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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发现,老公是我笔下的疯批反派沈清则林晚顾琛-正的发邪小说

小说《婚后发现,老公是我笔下的疯批反派》的主角是【沈清则林晚顾琛】,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正的发邪”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373字,婚后发现,老公是我笔下的疯批反派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6 10:03: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脸上的那种陌生感瞬间消失了,恢复了惯常的温柔:“好,谢谢晚晚。”我逃也似地去了厨房。热牛奶的时候,手有点抖。不行,林晚,你不能自己吓自己。谁还没点私人笔记了?也许是他记录的疑难病例,或者研究心得,涉及病人隐私,锁起来很正常。我把牛奶端进去,他接过,拉住我的手:“手怎么这么凉?”他蹙眉,把我的手包...

婚后发现,老公是我笔下的疯批反派沈清则林晚顾琛-正的发邪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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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发现,老公是我笔下的疯批反派》免费试读 婚后发现,老公是我笔下的疯批反派第1章

我穿成了自己小说里必死的白月光,距离情节杀只剩七天。我火速逃离男主,嫁给了全书最安全的背景板医生。他温柔完美,直到我在他书房暗室里,看到贴满我两世生活的照片,和一份我从未签过的“灵魂契约”。原来,我笔下那个只有三行字的角色,早已苏醒,并且……他才是隐藏最深的反派。

我醒来时,后脑勺还残留着被货车撞飞的剧痛记忆,但摸上去,头发完好,骨头也没碎。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淡粉色的,吊着一盏水晶灯。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百合花香。我撑着坐起来,手腕瘦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床对面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精致、柔弱得像是碰一下就会碎的脸。

林晚的脸。

我写的那本《顾总的掌心雀》里,第一章就死于车祸的白月光女配的脸。

“操。”我听见自己沙哑地吐出这个字,声音细弱,但确确实实是我的声音。

不是做梦。我,一个熬夜赶稿猝死的三流网文作者,穿进了自己写的古早霸总文里,成了最炮灰的那个角色。

手机就在床头,屏幕亮着。日期清清楚楚:**4月12日**。

我浑身的血瞬间凉了。

原著里,“林晚”死于4月19日晚上八点四十七分,市中心十字路口,一辆失控的货车。死得干脆利落,毫无痛苦,为男主顾琛的黑化之路铺上第一块染血的砖。

距离我的死期,还有整整七天。

恐慌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作为作者的本能。我知道所有情节,我知道每个人物的底牌,我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这他妈是上天给我的金手指,不用是傻子。

首先,我得活下去。而活下去的第一步,就是立刻、马上、头也不回地逃离顾琛这个风暴中心,以及这座城市。

我掀开被子下床,腿有点软,这身体确实弱不禁风。我拉开衣柜,里面塞满了各种白色、米色的连衣裙,妥妥的“白月光标配”。我扒拉了半天,才在角落找到一套相对利落的浅灰色运动服和一双帆布鞋。

“晚晚,你醒了?”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探头进来,脸上带着关切,“感觉好点了吗?顾先生刚才来电话了,说晚上过来看你。”

王姨,林晚的保姆,也是顾琛的眼线之一。原著里,就是她“无意中”透露了林晚那晚要去书店的消息,才让顾琛“恰好”路过,目睹了车祸。

“王姨,”我挤出虚弱的笑容,“我头晕得厉害,想再睡会儿,晚饭不用准备了。”

“可是顾先生……”

“我跟他说。”我拿起手机,语气不容置疑。

王姨犹豫了一下,退了出去。

我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咚咚直跳。打开手机通讯录,第一个就是“琛”。我点了拨通。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低沉悦耳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晚晚?王姨说你醒了。晚上我有个会,结束大概八点,过去看你。”

听听这语气,笃定,习惯性安排一切。这就是顾琛,原著里那个霸道、偏执、在“我”死后才追悔莫及,然后把所有感情(和变态控制欲)转移到替身女主身上的男人。

“顾琛,”我打断他,声音刻意放得更轻更飘,“我……我做噩梦了,梦见好多血。我想去南方的姨母家住一段时间,静一静。机票已经订了,下午就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怎么突然要走?哪里不舒服?我让李医生过去……”

“不用!”我急促地说,又立刻放缓,“真的不用。我就是想换个环境。求你,让我自己去待几天,好吗?”

我模仿着原著里林晚对顾琛说话时那种带着依赖又怯怯的语气。我知道顾琛吃这套,他喜欢这种被需要、被仰望的感觉,尤其是“林晚”这种易碎品般的需要。

果然,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妥协般叹口气:“好吧。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送,我叫了车。去海市,归期……未定。”我顿了顿,补充一句,“我会每天给你报平安的。”

挂断电话,我立刻打开购票软件。海市,原著里几乎没有着墨的南方三线城市,离这里一千多公里。我选了最近的一班高铁,下午三点出发。

收拾行李只用了二十分钟。我只带走了身份证、银行卡(查了一下,余额不少,感谢“林晚”的家底和顾琛的慷慨)、几件换洗衣服,以及抽屉里所有现金。那些昂贵的首饰、包包,一样没拿。那些东西带着顾琛的标记,是累赘。

出门前,我把手机卡**,扔进了马桶冲走。然后在路过电器城时,用现金买了一部最便宜的新手机和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

坐在高铁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我才感觉到冷汗浸透了后背。

第一关,过了。

但我知道,仅仅逃离死亡地点是不够的。顾琛的势力范围很大,这个世界“情节”的惯性也可能很可怕。我需要一个更稳固的避风港,一个完全脱离主线、又能合理容纳“林晚”这个身份的地方。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像检索数据库一样过滤着《顾总的掌心雀》里所有出场过的角色。

有了。

沈清则。

原著第三章,林晚被送进医院抢救时,那个仅有两句台词描述的值班医生。“顾琛抱着浑身是血的白月光冲进医院时,值班医生沈清则冷静地接诊,可惜回天乏术。”

背景板中的背景板。职业体面(外科医生),书中描述性格“冷静”,在情节里与主线人物只有那一次交集,之后再也没有出现。简直是完美的安全屋人选。

更重要的是,原著提过他工作的医院——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这和我逃离的目的地一致。

一个计划迅速在我脑中成型。

抵达海市后,我先用林晚的身份证租了一套离医院不远、安保不错的小公寓。然后,我开始“偶遇”沈清则。

我摸清了他每周三下午会去同一家咖啡馆看一会儿书。我提前坐在他常坐位置斜对面的卡座,桌上摊开一本医学期刊——从图书馆借的,我根本看不懂,但摆样子足够了。

他推门进来时,我抬眼看了过去。

和我想象中差不多,个子很高,穿着简单的浅蓝色衬衫和休闲裤,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皮肤是那种经常待在室内的白净。气质干净温和,一看就是那种家教良好、情绪稳定的专业人士。

他果然走向老位置,放下帆布包,去吧台点单。

我低头,假装专注看期刊,用余光留意着他。机会只有一次,必须自然。

他端着咖啡回来时,路过我的桌子。我“恰好”抬起头,目光与他接触,然后迅速低下头,脸颊微红(憋气憋的)。

“抱歉,”他停下脚步,声音温和,“请问,你看的是最新一期的《中华外科》吗?我在图书馆没借到。”

我心中暗喜,表面却略显慌张地合上期刊,递过去:“是……是的。您先看吧,我差不多看完了。”

“谢谢。”他接过,目光扫过我面前空了的咖啡杯,“你也是医生?看着很面生。”

“不是,我……只是对这方面有些兴趣。”我按照预设的人设回答,“家人身体不太好,想多了解一些。”

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礼貌而疏离:“很好的习惯。那我不打扰了。”

第一次接触,点到为止。

接下来几周,我保持着每周“偶遇”一两次的频率。有时候在咖啡馆,有时候在医院附近的书店。我的人设是“安静、有点腼腆、对医学感兴趣但并非专业的年轻女性”。交谈内容仅限于浅层的医学知识、书籍,或者海市的天气。

沈清则确实如书中描写,温和有礼,谈吐清晰,边界感很强。他从未问过我的姓名、职业、住址,我也乐得不提。我们就像两个恰好有些共同话题的、在公共空间相遇的陌生人。

直到那次“意外”。

我算准了他下夜班的时间,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一个相对僻静的路口,“不小心”扭到了脚踝。演技有点浮夸,但胜在时机精准。他果然停了下来。

“需要帮忙吗?”他蹲下身,检查我的脚踝,手法专业。“轻度扭伤,没有骨折迹象。能站起来吗?”

我试着动了一下,立刻“疼”得吸气。

“我住附近,”我报出公寓地址,“能麻烦您扶我一下吗?不远。”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扶住了我的胳膊。他的手很稳,力气适中,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指尖的温热。

送我到家门口,我坚持请他进来喝杯水,以示感谢。他拒绝了,但在离开前,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林晚。双木林,夜晚的晚。”我垂下眼睫。

“沈清则。”他微笑,笑容很浅,但眼睛微微弯起,显得真诚了些。“好好休息,林**。如果明天还肿,建议去医院拍个片子。”

门关上,**在门板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鱼儿,开始试探饵了。

之后的进展快得超乎我预期。或许是我的“安静柔弱”恰好契合了他这类医生潜在的保护欲,又或许是我刻意营造的、对他专业领域的“崇拜感”起了作用。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我用的是新手机号),从偶尔的短信问候,到相约一起吃饭、看展。

他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绅士风度,细心,体贴,从不越界。送我的礼物也总是投其所好又不过分昂贵——一本难寻的医学古籍影印本,一盆据说能安神助眠的薰衣草,一张小众交响乐团的演出票。

完美得像个设定好的程序。

有时候,看着他在灯光下认真为我解释某个病理名词的侧脸,我会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人,真的是我笔下那个只有两行字、面目模糊的背景板吗?为什么他的一举一动,都如此……贴合我的偏好?

我把这归功于“情节大神”的馈赠。毕竟,我都穿越了,世界自动补全一个最适合我的“安全港角色”,好像也不是说不过去。

恋爱,求婚,结婚。一切水到渠成,顺利得像一场过于美好的梦境。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少数几位他的同事和朋友。我这边,自然是“孤身一人”。穿着不算昂贵的婚纱,站在布置素雅的酒店小花园里,我看着沈清则为我戴上戒指。

戒指是素圈铂金的,内壁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W&Q。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手指,然后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晚晚,”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奇异的满足感,“现在,你完全属于这个世界了。”

我心头猛地一颤,像被冰冷的针尖刺了一下。

周围的掌声和祝福声嗡嗡作响,阳光有些晃眼。我抬眼看他,他依旧温柔地笑着,轻轻揽住我的腰,面向宾客。

是我听错了吗?还是……太紧张产生了幻听?

那一丝突兀的寒意很快被婚礼的喧闹和后续的疲惫冲散。当晚,回到我们新婚的公寓(他坚持卖掉了他原来的小房子,和我一起买了这套更大的),他把我抱在怀里,吻着我的额头,呢喃着那些新婚夫妇常说的情话。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甜蜜。

我告诉自己,是的,我安全了。我成功避开了死亡flag,找到了远离风暴的港湾。从今往后,我就是林晚,沈清则的妻子,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女人。

那些关于原著、关于顾琛、关于死亡的记忆,将会被彻底封存。

我依偎在沈清则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温柔,海市的霓虹静静闪烁。

而在我看不见的、书房抽屉最底层,一枚老旧的不记名手机,屏幕忽然微弱地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