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妈的病,是装给我看的》主要是描写林松苏晴林默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李可妮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1356字,我妈的病,是装给我看的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6 10:17: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真哭了...”“之前骂人的出来道歉!”“支持小哥哥维权!告到底!”接着,更多的爆料出现了。有我以前的同学,证实我突然退学;有工地工友,说我累到晕倒还不敢去医院;有便利店客人,拍到我边守夜边看复习资料...舆论彻底反转。而王秀兰和林松那边,则被扒得底朝天。林松的社交账号被扒出来,里面全是炫富照片;他...

《我妈的病,是装给我看的》免费试读 我妈的病,是装给我看的第1章
我叫林默,今年二十三岁,原本应该是个大四学生,未来可期。
而现在,我在凌晨三点的医院走廊里,拖着一个快要散架的身体,数着口袋里皱巴巴的钞票。三百七十二块五毛,这是我昨天三份工的全部收入——白天在工地搬砖,傍晚送外卖,深夜在便利店收银。
“小默,又来看你妈啊?”夜班护士小张打着哈欠经过,眼里带着同情,“真是个孝顺孩子。”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单人病房。
推开门,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病床上,我妈王秀兰正躺着,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床边挂着透析用的仪器——至少看起来是。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我轻声问,从袋子里拿出温热的粥。
她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里全是“病痛”:“小默啊...妈这身体,拖累你了...”
“别这么说。”我把粥小心喂到她嘴边,“医生说只要按时透析,等找到合适肾源就好了。”
这句话我说了整整两年。
两年前,我刚上大二,家里突然来电说我妈确诊尿毒症晚期,需要长期透析,将来还要换肾。我爸死得早,我是长子,弟弟林松那时才高中,这担子自然落在我肩上。
我退了学,一天打三份工。女友苏晴从最初的陪伴,到后来的争吵,最后留下一句“林默,我爱不动了”,消失在人海。朋友们渐渐疏远,我的世界缩小到这个十平米的病房,和永远填不满的医药费黑洞。
“妈,这个月透析费还差八千。”我声音干涩,“不过你放心,工地老板说月底有笔奖金...”
“苦了你了...”我妈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奇怪的是,这两年她的“病”虽重,人却不见瘦,反而有些发福。
“对了,小松说今天要来看你,到了吗?”
提到弟弟,我妈眼神飘忽了一下:“他...他学习忙,快高考了,我让他别来回跑。”
我点点头,没说话。林松去年就高考完了,现在在一所三本院校混日子,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妈总是护着他,说他还小,不能耽误学业。
喂完粥,我起身去倒垃圾。病房里的垃圾桶满了,我提起塑料袋,走向走廊尽头的大垃圾桶。
就在我将垃圾袋抛进去的瞬间,一阵风吹来,掀开了垃圾桶盖子。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几份纸质文件半露在外面,上面的字迹让我瞳孔骤缩。
“尿毒症诊断证明”
我的手开始发抖,不由自主地伸手抽出那几份文件。不只是诊断书,还有转诊单、化验单,厚厚一沓,全是我妈的名字,王秀兰。
但日期...为什么是空白的?
我颤抖着翻到最后一页,一张被揉皱的转账记录单滑落出来。我捡起,上面清晰地打印着:
**转账人:林松
收款人:王秀兰
金额:50000元
备注:妈,这次的“医药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我发疯似的在垃圾桶里翻找。成堆的假诊断证明、伪造的化验单、空白的病历本,像雪花一样被我刨出来。最底下,压着一个黑色笔记本,我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记账:
“9月3日,收小默工资8000,给小松转去6500,留1500家用。”
“11月15日,小默借了网贷3万,给小松2万5,他说要买新手机和电脑。”
“1月20日,小默卖了他的游戏账号和**球鞋,收入4200,全数转给小松。”
最后一页,是昨天的记录:
“小默说这个月还能挤出八千,正好小松看中一台摩托车。”
笔记本从我手中滑落。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走廊的灯光在眼前晃动,耳鸣声尖锐刺耳。
两年。
七百多天。
我退了学,失去了爱情,断送了未来,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背着一身债务,像条狗一样活着。
而她,我的亲生母亲,在病床上“虚弱”地躺着,把我榨干的血汗钱,一笔笔转给我那游手好闲的弟弟。
“小默?你怎么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机械地转过身,看到我妈站在病房门口,身上还穿着病号服,但腰杆挺直,脸上哪有半点病容。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转账记录上,脸色瞬间煞白。
“妈,”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死寂,“您能下床了?”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尿毒症晚期病人,不是应该连走路都困难吗?”我一步步走向她,手里攥着那些假证明,“还是说,这两年的透析,都是装的?”
“小默,你听妈解释...”
“解释什么?”我终于控制不住,嘶吼出声,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解释你怎么和弟弟合起伙来骗我?解释你怎么忍心看着我跟条狗一样拼命,把钱都拿去供他挥霍?我是你儿子吗?林松是你儿子,我就不是?!”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我强迫自己不许哭。
护士站那边有动静,几个夜班医护人员探出头来。
我妈慌了,想拉我进病房:“小默,别在这儿闹,妈回家跟你解释...”
“家?”我甩开她的手,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绝望,“我哪儿还有家?我为了给你治病,把租的房子退了,现在睡在工地工棚!你告诉我,我哪儿还有家?!”
“小默,妈是不得已...”她开始哭了,哭得那么逼真,就像这两年在病床上一样。
如果是以前,我会心疼,会妥协。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不得已?”我把那沓假证明摔在她面前,“伪造诊断书是不得已?装病两年骗我是不得已?把你大儿子逼到绝路,去供小儿子挥霍,是不得已?!”
我的声音太大了,整个楼层的病房门陆续打开,病人家属和患者探出头来,议论声四起。
“那不是王秀兰吗?她不是尿毒症晚期吗?怎么站在这儿...”
“听这意思,是装病骗儿子钱?”
“天啊,那小伙子我认识,天天打三份工,孝顺得不得了,怎么会...”
我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想逃回病房,但走廊已经被看热闹的人堵住了。
“让开!都让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是林松。
他穿着最新款的潮牌,脚踩**球鞋,手里还拿着最新款手机,满头大汗地挤进来。看到我手里的东西,他脸色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挡在我妈面前。
“哥,你发什么疯?妈还病着呢!”
“病着?”我把转账记录举到他眼前,“林松,这上面的收款人,是你吧?五万块,备注是‘这次的医药费’,你能解释一下吗?”
林松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我那部屏幕碎裂的百元老人机,打开银行APP——那上面只有23.7元的余额,“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这两年的血汗钱,最后都进了你的账户?为什么妈的‘医药费’,都变成了你的新手机、新电脑、新摩托?!”
围观的人群哗然。
“我的天,这还是人吗?”
“装病骗大儿子,供小儿子挥霍,这妈心也太黑了...”
“那小伙子太可怜了,看着就二十出头,被折腾成这样...”
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我妈浑身发抖,林松则恼羞成怒,指着我鼻子骂:“林默!你少在这儿装受害者!你自己没本事,怪谁?妈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我将来有出息了,自然会报答家里!”
“报答?”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用我的血汗钱买来的‘出息’?林松,你已经十九岁了,不是九岁!妈装病骗钱是犯罪,你是共犯,知道吗?”
“你胡说什么!”林松急了,竟挥拳朝我打来。
我侧身躲过,这两年工地搬砖练出的力气让我轻易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他痛叫一声,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我的手机!”他尖叫。
“心疼了?”我冷冷看着他,“知道我那台笔记本卖了多少钱吗?四千二,你转手就花五千买了双鞋。知道我那双**球鞋吗?我攒了两年才买的,你一转手就卖了,钱呢?又挥霍光了吧?”
我妈终于崩溃了,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是故意的...小松还小,需要钱...你当哥的,不该让着弟弟吗...”
“我还不够让吗?”我蹲下来,直视她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耳语,“我让了学业,让了爱情,让了未来,让了人生。妈,你还想让我让什么?让命吗?”
她怔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从今天起,”我站起身,环视一圈围观的人,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林默,和王秀兰、林松,再无关系。你们骗我的钱,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要回来。至于你们俩...”
我看着脸色惨白的母子俩,一字一句:
“好自为之。”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我妈的抽泣声和林松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走出医院大门时,天边已经泛白。晨风很冷,但我却觉得,这两年来,呼吸从未如此顺畅过。
手机震动,是工地老板发来的消息:“小林,今天还来不?月底奖金想要就别迟到。”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打字回复:
“王哥,今天不来了。另外,我想预支下个月工资,有急用。”
“你小子,出啥事了?”
“我要重新参加高考。”
发送完这条消息,我关掉手机,走向最近的地铁站。
第一班地铁进站时,我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眼圈乌黑,面色憔悴,但眼神里,有两年来第一次燃起的光。
车来了。
我踏了上去,没有回头。
