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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推荐离婚红本刚到手,断供公婆三万八月供:谁爹妈谁管!周浩张桂芬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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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红本刚到手,断供公婆三万八月供:谁爹妈谁管!》免费试读 离婚红本刚到手,断供公婆三万八月供:谁爹妈谁管!精选章节

刚和前夫走出民政局,他脸上还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我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

取消了公公婆婆每月3万8的自动转账。银行的提示短信很快就到了他手机上。

他脸色骤变,对我怒吼:“你干什么?那是我爸妈的生活费!”我冷冷地看着他,

反问:“你爸妈,关我什么事?”01民政局门口的空气混浊,

带着一股陈旧纸张和无数人悲欢离合发酵后的味道。周浩的脸上,

那抹如释重负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去,就僵在了嘴角。我的手机屏幕亮着,

清晰地显示着“自动转账协议已取消”的字样。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像一把锤子,

敲碎了他短暂的轻松。“林晚,你疯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路人侧目。我收起手机,

塞回包里,动作没有半分迟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我内心竟然一片死水。

十年婚姻,我对他这张脸的熟悉,超过了镜子里的自己。

熟悉他每一个因不耐烦而皱起的眉头,每一个因心虚而闪烁的眼神。“那是我爸妈的生活费,

还有莉莉的信用卡,你停了他们怎么生活?”他气急败坏地质问,

仿佛我做了一件多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和他对视。“周浩,

我们离婚了。”“就在五分钟前,我们成了陌生人。”“你的父母,你的妹妹,

凭什么还要我来养?”这几个问题,像几颗冰冷的石子,一颗颗砸向他。周浩被我问得一愣,

随即更加愤怒地咆哮起来。“凭什么?就凭我们家养了你十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没有我们周家,你林晚算个什么东西?”“我对你不好吗?我妈把你当亲生女儿,

我妹妹什么都想着你,你现在翅膀硬了,要过河拆桥?”他细数着那些所谓的“好”,

每一件都像一根针,扎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我的思绪飘回了那栋让我窒息的房子。

结婚十年,我的工资卡,从领第一笔工资开始,就乖乖上交给了婆婆张桂芬。她说,

女人家手里不能有太多钱,她帮我“攒着”。我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为全家准备早餐。

然后冲去上班,下班后马不停蹄地奔向菜市场。回家做六个人的晚饭,洗六个人的衣服,

打扫一百五十平的房子。周浩和公公像两个大爷,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

永远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或者手机。婆婆张桂芬则翘着腿,一边修剪她的指甲,

一边挑剔我今天的菜咸了淡了。小姑子周莉,一个被宠坏的成年巨婴,

心安理得地刷着我的副卡,买着一个又一个我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奢侈品包。

有一次我连续加班一个星期,累到发烧,只想早点休息。张桂芬却端着一盆衣服摔在我面前,

骂我懒骨头,说周家的媳妇就没有这么娇气的。周浩呢?

他只是在旁边淡淡地说了一句:“妈,她不舒服,你就让她歇歇吧。”语气轻飘飘的,

像是在劝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然后他转头对我说:“你忍忍,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凉了。那些所谓的“好”,

就是把我当成一个会赚钱的免费保姆,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吸食我的血肉,

来供养他们全家的安逸和体面。一阵刺耳的手机**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是周浩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按了免提,仿佛拿到了可以审判我的尚方宝剑。

电话那头传来张桂芬尖利刺耳的咆哮。“钱怎么还没到账?这个月怎么回事?

林晚那个丧门星呢?让她赶紧把钱给我转过来!我约了李太太她们打牌,等着用钱呢!

”声音大到连旁边的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我看着周浩那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

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他口中那个“把我当亲生女儿”的妈。“妈,我跟林晚…我们离婚了。

”周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把…她把转账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然后,是比刚才猛烈十倍的爆发。“什么?离婚?

谁准你们离婚的?林晚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周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把钱给我转回来!否则我让你不得好死!”恶毒的诅咒,

通过电流传来,钻进我的耳朵。我再也不想听下去了。我从周浩手里拿过他的手机,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打开我的手机通讯录,

找到“婆婆”那个备注,拉黑。找到“周浩”,拉黑。找到“小姑子周莉”,拉黑。

我做完这一切,把手机还给他。“你……”周浩被我这一连串决绝的动作彻底镇住了,

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林晚,你会后悔的!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老套的狠话。“离了我们家,你什么都不是!”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十年,也忍了十年的男人。此刻,他的形象在我眼里,渺小又可笑。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了马路对面。阳光有些刺眼,

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身后,是周浩无能的狂怒和叫嚣。但我一步都没有回头。

我打车回到了自己婚前买下的一套小公寓。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住人,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的味道。但这味道,却让我感到无比心安。我走到积着薄尘的穿衣镜前,

看着里面的女人。面色蜡黄,眼角有细细的纹路,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疲惫。这十年,

我像一头被蒙住眼睛的驴,在一个磨盘上不停地转,转到耗尽了所有的青春和力气。

我慢慢地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脸。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活。我要把这十年失去的,

一点一点,全部都找回来。02我在小公寓里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凌晨五点半的闹钟,

没有堆积如山的家务,没有张桂芬的挑剔和周莉的索取。醒来时,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这种久违的宁静,几乎让我落下泪来。简单的洗漱过后,

我去了公司。十年如一日,我一直是公司的业务骨干,我的业绩撑起了部门的半壁江山。

只是从前,这些业绩换来的奖金,都变成了周莉的新包,张桂芬麻将桌上的赌资。

同事们看到我,都有些惊讶。“晚姐,你今天气色看起来不错啊。”“是吗?”我摸了摸脸,

笑了。或许是心理作用,我真的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然而,这份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午休时间,公司前台打来了内线电话,语气有些为难。“林经理,楼下有位姓周的先生找您,

他说他是您先生。”我皱了皱眉。“让他等着,我没空。”“可是…他在大厅里闹起来了。

”我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周浩,你真是把**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我乘电梯下到一楼大厅。周浩正和试图驱离他的保**拉扯扯,嘴里还大声嚷嚷着。

“你们别碰我!我是来找我老婆的!她叫林晚,是你们公司的经理!”“林晚!你给我出来!

你把话说清楚!”他头发凌乱,衬衫也皱巴巴的,眼下一片青黑,看起来狼狈不堪。

公司大厅人来人往,不少同事已经围在一旁指指点点。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周先生,

请你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报警了。”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周浩看到我,

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甩开保安就朝我冲过来。“林晚!你总算肯见我了!

你知不知道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妈气得高血压犯了,躺在床上下不来!

莉莉在商场买东西,卡刷不出来,被人当场羞辱!你满意了?你开心了?”他抓住我的手臂,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周浩,我再说一遍,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家人过得怎么样,与我无关。”“还有,这里是公司,

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工作。”我叫来了旁边的保安。“麻烦你们,

把这位先生‘请’出去。”保安得了指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周浩。

周浩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留情面,彻底疯了。“林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毒妇!

”“你吃的穿的都是我们周家的,现在发达了就想一脚踹开我们?”“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女人多么狠心!连给自己父母的养老钱都断了!”他歇斯底里地污蔑我,

试图用舆论来压垮我。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射向我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我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招。我平静地环视了一周,对那些好奇的、探究的目光,

没有丝毫躲闪。然后,我看向被保安架着还在不断挣扎的周浩。“周先生,结婚十年,

我的工资卡一直在你母亲手里,总计超过三百万。”“这套婚房的首付,是我出的。

家里的车,是我买的。”“**妹周莉从大学到现在的奢侈品,哪一样不是我掏的钱?

”“你母亲打麻将输掉的钱,少说也有几十万。”“你们周家,是把我当妻子,

还是当摇钱树?”“至于你说的养老钱,每月三万八,

请问哪个普通家庭的退休老人需要这么高的生活费?”“十年婚姻,我问心无愧。现在,

我们两清了。”我的话掷地有声,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恍然大悟又带着鄙夷的眼神看向周浩。周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些家底全部掀开。保安趁机将他拖出了公司大门。

我转身,对还愣在前台的女孩和周围的同事微微点了点头,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才感觉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回到办公室,部门总监王姐走了进来,她把一杯热水放在我桌上。“小林,没事吧?

”“没事,王姐,给公司添麻烦了。”我有些歉疚。

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早就看你那个前夫不是什么好东西。离了也好,

以后好好为自己活。”她又压低声音说:“我已经跟人事打过招呼了,这种私事,

不会影响你的工作。”我心中一暖:“谢谢你,王姐。”看来,

这世上终究还是有明事理的人。我以为,周浩被这样驱离一次,至少能消停几天。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一家的**程度。傍晚,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一接通,

就传来我那个所谓“母亲”李秀梅的声音。“晚晚啊,你在哪儿呢?快回家一趟,

你婆婆和你前夫,到我们家来了。”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张桂芬,

她竟然找到了我养父母家。她这是,告状告到“娘家”来了。她以为,

我的父母会站在她那边,一起逼迫我就范。我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啊。

那就让你们看看,你们引以为傲的联盟,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03我打车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气氛剑拔弩张。

张桂芬和周浩坐在沙发的一侧,脸色铁青。我的养母李秀梅和养父林建国,则坐在另一侧,

脸上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看见我回来,李秀梅立刻像见到了救星,迎了上来。

“晚晚,你可算回来了!快,快跟你婆婆道个歉。”她拉着我的手,拼命朝我使眼色。

张桂芬一见我,就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站了起来。“林晚!你还知道回来!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我没有理她,只是平静地抽回被李秀梅握着的手。我走到客厅中央,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来我家做什么?”我问张桂芬。“你家?

”张桂芬尖笑一声,“林晚,你搞搞清楚,这是你爸妈家,不是你家!

你既然是从这个家嫁出去的,你爸妈就有责任管教你!”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们今天来,就是让你爸妈评评理!哪有媳妇刚离婚就把公婆生活费停了的道理?

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林建国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子。“晚晚,

这件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夫妻一场,就算离婚了,情分还在嘛。周浩的爸妈,

也就是你的爸妈,你怎么能不管呢?”“你张阿姨他们也不容易,你每个月给点生活费,

也是应该的。”李秀梅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晚晚,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你张阿姨都找上门来了,多难看啊。你就听爸妈一句劝,把钱给人家转过去,

以后还是一家人。”他们一唱一和,句句都在劝我“顾全大局”。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一阵恶心。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爸,妈,你们这么着急让我把钱转过去,

是因为张桂芬答应了,每个月从那三万八里,分八千块给你们,对吗?”我的话音刚落,

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林建国和李秀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们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张桂芬和周浩也愣住了,显然他们也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

原来,这才是他们牢不可破的“亲家”关系的真相。张桂芬用我赚的钱,收买我的养父母,

让他们成为一起压榨我的同谋。而我的养父母,为了那区区八千块钱,

就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商品一样,卖得干干净净。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李秀梅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锐地反驳。“我们是为了你好!

怕你在婆家受委屈,才让你婆婆多照顾你一点!”“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伪善的面具被我亲手撕开,她终于恼羞成怒了。

林建国也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骂道:“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孝女!

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不该把你抱回来!”张桂芬看他们内讧,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她大概觉得,我激怒了我的“后盾”,这下彻底孤立无援了。可她不知道,

我早已不需要任何后盾。我看着林建国和李秀梅那两张因愤怒和心虚而涨红的脸,

心里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我想起小时候。

弟弟林涛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李秀梅不问青红皂白,抓着我就是一顿打,逼我上门去道歉。

家里买了水果,永远都是林涛先挑,剩下的才轮到我。我考上了重点大学,他们却嫌学费贵,

想让我去读中专,早点出来工作赚钱。是我自己拼了命地打工,才凑够了学费。原来,

从一开始,我就不是这个家的人。我只是他们捡来的,一个可以随意使唤,

可以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点点凉透,然后变得坚硬如铁。

我再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朝门口走去。“林晚!你给我站住!”林建国在我身后怒吼。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再认我们是父母!”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好啊。

”我轻轻地说出这两个字,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是各种叫骂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我都没有回头。这个所谓的“家”,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04断绝了和两家人的所有联系,我的世界清净了。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事业开始有了新的起色。王姐把一个重要的项目交给了我,如果做成了,我不仅能升职加薪,

还能在行业里彻底站稳脚跟。我几乎是把公司当成了家,每天都在研究方案,分析数据。

这种纯粹为了自己而奋斗的感觉,让我充满了力量。

就在我以为生活将要这样平静地走上正轨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再次打破了我的宁静。

是我的“弟弟”,林涛。他的电话号码,我还没来得及拉黑。“林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把爸妈气得都住院了,你知不知道!”电话一接通,就是他不善的质问。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透着疲惫:“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你什么态度!

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滚回来,给爸妈道歉!还有,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你先给我转五万块钱过来。”他理直气壮地命令我,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我被他这副嘴脸气笑了。“林涛,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跟那个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至于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你一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好手好脚的,

凭什么要我养着你?”林涛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林晚你吃错药了?

你是我姐,你养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现在有钱了,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我告诉你,你别逼我!”我听着他毫无逻辑的叫骂,只觉得荒谬。

一种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深埋心底的怀疑,突然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天经地义?林涛,

我有时候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爸妈亲生的?为什么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你的,

犯了错却要我来背锅?”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电话那头,林涛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他沉默了。

这种反常的沉默,让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他支支吾吾地想要搪塞过去。我却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破绽,

追问道:“林涛,你告诉我实话,我是不是爸妈亲生的?”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

似乎是他碰掉了什么东西。“你胡说什么!你当然是亲生的!”他的声音又高又尖,

充满了欲盖弥彰的虚张声势。“你本来就不是亲生的!”在我的逼问下,他终于在气头上,

吼出了这句话。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世界瞬间失声,

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尽管早已有所猜测,但当这个事实被如此粗暴地证实,

我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我说…哎呀,我挂了!”林涛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惊慌失措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已经传来忙音的手机,呆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不是亲生的。

我不是林建国和李秀梅的女儿。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所有过往的不公和委屈,在这一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我上中学时体检,查出血型是A型。而我清楚地记得,林建国是O型,

李秀梅是B型。当时我拿着体检报告去问他们,他们是怎么说的?他们说,

是我刚出生的时候,在医院里被护士抱错了,后来发现不对,又给换了回来。血型对不上,

大概是那个被抱错的孩子留下的记录。当时我年纪小,竟然就这么信了。现在想来,

这个借口是多么的漏洞百出。还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隐约听到他们在房间里吵架。

我只听到几个模糊的词。

“……领养协议……”“……她知道了怎么办……”“……那笔钱……”第二天我问起,

他们却说我听错了,是在讨论一个远房亲戚的事。线索,像碎片一样,

一点点在我脑海里拼接起来。一个可怕的猜测,逐渐成型。我必须去证实它。

我必须找到证据。我冲出公司,打车回了那个我发誓再也不回去的“家”。我还有备用钥匙。

我算好林建国出去打牌的时间。我打开门,像个小偷一样潜了进去。凭着记忆,

我直奔他们的卧室,开始翻箱倒柜。我要找的,是那份可能存在的“领养协议”。终于,

在衣柜顶上一个积满灰尘的旧皮箱里,我找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已经泛黄,

边角都已磨损。我的手颤抖着,打开了它。里面掉出来的,不是一份,而是两份文件。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