白。
前世她浑浑噩噩用了半年,直到某次在宫宴上情绪失控,被皇后斥责失仪,
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
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
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
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
就听见世子问姑娘婚事,还提到了林公子送的胭脂……对了,世子好像随口问了句,
这胭脂是哪个伺候的姐姐收着的。”沈雪尧眉峰一蹙。哪个伺候的姐姐?
这府里负责她梳妆的,除了巧儿,便是母亲特意拨过来的张嬷嬷,还有两个粗使丫头。
难道……她转身走到妆台前,拿起那盒桃花膏,膏体表面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油亮。
她用银簪轻轻挑了一点,簪头瞬间蒙上一层灰黑色。果然有毒。“把这东西拿去烧了,
灰烬倒进泔水桶里。”沈雪尧将胭脂盒递过去,语气冷冽,“记住,亲手办,
别经过第二个人的手。”巧儿吓得手一抖,连忙应着“是”,捧着盒子快步退了出去。
沈雪尧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那棵歪脖子柳树。前世巧儿就是在这树下,被沈清柔收买,
偷偷在她的汤药里加了东西,害得她错失了给祖母请安的机会,被老太太误会不孝。
可方才巧儿的反应,倒不像是知情的样子。难道眼线不是她?正思忖着,
就见张嬷嬷端着一碗燕窝进来,脸上堆着慈和的笑:“姑娘,刚炖好的燕窝,快趁热喝了吧。
夫人吩咐了,让您这几日好生补补。”张嬷嬷是府里的老人,打小看着沈雪尧长大,
母亲一向信任她。前世沈雪尧被禁足时,也是张嬷嬷偷偷给她送吃的,
她一直把这位嬷嬷当亲人看待。可此刻看着张嬷嬷手腕上那只新换的银镯子,
沈雪尧的心猛地一沉。那镯子的样式,她前几日在沈清柔的贴身丫鬟手腕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嬷嬷费心了。”沈雪尧接过燕窝,却没有立刻喝,反而状似无意地问道,
“嬷嬷这镯子真好看,是新打的?”张嬷嬷下意识地摸了摸镯子,眼神闪烁了一下,
笑道:“是……是前几日二姑娘赏的,说是看着老奴辛苦,给老奴添件物件。”果然。
沈雪尧端着燕窝的手微微收紧,指尖冰凉。她强压下心头的寒意,舀了一勺燕窝,
在唇边抿了抿,忽然“哎呀”一声,手一抖,整碗燕窝都泼在了地上。“姑娘!
”张嬷嬷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去收拾。沈雪尧看着她弯腰时露出的后颈,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前世她临死前,那个奉命给她灌毒的老嬷嬷,
后颈也有这么一颗痣。原来如此。这个她敬了十几年的嬷嬷,
竟是沈清柔安插在她身边最深的眼线!“真是对不住嬷嬷,手滑了。
”沈雪尧的声音听不出异样,“劳烦嬷嬷再去炖一碗来吧,我今日胃口正好。
”张嬷嬷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今日的大**有些不对劲,可看着沈雪尧平静的脸,
又不敢多问,只能应着“是”,起身退了出去。看着张嬷嬷离去的背影,
沈雪尧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沈清柔,你倒是比我想的更狠,
连张嬷嬷这样的老人都能收买。她转身走到妆台边,从首饰盒最底层摸出一支金步摇,
步摇的流苏里藏着一根细小的银针。这是前世大哥偷偷给她的,说是危急时刻能派上用场,
可惜她到死都没机会用。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她拿着银针走到门口,
对守在外面的丫鬟道:“去把张嬷嬷叫回来,就说我有话问她。”丫鬟应声而去。
沈雪尧握紧了手中的银针,指节泛白。这一世,她不会再任人摆布。
任何想害她、害沈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很快,张嬷嬷就回来了,
脸上带着几分不安:“姑娘,您找老奴?”沈雪尧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目光锐利如刀。张嬷嬷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姑娘……您怎么了?
”沈雪尧忽然笑了,笑容冰冷:“嬷嬷,你跟着我母亲多少年了?”张嬷嬷愣了一下,
答道:“回姑娘,**十年了。”“三十年啊……”沈雪尧轻轻重复着,“母亲待你不薄吧?
我父亲更是破格给了你儿子一个管事的差事,让你一家能在侯府安身立命。可你呢?
”她猛地提高声音,手中的银针直指张嬷嬷:“你却拿着沈家的俸禄,做着吃里扒外的勾当!
说,沈清柔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叛我母亲,背叛沈家!”张嬷嬷脸色煞白,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姑娘!老奴没有!您别听旁人胡说!”“没有?”沈雪尧冷笑一声,
上前一步,猛地扯开张嬷嬷的衣领,露出她后颈那颗红痣,“那你告诉我,
这颗痣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手腕上那只镯子,和沈清柔丫鬟的一模一样,你敢说这也是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